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职不当挡箭牌后总裁他后悔了

辞职不当挡箭牌后总裁他后悔了

主角:苏晴傅沉舟秦屿
作者:恨屏岁香

辞职不当挡箭牌后总裁他后悔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5-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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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着全公司的面把辞职信拍在傅沉舟桌上。「傅总,替身我不干了。」

他慢条斯理撕碎信件:「你走了,谁当林晚的挡箭牌?」三个月后我的订婚宴上,

傅沉舟攥着孕检单闯进来。我晃着钻戒轻笑:「忘了说,孩子是我未婚夫的。」

01宏远集团总部,二十八楼。正是上午九点,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

将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切割成明暗交错的长条。空气里弥漫着昂贵咖啡豆的醇香,

以及一种属于顶级写字楼特有的、冰冷而高效的气息。开放式办公区内,

键盘敲击声与电话**交织,人人步履匆匆,神色肃穆,偶尔投向总裁办公室方向的眼神,

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与窥探。那扇厚重的胡桃木门紧闭着,像一道界限,

隔开了两个世界。苏晴就站在那道界限前。她今天穿了身简单的白色丝质衬衫和黑色西装裤,

剪裁得体,勾勒出纤细却不失力量感的腰线。脸上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眼底一层淡淡的青黑,

那是长期睡眠不足和心力交瘁留下的印记。但她背脊挺得笔直,下颌微收,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秋的湖水,不起丝毫波澜。手里捏着一个纯白色的标准信封,

封口处没有粘合,能隐约看到里面折叠整齐的A4纸。信封正面,

只有三个利落的黑色钢笔字——辞职信。周围那些或明或暗的视线,如同无数细小的针尖,

扎在她的后背上。窃窃私语声低低地弥漫开来。“她真敢啊?”“啧,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傅总惯着她罢了……”“听说林晚**下个月就正式回国了,

她这个‘临时助理’,可不就得给正主让位么?”“三个月前傅总亲自把她从子公司调上来,

还以为多大本事,原来就是凭着那张脸……”那些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和等着看好戏的期待。苏晴像是没听见,她只是微微吸了一口气,然后,

抬手,屈指,在那扇象征着权力与距离的胡桃木门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进。

”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惯有的不容置疑。苏晴推门而入。

总裁办公室宽敞得近乎空旷,极简的装修风格,黑白灰的主色调,冷硬得没有一丝人情味。

傅沉舟就坐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背后是几乎占据整面墙的落地窗,

窗外是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以及渺小如蚁群的车流。他穿着手工定制的深灰色西装,

没打领带,衬衫领口随意地解开一颗扣子,正低着头批阅文件。

午前的阳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周身散发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他甚至没有抬头看来人是谁,

仿佛进来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会移动的物件。苏晴一步步走过去,

高跟鞋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孤寂的回响。她在宽大的办公桌前站定,

隔着红木桌面,能清晰地看到傅沉舟低垂的眼睫,以及他握着万宝龙钢笔的、骨节分明的手。

就是这双手,曾经在她加班到深夜递上一杯温热的牛奶,也曾在她被客户刁难时,

轻描淡写地替她化解危机,更曾在某些意乱情迷的夜晚,带着滚烫的温度,

抚过她的肌肤……苏晴闭了闭眼,将那些不合时宜的记忆狠狠压回心底。再睁开时,

眼底已是一片清明,甚至带着点破釜沉舟的冷意。她抬起手,将那个纯白色的信封,

不轻不重,却带着某种决绝的力道,“啪”一声,拍在了傅沉舟面前摊开的文件上。

动作不响,但在过分安静的办公室里,却显得格外突兀。傅沉舟的笔尖顿住了。

他终于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看向她,里面没有什么情绪,只有一丝被打扰的不耐。

“什么事?”苏晴迎着他的目光,声音平稳,一字一句,

清晰地回荡在偌大的空间里:“傅总,辞职信。替身这活儿,我不干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窗外的喧嚣被隔绝,只剩下室内空调系统运作的微弱嗡鸣。

傅沉舟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下移,落在那封辞职信上。他放下钢笔,

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真皮椅背里,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姿态放松,

甚至带着点饶有兴味的审视。他没有去看信的内容,反而抬眸,重新看向苏晴,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刺骨的弧度。“不干了?”他重复了一遍,语调平缓,

听不出喜怒,“理由?”苏晴放在身侧的手微微蜷缩了一下,指甲陷入掌心,

带来细微的刺痛感,帮助她维持着表面的镇定。“理由,傅总心里不清楚吗?”她顿了顿,

迎上他探究的目光,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自嘲,“从您把我调到总部,

放在这个特助位置上的第一天起,不就已经定好了我的角色吗?”“林晚的替身。

”她轻轻吐出这几个字,像在咀嚼一枚苦涩的果子,“吸引那些明枪暗箭,

处理那些她不愿意面对的麻烦,在她回国之前,替她稳住傅家那些虎视眈眈的人,

顺便……满足傅总您偶尔需要的情感代餐。”她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现在,正主即将归来,我这个赝品,也该功成身退了。

继续留在这里,碍眼,也……恶心。”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却像两根细针,

猝不及防地刺了出去。傅沉舟交叠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眸色瞬间转沉,

像是骤然积聚了风暴的深海。他盯着她,目光锐利得几乎要将她洞穿。“苏晴,

”他叫她的全名,带着警告的意味,“注意你的措辞。”“我的措辞很准确,傅总。

”苏晴毫不退缩,“这三个月,我拿着特助的薪水,干着保镖、保姆兼情感替身的活儿,

我觉得,我已经对得起这份工资了。”傅沉舟沉默了片刻,脸上的那点玩味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掌控一切的漠然。他伸手,用两根手指拈起那封辞职信,

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在把玩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然后,在苏晴的注视下,

他手指用力——“嘶啦——”清脆的纸张撕裂声响起。

纯白的信封连同里面承载着她决心的A4纸,被他从中间干脆利落地撕开,

然后是两半变成四半,四半变成碎片……他动作不疾不徐,甚至带着一种残忍的优雅,

直到那封信彻底化为一堆无法拼凑的白色雪片。他松开手,任由纸屑纷纷扬扬,

飘落在光洁的红木桌面上,也飘落在那些重要的文件上。“苏晴,”他抬起眼,

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射向她,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你以为宏远是什么地方?

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交叉抵住下颌,

一字一顿,清晰地告诉她,也像是在宣示他的所有权:“你走了,谁来当林晚的挡箭牌?

”那一瞬间,苏晴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尽管早就清楚自己的定位,可亲耳从他口中听到这样直白而残忍的话,那种羞辱和钝痛,

依旧尖锐得超乎想象。挡箭牌。原来她这三个月的兢兢业业,

那些偶尔流露的、让她险些沉溺的温柔,那些深夜的陪伴和看似信任的倚重,

都只是为了这三个字。她存在的全部意义,就是替那个远在国外的白月光,

承受所有可能的风吹雨打。眼眶有些不受控制地发热发涩,她用力掐着自己的掌心,

用疼痛逼退那阵汹涌的酸楚。她不能哭,至少不能在他面前哭。那太难看,也太可笑了。

她看着桌上那堆刺眼的白色碎片,看着傅沉舟那张冷漠矜贵的脸,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很轻,带着点荒谬,又带着点如释重负。“傅总果然一如既往的……精明算计。

”她抬起眼,眼底最后一点微光也寂灭了,只剩下彻底的冰冷和疏离,“可惜,

我不是你棋盘上的棋子。”她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根据《劳动法》第三章第三十七条,劳动者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用人单位,

可以解除劳动合同。”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种公事公办的腔调,“刚才,

我已经完成了‘通知’义务。至于您是否收到,并不影响法律效力。三十天后,

劳动关系自动解除。后续的离职手续,我会和人事部对接。”她顿了顿,

目光扫过傅沉舟微微蹙起的眉头,补充道:“如果傅总坚持不认可,我不介意申请劳动仲裁,

或者……法庭上见。”说完,她不再看他脸上是什么表情,毫不犹豫地转身。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再次清脆地响起,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向门口,没有丝毫留恋。

傅沉舟看着她挺直却单薄的背影,看着她毫不迟疑地握住门把手,拉开那扇沉重的门,

外面办公区隐约的好奇目光投射进来,又在她走出去的瞬间,被隔绝在外。门,

“咔哒”一声,轻轻合拢。办公室里恢复了死寂。只有桌上那堆白色的碎纸屑,

无声地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傅沉舟维持着那个双手交叠抵住下颌的姿势,久久未动。

窗外的阳光偏移,将他一半的身影笼罩在阴影里,另一半暴露在光线下,明暗交界处,

他深邃的眼底情绪翻涌,最终沉淀为一片看不清的浓黑。他缓缓靠回椅背,

目光落在那些碎纸上,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上敲击着,

发出沉闷的、规律的轻响。02三个月后。市中心顶级酒店的宴会厅,水晶灯流光溢彩,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这是一场备受瞩目的订婚宴。男方是近期在科技领域异军突起的新贵,

秦氏集团的掌门人秦屿。而女方,则是消失了三个月,

曾经在宏远集团掀起过一阵小小波澜的前总裁特助,苏晴。此时的苏晴,

与三个月前那个在傅沉舟办公室里压抑着愤怒和悲伤的女人,判若两人。

她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香槟色曳地长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乌黑的长发优雅挽起,

露出纤长优美的天鹅颈。脸上妆容明丽,气色极好,

眉眼间透着一种被精心呵护滋养出的从容与光彩。她手上戴着一枚设计别致的钻石戒指,

主石不算特别夸张,但切割精湛,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火彩,

与她脸上幸福得恰到好处的笑容交相辉映。她挽着秦屿的手臂,穿梭在宾客之间,言笑晏晏,

举止得体。秦屿高大英俊,看向她的目光温柔而专注,时不时低头与她耳语几句,

引得她浅笑嫣然。任谁看了,都是一对璧人。宴会厅气氛正酣。忽然,

入口处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有人低声惊呼,有人窃窃私语,

人群像摩西分海般自动让开了一条通道。一道颀长冷峻的身影,出现在宴会厅门口。傅沉舟。

他依旧是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气场强大。只是此刻,

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下颌线绷得极紧,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像是许久未曾好好休息。

他周身散发着的低气压,与现场喜庆温馨的氛围格格不入。他的目光如同精准的雷达,

瞬间就锁定了人群中央,那个穿着香槟色长裙,笑靥如花的女人。没有任何犹豫,

他迈开长腿,径直朝着苏晴和秦屿的方向走去。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尖上。周围的议论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目光在三位主角之间来回逡巡,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紧张又兴奋的八卦气息。

苏晴自然也看到了他。在傅沉舟出现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笑容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随即恢复自然,甚至嘴角的弧度都没有改变。只是挽着秦屿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些。

秦屿感受到了她的变化,侧头看了她一眼,递过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不动声色地上前半步,

将她稍稍护在身后,迎向傅沉舟。“傅总?”秦屿开口,语气客气而疏离,“大驾光临,

有失远迎。不知傅总今日前来,是……”傅沉舟根本没有看秦屿。他的目光,自始至终,

都死死地钉在苏晴脸上,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他无视了秦屿,直接走到苏晴面前,

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气息。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傅沉舟从西装内袋里,

掏出了一张折叠的纸。他手腕一抖,将那张纸展开,举到了苏晴眼前。

那是一张医院的检查报告单。上面清晰地印着“妊娠诊断证明”,以及患者姓名——苏晴。

诊断结果栏里,写着“宫内早孕,约14周。”“苏晴,”傅沉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濒临崩溃的怒火,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解释一下。”他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像是要从那片平静的湖水里,

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慌乱和心虚:“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孩子,你打算带着他,嫁给别人?

”全场哗然!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苏晴尚且平坦的小腹上,

震惊、鄙夷、好奇、兴奋……各种情绪交织。秦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眼神锐利地看向傅沉舟,周身温和的气质陡然变得具有攻击性。而处于风暴中心的苏晴,

却异常平静。她甚至没有去看那张近在咫尺的孕检单,

目光轻飘飘地掠过傅沉舟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最终,

落在了自己无名指的那枚钻戒上。她缓缓地抬起手,纤细的手指在璀璨的水晶灯下,

轻轻晃了晃。钻石折射出的光芒,刺痛了傅沉舟的眼睛。然后,她抬起眼,看向他,

嘴角勾起一抹清浅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的弧度。“傅总,”她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宴会厅每一个角落,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残忍,“你是不是,

搞错了什么?”她微微歪头,眼神无辜,却又像藏着最锋利的刀片。

“我忘了告诉你……”她顿了顿,欣赏着傅沉舟眼中那强撑的镇定开始寸寸碎裂,然后,

一字一句,轻笑着,掷地有声:“这孩子,是我未婚夫秦屿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空,

时间凝固。傅沉舟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只剩下一种近乎灰败的惨白。

他瞳孔剧烈收缩,像是无法理解刚才灌入耳中的那句话,

握着孕检单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纸张边缘被他攥出深深的褶皱。“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艰涩无比,像是从砂纸上磨过。苏晴没有回避他濒临破碎的目光,

她甚至向前微微倾身,香槟色裙摆漾开优雅的弧度,声音依旧轻柔,

却带着淬了冰的锋利:“我说,孩子,是我未婚夫秦屿的。傅总,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她嘴角那抹浅淡的嘲弄,此刻在傅沉舟眼中,不啻于最恶毒的凌迟。“不可能!

”傅沉舟猛地低吼出声,失了往日的所有冷静自持,他额角青筋暴起,

眼神狂乱地在她和秦屿之间扫视,“时间!时间对不上!苏晴,你离开我才三个月!

这孕周……”“傅总倒是记得清楚。”苏晴打断他,眼神平静无波,

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可惜,算得再清楚,也算不到人心。有些事,

未必需要等到离开后才发生。”她的话如同一记闷棍,狠狠砸在傅沉舟头上。

他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眼前这个女人。那个在他身边三年,温顺、隐忍,偶尔带着点小倔强,

被他当作林晚影子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苏晴,此刻眉眼间的冷漠和锐利,

陌生得让他心头发寒。秦屿适时地上前,完全将苏晴护在身后,他身材与傅沉舟相仿,

此刻挺直脊背,平日里温和的气质收敛,展露出属于商界新贵的强硬姿态。“傅总,

”秦屿的声音冷了下去,带着不容侵犯的警告,“请注意你的言行。这里是我们的订婚宴,

苏晴现在是我的未婚妻。你拿着我未婚妻的隐私医疗报告,在这里大声喧哗,污蔑她的名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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