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柴米油盐里的爱

藏在柴米油盐里的爱

主角:笑笑林溪陈默
作者:受气的豆包

藏在柴米油盐里的爱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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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山顶的雨,藏在柴米油盐里的爱(女)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看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暮色,手里攥着刚叠好的女儿笑笑的小围裙。

厨房里传来抽油烟机的声响,陈默在煮晚饭,

是简单的番茄鸡蛋面——这是我们家最近半年最常吃的晚餐,省时、省事,

也不用费心思琢磨口味。结婚七年,日子像被磨平了棱角的鹅卵石,滚到哪里都是温吞的。

早上七点,我和陈默几乎同时起床,他去洗漱,我给笑笑穿衣服、梳小辫子;七点半,

我送笑笑去幼儿园,他开车去公司,临出门前,

多半是一句“记得接孩子”或者“晚上我晚点回”;晚上我接笑笑回家,

陪她玩会儿积木、读两本绘本,陈默要么还在加班,要么回来就窝在沙发上刷手机,

直到我喊他吃饭,才慢悠悠地起身。家里的对话越来越少,

话:“早餐热了牛奶在桌上”“笑笑今天在幼儿园画了画”“水电费该交了”“明天要下雨,

记得带伞”。没有了恋爱时的絮絮叨叨,没有了刚结婚时的甜言蜜语,

甚至连争吵都变得稀少——不是没有矛盾,是连争吵的力气都好像被日复一日的琐碎磨没了。

我常常看着陈默的背影发呆,想起刚结婚的时候。那时我们还没有笑笑,

租住在一间不到六十平的小房子里,却总觉得日子甜得像浸了蜜。

他会记得我每个月的生理期,提前煮好红糖姜茶,

用保温杯装着带到公司给我;会在下雨天撑着一把不大的伞,把我护在怀里,

自己半边身子都淋湿,还笑着说“男人皮糙肉厚,淋点雨没事”;会在加班的深夜,

发消息问我“饿不饿?给你带楼下那家你爱吃的烤冷面”。可现在,

这些细碎的温柔好像都被岁月偷走了。他不再记得我爱吃的菜,不再留意我新换的发型,

甚至连我生日那天,都因为忙着赶一个项目方案,只在晚上临睡前说了句“生日快乐”,

连蛋糕都忘了买。我不止一次在深夜里辗转反侧,盯着天花板想:我们的爱情,

是不是走到尽头了?是不是所有的婚姻,到最后都会变成这样,只剩下搭伙过日子的平淡,

连一点爱的痕迹都找不到了?周五晚上,笑笑已经睡熟了,我和陈默坐在客厅里,

他在看财经新闻,我在整理笑笑的玩具。沉默像一层薄薄的雾,笼罩着我们。忽然,

他开口了:“周末天气不错,要不我们去爬北山吧?笑笑一直念叨着想爬山,

也正好……散散心。”北山。这两个字像一根细针,轻轻戳了戳我心底那块尘封的角落。

那是我们恋爱时最常去的地方,几乎每个周末,我们都会手牵手爬到山顶,

坐在那个小小的石亭里,看远处的城市,聊不着边际的未来。那时候的陈默,

眼睛里好像装着星星,会拉着我的手,一遍遍地说“以后我们要一起爬遍所有的山,

看遍所有的风景”。我愣了愣,点了点头:“好啊,笑笑肯定开心。”他“嗯”了一声,

又转回电视屏幕,没再多说什么。可我心里,却泛起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

像平静的湖面被投进了一颗小石子,荡开了细碎的波纹。周六早上,天朗气清,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地板上,亮堂堂的。笑笑一听说要去爬山,

高兴得手舞足蹈,早早地就自己穿好了小运动鞋,背上她的小兔子背包,

里面装着她爱吃的小饼干和酸奶。我和陈默收拾东西,

他往背包里装了两瓶矿泉水、一包纸巾,还有笑笑的小外套——他总是这样,看似粗枝大叶,

却总能记得这些小事。我看着他的动作,心里微微一动,却又很快压了下去:这只是习惯吧,

不是爱。驱车四十分钟,我们到了北山脚下。山不算高,却因为植被茂密,空气格外清新。

笑笑像只刚出笼的小鸟,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面,嘴里哼着幼儿园教的儿歌,

时不时停下来等我们,脆生生地喊:“妈妈快点!爸爸加油!”陈默跟在笑笑身后,

脚步放得很慢,时不时伸手扶她一把,怕她被路上的小石子绊倒,或者被树枝刮到。

他的目光大多落在笑笑身上,眼神里是我熟悉的温柔,却好像再也没有分给过我。

我走在最后,看着父女俩的背影,心里酸酸的。恋爱时,他总走在我身后,怕我累,怕我摔,

会把我的手攥得紧紧的,还会故意讲笑话逗我开心;现在,他的注意力,

早就被这个小小的人儿占满了,我好像变成了那个多余的人。山路比记忆里陡了些,

也窄了些。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笑笑有点累了,撅着小嘴说:“爸爸,我走不动了。

”陈默二话不说,弯腰把笑笑抱了起来,笑笑立刻搂住他的脖子,

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爸爸最好了!”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既温暖又失落。温暖的是,

陈默是个好爸爸,对笑笑的好,是实打实的;失落的是,这份毫无保留的温柔,

好像再也不属于我了。“要不要歇会儿?”陈默回头看了我一眼,语气平淡,

“前面有个小平台,能坐下来喝点水。”我点了点头,跟着他走到平台上。他把笑笑放下来,

从背包里拿出水瓶,先拧开递给笑笑,又拿出另一瓶,拧开递给我。我接过来,喝了一口,

水是温的,应该是他出门前特意兑的——他知道我不爱喝凉的。“还记得吗?”我忽然开口,

声音有点干,“以前我们来爬山,你总在这里给我买烤肠,说爬山吃烤肠,越吃越有劲。

”陈默愣了愣,转头看向不远处的一个小摊贩,笑了笑:“记得,那时候你还嫌烤肠太油,

却每次都吃完了。”“那时候你还会背我走这段路,”我小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

“说我是你的小公主,舍不得让我累着。”陈默的眼神暗了暗,没接话,

只是伸手摸了摸笑笑的头,转移了话题:“笑笑,要不要吃小饼干?”笑笑立刻点头,

从背包里掏出小饼干,掰了一半递给陈默,又掰了一半递给我:“妈妈吃,爸爸吃。

”我接过饼干,放进嘴里,甜丝丝的,却尝不出什么味道。沉默又一次笼罩下来,

只有笑笑叽叽喳喳的声音,还有远处传来的鸟鸣。歇了大概十分钟,我们继续往上走。

越靠近山顶,风越大,也越凉快。笑笑趴在陈默的肩膀上,已经不怎么说话了,

只是偶尔揪揪陈默的头发,或者看看路边的小花。终于爬到山顶时,阳光正好,风也温柔。

山顶的那个小石亭还在,只是比记忆里旧了些,柱子上多了些游客刻的字。

笑笑从陈默怀里下来,跑到石亭的栏杆边,扒着栏杆往外看,

指着远处的云朵喊:“妈妈你看!那朵云像小兔子!还有那朵,像小猫咪!”我走过去,

顺着她指的方向看,确实,天上的云白白软软的,像一团团棉花糖。陈默也走了过来,

站在我身边,说了句:“好久没上来了,这里的风景,还是老样子。”“嗯,”我应了一声,

目光落在远处的城市轮廓上,“那时候我们说,要在这里看日出,结果第二天起晚了,

只看到了太阳升起来一半。”“记得,”他笑了笑,“你还闹脾气,说我不靠谱,

我哄了你好久,才给你买了个冰淇淋,你才消气。”那是我们恋爱里的小插曲,琐碎,

却鲜活。我看着他的侧脸,阳光落在他的脸上,能看到他眼角的细纹,

还有鬓角隐约的几根白发——他也老了,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我也不再是那个娇俏任性的小姑娘。我们并肩站着,沉默着,却不再是那种让人窒息的沉默,

反而多了一点说不清的温情。就在这时,天忽然变了脸。刚才还万里无云的天空,

突然涌上来一大片乌云,风也变得急了,吹得亭子里的树叶沙沙作响。“要下雨了!

”陈默皱了皱眉,拉着我和笑笑往石亭里面躲。话音刚落,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

噼里啪啦地打在亭子的顶上,溅起小小的水花。雨来得又急又猛,

瞬间就把山下的风景都模糊了。笑笑却一点都不怕,反而兴奋地跑到亭子边缘,

伸手去接雨水,咯咯地笑:“妈妈,雨好大呀!像小珠子!”我想喊她回来,怕她淋到雨,

陈默却拦住了我:“没事,亭子挡得住,让她玩玩吧,小孩子难得这么开心。”他说着,

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四周的云层,对我说:“应该是临时的雷阵雨,下不了多久,

很快就会停。”我点点头,看着外面的雨帘,心里却忽然想起了什么。恋爱时,

我们也遇到过这样的雨,那时候他第一反应是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我身上,

生怕我冻着、淋着,哪怕他自己只穿了一件薄T恤,也毫不在意。可现在,

我看着陈默的动作,心里凉了半截。他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不是递给我,

而是小心翼翼地叠好,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干燥的塑料袋,把外套装了进去,拉上拉链,

放在亭子的石凳上,生怕被雨水打湿。而我,因为刚才跑进来的时候没来得及躲,

肩膀和胳膊都被雨淋湿了一片,风一吹,凉飕飕的。我看着他的动作,

心里的那点温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满的失落和委屈。原来,

他不是不懂得关心人,只是这份关心,再也不会给我了。他怕自己的外套被淋湿,

却没注意到我身上已经湿了一片;他记得给笑笑准备外套,却忘了我也会冷。

爱真的消失了吗?我忍不住问自己。七年的婚姻,难道真的把我们之间的爱情磨得一干二净,

只剩下亲情,甚至连亲情都变得淡薄了吗?笑笑还在亭子边跑来跑去,踩着地上的小水洼,

开心得不得了。陈默看着笑笑,嘴角带着笑,时不时叮嘱一句“别跑太快,小心滑倒”,

却始终没有看我一眼,也没有问我一句“冷不冷”“有没有淋湿”。**在亭子的柱子上,

看着外面的雨,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那些积攒了许久的委屈、失望,

一下子涌了上来,眼眶有点发热。我别过头,不想让陈默看到,也不想让笑笑担心。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雨真的像陈默说的那样,渐渐小了,最后停了。乌云散去,

阳光重新洒下来,空气中弥漫着雨后泥土和青草的清新味道。山顶的风比刚才更凉了,

吹在我湿了的肩膀上,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笑笑还在兴头上,拉着陈默的手说:“爸爸,

我们去踩水吧!地上有好多小水洼!”陈默刚要答应,却忽然转头看向我,

注意到了我瑟缩的样子,还有我湿了的衣服。他愣了一下,没说话,走到石凳边,

拿起那个装着外套的塑料袋,拉开拉链,把叠得整整齐齐的外套拿了出来。他走到我面前,

把外套递过来,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穿上吧,山顶风大,

别着凉了。我们该回去了,笑笑也该累了。”我愣住了,看着他手里的外套,一时间忘了接。

那是一件深灰色的夹克,是他去年生日我给他买的,他很喜欢,平时上班都舍不得穿。

“愣着干嘛?”他把外套塞到我手里,“快穿上,别感冒了,笑笑还等着你照顾呢。

”我接过外套,手指触到布料,是干燥的,带着一点阳光的温度。我慢慢把外套穿上,

衣服有点大,裹在身上,却异常温暖。外套上有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是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

还有一点他常用的剃须水的味道,这个味道,陪了我七年,早就刻进了我的骨子里。

“你……”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刚才看雨下得急,

怕外套淋湿了,没法给你穿,”陈默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轻声解释,“这山上温差大,

雨停了肯定会降温,湿的外套穿了反而更冷。我想着等雨停了,再拿给你,

总比让你穿湿衣服强。”我的心猛地一颤,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眼眶瞬间就湿了。

原来我误会了,原来他不是不在意我,只是他的关心,

已经从年轻时那种冲动的、不顾一切的方式,变成了更成熟、更细致的样子。

他不再会把外套不假思索地披在我身上,让自己淋雨,而是会先把外套保护好,

等雨停了、风凉了,再拿给我,怕我穿湿衣服着凉;他不再会说那些甜言蜜语,

却会记得给我准备温水,记得笑笑的小外套,记得我不爱吃辣,记得家里的水电费该交了。

我看着陈默,他正弯腰给笑笑擦鞋子上的泥水,动作温柔又耐心。笑笑仰着小脸,对他笑,

他也笑着回应,眼里的温柔,和当年看我的时候,一模一样。原来,爱从来都没有消失。

它只是从轰轰烈烈的爱情,变成了细水长流的亲情;从甜言蜜语的浪漫,

变成了柴米油盐的琐碎;从冲动的、不顾一切的付出,变成了成熟的、细水长流的守护。

结婚七年,我们不再是只想着彼此的小年轻,我们有了笑笑,有了这个家,

日子被孩子的哭闹、工作的压力、生活的琐碎填满,可那些藏在细节里的爱,

从来都没有缺席。他会在我半夜给笑笑盖被子的时候,

悄悄把我的拖鞋摆到床边;会在我来生理期的时候,默默把洗碗的活揽过去,说“你歇着,

我来”;会在我加班晚归的时候,留一盏客厅的灯,

还有一碗温在锅里的粥;会在笑笑生病的时候,和我一起熬夜照顾,

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去上班。这些细碎的、不起眼的小事,像一颗颗小小的星星,

散落在我们七年的婚姻里,或许不耀眼,却足够照亮我们的日子。“妈妈,你怎么哭了?

”笑笑看到我的眼泪,跑过来,用小手擦我的脸,“是不是风吹到眼睛里了?笑笑给你吹吹。

”我蹲下来,抱住笑笑,把脸埋在她柔软的小肩膀上,哽咽着说:“没有,妈妈是开心。

”陈默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像恋爱时那样,动作温柔。“走吧,下山了,”他说,

“晚上给你们做你爱吃的红烧肉,笑笑也爱吃。”我点点头,站起身,牵着笑笑的小手,

陈默走在我身边,我们一起往山下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我们身上,

暖洋洋的。笑笑走在中间,一会儿拉着我的手,一会儿拉着陈默的手,

嘴里又开始哼起了儿歌。下山的路,比上山时好走多了。陈默依旧走在外侧,

怕我和笑笑不小心摔下去,时不时提醒我们“小心台阶”“慢点走”。我看着他的侧脸,

心里暖暖的,像喝了一杯温热的红糖水。原来,最好的爱情,从来都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

也不是花前月下的浪漫,而是藏在柴米油盐里的温柔,是融入琐碎日子里的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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