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好歹去过几个古代位面相对来说更清楚封建王朝的潜规则。
不能直接干预该提醒还是得提醒一下,毕竟这货挂了它也没有好果子吃。
古代规矩多是多但只要利用好规则照样能混的风生水起。
有七出之条就有三不去,男人可以三妻四妾但若宠妾灭妻照样有礼法能收拾。
好在平阳侯老夫人不是平阳侯的生母只是继母,从宗族礼法上来说无法完全辖制嫡长子嫡长媳。
当初齐昭的生母平阳侯夫人就是利用这一点跟老夫人打的有来有回。
侯夫人是超一品诰命,即便平阳侯老夫人是婆婆也不敢弄得太过分。
谁让她是续弦呢,老侯爷没给她请封她就没诰命。
也怪她自己太心急了,但凡多装几年把诰命糊弄到手也不至于那么尴尬。
只可惜女人生孩子就是鬼门关,平阳侯夫人怀二胎怀的很是艰难一时不慎着了道香消玉殒。
这也直接惹怒了平阳侯,一边利用身份向宗族施压一边纵容岳家来闹最终把继母跟弟弟赶回了老家。
世家大族的脸面不能轻易撕破对外只说老夫人思念亡故的老侯爷二弟一家子跟去尽孝。
实际上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消息灵通的心里都有数。
当时齐昭才两岁多,平阳侯自己吃够了继母的苦头怕自己的嫡长子折在后院女人手里忍着没续贤。
没想到世事无常,上林苑狩猎遇到刺客平阳侯为救驾身负重伤。
这要是醒了还好,就凭这救驾之功只要平阳侯不谋反必然是天子面前的大红人。
可若是就此陨落那齐昭就可怜了,自己老爹拿命换回来的功勋都得便宜二叔一家。
“所以说……我现在最要紧的一是保住我爹不死二是得给自己找个靠得住的后娘?”
“对,人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
打工人的命也是命,要想别人给你办事儿除了钱财还得让人看到希望。
鸟随鸾凤飞腾远二郎神的狗都叫哮天犬,谁不想跟着个厉害的老大好飞黄腾达。
大管家说到底是个奴才,真等那老太太跟你二叔回来他一个奴才根本不顶事儿。
现在还没怎么着府里已经人心浮动有那心眼儿活的已经开始钻研着怎么对二房投成。
你得趁那群人回来之前弄一个侯夫人出来,有了名正言顺的领头人才能稳住人心。
反正你爹这死德行再找八百个媳妇也生不了孩子。
进门的女人只要不是个蠢货就知道只有保住了你才能保住侯夫人的位置和荣华富贵。
感情那种东西靠不住利益捆绑才是最稳定的。
你别拿现代那套思维觉得十七八岁的大家闺秀嫁给个活死人守活寡多可怜。
对于这个时代的女人来说这是求都求不到的好亲事。”
齐昭皱着眉头啧了一声,“我没那么想,真要是后妈给力保证我能平安长大我这当儿子的也不介意给她养几个男宠。
守活寡不至于,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谁能胜任这份高薪工作。
我那二婶不是省油的灯后奶奶也不是善茬儿。
真弄回一个拉胯的没仨回合让人斗倒了可没第二次机会。
趁着那群人不在打个时间差我借口冲喜给自己弄个后娘勉强说得过去。
再一不可再二,这种高端局没有临阵换将的。
不光是身份要压的住自己愿意能力也是重要考察项目。
这本身就矛盾,真有那份心性能力应付侯府后院的在别家后院也是平趟。
就算再怎么危险绝大多数女人还是想有自己的亲生孩子,人家犯不上给我当后娘。
尤其是未婚的姑娘家谁还没点儿对爱情的向往。
有家世有能力正值青春年少的大家闺秀应该没有几个愿意扎进侯府这个泥潭。”
“小问题,你得相信世界的多样性。”
系统似乎并不担心这个问题语气贱嗖嗖的,
“鸟儿大了啥林子都有,这事儿你应该最有发言权才对!”
呵呵,这话好像也对。
连他爹妈那种神奇生物都存在有年轻小姑娘不想找如意郎君想当后娘也不新鲜。
唯一的问题就是时间紧迫得在有限的时间内找到最合适的那一个。
想到这儿齐昭喊过春杏让她把大管家福伯叫过来。
宰相门前七品官可不是光说说的,一个侯府大管家在京城的人脉和消息要强过很多四五品官员。
他是主子却也只是个小孩,在侯府想调动人手做什么事儿都绕不过福伯去。
也幸好这是他爹的死忠,若是那老太太的人这会儿他们爷俩就可以洗干净脖子等死了。
齐福来的很快,听着自己的小主子有理有据说要给侯爷冲喜找外援激动的老泪纵横。
祖坟冒青烟了侯爷后继有人,小主子如此聪慧何愁家业不兴。
老头哭着就走了,那神情不亚于家里三代文盲忽然出了个状元弄得齐昭一堆借口都没用上。
“不是,都这么随便的吗?
一个6岁的小崽子忽然这么聪明这老头都不怀疑一下?”
“这你就不懂了吧,在心理学上这叫亲证积极偏差导致晕轮效应。
俗称,亲妈滤镜。
不然你以为为啥有些耀祖烂成屎一样爹妈就是眼瞎心盲觉得傻儿子比年纪第一的女儿强?
在齐福心里你就是最聪明的,哪怕到了十岁算不明白10以内的加减法他都会以为你大器晚成。”
齐昭无语的揉揉眉心,“这感觉我懂,我哥不就是么。
专门弄了一间屋子收藏我的成长轨迹连我幼儿园得的小红花都拿相框裱起来挂墙上。
轮到自己时奥数赛的奖杯随手一丢仿佛那些让人眼红的成就不值一提。
有时想想我其实也挺矛盾的,两辈子家庭都不怎么健康但似乎也没那么难熬。”
老天爷收拾我的时候力度永远刚刚好,皮鞭蘸碘伏边打边消毒。
多一分怕我挂了少一分怕我过得舒服。
我都怀疑上辈子投胎前我打了阎王爷的小舅子要么就是睡了司命星君的老婆。”
系统嫌弃的呸了一声,“差不多得了小心**遭雷劈。
上辈子是富二代一个书包顶普通人俩月工资。
这辈子是侯府世子光伺候你的下人都两位数。
你这都算命不好那些打工人算什么,就你们这种衣食无忧的才闲的**悲春伤秋。
穷矫情,去物流干俩月分拣啥毛病都没了。
还有那些卡里躺着六位数还他妈的嚷嚷着走投无路的凡尔赛。
老子当初积分都负数的时候不也挺过来了,真走投无路不还有死路一条么。
你不用,你比他们多一条路。
啥时候真挺不过去了哥们儿帮你办裸贷。
放心,照片放基佬网站你这姿色最少值500积分。”
齐昭没想到一句感叹捅了系统肺管子顿时不敢吱声了。
这打工人的怨气简直比血尸还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