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和程砚结婚七年,却始终没有一场婚礼,也没有一张合照。在程家人面前,我只是个能干的同事。他说母亲要求高,等我升职后,再找机会公开。于是这些年,我替他照顾老人,替他筹备生日,替他把这个家里里外外都打点妥当。直到他母亲六十岁生日那天,我拿着区域经理的任命书,穿着新裙子,终于走进程家期待已久的家宴。可我的座位卡上,依旧没有名字。程砚接过我手里的寿桃,低声解释:“主桌坐满了,你先帮忙照应一下客人。”我忙到汤凉,才在门边坐下。摄影师招呼家属合影,我下意识起身。程砚却朝我伸出手:“手机给你,帮我们拍一张。”他身边,他的青梅宋宜挽着他母亲。老人取下腕上的玉镯,套进她手里:“早盼着你改口了。”程砚没有解释,只温柔地提醒她看镜头。我举着手机,替他们拍了三遍。程砚始终耐心等我拍好,却一直没问我的手为什么在抖。那是我等了七年的全家福。照片里人人都有归处。我放下手机,也放下了等了七年的位置。
我和程砚结婚七年,却始终没有一场婚礼,也没有一张合照。
在程家人面前,我只是个能干的同事。
他说母亲要求高,等我升职后,再找机会公开。
于是这些年,我替他照顾老人,替他筹备生日,替他把这个家里里外外都打点妥当。
直到他母亲六十岁生日那天,
我拿着区域经理的任命书,穿着新裙子,终于走进程家期待已久的家宴。……
七年前的那个下午,阳光很刺眼。
我拿着刚盖好钢印的红本本,手心里全是汗。
程砚牵着我走出民政局,笑容温润。
“清商,委屈你了。”
我摇摇头,把结婚证小心翼翼地收进包里。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不委屈。”
他伸手替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眼神专注。
“我妈那个人讲究门当户对,你现在刚进公司,……
程砚并没有把我的话当真。
他把戒指放在餐桌上,拿起公文包出了门。
在他眼里,我一直都是那个懂事、识大体、绝不会真的离开的沈清商。
我看着桌上那碗飘着香菜的粥,没有动。
拎起行李箱,我直接去了公司。
今天是新区域经理上任的第一天,我需要去十六楼交接办公室。
电梯门打开,我径直走向走廊尽头那间向阳的独立办……
酒过三巡,包厢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络。
宋宜显然成了全场的焦点。
她说话轻声细语,偶尔遇到不懂的业务问题,程砚总是会第一时间替她解答。
两人之间的那种默契,旁人根本插不进去。
“程总对宋特助可真好啊。”
不知道是谁借着酒劲感叹了一句。
宋宜红了脸,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连忙摆手。
“不是的,砚哥……
回到公寓,我拖出早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
把钥匙和门禁卡整整齐齐地摆在玄关的鞋柜上。
随着“咔哒”一声,大门在我身后关上。
深夜十一点半,程砚带着一身酒气推开了公寓的门。
屋里没有留灯,玄关处静静躺着冰冷的钥匙。
卧室的衣柜空了一半,连带着床头那张合影也消失不见。
他终于意识到,那个等了他七年的女人,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