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人人都说摄政王萧墨清冷禁欲,不近女色。可只有沈安梨知道,他那辆黑檀木马车里一直放着一只箱子。里面装满了随时准备惩罚她的刑具,还有一枚刻着他名字缩写、为她量身定制的金项圈。“慢些……啊……”她声音嘶哑:“不要,已经肿了……”萧墨丝毫不理会她连哭带喊的挣扎,反手绑住了她的手。让她无法动弹。“马车里不刺激...
人人都说摄政王萧墨清冷禁欲,不近女色。
可只有沈安梨知道,他那辆黑檀木马车里一直放着一只箱子。
里面装满了随时准备惩罚她的刑具,还有一枚刻着他名字缩写、为她量身定制的金项圈。
“慢些……啊……”
她声音嘶哑:“不要,已经肿了……”
萧墨丝毫不理会她连哭带喊的挣扎,反手绑住了她的手。
让她无法动弹。
“马车里不……
那时沈家满门性命都捏在他手中,她别无选择。
更何况,在那些暗无天日的时刻里,他是唯一向她伸出手的人。她贪恋那点温暖,也奢望日久生情。
所以她答应了。
人前,她是被安置在城南宅中的沈家大**,无人知晓她的存在。
人后,她成了满足他畸形欲望的笼中雀。
任由他绑缚、鞭笞,跪在冰冷的地砖上,有时甚至为了迎合他的喜好,被锁在那只他为她量身打造……
原来他真的爱一个人,是不舍得让她疼的啊。
她却傻傻地以为,只要肌肤之亲的次数足够多就能日久生情。
沈安梨苦笑着摇摇头第一次没有道别就悄然离开。
而萧墨转头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晦暗不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类似不舍的情绪,很快又消散彻底。
她铺开一张信笺,提笔给母亲写了一封家书。
信中说,女儿不日归家,从此与摄政王府再无瓜葛也愿意与邻家表哥成……
沈安梨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我没有……是那个孩子突然从背后打了我,然后把我推进了池子里……我根本不会水,我差点死了……”
她急切地解释,声音因为虚弱而断断续续,眼眶里蓄满了泪。
萧墨嗤笑一声,眼底没有半分心疼。
“差点死了?你若真的差点死了,怎么这么快就醒了?大夫说你身上并无大碍。”
“王爷,是那个孩子说……说他娘亲告诉他,他最讨厌……
门关上的一刹那,沈安梨的眼泪终于无声地决堤。
第二日,
她没有等到萧墨的药。
等来的是满府张灯结彩的消息摄政王即将迎娶乔家大**乔观雪为妃,婚期定在明日。
而乔观雪登门拜访的第一天就是去找她。
来人乌发簪了一支白玉兰簪子。容貌不算倾国倾城,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温婉气质。
她声音柔的像水。
“沈姐姐。我听说你落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