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卫国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你……”
“秀兰,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刚结婚就离开家,抛下你,三年没消息,让你们娘仨受苦了。”
“但……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我这次回来会好好补偿你们的。”
“毕竟孩子还小,他们需要一个完整的家。”
“我们之间……也需要时间磨合,希望你慎重考虑一下。”
对周秀兰,陈卫国并没有那么深的感情,甚至是陌生的。
但他并非一个不负责任的人。
既然娶了人家,还有了孩子,就不能轻易离婚。
作为男人,必须担负起家庭责任。
当然,如果周秀兰坚持,他会放她自由,并给予经济补偿。
他看出来了,这三年,周秀兰和孩子们,在陈家过得并不好。
两个孩子看着陌生的男人,他们知道,这就是他们的爹。
他终于回来了。
可是,爹和娘好像要分开。
“娘……”
两个孩子依赖的依偎在周秀兰腿边,紧紧攥住娘的裤腿,很是不安。
离婚的意思,是分开么?
周秀兰回过神,看到腿边的两个崽,长叹一口气。
“我头好晕,回去躺会儿。”
“陈予安,陈予宁,这是你们爹,不要害怕,饿了找他。”
“娘……有些累,需要歇一会儿。”
周秀兰乍然多了一对儿女,还有一个便宜老公,她需要时间消化一下。
两个孩子松开攥着裤腿的手,泪眼汪汪的点头。
“娘休息,我们会乖乖的,也会照顾好妹妹。”
“娘,宁宁听哥哥的话。”
“乖!”
忍不住在两个孩子的头顶揉了揉。
好乖的两个孩子。
孩子是无辜的。
将门关上,隔绝了堂屋爷仨的视线,这才松口气。
屋外的一大两小,大眼瞪小眼。
“额……爹……去给你们做饭去,你们俩先玩一会儿。”陈卫国没有跟孩子相处的经验,有些紧张。
这比出任务还考验他。
孩子眼中的陌生和胆怯,他自然看得出来。
好在以后还有机会。
随后想到周秀兰跟他提离婚的事情。
看着破旧的房子和院落,看来他得跟爹好好聊聊了。
陈卫国皱起眉头,拎着粮食去了厨房。
屋内的周秀兰,正盯着镜子里的人。
弄得她有些恍惚。
这张脸居然跟她有七八分相像。
只不过原主太瘦了,两人的性格气质也不太一样。
咦?
这不是她的平安扣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还是什么空间不成。
心里默念进去,便真的消失了。
进入到空间里,发现里面有一个足球场地那么大的空间,最中间的地方,有一个玉石泉眼,在源源不断的涌出泉水来。
这该不会是灵泉水吧。
心底一喜,拿起旁边的玉石勺子,舀了一勺,喝了下去。
果然浑身暖洋洋的。
看来老天对她不薄。
原本周秀兰是真的想休息一会儿,实在太累了。
毕竟原主大病一场,身体虚弱,不仅夜战,还跟婆婆打架,能撑到现在都不错了。
不过她喝了空间里的泉水后,浑身舒坦很多,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看来这个灵泉水有奇效。
这可是宝贝啊。
不睡了,她要看看她在这里生活的底气,钱还有多少。
毕竟钱是人的胆。
没钱寸步难行啊。
但她注定要失望了,分逼没有。
不对啊,陈卫国给了她二百块钱彩礼,还有一块手表,原主下乡时也带着五十块钱呢。
即便这三年花了一部分,也不可能一点儿都不剩吧?
我的钱呢?
现在她可就是周秀兰呢,这都是她的钱啊。
翻箱倒柜,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钱和手表。
这是家里进贼了。
“咚咚。”
“饭好了,出来吃饭吧。”
陈卫国熬了一点大米粥,贴了玉米面饼子。
又跟隔壁大娘换了二十个鸡蛋,煮了三个。
大娘还给了几个咸菜疙瘩,陈卫国拿出一个切了丝。
“哇!”
两个孩子看到这多吃的,眼睛都亮了。
陈卫国嘴角微扬,“这是给你们煮的大米粥,快吃吧。”
只盛了三碗,没给自己带份。
陈卫国吃玉米饼子就咸菜就够了。
看到娘仨都瘦成这样,陈卫国也不舒服。
他又不是养不起家。
周秀兰从屋子里出来,看到桌子上的粥,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叫声。
“娘,爹做了好吃的,快来!”宁宁小姑娘接受良好,直接喊了爹。
陈卫国听到闺女喊了自己,嘴角动了动。
“在吃个鸡蛋,你跟哥哥还有你娘都有。”说着给两个孩子剥了鸡蛋。
小姑娘,眼睛眨呀眨,糯糯的说了声,“谢谢爹。”
一旁的安安撇了撇嘴巴,低头喝粥。
“一会儿你去前院,我也要去。”
周秀兰想看看,到底是谁拿了她的钱和表。
这人肯定是熟人。
陈家人的嫌疑最大。
她必须拿回来。
“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