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林渊以为他不会回答了，老头才开口：

“能修，但难。一百个伪灵根，九十九个终生卡在炼气一层。剩下那个，运气好，能到炼气三层，然后寿元耗尽，老死。”

“那有没有伪灵根修到高阶的例子?”

“有。”莫问天说，“三百年前，有个叫‘韩老魔’的散修，伪灵根，一路修到元婴期，纵横青岚大陆三百年。”

林渊眼睛一亮：“他怎么做到的?”

“靠杀人夺宝，靠坑蒙拐骗，靠把所有人都当棋子。”莫问天语气平淡，“最后死在天劫下，魂飞魄散。世人叫他‘韩老魔’，不是尊称，是骂名。”

林渊沉默片刻，又问：“那有没有......不靠那些手段，正经修上去的?”

莫问天看着他，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

“有。但那个例子，比韩老魔更离谱。”

“谁?”

“青岚大陆最后一位飞升者，‘九劫仙尊’。”莫问天站起身，拍了拍**上的土，“传说他也是伪灵根，但没人知道他怎么修上去的。他飞升前留下一句话——”

“什么话?”

“‘九劫问道，不问苍天问己心。’”

莫问天转身离去，声音飘在风中：“小子，你要真有那个心，先把这两亩田种好。连灵米都种不活，问个屁的道。”

林渊站在田里，握着锄头，久久不语。

九劫问道，不问苍天问己心。

他默念这句话，忽然笑了。

这很对他的胃口。前世在大厂，他也从不信什么“福报”“愿景”，只信自己手里的代码。天道酬勤是屁话，但“我酬勤”是真的。

他继续除草，继续修炼，继续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