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我把查吉顺当命。＞他却搂着新来的秘书说：“她？不过是我妈塞的保姆。

”＞我当着他的面，把怀孕报告撕碎冲进马桶。＞第二天，我递上离婚协议。

＞他笑着签了字：“离了我，你活不过三天。”＞后来，我成了他求不回的查太太。

＞他红着眼跪在雨里：“孩子……还能回来吗？”＞我抚着小腹微笑：“查总，

你秘书没告诉你？”＞“那报告，是假的。”---1我叫林晚。查吉顺的妻子。

查吉顺总说，我的名字不好。晚，什么都晚一步。遇见他晚，爱上他晚，就连当这个查太太，

都像是捡了别人不要的。今天是我们结婚五周年纪念日。我炖了一下午的汤，山药排骨，

他胃不好。墙上的钟走到九点。汤凉了，热一遍。走到十一点。又凉了。手机静悄悄的，

像死了。我翻开朋友圈。刷新。第一条，是他的新秘书苏晴发的。照片里，灯光暖黄，

高级西餐厅。一只男人的手，正切着牛排。手腕上那块表，

是我去年攒了三个月工资给他买的生日礼物。配文：“谢谢查总~加班后的犒劳，太幸福啦！

”定位：市中心云顶餐厅。那是我们结婚第一年，他说要带我去，

最后因为“忙”没去成的地方。我坐在餐桌前，看着那锅汤。白的山药，红的枸杞，

飘着一层凉掉的油花。真难看。像我这个人。门锁响的时候，凌晨一点。

查吉顺带着一身酒气进来，领带扯松了，看见我，愣了一下。“还没睡？”“等你。

”“有事？”他脱外套，语气淡得像在问“吃饭了没”。“今天，是我们结婚五周年。

”他动作顿了一下，回头看我，眉头微皱，像在回忆。“哦。”他说，“忙忘了。

”心口那地方，好像被那声“哦”掏了个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喝点汤吧，养胃的。

”我站起来，去端汤碗。“不喝了，在外面吃过了。”他往楼上走，走了两步，想起什么，

“对了，明天苏晴搬过来住一阵子。她家里出了点事，没地方去。”我端着碗的手，

僵在半空。“住……家里？”“嗯。客房收拾一下。”他说完，径自上楼。

脚步声消失在主卧门口。他没进我们的房间，五年了，一直睡书房。我站在原地，

碗沿烫得指尖发红。突然就不疼了。苏晴要来了。那个朋友圈里，

和他手都快贴到一起的苏晴。---2苏晴是中午来的。拖着一个粉色的大箱子，站在门口，

笑得像朵太阳花。“晚晚姐！打扰你啦！”声音又脆又甜。查吉顺跟在她后面，

手里提着她的另一个小包。“麻烦你了，林晚。”他说，眼睛看着苏晴，“她就暂住，

别拘束。”苏晴蹦进来，很自然地环顾我家。“查总，你家好大呀！装修风格真棒，

是你设计的吗晚晚姐？”我扯了扯嘴角：“不是。”是查吉顺他妈，我婆婆定的。

她说我不懂品味，别瞎掺和。“林晚，给苏晴弄点吃的。”查吉顺一边解领带一边吩咐，

“她早上没吃饭。”我看了看身上还没来得及换的围裙。早上起来，我给他熨衬衫，做早餐，

收拾他昨晚留下的狼藉。现在，我要给他的秘书做饭。“想吃什么？”我问，声音平平的。

“随便呀，晚晚姐做什么我都喜欢！”苏晴凑到查吉顺身边，“查总，您对太太可真好，

还专门让我来家里住。我一定不添乱！”查吉顺笑了笑，没说话，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很自然的动作。自然到，我胃里一阵翻搅。我转身进了厨房。冰箱里有面条，有鸡蛋。

我麻木地打开火，烧水。客厅里传来他们的笑声。苏晴在说公司里的趣事，

查吉顺偶尔应两声，声音是我没听过的温和。水开了，蒸汽扑上来，模糊了眼镜片。

我摘下眼镜，用手背擦了擦眼睛。有点湿。一定是蒸汽太烫了。---3苏晴住下后，

家里好像多了个女主人。她嘴甜，会哄人。婆婆过来吃饭，她一口一个“阿姨”，夹菜倒水，

把婆婆逗得合不拢嘴。“瞧瞧小晴，多懂事！比某些闷葫芦强多了！”婆婆斜眼看我。

我埋头吃饭。查吉顺给他妈盛汤：“妈，少说两句。”“我说错啦？”婆婆声音拔高，

“娶回来五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不下蛋的母鸡，占着窝有什么用！”筷子戳在碗底，

发出轻轻一声响。我抬头，看向查吉顺。他皱着眉，但没说话。默认了。

苏晴赶紧打圆场：“阿姨，喝汤喝汤，晚晚姐手艺可好了！查总有福气呢！

”婆婆哼了一声：“福气？我看是晦气！”那顿饭，我吃到喉咙发硬，像吞了一碗碎玻璃。

晚上，我胃疼得厉害，蜷在沙发上。查吉顺从书房出来倒水，看见我。“怎么了？”“胃疼。

”“药在左边抽屉。”他说完，端着水杯要走。“查吉顺。”我叫住他。他回头。

“我们……”我吸了口气，小腹也在隐隐作痛，一股熟悉的、微弱的坠胀感，“要个孩子吧。

”他愣住了。灯光下，他的表情我看不清。过了很久，他声音有点干：“再说吧。

现在公司正关键，我没精力。”“那我呢？”我声音发抖，“我有精力。我可以带，

不耽误你。”他沉默了。沉默得像一块冰。“林晚，”他说，“孩子不是工具。

”他转身上楼。工具。原来在他眼里，我想用孩子绑住他。我躺在沙发上，用手臂压住眼睛。

小腹的坠疼，一阵，一阵。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离开我。---4第二天，

我去了医院。挂号，排队，检查。熟悉的流程。结婚第三年，我开始偷偷来看医生。

查吉顺不想要孩子，婆婆又天天骂。我想，万一是我有问题呢？检查结果出来了。

老医生推推眼镜，看着我：“上次开的药，没按时吃吧？”我低着头。“小姑娘，

你这子宫环境本来就不好，再不好好调理，以后更难怀上。”医生叹气，

“这次月经是不是又推迟了？量很少，肚子疼？”我点头。“我给你开点药，回去按时吃。

还有，”医生严肃地说，“心情很重要。总生闷气，郁结于心，什么药都白搭。

”我捏着化验单走出来。单子上那些指标，箭头或上或下。像在嘲笑我的无能。走廊里，

迎面走来两个人。查吉顺，和苏晴。苏晴挽着他的胳膊，脸色有些白，靠在他身上。

查吉顺一脸紧张，搂着她的肩。他们没看见我。我闪身躲到柱子后面。

听见苏晴娇弱的声音：“查总，我就是突然头晕嘛，

您还非要陪我来医院……太耽误您时间了。”“别废话。”查吉顺声音低沉，

“检查清楚我才放心。”“您对下属真好……”他们的声音远去。我背靠着冰冷的柱子，

慢慢蹲下来。手里的化验单，被我攥成了一团。原来，他不是没时间。他只是，没时间给我。

---5我给自己煎了药。黑乎乎的一碗，很苦。我端着碗，站在厨房窗边，慢慢喝。

楼下花园，苏晴在荡秋千。那是查吉顺小时候玩过的，她发现了，喜欢得不得了。

查吉顺站在她身后，轻轻推她。苏晴笑得很开心，长发飘起来，裙角飞扬。阳光很好。

他们看起来，真像一对璧人。我喝完最后一口药，苦味从舌尖蔓延到心里。手机震了一下。

银行短信。“您尾号xxxx的账户收到转账500，000.00元。备注：生活费。

”每个月五号，准时到账。不多不少，五十万。买断我一个月的妻子身份，保姆服务，

以及沉默。我按灭手机。查吉顺，你以为钱能买断一切吗？晚上，我敲开了书房的门。

他正在看文件，抬头看我，有些意外。“有事？”我把一张纸，放在他桌上。他拿起来看。

脸色，一点点变了。是医院的验血报告单。显示，早孕。“你……”他猛地站起来，盯着我，

“什么时候的事？”“上周查出来的。”我平静地说。他脸上闪过无数情绪：震惊，怀疑，

烦躁……最后，归为一片阴沉。“林晚，”他声音很冷，“你算计我？

”心像被这句话捅穿了。“没有。”我看着他的眼睛，“是意外。但孩子，是真的。

”他沉默了，走到窗边，背对着我。背影僵硬。过了很久，他说：“打掉。”两个字。

轻飘飘的。砸在我身上，有千斤重。“为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这是你的孩子。

”“现在不是时候。”他转回身，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苏晴刚来公司，

项目正在要紧关口。我没心思处理这些。”“处理？”我笑了，眼泪却掉下来，“查吉顺，

这是你的骨肉，不是需要你‘处理’的麻烦！”“对你来说是骨肉，对我来说就是麻烦！

”他语气加重，“林晚，别给我添乱。明天我让助理陪你去医院，干净利落点。”添乱。

原来我，和我可能怀上的孩子，都是他的乱。我看着他，这张我爱了五年的脸，

忽然变得无比陌生。“如果我不呢？”我轻声问。他眯起眼睛，走到我面前，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那你试试看。”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威胁，“看看没有我，

你能不能生下这个孩子。看看没有查家，你能活几天。”我仰头看着他。忽然，就不想哭了。

“查吉顺，”我说，“我们离婚吧。”他愣住了。像是没听清。“你说什么？”“离婚。

”我重复一遍，清晰无比，“我放过你，你也放过我。孩子的事，我自己处理，不劳你费心。

”他盯着我，像在判断真假。然后，他笑了。笑得讽刺，又轻松。“林晚，你终于想通了？

”他走到桌后，拿出支票簿，“行，离。想要多少？除了公司的股份不能动，其他随你开价。

算是……我对你这五年的补偿。”补偿。他以为，我要的是钱。我摇摇头：“我只要离婚。

协议我会准备好，你签个字就行。钱，我一分不要。”他笑容僵住：“你认真的？

”“比珍珠还真。”我转身离开书房。关上门的那一刻，

我听到里面传来什么东西被扫落在地的声音。他大概气坏了吧。毕竟，一直温顺听话的宠物，

突然要咬断绳子自己跑了。主人总会有点不习惯。---6我没回卧室。

去了客房旁边的小储藏室。那里堆着杂物，灰尘很厚。我在最里面的旧箱子底下，

摸出一个铁盒。打开。里面是一本旧相册，几封信，还有一张银行卡。相册里，是年轻的我，

和另一个笑容清澈的男孩。他叫陆沉。我的初恋，也是……我差点嫁的人。五年前，

查家需要一场婚姻来冲喜，化解所谓的“商业危机”。查吉顺当时有心上人，

但对方家世普通，入不了查母的眼。我妈和查母是旧友，看我“乖巧好拿捏”，便定了我。

陆家那时出事，需要一大笔钱。查母找到了我，也找到了陆沉的母亲。后来，

我嫁给了查吉顺。陆沉拿了钱，出了国，再无音讯。铁盒里的卡，

是这五年查吉顺给我的“生活费”。除了必要开销，我一分没动，都存在这里。数了数，

也不少。足够我重新开始。我把相册和信，慢慢撕碎。碎纸片落进垃圾桶，像一场祭奠。

祭奠我死去的爱情，和荒废的五年。第二天一早，我把离婚协议放在餐桌查吉顺常坐的位置。

他下楼时，苏晴正在煎蛋，穿着我的粉色围裙。“查总早！我做了早餐，尝尝！

”她欢快地说。查吉顺点点头，坐下，看到了那份协议。他拿起来，翻看。

条款很简单：我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净身出户。只要求尽快办理离婚手续。他看完，

嗤笑一声。“净身出户？林晚，玩以退为进？”他靠在椅背上，打量我，“你以为这样，

我就会内疚，就会挽留你？”我穿着简单的衬衫牛仔裤，手里只拿着一个随身小包。

“你签了字，我就走。”我说，“今天就可以去民政局。”他盯着我，眼神锐利，

想从我脸上找出破绽。但我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查总，

晚晚姐可能是认真的……”苏晴小声说，眼里却闪着光。“好。”查吉顺拿起笔，

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林晚，记住你今天的话。”他把协议扔过来，“离了我，

你别后悔。”我接住协议，仔细收好。“放心，永不后悔。”我转身朝门口走去。“你去哪？

”他问。“那就不劳查总费心了。”我拉开门，阳光涌进来，有些刺眼。我没有回头。一步，

踏出了这个我住了五年的“家”。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的一切。也隔绝了我的过去。

---7我没走远。在隔了两条街的旧小区，租了个一居室。用那张卡里的钱。房间很小，

但干净，有朝南的窗户。我花了一天时间打扫，布置。买了新的床单，淡蓝色的，像天空。

又去花市，买了几盆绿萝，吊兰，便宜又好活。做完这一切，我坐在唯一的小沙发上，

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肚子，不疼了。我轻轻抚上小腹。那里平平的。对不起啊，

小家伙。妈妈利用了你。那张验血报告，是假的。是我找了以前医院认识的小护士，

帮忙做的。月经推迟和腹痛，是真的。但孩子，是假的。我需要一个决绝的理由，

一个让他无法拒绝我“任性”的借口。也需要，测试一下他最后的心。测试结果，零分。

也好。断得干干净净。手机响了。是查吉顺。我挂断。他又打。再挂。

微信跳出来他的消息：“林晚，你闹够了就回来。苏晴说你不接电话，她很担心你。

”担心我？是担心我不回去，没人给她做饭打扫吧。我回了一条：“协议已签，

请尽快安排时间去民政局。勿扰。”然后，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世界，清静了。

---8我睡了几天来第一个好觉。没有等他回家的焦虑，没有婆婆的冷言冷语，

没有苏晴娇滴滴的笑声。自然醒。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地板上。我起身，拉开窗帘。

满室阳光。我给自己煮了碗面条，加了鸡蛋和青菜。吃得很香。吃完饭，我打开电脑，

登录了一个很久没用的邮箱。里面堆满了未读邮件。大部分是垃圾广告。但其中几封，

来自一个叫“南山工作室”的邮箱。发件人：陆沉。时间跨度，从三年前到现在。

最早的一封，只有一句话：“晚晚，我回来了。你在哪？”后面的几封，内容多了些。

说他开了间小工作室，做室内设计。说他在国外学了东西，想回来做点自己的事。

说他一直没换邮箱，怕我找不到他。最后一封，是半个月前发的。“晚晚，听说你嫁人了。

他对你好吗？如果不好……我还在老地方。工作室地址：青浦路27号‘南山’。随时欢迎。

”我看着屏幕，视线有些模糊。老地方。是我们以前常去的一家书店，叫“南山”。

店主是个老头，喜欢种花养草，店里总是郁郁葱葱。后来书店拆了，我们都很难过。

陆沉把工作室取名“南山”。他在等什么？我关掉邮箱，深吸一口气。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要先活下去。堂堂正正地活下去。---9我出门，

去了市中心最大的商场。不是逛街。是去顶楼的“云巅”造型工作室。这里的首席造型师，

是我高中同学，阿Ken。当年叽叽喳喳的gay蜜，如今已是业内翘楚。

我推开沉重的玻璃门。前台**抬头，看到我素面朝天、一身廉价衣裤的样子，

笑容淡了些：“您好，有预约吗？”“我找阿Ken。就说，林晚找他。”她迟疑了一下，

还是拨了内线。半分钟后，一个染着银发、穿着花衬衫的男人风风火火冲出来。“晚晚？！

我的老天爷，真是你！”阿Ken一把抱住我，又推开，上下打量，眉头拧成疙瘩。

“查吉顺那王八蛋把你怎么了？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跟被吸干了精气似的！

”我苦笑：“说来话长。”“进来进来！”他拉着我往里走，对前台说，“我贵宾！

以后她来，直接进我屋！”进了他的私人工作室，他按着我坐在镜子前。镜子里的人，

脸色苍白，眼下乌青，头发枯黄没有光泽。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格子衬衫，

确实像个逃难的。“离婚了？”阿Ken一边给我围罩布，一边问。“快了。”“早该离！

”他咬牙切齿，“当年我就说他不是好东西！眼睛长在头顶上！偏偏你妈……唉！

”他拿起剪刀：“说吧，想怎么弄？今天Ken哥给你改头换面，重获新生！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剪短。烫个卷。染个颜色。”我说，“要看起来……不好惹一点。

”阿Ken眼睛一亮：“得嘞！瞧好吧您！”剪刀飞舞，发丝落下。像斩断过往。

几个小时过去。当我再次看向镜子时，愣住了。及腰长发变成了齐肩的慵懒卷发，

染成了深栗色，衬得皮肤白了些。刘海微卷，修饰了脸型。眉眼还是那个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