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天上的夜阑仙君也对她说过这句话，而那时的男人眼里从来只映着她一人的影子。

如今……楚言染看着面前的君王。

明明是同样一张脸，可却像是两个人。

楚言染心脏有一瞬像是被刺穿，垂下的长睫却掩去了所有情绪。

“既然皇上已经决定好了，臣妾自然没有意见。”

说罢直接告辞离开了。

容夜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面对她的乖顺心里反倒多出了一丝不悦。

是夜，楚言染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四更天时，茯苓忽然惊恐地闯进来：“娘娘，不好了！”

“昨夜贵妃吐血晕死，太医诊断为中了剧毒！现在大家都说是娘娘下的毒！”

她飞快地说着，一边将楚言染扶起伺候她穿衣。

楚言染还没来得及细问，刚穿上外袍，就听殿外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下一瞬，殿门被粗暴推开。

领头的依然是容夜阑身边的大太监，此刻神情冰冷，声音越发尖锐。

“皇上有令，皇后楚氏谋害宫妃，罪不容诛！即刻下诏狱，等候审问！”

楚言染心头猛地一沉。

茯苓慌忙阻拦：“事情还未查明，娘娘乃一***，怎可入狱！”

走来好几个嬷嬷，直接推开了茯苓：“这哪有你这贱婢说话的份！”

“放肆！”楚言染霍然起身，神情骤然冷凝。

见其他人不敢造次，她才沉下声继续开口。

“此事与旁人无关，本宫跟你们走。”

诏狱深处，阴冷的寒风裹着***的气味涌来，令人作呕。

楚言染坐在还算干净的稻草堆上休憩。

她心里清楚，容夜阑把她关在这里，是在给谢琉芸出气，并没打算杀她。

正想着，脚步声由远及近。

牢门打开，一身玄衣的容夜阑进来，在楚言染半步前站定：“楚言染。”

他目光如刀，一寸寸刮过她的脸：“芸儿身中奇毒，生死不明。”

“后宫那么多女人，为何……你偏偏就容不下她？！”

楚言染缓缓抬眸，面对他的怨恨。

她也想知道，当初九重天那么多仙子，为何容夜阑偏偏选择和她牵上姻缘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