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答应和呈砚离婚的那天,我吞了一整瓶的安眠药。灵魂即将消散之际,我看到十年前正笨手笨脚给呈砚做龙虾的自己。双眸对视间,我苦笑着说:“安棠,别爱呈砚了。”她惊慌,疑惑,却又不服,一头撞进了我的身体里。她说:“我要改变你们的结局。”可她注定要失望的,三十二岁的呈砚早就不爱她了。而四天之后我就会消散,一切都将回到原点。
答应和呈砚离婚的那天,我吞了一整瓶的安眠药。
灵魂即将消散之际,我看到十年前正笨手笨脚给呈砚做龙虾的自己。
双眸对视间,我苦笑着说:
“安棠,别爱呈砚了。”
她惊慌,疑惑,却又不服,一头撞进了我的身体里。
她说:“我要改变你们的结局。”
可她注定要失望的,三十二岁的呈砚早就不爱她了。
而四天之……
我怔怔看着他们。
呈砚嘴里还在不饶人地说着:
“要不是三天后是梳意生日,我要你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才不管你装模作样的求救信息。”
怪不得呈砚会赶过来,原来是我误发了求救信息。
曾经,他亲手将自己设置成了我的紧急联系人。
我们两家是世仇,父母根本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二十二岁的我们为了彼此,和所有的家人决裂。……
我本以为经历了昨天的打击,安棠应该已经认清了事实。
没想到,第二天她又重振旗鼓。
准备给呈砚做他最喜欢的龙虾。
和父母决裂的第一年,呈砚开始创业。
那一年,我们穷得吃一顿小龙虾都要攒一个月的钱。
为了省钱,我学着下厨做龙虾。
晚饭时,呈砚捧着我被烫伤的手轻轻吹着,眼睛通红。
他将龙虾的壳嗦得干……
她一身狼藉地回到家里。
我默默守着她,直到半夜,楼下突然传来声音。
呈砚回来了。
他提着医药箱打开了房门。
“安棠,给我看看你的伤。”
安棠缩到了被子里,无声拒绝。
呈砚沉默片刻,掏出了打印好的离婚协议。
“安棠,以后别再出现在梳意面前了,她怀孕了,不能受**。”
“把字签了吧,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