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妻子的升职宴上,岳母当众说我配不上她女儿。我攥紧了拳头,骨节发白。
妻子却拉住我,让我忍。我笑了。好,我辞职,不装了。我倒要看看,
当我这个“凤凰男”真正躺平后,你们的笑脸还能维持多久。【第一章】我叫顾言。
今天是我妻子苏晴的升职庆功宴。她,三十岁,成了市场部总监。我,三十二岁,
一个年薪百万的项目经理。在外人看来,我们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可只有我自己知道,
在这段婚姻里,我活得有多憋屈。“来,苏晴,妈敬你一杯,你可是我们老苏家的骄傲!
”岳母王秀芬满面红光,举着酒杯,声音尖锐得像是能划破酒店水晶吊灯。苏晴笑靥如花,
优雅地与她碰杯,“妈,这都是您教得好。”一派母慈女孝的和谐景象。王秀芬喝了一口,
眼神扫过我,那份热络瞬间冷却,嘴角不屑地撇了撇。“小顾啊,我们家苏晴现在是总监了,
手底下管着几十号人。你呢,还是个项目经理,这年薪……也就百来万吧?”来了。
每次家庭聚会,这都是保留节目。我扯了扯嘴角,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又开口了。
“不是我说你,男人嘛,事业心总要强一点。我们苏晴这么优秀,你再不加把劲,
这差距可就越来越大了。”周围的亲戚朋友们,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带着看好戏的玩味。
我的脸颊有些发烫。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恶心感。“妈,我会努力的。
”“努力?”王秀芬嗤笑一声,声音拔高了八度,“怎么努力?就凭你那个普通家庭?
我跟你说,要不是我们苏晴当初瞎了眼,非要嫁给你,凭她的条件,
什么样的豪门阔少找不到?”“你一个没背景没家世的凤凰男,能娶到我们苏晴,
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得知足!”字字句句,如同尖锐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凤凰男。这个标签,从我跟苏晴结婚那天起,就死死地贴在了我的身上。
我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全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最后的体面。我看向苏晴。我唯一的妻子,
我曾经以为可以相伴一生的人。我希望她能站出来,哪怕只说一句话。然而,
她只是紧紧抓住我的胳膊,脸上带着一丝哀求和急切,嘴唇翕动,无声地对我说着口型。
“忍忍。”“我妈就这个脾气,你别跟她计较。”忍。又是这个字。结婚三年,
我听得最多的就是这个字。岳母刁难我,她说,忍忍,她是我妈。她弟弟找我借钱不还,
她说,忍忍,他是我弟。我所有的退让和包容,在她们眼里,都成了理所应当。
我看着眼前这对母女,一个满脸刻薄,一个满脸哀求。她们的脸在我的视线里逐渐重叠,
扭曲。我忽然就笑了。发自内心的,觉得无比荒谬的笑。原来,我在她们眼里,
就是这么个东西。一个可以为了她们的面子,随意牺牲尊严的工具。一个年薪百万,
还能帮衬她们娘家的,优质供血包。她们一边吸着我的血,一边嫌弃我血统不够高贵。
凭什么?我为什么要忍?我缓缓挣开苏晴的手,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顾言,你干什么?
”我没理她,径直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在全场错愕的目光中,我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顾总。”一个沉稳冷静的男声传来。我开了免提,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最近的几桌听得清清楚楚。“张助理。”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苏晴和王秀芬瞬间僵硬的脸。“帮我办个离职。”“从现在开始,我不干了。
”【第二章】整个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电话那头的张助理显然也愣住了,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顾总……您是说,辞去华盛集团项目经理的职务?”“对。”我语气平淡,
“年薪百万的工作,压力太大了,我配不上。我累了,想躺平了。
”我特意加重了“配不上”三个字。王秀芬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铁青,
又从铁青变成了煞白。苏晴更是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都在哆嗦。“顾言,
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被我侧身躲开。
张助理的声音再次响起,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镇定。“好的,顾总。我立刻处理。
您的‘躺平’计划,现在正式启动吗?”“嗯,启动吧。”我淡淡道,“后续的事情,
你安排好就行。”“明白。”电话挂断。我收起手机,环视了一圈。那些亲戚朋友们的眼神,
从看好戏,变成了看神经病。王秀芬终于反应了过来,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这个白眼狼!你翅膀硬了是不是!辞职?你拿什么养家?你拿什么养我们苏晴?
”“我辞职了,就没钱了。”我看着她,笑得一脸无辜,“以后,就得靠苏晴养我了。妈,
你不是一直说我是凤凰男吗?从今天起,我就踏踏实实地当个凤凰男,吃你们家的,
喝你们家的,一分钱都不挣了。”“你……你**!”王秀芬气得几乎要晕过去。“顾言!
你闹够了没有!”苏晴终于爆发了,她冲我低吼,眼眶通红,“你这是在做什么?
你是在报复我妈,报复我吗?为了赌一口气,把工作都辞了,你是不是男人!
”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报复?不,我只是不想再演戏了。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最清楚吗?”我凑近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苏晴,这三年来,我为你,为你们家付出了什么,你心里有数。
我以为我的真心能换来尊重,现在看来,是我天真了。”“我给过你机会的。”说完,
我不再看她,转身就走。“顾言!你给我站住!”苏G晴在身后尖叫。我头也不回。
这场可笑的庆功宴,这个令人作呕的家,我一秒钟都不想再待下去。走出酒店大门,
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张助理发来的消息。【顾总,华盛那边已处理完毕。
您的辞职报告一分钟后会发到苏总监的邮箱。另外,#顾总今天也没起床#这个话题,
已经冲上热搜第一了。】我看着那条热搜话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是我们集团内部的一个梗。我是集团最大的股东,幕后的掌控者。但我从不参与具体管理,
所有事情都交给了以张助理为首的职业经理人团队。我唯一的要求,就是每天睡到自然醒。
于是,集团内部就流传着一个传说:只要#顾总今天也没起床#这个话题还在热搜上,
就说明集团运转良好,股价就能稳定上涨。这当然是张助理他们搞出来的营销手段。但现在,
这个梗却成了戳破苏晴她们美梦的,第一根针。她们以为我辞掉的,是我的全世界。
她们不知道,那只是我庞大商业帝国里,毫不起眼的一粒沙。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停在我面前。张助理从驾驶座上下来,
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顾总,欢迎回归‘躺平’生活。去云顶天宫吗?”“嗯。
”我坐进车里,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夜景。苏晴,王秀芬。
游戏,才刚刚开始。我倒要看看,没有了我这个年薪百万的“废物”女婿,你们的好日子,
还能过多久。【第三章】云顶天宫,是我名下的一处顶层复式豪宅。位于城市最中心的地段,
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可以将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尽收眼底。这里,才是我真正的家。
推开门,智能管家温柔的声音响起:“欢迎主人回家。”屋子里一尘不染,
空气中弥漫着我喜欢的淡淡的木质香薰。我脱掉身上那套廉价的西装,随手扔进垃圾桶,
然后走进巨大的衣帽间。里面挂满了顶级品牌的手工定制,每一件都价值不菲。这三年来,
为了扮演好“普通项目经理”的角色,我几乎没碰过这些衣服。我换上一身舒适的丝质睡袍,
走进酒窖。一排排恒温酒柜里,珍藏着来自世界各地的名酒。
但我却径直走向角落里那几个不起眼的陶罐。里面是我亲手酿的青梅酒、糯米酒和高粱白。
我喜欢中国传统的东西,不喜欢葡萄酒那股子酸涩的装腔作势。我倒了一杯青梅酒,
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蝼蚁般的车流和灯火。苏晴家的那栋高级公寓,
也在这片灯海之中,渺小得如同一个像素点。此刻,她应该已经收到了我的辞职报告了吧。
不知道她会是什么表情?是愤怒,是不解,还是……一丝丝的恐慌?手机响了,是苏晴。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眼神没有一丝波澜,直接挂断。很快,她又打了过来。
我再次挂断。第三次,我直接拉黑。然后是一连串的短信轰炸。“顾言,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接电话!”“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威风?你这是在毁了你自己,也是在毁了我们这个家!
”“我命令你,立刻去跟你们领导道歉,把工作要回来!别再耍小孩子脾气了!
”“算我求你了,行不行?我们好好谈谈。”我一条条看着,只觉得可笑。到了现在,
她还在用命令和施舍的语气跟我说话。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
只觉得是我在无理取闹。我懒得回复,将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边。端起酒杯,
青梅的酸甜与酒的醇厚在舌尖交织,让我烦躁的心绪平复了许多。真正的躺平生活,
就该是这样。没有争吵,没有忍让,只有随心所欲的惬意。我正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门铃响了。我有些意外,这个地方,除了张助理,没人知道。通过监控,
我看到了门外站着的人。张助理。他身边,还站着一个满脸焦急和愤怒的女人。苏晴。
她居然找到了这里。【第四章】我皱了皱眉,接通了内部通话。“张助理,怎么回事?
”“抱歉,顾总。”张助理的声音带着一丝歉意,“苏女士找到了集团总部,说是您的妻子,
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我担心……”我明白了。张助理是怕苏晴闹出什么事,影响到我。也是,
毕竟在他眼里,苏晴还是我的“妻子”。“让她进来吧。”我倒想听听,她想说什么。
大门打开,苏晴冲了进来。当她看清这间豪宅的全貌时,整个人都呆住了。她张着嘴,
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和迷茫,仿佛进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她打量着奢华的装修,
看着我身上那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睡袍,又看了看我身后那面巨大的酒柜墙。
“这……这里是哪里?你……”她的声音都在颤抖。“我家。”我淡淡地开口,
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怎么,不认识了?”“你家?”苏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顾言,你别装了!你哪来的钱住这种地方?你是不是被哪个富婆包养了?
”我被她这丰富的想象力给气笑了。“苏晴,在你眼里,我是不是除了吃软饭,
就不会别的了?”“不然呢?!”她激动地走上前,指着我的鼻子,“你一个孤儿,
无父无母,除了那点死工资,你还有什么?你告诉我,这些东西是哪来的!”她的质问,
像是一把钝刀,在我心口来回拉扯。孤儿。没错,这一世的我,确实是个孤儿。
但我不是一无所有。我穿越过来的时候,继承了顾氏家族庞大的遗产,
和遍布全球的商业帝国。只是这些,我从未对她说过。我以为,她爱的是我这个人,
而不是我的钱。现在看来,多么可笑。“这些是哪来的,你没必要知道。
”我收起嘴角的笑意,眼神冷了下来,“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质问我这个?
”“我……”苏-晴被我冰冷的眼神看得一窒,气势弱了下去。她深吸一口气,
似乎想起了自己来的目的。“顾言,我们别闹了,好不好?跟我回家。工作的事情,
我陪你一起去道歉,肯定能要回来的。”她说着,伸手想来拉我的手,
脸上又换上了那副我熟悉的,温柔又委屈的表情。要是放在以前,我可能就心软了。但现在,
我只觉得恶心。我后退一步,躲开她的触碰。“回家?回哪个家?那个连尊严都没有的家吗?
”“苏晴,我今天把话说明白。第一,工作我是不会要回来的。第二,我们之间,完了。
”我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我们办离婚。
”【第五章】“离婚?”苏晴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说什么?”“我说,离婚。”我重复了一遍,
语气里没有丝毫的犹豫。“不可能!”她突然尖叫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顾言,
你凭什么跟我提离婚?你辞了工作,一分钱收入都没有,你还想跟我离婚?你离了婚,
你吃什么?喝什么?你睡大街吗?”在她看来,我提离婚,无疑是自寻死路。
我看着她这副笃定我离不开她的样子,觉得讽刺至极。“这个,就不劳你操心了。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明天九点,你准时到就行。如果你不到,
我会让我的律师联系你。”“律师?”苏晴愣住了,“你哪来的钱请律师?”“哦,
忘了告诉你。”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虽然没工作了,但这些年,
也攒了点私房钱。打个离婚官司,还是绰绰有余的。”苏-晴死死地盯着我,
眼睛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毒。她似乎想从我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玩笑成分。
但她失望了。我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顾言,你非要做到这么绝吗?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哭腔,“我们三年的感情,就这么一文不值吗?
就因为我妈说了你几句,你就要跟我离婚?”“几句?”我冷笑出声,“苏晴,
你到现在还觉得,那只是‘几句’吗?”“那是当着所有亲朋好友的面,
把我踩在脚底下羞辱!而你,我的妻子,却让我忍!”“我受够了!我不想再忍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狠狠敲在她的心上。苏-晴的身体晃了晃,脸色更加苍白。
“我……我当时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她还在辩解。“够了。”我不想再听这些废话,
“话我已经说完了。张助理,送客。”一直像背景板一样站在门口的张助理,立刻上前,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苏女士,请吧。”苏晴不甘心地看着我,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顾言,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她撂下这句狠话,转身跑了出去。
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后悔?该后悔的人,从来都不是我。“顾总,
”张助理递上一块温热的毛巾,“需要处理一下苏女士那边的后续吗?比如,
她在公司的职位……”“不用。”我擦了擦手,淡淡地说道,“让她自己折腾去。
我倒是想看看,没有了我,她这个总监的位置,能坐多久。”一个真正有能力的人,
从不屑于用打压别人的方式来证明自己。我要做的,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她从云端,
一步步跌入泥潭。【第六章】第二天,我睡到了日上三竿。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
暖洋洋的。这大概是我三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没有催命似的闹钟,
没有需要紧急处理的工作邮件,更没有岳母那张令人倒胃口的脸。我伸了个懒腰,
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舒展开了。这才是生活。我换上运动服,在自带的健身房里挥汗如雨。
八块腹肌,人鱼线,这些都是我多年坚持健身的成果。以前苏晴总说我瞎折腾,
有这时间不如多想想怎么升职加薪。她不懂,一个连自己身体都掌控不了的男人,
又如何掌控人生。健完身,冲了个澡,我走进厨房。冰箱里塞满了最新鲜的顶级食材,
从澳洲的和牛到法国的蓝龙虾,应有尽有。这些都是张助理提前安排好的。他知道我爱美食,
尤其钟爱中国的八大菜系。我给自己做了一顿丰盛的早午餐,白粥,配上几碟精致的小菜。
简简单单,却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让我舒心。吃完饭,我才想起手机。打开一看,
几十个未接来电,全是苏晴和王秀芬的。还有一条短信,是苏晴早上八点五十九分发的。
【顾言,我在民政局门口,你人呢?你耍我?】我笑了笑,回了四个字。【临时有事。
】然后悠哉悠哉地开始泡茶。想离婚?没那么容易。猫抓老鼠的游戏,总要慢慢玩,才有趣。
我要让她在希望和失望之间,反复煎熬。我要让她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求而不得。果然,
不到一分钟,苏晴的电话就追了过来。这次我接了。“顾言!你什么意思!你不是说九点吗?
”电话那头,是她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哦,不好意思,睡过头了。”我轻描淡写地说道。
“睡过头了?”苏晴的声音瞬间拔高,“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请假,跟领导磨了多久?
你一句睡过头了就完了?”“那不然呢?不然我定个闹钟,下次一定准时?”“你!
”苏晴被我这无所谓的态度气得说不出话来。我甚至能想象到她在那边咬牙切齿的样子。
“顾言,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到底离不离?”“离啊,当然离。”我慢悠悠地品了口茶,
“不过不是今天。我改主意了,等我什么时候有空再说吧。”“你**!”“随便你怎么骂。
”我掏了掏耳朵,“对了,提醒你一句,你们公司那个城西的项目,好像快黄了吧?我听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