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全校公认的贫困生,每天吃馒头咸菜,却被全校通报“偷窃”了校花的钻石项链。
校花逼我下跪道歉,辅导员为了讨好校花父亲,直接扣下我的档案,还要开除我的学籍。
他们不知道,这所贵族学校所有的实验楼、图书馆,甚至校花父亲赖以生存的项目,
都是我那首富老爹为了让我体验生活随手投的。既然说我偷窃,那我就带着我的钱滚蛋。
只是我没想到,我前脚刚走,后脚学校的资金链就断了,校花父亲的公司也破产了。
1我叫林浅,今年二十四岁,是这所圣华贵族大学的研究生。在别人眼里,
我是全校最穷的学生。每天早餐吃两个白馒头配咸菜,午餐是食堂最便宜的素菜套餐,
晚餐经常不吃。我穿的衣服都是地摊货,背的包是几十块钱的帆布包,
用的手机是三年前的旧款。没有人知道,我的父亲林振国,是福布斯排行榜上的首富,
身家超过两千亿。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三年前,我刚从国外留学回来,
父亲问我想要什么。我说我想体验普通人的生活,想知道在没有家族光环的情况下,
我能走到哪一步。父亲同意了,但有一个条件——他会暗中投资我选择的学校,
但不会告诉任何人我的身份。这所圣华大学的三栋实验楼、图书馆、体育馆,
以及学校近年来所有的科研项目资金,都来自我父亲的林氏集团。我以为低调做人,
认真学习,能够平安度过研究生生涯。我错了。“林浅!你给我出来!”宿舍门被狠狠踹开,
校花苏瑶带着七八个人冲了进来。她穿着最新款的香奈儿套装,
手腕上的卡地亚手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我从书桌前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她:“什么事?
”“什么事?”苏瑶冷笑一声,“你还好意思问我什么事?我的项链呢?
价值一百二十万的钻石项链,昨天还在我包里,今天就不见了!昨天就你一个人来过我宿舍!
”我皱起眉头:“我昨天是去你宿舍了,但那是你让我帮你取快递。
我把快递放在你桌上就走了,前后不到一分钟。”“一分钟足够你偷东西了!
”苏瑶身边的一个女生尖声说道,“林浅,你平时穷成那样,看到贵重东西动心很正常,
但偷东西就是你的不对了!”“我没有偷。”我站起身,“你可以报警,让警察来查。
”“报警?”苏瑶讥讽地笑了,“林浅,你知道报警的后果吗?一旦立案,你这辈子就毁了。
我念在同学一场的份上,给你一个机会——跪下给我道歉,赔偿我一百二十万,
这件事就算了。”“我说了,我没有偷。”我的声音依然平静,“如果你坚持认为是我拿的,
那就报警。”苏瑶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她没想到我会这么硬气。这时,
辅导员张强走了进来。他四十多岁,地中海发型,一双小眼睛总是透着精明。“林浅,
跟我到办公室来一趟。”张强的语气不容拒绝。我跟着他来到办公室。办公室里除了张强,
还有系主任和另外两个老师。“林浅,苏瑶同学的项链丢失,据她反映,
昨天只有你一个人去过她的宿舍。”张强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我昨天是帮苏瑶取快递,把快递放下就走了。”我重复了一遍,“我没有拿她的项链。
”“那为什么项链会不见?”张强冷笑,“林浅,我知道你家庭条件不好,
但这不是你偷窃的理由。你知道苏瑶的父亲是谁吗?苏氏集团的董事长!
人家一年给学校的捐款就超过五百万!你觉得为了你一个贫困生,学校会得罪苏氏集团吗?
”我明白了。这不是调查,这是定性。“张老师,您的意思是,不管事实如何,
都要把这个罪名扣在我头上?”我问。“我是在给你机会!”张强拍了拍桌子,“识相的话,
就按照苏瑶说的,给她道歉,赔偿,然后主动退学。否则,我就把这件事报给学校,
到时候你不仅要被开除,还要进警局!你自己想清楚!”系主任在旁边打圆场:“林浅,
做人要识时务。你一个穷学生,拿什么跟苏家斗?退一步海阔天空。
”我看着这些所谓的老师,心里涌起一股悲哀。原来在他们眼里,所谓的教育,所谓的公平,
都不如金钱和权势重要。“如果我不同意呢?”我问。“那你就等着被开除,等着坐牢!
”张强恶狠狠地说,“我现在就扣下你的档案,立刻给你办退学手续!”我深吸一口气,
点了点头:“好,我同意退学。”张强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痛快。“不过,
”我继续说,“我要求学校给我出具正式的书面证明,说明我是因为偷窃被开除的。
”“你疯了?”张强瞪大眼睛,“有了这个证明,你这辈子都完了!”“这是我的要求。
”我说,“如果学校不给,我就不办退学手续。”张强和系主任对视一眼,
最后点了点头:“行,我给你开证明!”一个小时后,我拿到了学校的书面证明。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林浅因偷窃他人贵重物品,品行恶劣,给予开除学籍处分。
我把这份证明拍照,发给了我的律师。然后,我走出办公楼,来到学校中心广场。
此时正是中午,广场上聚集了很多学生。苏瑶站在人群中央,看到我出来,
立刻大声说:“大家看,小偷出来了!”周围的学生纷纷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就是她?
看起来挺老实的,没想到是个贼。”“穷人就是穷人,看到钱就忍不住。”“真丢人,
我们圣华大学居然有这种学生。”我站在广场中央,环顾四周。这些养尊处优的学生,
用轻蔑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是什么脏东西。苏瑶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说:“林浅,
当着全校同学的面,跪下给我道歉。”我看着她,突然笑了。“苏瑶,
你知道这所学校的三栋实验楼是谁投资建的吗?”苏瑶愣了一下:“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知道图书馆是谁捐的吗?知道你们用的那些高端实验设备是谁出钱买的吗?”我继续问。
“你发什么疯?”苏瑶不耐烦地说。我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了。“爸。”我说,声音很轻,但足够让周围的人听见,“撤资吧。这所学校,
我不待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父亲低沉的声音:“确定了?”“确定。
”我说,“圣华大学的所有投资,全部撤回。还有,苏氏集团那边的合作,也停了吧。
”“好。”父亲只说了一个字,然后挂断了电话。我收起手机,看向苏瑶。
她脸上的表情从不屑变成了困惑,然后是不确定。“林浅,你在装什么?”苏瑶强笑道,
“你以为打个电话就能吓唬我?”周围的学生也都笑了起来。“穷疯了吧,还装首富女儿?
”“演戏也要专业一点啊,这也太假了。”“可怜,被逼成这样了。”我没有再说话,
只是转身离开了广场。身后传来更多的嘲笑声,但我不在乎了。2我回到宿舍,
开始收拾行李。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几件换洗衣服,一些书籍和资料,
全部装进一个行李箱就够了。舍友们都不在,大概是觉得跟一个“小偷”住在一起太丢人了。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宿舍楼的时候,看到楼下围了一群人。他们指着我,窃窃私语。“就是她,
偷了校花的项链。”“还装首富女儿,真是笑死人了。”“这种人早该滚蛋了。
”我面无表情地走过人群,拖着行李箱走向校门。校门口,我的司机老陈早就等在那里了。
他是跟了我父亲二十年的老人,这三年一直暗中保护我。“林**。”老陈看到我,
立刻下车接过行李箱,“林总说了,让我接您回家。”“嗯。”我上了车,靠在后座上,
闭上眼睛。三年的努力,三年的隐忍,就这样结束了。我不是因为输了而难过,
而是因为失望。失望于这个世界的规则,失望于所谓的高等学府,
失望于那些披着教育者外衣的小人。车子刚开出校门不到十分钟,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我的私人律师,陈律师。“林**,学校那边的证明我收到了。”陈律师的声音很专业,
“我已经起草好了起诉书,控告圣华大学名誉侵权、恶意诽谤、非法开除学籍。同时,
我们会对苏瑶提起诬告陷害的刑事诉讼。”“证据呢?”我问。“您放心,
您宿舍里安装的针孔摄像头,以及苏瑶宿舍门口走廊的监控,我们都已经调取了。
”陈律师说,“监控显示,您当天进入苏瑶宿舍只停留了四十二秒,全程双手拿着快递,
没有任何多余动作。而在您离开后的两个小时,苏瑶的室友进入宿舍,在苏瑶的指使下,
把项链藏在了自己的包里。整个栽赃陷害的过程,都被拍得清清楚楚。”我睁开眼睛,
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三年前决定体验普通人生活的时候,我就知道可能会遇到各种麻烦。
所以我在宿舍的隐蔽位置安装了微型摄像头,并且每天都会把录像备份到云端。我不是傻子,
不会让自己陷入被动。“很好。”我说,“诉讼材料准备好了就直接起诉。另外,
林氏集团对圣华大学的所有投资,包括正在进行的科研项目资金,全部撤回。”“明白。
”陈律师说,“还有一件事,林总让我转告您,苏氏集团那边的处理方案已经启动了。
”我挂断电话,看向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苏瑶,你以为你赢了吗?游戏才刚刚开始。
车子开进了市中心最豪华的别墅区。这里是林家的私人庄园,占地超过十万平方米,
光是别墅就有三栋。父亲站在主楼门口等我。他今年五十二岁,穿着手工定制的西装,
虽然两鬓已经有了白发,但整个人依然精神矍铄,气场强大。“回来了。”父亲看着我,
眼神有些复杂,“三年了,受委屈了。”我摇摇头:“不委屈。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
”“那个学校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父亲问。“我要让他们知道,欺负我的代价。
”我平静地说,“爸,我需要您全力支持我。”父亲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点头:“好。
林氏集团所有的资源,你随便调用。”当天晚上,我给学校财务处的负责人发了一封邮件,
通知对方,林氏基金会决定撤回所有对圣华大学的投资和捐赠,
包括但不限于:1.正在建设中的第四实验楼,投资金额五千万,
立刻停工;2.承诺捐赠的高端科研设备,价值三千万,
取消采购;3.三个国家级科研项目的配套资金,共计八千万,
全部撤回;4.每年的常规运营资金支持,约两千万,停止拨付。总计,
超过一亿八千万的资金,全部撤回。我把邮件设置成了定时发送,
发送时间是第二天早上八点——正好是学校上班时间。然后,我打开电脑,
开始处理另一件事。苏氏集团能有今天的规模,
很大程度上得益于三年前和林氏集团的一次合作。当时苏氏集团拿下了一个大型房地产项目,
但资金链出现问题,是林氏集团注资十五亿,帮他们渡过了难关。作为回报,
苏氏集团把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质押给了林氏集团,同时签订了一份对赌协议。协议规定,
如果苏氏集团三年内的营收增长率达不到百分之五十,林氏集团有权收回所有投资,
并且按照市场价收购苏氏集团的核心资产。我查了一下苏氏集团最近三年的财报。
营收增长率:百分之四十二。差了百分之八。我拿起电话,
拨通了林氏集团法务部总监的号码。“启动对赌协议。”我简单地说,“我要苏氏集团破产。
”3第二天早上八点整,圣华大学财务处的电脑同时收到了那封邮件。
财务处长看到邮件内容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他以为是恶作剧,
立刻打电话到林氏基金会核实。电话接通后,
基金会的工作人员冷冰冰地说:“邮件内容属实。所有项目立刻停止拨款,
已经拨付的款项请在三日内退回,否则我们将采取法律手段。”财务处长的手抖了起来。
一亿八千万!这是什么概念?圣华大学一年的总收入也就三个亿左右,
其中林氏基金会的投资占了近三分之一。如果这笔钱真的撤了,学校的资金链立刻就会断裂!
他不敢怠慢,立刻冲到校长办公室。校长郑云飞正在喝茶,看到财务处长慌慌张张地冲进来,
皱起眉头:“成何体统?”“郑校长!”财务处长把邮件打印出来,递给郑云飞,
“林氏基金会要撤资!”“什么?”郑云飞一下子站了起来,接过文件看了一遍,
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这是怎么回事?我们跟林氏基金会的合作一直很愉快,
怎么突然要撤资?”“我也不知道啊!”财务处长快哭了,“我打电话问了,
对方说是基金会董事会的决定,没有给任何理由!
”郑云飞立刻拨通了林氏基金会负责人的电话,但对方只是公事公办地重复了一遍邮件内容,
然后就挂断了电话。郑云飞一**坐回椅子上,额头开始冒冷汗。如果林氏基金会真的撤资,
学校今年所有的重点项目都要停摆。三个国家级科研项目如果因为资金问题被叫停,
学校的声誉会受到重创。更要命的是,第四实验楼已经建了一半,如果停工,
前期投入的两千多万就全打了水漂!“去查!”郑云飞厉声说,“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我们哪里得罪了林氏基金会!”财务处长刚要走,教务处主任又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郑校长,大事不好了!”教务处主任喘着粗气,“刚刚收到法院的传票,
有人起诉我们学校!”“起诉?”郑云飞一把抢过传票,看了一眼,瞳孔猛地收缩,“林浅?
”传票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原告林浅,诉被告圣华大学名誉侵权、恶意诽谤、非法开除学籍,
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失费五百万元,公开道歉,恢复学籍,并追究相关责任人的法律责任。
“林浅是谁?”郑云飞问。“就是昨天被开除的那个研究生。”教务处主任说,
“她被指控偷了苏瑶的项链,张强辅导员给她办了退学手续。”郑云飞的脑子飞速运转。
林浅……林氏基金会……难道?不,不可能。一个贫困生,怎么可能和林氏集团有关系?
但这个时间点也太巧合了。昨天刚开除林浅,今天林氏基金会就撤资,林浅就起诉学校。
“把张强给我叫来!”郑云飞吼道,“还有,把昨天那件事的所有资料都拿来!”十分钟后,
张强战战兢兢地走进校长办公室。“郑校长,您找我?”张强陪着笑脸。“林浅的事,
到底是怎么回事?”郑云飞冷声问,“我听说是你主动给她办的退学手续?
”“这……”张强犹豫了一下,“是苏瑶同学反映,林浅偷了她的项链。我调查后发现,
确实只有林浅一个人去过苏瑶的宿舍,所以……”“所以你就直接给她定罪了?
”郑云飞拍着桌子,“有没有调监控?有没有确凿的证据?
”张强被吓了一跳:“这……苏瑶是苏氏集团董事长的女儿,
苏董事长每年给学校捐那么多钱,我总得给个面子吧……”“面子?”郑云飞气得脸都绿了,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面子',学校现在被起诉了!林氏基金会也要撤资了!
一亿八千万!你赔得起吗?”张强整个人都傻了:“一亿八千万?这……这怎么可能?
”郑云飞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你马上去调监控,
看看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真的是林浅被冤枉的,我们必须马上采取补救措施。
”张强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校长办公室。一个小时后,张强拿着U盘回来了。他的脸色惨白,
手抖得几乎拿不住U盘。“郑校长……”张强的声音都在发抖,“监控显示,
林浅确实没有偷东西。是苏瑶和她室友联手栽赃陷害的。”郑云飞接过U盘,把视频放出来。
视频里的画面清清楚楚:林浅拿着快递进入苏瑶的宿舍,把快递放在桌上,然后转身就走了,
全程不超过一分钟,双手始终拿着快递,没有任何可疑动作。而在林浅离开后两个小时,
苏瑶的室友进入宿舍,拿起桌上的一个首饰盒,打开看了看,然后把里面的项链取出来,
装进了自己的包里。期间,苏瑶站在门口望风。整个栽赃陷害的过程,被监控拍得一清二楚。
郑云飞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这个蠢货!”他指着张强,“你眼睛是瞎的吗?
这么明显的陷害,你都看不出来?”“我……我……”张强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现在怎么办?”财务处长在旁边问。郑云飞沉思了片刻:“马上联系林浅,
说我们调查清楚了,是个误会。让她撤诉,我们恢复她的学籍,并且给予她适当的补偿。
”“可是郑校长……”教务处主任犹豫地说,“林浅和林氏基金会……”“先别管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