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职场暗流与青铜镜之谜晚上十点,CBD写字楼的灯光只剩零星几盏,
孙佳颜揉着发酸的太阳穴,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销售报表。这个季度的销冠又是她,
数字漂亮得让整个部门侧目。但她刚端起冷掉的咖啡,就听见隔壁茶水间飘来细碎的议论声。
“孙佳颜那业绩,你真信是靠本事?上次跟王总谈合作,穿的那套裙子,
领口低得……”“可不是嘛,刚来三年不到就爬到销冠位置,没点‘手段’怎么可能?
”孙佳颜捏紧了咖啡杯,指节泛白。她从小被外婆带大,外婆是十里八乡有名的阴阳先生,
符纸、阵法、阴阳术,她耳濡目染学了不少。只是长大后为了谋生,把这些压在了心底,
只敢偷偷收藏些老物件。同事们不知道,她谈成的那些大单,靠的是熬夜做的竞品分析,
是跑断腿的客户拜访,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姿色”。深吸一口气,她压下心头的憋闷,
目光落在桌角那面青铜镜上。这是上周在“蟠桃园”古玩店淘的,
老板拍着胸脯说是北宋年间的物件,镜背刻着缠枝莲纹,摸上去凉沁沁的,像揣着块冰。
外婆在世时总说,老铜镜能通阴阳,她本不信,只是觉得款式别致,便买来摆在桌上解闷。
指尖划过镜面边缘,突然一阵刺痛,镜沿有处细小的裂口,划破了她的食指,血珠渗出来,
滴落在铜镜上。血珠没顺着镜面滑落,反而被吸进去,瞬间消失无踪。紧接着,
铜镜表面泛起一层白雾,雾里竟旋起小小的旋涡,越转越快,带着一股强大的吸力,
整个人被吸住。“**”孙佳颜惊呼一声,下意识想往后退,却被吸的动弹不得,
整个人被旋涡吸了进去。失重感袭来的瞬间,她最后看到的,是电脑屏幕上没写完的方案,
和茶水间那两个同事错愕的脸。第二章北宋县城的异世惊魂头痛欲裂时,
孙佳颜是被一阵嘈杂的议论声吵醒的。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青石板路上,浑身酸痛,
西装外套沾满了泥土,高跟鞋也断了一只。周围围满了人,
穿着粗布襦裙、皂色短打的男男女女,梳着发髻,留着胡须,眼神里满是惊奇和警惕。
有人指着她的西装外套喊:“这是哪里来的怪人?穿的是什么妖服?
”“莫不是西域来的胡人?可看着又不像……”“手机呢?”孙佳颜第一反应是摸口袋,
却只摸到空空的布兜,她的手机、钱包,甚至连手腕上的劳力士都还在,
可周围的景象陌生得可怕。青灰色的城墙,挂着“应天府上元县”木牌的门楼,
街边挑着“酒肆”“当铺”幌子的铺子,还有远处传来的梆子声……“这是拍戏?
”她猛地站起来,环顾四周,却没看到摄像机,也没看到导演和剧组人员。
一个穿着衙役服饰的汉子走过来,皱着眉问:“你是何人?为何穿成这副模样,在此喧哗?
”“拍戏!懂吗?古装剧!”孙佳颜扯着嗓子喊,想拿出手机证明,却发现手机屏幕漆黑,
怎么按都没反应。衙役听不懂“拍戏”是什么,只当她是疯子,
伸手就要抓她:“看你形迹可疑,先带回衙门问话!”孙佳颜吓得转身就跑,
高跟鞋断了跑不快,她干脆甩掉鞋子,光着脚往巷子深处冲。
身后的喊叫声、议论声追了她半条街,直到她躲进一处破败的城隍庙,瘫坐在香案下,
才敢大口喘气。城隍庙积满灰尘,供桌上的城隍像掉了漆,角落里结着蛛网。
孙佳颜抱着膝盖,看着自己沾着泥污的手,眼泪突然涌了出来。
她想起外婆去世前说的话:“颜颜,阴阳有路,凡事皆有定数。”难道真的穿越了?
穿到了北宋?接下来的十多天,是孙佳颜这辈子最狼狈的日子。在市场捡半烂果子吃,
喝汴梁河水,晚上躲在城隍庙,风声加老鼠的声音,吓得不敢闭眼。她试过找回去的路,
回到最初出现的那条街,盯着地面发呆,可青铜镜不见了,旋涡也再没出现过。
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她时,她摸了摸手腕上的劳力士,这是她去年业绩第一的奖励,
花了六位数买的,表盘上的钻石在阳光下闪着光。得活下去,她咬咬牙,
走到街边的“福源当铺”,走了进去。当铺老板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
眯着眼打量她的劳力士,捏着表盘转了半天:“这铁疙瘩倒是稀奇,上面的碎石头也亮堂,
就是不知道有啥用,这样吧,给你二两银子,多了可不行。”“二两?”孙佳颜差点跳起来。
老板被她吼得一愣,捋着胡子道:“只能给二两,不要就拿走。
”孙佳颜看着自己饿得干瘪的肚子,看着身上破烂的西装,咬牙切齿的说道:“要!
”拿着二两银子走出当铺,她蹲在街边,狠狠骂了句:“我他妈六位数买的手表,
就换了二两银子,这破朝代,坑死人不偿命!
”第三章纸扎店的冷清与街头异闻用一两银子租下城隍庙隔壁的一间铺面,
又用五百文买了粗布衣裙、被褥和纸笔朱砂,孙佳颜剩下的银子已经不多了。
她看着铺面门口的空地,想起外婆教她的纸扎手艺,外婆说过,阴阳两道,
纸扎是给鬼魂送的礼,也是摆渡人的脸面。她干脆决定开一家纸扎店,好歹能混口饭吃。
换上粗布衣裙,盘起长发,孙佳颜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脸色蜡黄,眼神憔悴,
再也不是那个光鲜亮丽的销冠了。她叹了口气,开始收拾铺面,打扫时,
在墙角的砖缝里摸到一本裹着油纸的书。拆开油纸,里面是本泛黄的线装书,
封面用篆字写着《灵魂摆渡录》。孙佳颜心头一跳,外婆的藏书里也有类似的册子,
记载着摆渡鬼魂的规矩、符咒画法、阵法排布。她翻开书,里面的字迹模糊,
却能辨认出“渡魂者,承阴阳之命,引滞留之魂入冥界,积功德,通归途”的字样。
“难道这就是我留在这儿的缘由?”她摩挲着书页,心里突然生出一丝希望。
纸扎店开张那天,孙佳颜在门口挂了块木牌,写着“渡魂纸扎铺”。
可上元县的百姓早就听说过,前些日子有个穿“妖服”的疯女人在街上乱跑,
如今这女人开了店,还写些看不懂的字,谁也不敢上门。半个月过去,
纸扎店连个问路的都没有。孙佳颜坐在门槛上,啃着干硬的馒头,看着街上的行人,
忍不住自言自语:“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去酒楼洗碗呢,起码能混口热饭,这破店,
比我之前的客户还难搞,连个询盘都没有。”这天晌午,孙佳颜实在憋得慌,
关了店门上街溜达。走到“悦来茶馆”门口,听见里面吵吵嚷嚷,凑过去一听。
原来是邻街的李大户家出事了,他家**婉娘,半个月前去秦淮河洗衣回来,就突然疯了,
整日里又哭又笑。有时候蜷缩在床底喊“别抓我”,有时候又对着空气说话,
说什么“三郎等我”,请了好几个道士和尚来,都不管用,反而越来越严重,
眼看就要不行了。“疯病?”孙佳颜心里一动,外婆说过,凡人无故发疯,
十有八九是撞了邪,要么缠了鬼,要么惹了仙家。她摸了摸口袋里的黄纸符,
抬脚就往李府走。第四章李府深宅的阴祟与仙家影李府的朱漆大门紧闭,
门口站着两个愁眉苦脸的家丁。孙佳颜上前说明来意,家丁上下打量她,一脸怀疑:“你?
一个姑娘家,能治婉娘的病?前几个道士都被吓走了!”“治不治得好,
你们让我进去看看就知道,总不能看着你家**等死吧?”孙佳颜挑眉,
语气带着销冠谈合作时的笃定。正巧李老爷从里面出来,头发花白,满脸憔悴,听见这话,
连忙摆手:“快请进!快请进!只要能救婉娘,怎么样都行!”跟着李老爷穿过抄手游廊,
走到后院的绣楼,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凄厉的哭喊声:“黄大仙饶命!三郎,
你别走……”推开门,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孙佳颜打了个寒颤。绣楼里拉着窗帘,
光线昏暗,床上蜷缩着一个年轻女子,头发散乱,脸色惨白,眼神空洞,正是李婉娘。
她看到有人进来,突然尖叫着扑过来,被丫鬟死死按住,嘴里还念叨着听不懂的话,
手腕上有几道青紫的抓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挠的。孙佳颜走到床边,蹲下身,
指尖在婉娘眉心轻轻一点,这是外婆教的“探阴指”,能感知阴气强弱。指尖刚碰到皮肤,
就传来一阵刺骨的凉,还夹杂着一丝野性的躁动感,像是有两种东西在婉娘身上纠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