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社畜九九六,卷到最后一无所有。当我准备拿着百亿家产辞职躺平,
全公司最高冷的女总裁却拦住我,将一份结婚协议拍在桌上。“嫁给我,
我帮你摆平所有麻烦。”看着她那张颠倒众生的脸,我,一个坚定的躺平主义者,
可耻地动摇了。不就是结个婚吗?反正我的梦想就是当个吃软饭的。
正文:一“这份‘星辰计划’的最终方案,是我带领团队,
不眠不休奋战了三个通宵才拿出来的!其中的每一个字,都凝聚着我们部门的心血!
”会议室里,市场总监王坤鹏站在投影幕布前,唾沫横飞,意气风发。
他肥硕的手指指点江山,仿佛整个项目的荣光都汇聚在他一人身上。我,江哲,
坐在会议室最不起眼的角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表演。我面前的笔记本屏幕上,
没有会议纪要,只有一个孤独的俄罗斯方块在缓缓下落。星辰计划?呵,
那份三百多页的PPT,从市场调研、用户画像分析、到推广渠道铺设和预算规划,
九成九的内容都是我一个人在出租屋里,靠着一箱泡面和三打提神饮料熬出来的。
王总监所谓的“带领”,就是每天下班前过来看一眼,说一句“小江,加油!
公司不会亏待你的!”然后就消失在城市的灯红酒绿里。而他所谓的“团队”,
就是我一个人。上周五,我把最终版方案发给他时,他回复了两个字:“收到。”然后,
这份方案就成了他“带领团队”的“心血结晶”。坐在主位上的集团总裁,
那个传说中以雷霆手段执掌风云的女人,冷月,此刻正静静地听着。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的侧脸线条冷冽如霜,
眼神深邃得像一汪寒潭,看不出任何情绪。“……所以,我坚信,
只要公司给予我们部门足够的支持,‘星辰计划’必将成为我们撬动下沉市场的最强杠杆!
”王坤鹏演讲完毕,深深一鞠躬,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
冷月纤细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清脆的响声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预算超支百分之三十,回报周期预估过于乐观。王总监,你的心血,
就是做出这么一份华而不实的东西?”她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王坤鹏额头的汗瞬间就下来了,他结结巴巴地解释:“冷总,
这个……这个主要是前期投入需要……市场开拓嘛,总是要付出一些成本的。”“成本?
”冷月拿起桌上的激光笔,精准地打在PPT上的一处数据图上,“这里,
关于竞品‘启明星’的用户活跃度数据,你用的是三个月前的旧数据。据我所知,
他们上个月刚刚完成了一轮新的技术迭代,用户留存率提升了十五个百分点。你的方案里,
对此只字未提。”王坤鹏的脸色由红转白,汗如雨下。他哪里知道这些,
这份方案他从头到尾就只看了个封面和结尾。他慌乱地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求救和一丝威胁。我假装没看见,专心致志地操控着我的俄罗斯方块,
又消掉了完美的一行。“江哲。”冷月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的名字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我抬起头,正好对上她那双清冷的眸子。
“这份方案,是你做的吧?”她问。我还没来得及回答,
王坤鹏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冷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江哲只是我团队里一个负责整理资料的实习生,这么重要的方案,怎么可能让他来做!
”他一边说,一边用杀人般的目光瞪着我,仿佛我只要敢承认,他就会立刻扑上来把我撕碎。
我看着他滑稽的表演,心里只觉得一阵阵的恶心和疲惫。这样的戏码,在过去的一年里,
上演了无数次。我做的方案,他拿去邀功;项目出了问题,我出来背锅。
我像一头被蒙上眼睛的驴,拉着他这辆破车在职场这个烂泥地里艰难前行。为了什么?
为了那点微薄的薪水?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晋升”承诺?够了。真的够了。
我缓缓地站起身,没有看王坤鹏,而是直视着主位上的冷月,平静地说:“报告冷总,
这份方案,从头到尾,每一个字,每一张图,都是我一个人完成的。王总监,
他只负责了最后一步,把我的名字从署名页上删掉。”话音落下,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惊讶,有同情,有幸灾乐祸。王坤鹏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你……你血口喷人!江哲,你被开除了!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我笑了。就在刚才,会议开始前,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一个自称是瑞信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告诉我,我那素未谋面、只在传说中听过的爷爷,
上周在瑞士滑雪时“意外”去世了。作为他唯一的法定继承人,
将继承他名下包括信托基金、全球多处房产、以及一家跨国科技公司百分之三十股份在内的,
价值约等于“百亿”的遗产。律师让我尽快办理离职,去瑞士处理相关手续。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这是新的诈骗手段吗?
直到对方发来了足以证明一切的法律文件和资产证明的扫描件。那一刻,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不真实起来。我,一个每天为了几千块工资累死累活的社畜,
突然就成了百亿富翁?所以,当王坤坤叫嚣着要开除我时,我只觉得可笑。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那是我刚刚在楼下便利店买的笔记本上撕下来的。
上面用黑色的水笔写着两个大字:“辞职。”我走到会议桌前,越过王坤鹏,
将这张纸轻轻地放在了冷月面前。“冷总,这是我的辞职信。”王坤鹏愣住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冷月也有些意外,她拿起那张简陋的辞职信,看了看,又抬眼看向我,
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探究。“理由。”她吐出两个字。“世界那么大,
我想去躺着看看。”我一本正经地回答。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低笑声。王坤鹏反应过来,
气急败坏地吼道:“辞职?你想得美!你泄露公司机密,恶意中伤上司,我要告你诽谤!
公司的法务部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我懒得理他,对着冷月微微躬身:“冷总,
那我先走了。”说完,我转身就准备离开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站住。
”冷月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只见她缓缓站起身,绕过会议桌,
一步步向我走来。她很高,穿着高跟鞋,几乎与我平视。一股淡淡的冷香萦绕在鼻尖,
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她走到我面前,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然后,
说出了一句让整个会议室所有人的下巴都掉到地上的话。“江哲,我们做个交易。”“你,
跟我结婚。”二空气仿佛凝固了。我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结婚?跟她?
这个身价千亿、高高在上、被誉为“商界冰山”的女总裁?我看着她那张毫无瑕疵的脸,
试图从上面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没有。她很认真,
比刚才剖析“星辰计划”的漏洞时还要认真。王坤鹏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震惊,再到匪夷所思,最后定格在一片空白。
“冷……冷总……您……您没发烧吧?”他结结巴巴地问。冷月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我身上。“一份为期一年的婚姻协议。”她继续说道,声音冷静而清晰,
“协议期间,你作为我的合法丈夫,需要配合我出席一些必要的家庭和商业场合。作为回报,
第一,王坤坤,我会让他从这个行业里彻底消失。第二,年薪一千万,税后。第三,
协议到期,和平离婚,我再额外支付你五千万的补偿金。”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
只是协议婚姻,我们互不干涉彼此的私生活。”我听着她开出的条件,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一千万年薪?五千万补偿金?很多吗?对于以前的我来说,
这确实是天文数字。但对于一个即将继承百亿家产的人来说,
这……也就够在瑞士买块好点的表吧?我看着她,反问道:“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我的反应显然也在她的意料之外。一个普通的底层员工,面对如此优厚的条件,
不应该是欣喜若狂、感恩戴德吗?冷月微微蹙眉,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解。
“你不愿意?”“不是不愿意。”我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我只是好奇,
冷总,您为什么会选中我?全公司上下,比我帅的,比我有能力的,应该不在少数吧?
”“因为你最合适。”她回答得很快,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第一,你没有背景,
社会关系简单,不会给我带来额外的麻烦。第二,你刚刚当众顶撞了王坤坤,
证明你有点胆色,但不多,还在可控范围内。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看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你看起来,对往上爬这件事,没有丝毫兴趣。我需要一个挡箭牌,
而不是一个野心家。”我明白了。她需要一个工具人。
一个安分守己、不会觊觎她财产和地位、用完就可以扔掉的工具人。而我,
一个刚刚宣布要“躺平”的咸鱼,简直是完美人选。不得不说,她的眼光很毒。
如果我没有接到那个电话,这份协议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但现在嘛……我看着她,又看了看旁边已经快要石化的王坤坤,
一个有趣的想法突然冒了出来。直接辞职走人,固然很爽。
但……看着王坤坤这张吃了苍蝇一样的脸,似乎更爽啊。而且,当女总裁的“协议丈夫”,
这个身份听起来就比“公司小职员”要适合躺平多了。每天什么都不用干,
只需要在必要的时候出现一下,就有专车接送,锦衣玉食。
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吃软饭的生活吗?至于那百亿家产,反正也跑不了,
晚几天去继承,问题不大。人生嘛,最重要的就是体验。“协议可以签。”我开口了。
冷月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但是,我也有个条件。”我继续说。“说。
”“协议期间,你得保证我的‘躺平权’。”我一本正经地掰着手指头,“也就是说,
不能强迫我做任何我不想做的事情。上班时间我要能自由摸鱼,下班时间我要能自由打游戏。
总而言之,我的生活,我做主。”提出这个条件,一半是我的真心话,
一半也是在试探她的底线。冷月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评估我这个条件的“风险”。几秒钟后,
她点了点头:“可以。只要不影响协议的核心内容,你的‘躺平权’神圣不可侵犯。
”“成交。”我伸出手。冷月愣了一下,随即也伸出手,与我轻轻一握。她的手很凉,
和她的人一样。“现在,我们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做。”我说。“什么?”我转过身,
重新面向已经彻底傻掉的王坤坤,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王总监,”我慢悠悠地开口,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会议室里每个人都听清楚,“刚才,你是不是说,要开除我?
”王坤坤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来。他看看我,又看看我身边的冷月,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
“不……不是……江哲,啊不,江先生!我……我那是开玩笑的!对,开玩笑!
活跃一下气氛!”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拼命地向我摇手。“哦?开玩笑啊。
”我拉长了语调,“可是我这个人吧,开不起玩笑。而且,我觉得你这个人,一点都不好笑。
”我转头看向冷月,用一种商量的语气问道:“那个……亲爱的,我们公司,
允许员工在工作时间,造谣诽谤、恶意中伤自己的……老板吗?
”我特意在“老板”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冷月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
但快得让人无法捕捉。她恢复了那副冰山脸,声音里却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
“人事部。”她对着门口的助理说,“通知人事部,王坤坤总监,因严重违反公司纪律,
颠倒黑白,打压下属,即刻解除劳动合同。另外,法务部准备一下资料,
就他刚才涉嫌诽谤公司重要管理人员的行为,提起诉讼。”“重要管理人员”,
这五个字像五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王坤坤的心上。他“扑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
面如死灰。我看着他那副丧家之犬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
这就是爽文里说的“打脸”吗?果然,很爽。“走吧。”冷月看了我一眼,“去办正事。
”“去哪?”我问。“民政局。”三半小时后,我手里多了一个红本本。我看着照片上,
自己那一脸“我是谁我在哪”的懵逼表情,和旁边冷月那张仿佛在拍商业大片封面的冰山脸,
感觉这一切都魔幻得不真实。我,江哲,二十四岁,正式脱离了无产阶级,一步登天,
成了已婚人士。老婆是福布斯排行榜上的常客。从民政局出来,
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已经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门口。司机拉开车门,冷月坐了进去。
我也跟着坐了进去,感受着**下面柔软的真皮座椅,内心感慨万千。
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朴实无华,且枯燥。“以后,你就住我那里。”冷月开口,
打破了车内的沉默。“啊?这么快就同居?”我有点惊讶。“协议婚姻,也要做戏做**。
”她淡淡地说,“我的住处,有很多双眼睛盯着。我们必须住在一起,
才能让这个婚姻看起来更可信。”“好吧。”我耸耸肩,
反正我那个月租三千的出租屋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你的东西,我会让助理去帮你收拾。
你只需要人过去就行。”她安排得明明白白,不给我任何拒绝的机会。
车子平稳地驶向了本市最顶级的富人区,云顶庄园。这里的每一栋别墅都像是独立的城堡,
掩映在绿树和花园之中,彼此之间保持着绝对的私密距离。
车子最终在一栋现代风格的玻璃别墅前停下。走进别墅,
我才真正理解了什么叫“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挑高十几米的客厅,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无边际泳池和精心打理过的花园。装修风格是极致的简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