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顾景辞浑身抖得像筛糠,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着我的腿,痛哭流涕。「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一时糊涂!我被那个贱人给迷了心窍啊!」「求您饶了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他哭得声嘶力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然而,我看着他,心中却再无半分波澜。我缓缓抽回自己的腿。「晚了。」我居...
长子纳贵妾,那卖身葬父的丫鬟临时加了四千两的过门费。我拒绝发对牌,
腰牌却被长子扯下,一口气去账房支了八千两。「娘,今天我纳美!
这点钱你就给了莺莺又能怎么样,别太善妒!」我忍着脾气没发作,冷脸看着他们敬告祖宗,
等待黄莺莺端茶认主。没想到她把金如意扔在地上,不屑说道:「一对珍珠耳坠?
打发叫花子呢?必须也得抬我做平妻,否则,这杯茶我就不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