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都是我不好……”我放下笔,看着她。演技真好。眼眶红得恰到好处,帕子按得恰到好处,连说话的颤音都恰到好处。这要是在上辈子,影后非她莫属啊!“有事?”我表情淡淡地问。她被我噎了一下,顿了顿才继续说下去:“今日谢世子来府上,我想着姐姐与世子……”“不去。”我拒绝地异常干脆。她愣住了:“姐姐?”“我说不去。...
正月初七,表姑娘来了一趟后罩房。
她穿着一件鹅黄的袄子,外头罩着白狐皮的斗篷,娇俏艳丽,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眼眶就红了。
“姐姐怎么住在这里?”她拿帕子按了按眼角,声音软得像三月的春风,“这屋子……这般阴冷,怎么住得下人?都是我不好……”
我放下笔,看着她。
演技真好。
眼眶红得恰到好处,帕子按得恰到好处,连说话的颤音都恰到好处。……
正月初一,我拿到第一笔稿费。
二百文。
钱不多,但够我买半个月的粗粮。
那天我揣着这二百文站在集贤书坊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块黑底金字的招牌,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写话本这事儿,比我想象的难。
从腊月二十三到腊月二十九,我把自己关在后罩房里,整整写了六天。
六天,两万三千字。
没人催我,除了那个站在雪里的黑……
我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
睁开眼的时候,后脑勺还突突地疼,脸上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水还是血,顺着下巴往下滴。眼皮肿得厉害,只能睁开一条缝,缝里看见一双绣着缠枝纹的缎面鞋。
那双鞋在我眼前停了停,然后往后退了一步。
“醒了就自己爬起来,别装死。”
是个年轻女子的声音,脆生生的,带着点不耐烦。
我躺在地上没动。脑子里嗡嗡响得像塞了一窝蜜蜂,一……
他想了想:“二十来岁,长得很好看,穿玄色衣裳,气派得很。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我沉默了。
“我没告诉他。”周掌柜说,“我说写书的人不想见客,稿子留下就行。”
他看了我一眼:“姑娘,那人……你认识?”
我摇摇头:“不认识。”
他也没多问,把银子往我手里一塞:“拿着。写你的稿,别想太多。”
我把银子收好,站起来告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