简介:我有一个毛病,说话只过肺,不过脑。小时候,堂姐欺负我小妹是庶出。我问堂姐,祖父也是庶出,难道她觉得祖父也是卑贱之人吗?结果祖父恰好走过,堂姐被罚了20手板子。
我有一个毛病,说话只过肺,不过脑。
小时候,堂姐欺负我小妹是庶出。
我问堂姐,祖父也是庶出,难道她觉得祖父也是卑贱之人吗?
结果祖父恰好走过,堂姐被罚了20手板子。
连带着二叔二婶也去祠堂跪了两夜,才让祖父消气。
后来我进东宫做了太子侧妃。
太子妃什么都好,漂亮、温柔,点心做得尤其好吃——就是没长嘴。……
说起太子妃的娘家,那精彩程度可比我家不差多少啊!
当年太子高成器还不是太子,只是一个郡王。
太子的母妃是个无宠的低位妃嫔,所以太子也不得陛下喜欢,在皇子之中简直是个透明人。
还是死去的先太子看不过去,多加照拂,太子的日子才不算太难过。
一个不得宠的小郡王,议亲自然也议不到什么士族门第。
太子妃的母家许氏不过是个四品官……
第二天,我一反常态,早早就爬了起来,穿戴整齐跑到太子妃的寝殿等着。
「娘娘,殿下说了,我要是没事,今天就跟着你玩好了。」
太子妃虽然一向温柔和气,也有点懵了。
「我是回娘家省亲啊!」
我笑嘻嘻地说:「您不是说过,大家都是姐妹,就要像亲骨肉一样不分彼此才好吗?」
许静宁张大了嘴。
她可能想说,她只是客气一句……
我此言一出,许家众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老妇人脸上缓缓升起惶恐之色:「你胡说,我们许家哪敢有这种想法?」
那老妇人是许静宁的祖母,一把年纪了,说话行事却偏心得明显。
许静宁是太子妃,她不敢明着指摘,就借着长辈的身份阴阳怪气,让许静宁心里不痛快。
礼法在这压着,也难怪许静宁只能吃瘪。
对此,我呵呵一笑。
在……
我勾唇一笑,许家人也就这点口舌工夫了。
之前能为难许静宁,不过是占着一个伦理优势,再加上许静宁性子软罢了。
许静宁被一个「孝」字压得久了,见父亲和祖母急得要死过去了,下意识想劝我别说了。
她目光转向我,目光不忍、嘴唇微动,忽然又合上了嘴。
我知道,她刚才悟了。
许多被我出头过的人,都会出现这么一套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