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为娘这辈子,做错了一件事。一件……永远无法弥补的错事。”萧月心头一紧:“娘,您说什么呢。”“沈傲天……”萧夫人声音发颤,“你沈伯父,他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当年北境那一仗,若不是他主动承担罪责,你父亲早就……可我却听信谗言,以为他真要叛国,在证据上做了手脚,导致他……”“娘!”萧月打断她,声音也抖起...
宫宴风波三日后,上京城下了今冬最大的一场雪。
鹅毛般的雪片纷纷扬扬,一夜之间将整座城池覆成银白。将军府的琉璃瓦上积了厚厚一层,檐下冰凌如剑倒悬,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
揽月轩内,萧月正对镜梳妆。铜镜中映出一张略显苍白的脸,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她已经连续几夜没睡好了。
“郡主,早膳备好了。”碧梧捧着食盒进来,见她神色恹恹,小心翼翼道,“夫人说,今日天寒,让您……
将军府,揽月轩。
熏香在鎏金博山炉中袅袅升起,是萧月最爱的鹅梨帐中香。可她此刻却无心品香,只烦躁地在房中踱步,绯色裙裾扫过光可鉴人的金砖地面。
“郡主,您都转了一个时辰了。”贴身丫鬟碧梧捧着茶盏,小心翼翼道,“喝口茶歇歇吧?”
萧月停下脚步,接过茶盏却未饮,盯着杯中沉浮的茶叶,忽然问:“碧梧,你说……一个人为什么会变得面目全非?”
碧梧愣了愣:……
上京城的雪,下得正紧。
时近腊月,宫墙内外已挂起了迎春的灯笼,可这丙午年的冬天,似乎比往年都要漫长。长街两侧的朱门大户檐下,冰凌垂得老长,在暮色里泛着冷冽的光。
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踏碎积雪,自城门方向而来。马背上的人裹着玄色大氅,风帽压得很低,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马蹄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响,惊起了几家檐下的寒鸦。
“让开!让开!”
前方忽有马蹄……
萧月一惊,犹豫片刻,一咬牙,也提起裙摆跟了过去。她自幼习武,虽不算顶尖高手,但翻个墙还是不难。
废宅内荒草丛生,断壁残垣。大雪覆盖了大部分痕迹,但仍能看出昔日的规模。沈彻的身影在残破的回廊间一闪而过,萧月连忙跟上。
穿过前院,来到后花园。园中有一口枯井,井边石台上积着厚厚的雪。沈彻在井边停下,俯身查看什么。
萧月躲在一堵半塌的围墙后,屏住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