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昨晚几乎一夜未眠,她被上司一个接一个的夺命连环call硬生生从这种浑噩中拖拽出来,塞进了冰冷的写字楼。公司所在的CBD区域,平日里的车水马龙此刻杳无声息,只有高大的玻璃幕墙沉默地反射着惨淡的天光。电梯匀速上升的失重感让她胃部一阵翻搅。推开厚重的玻璃门,办公室里空无一人,死寂一片。中央空调发出单调低沉...
键盘敲击声在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林瑾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前的数据开始模糊重影。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带着一股廉价古龙水味道的男同事杨伟,端着杯咖啡,晃悠了进来。
“哟,林瑾,这么早?大过年的还这么拼?”杨伟拖长了调子,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这烂摊子还没收拾完呢?啧啧,要我说,还是得找有经验的人来,比如我。”他凑近屏幕,装模作样地看了几眼林瑾刚整理好的核心数据……
大年初一的清晨,城市还沉浸在一场宿醉般的、懒洋洋的节日氛围里。街道空旷,遍地是昨夜狂欢后的红色碎屑,清洁工人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脸上写满疲惫。林瑾却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眼眶下是浓重的青黑,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痛。昨晚几乎一夜未眠,她被上司一个接一个的夺命连环call硬生生从这种浑噩中拖拽出来,塞进了冰冷的写字楼。
公司所在的CBD区域,平日里的车水马龙此刻杳无声息,只有高大的玻……
除夕夜的空气,粘稠得像是凝固的猪油,沉甸甸地压在林家的客厅里。劣质水晶吊灯的光线浑浊不清,勉强照亮一桌子油腻的残羹冷炙。电视里聒噪的晚会小品兀自喧嚣,夸张的笑声掌声像一层廉价的糖衣,试图包裹住屋内某种逐渐硬化、冰冷的东西。林瑾缩在沙发最边缘的阴影里,将自己蜷成尽可能小的一团,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廉价沙发套上一个磨破的小洞,指尖传来的粗糙感,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属于这个时空的真实触感。昨夜冰河刺……
孤雁关虽险,但守军经连番血战,已不足八千,且人人带伤,疲惫不堪。更致命的是,朝廷的补给时断时续,粮仓已见底,箭矢存量不足三成,伤药更是早已耗尽。关内开始弥漫一种无声的绝望,连最悍勇的老兵,望着关外遮天蔽日的尘头,眼中也染上了阴霾。
“朝廷的粮草和援军,到底何时能到?”中军帐内,副将赵铁柱一拳砸在粗糙的木案上,声音嘶哑。他是林惊澜父亲留下的老将,对林家忠心耿耿。
林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