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苏晴低低地笑了声,那笑声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她不再看陈默,转而面对我,直视着我的眼睛。“林晚是吧?我叫苏晴。我怀里这个,是我和陈默的儿子,七个半月了。”她顿了顿,像是在欣赏我瞬间煞白的脸色,“今天来,没别的意思。陈默之前答应给我的生活费,断了三个月了。我一个人带着孩子,活不下去。法律上,这孩子有继承...
撤回离婚申请的那个下午,我坐在公寓的窗前,看着雨幕将整个世界冲刷得模糊而扭曲。心里没有想象中的痛苦挣扎,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麻木。仿佛不是我自己做出了选择,而是被一股名为“母亲责任”的洪流裹挟着,推回了原来的轨道。
陈默来接我“回家”时,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感激和小心翼翼的喜悦。他瘦了很多,但眼神似乎清明了些,至少表面上是如此。他伸手想接过我的行李,我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触碰,手臂在……
提出离婚后的第二天,我搬回了结婚前自己买下的小公寓。
屋子里还残留着久未住人的淡淡尘埃气,但这里没有陈默,没有那甜腻到令人作呕的味道,没有深夜的咆哮和捶门声。我把窗户全部打开,初冬凛冽的风灌进来,吹得我脸颊生疼,却让我有种近乎残忍的清醒。
我需要这种清醒。我必须离开那个泥潭,越快越好。
和陈默在民政局门口见面时,他眼下乌青更重了,整个人像一根绷得过紧的弦,……
我结婚半年,他毒瘾犯了。
这句话写下来轻飘飘的,像一句无关紧要的旁白,可落在我生命里,却是一场猝不及防的八级地震,把我精心构筑了半年的“家”,震得粉碎,露出底下狰狞的、布满裂缝的根基。
那味道是我最先察觉的不对。不是他常用的古龙水,而是一种甜腻到发齁,带着点化学制品刺鼻的气息,若有若无地缠绕在他换下的外套上,或者在他晚归后,刻意在浴室待上许久才带出的水汽里。起初我以为……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大部分光线和声音。我轻轻拉开一条缝隙。
他背对着我,坐在阳台的休闲椅上,并没有抽烟。冬夜的寒风从窗户缝隙钻进来,吹得他单薄的睡衣紧贴在背上,勾勒出清晰的脊骨轮廓。他低着头,肩膀在微微耸动。借着远处路灯透进来的微弱光芒,我看到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我曾经无比熟悉的、他常用的Zippo打火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没有点火,只是反复地、近乎偏执地摩挲着冰凉的金属外壳,仿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