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殿门被人一脚踹开，寒风裹着风雪涌入。

来人正是当今皇帝，也是她在九重天上的未婚夫，容夜阑。

看清殿内情景时，容夜阑眼底划过一丝慌乱，随后变为不耐。

“都愣着作甚，还不快把皇后放下来！”

一群宫女太监涌入，手忙脚乱的把楚言染救了下来。

空气骤然涌入胸腔，楚言染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眼泪止不住的流。

容夜阑脸色铁青，抬手狠狠钳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

“你就这么想死？”

他凑近楚言染，眼底尽是冷意和被冒犯的帝王之怒。

“可真心求死的人，都会死得悄无声息，而不是闹得人尽皆知！”

楚言染喉间发苦，声音也干涩得发哑。

她没有解释，只说了一句：“你不该救我。”

又一次失败了。

她不明白，为何每次她想结束在人间的生命，容夜阑总会在关键时刻出现。

若不是容夜阑没有九重天的记忆，楚言染都要怀疑他是故意的。

容夜阑脸色骤然沉下：“你到底在胡闹什么？就因为朕立了芸儿为贵妃？”

听到谢琉芸的名字，楚言染忽的一笑，带着刻意为之的讽刺。

“我死了，不正好了却你一桩心事？也全了你想立谢琉芸为后的心意？”

“楚言染！你以为朕不敢废后吗？”容夜阑气的额角直跳。

所有宫人都吓得跪下。

楚言染后撤一步，径直跪下：“臣妾自请废后！”

殿内气氛僵持。

容夜阑垂眸看着她，眼底的情绪翻涌，甩袖冷笑。

“你用这种方式争宠，简直是哗众取宠！”

他一字一句，清晰地敲在楚言染心上：“你一心求死，朕成全，但也要挑个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