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靠甄嬛传宫斗,斗到我这个真太后头上来了

穿越女靠甄嬛传宫斗,斗到我这个真太后头上来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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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自称来自异世的魂魄,夺舍了新入宫的才人宋晚晴的身体。

她以为凭借脑子里一部叫《甄嬛传》的剧本,就能在这深宫里杀出一条血路,荣登后位。

她的一举一动,在旁人看来是心机深沉,步步为营。皇帝以为她是解语花,

是与众不同的清泉。满宫嫔妃视她为洪水猛兽,又妒又怕。只有我知道,

她每一步走得都那么熟悉,那么……拙劣。从倚梅园的偶遇,到惊鸿舞的惊艳,

再到心机深沉地构陷宠妃。她演得投入,甚至感动了自己。

直到她把主意打到我这个安享天年的太后头上时,我才慢悠悠地擦了擦手,

对我身边的方嬷嬷说:“这出戏,该哀家来写结局了。”因为她那点三脚猫的功夫,

哀家四十年前,就玩腻了。1.寿康宫里一如既往的安静。我正在修剪一盆君子兰,

方嬷嬷碎步走了进来,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一股压不住的兴奋。“娘娘,成了。

跟您预料的一模一样。”我头也没抬,剪刀“咔嚓”一声,剪掉一片枯黄的叶子。“说。

”“就在刚才的百花宴上,宋才人献上了一支惊鸿舞,舞姿绝世,皇上一眼就看中了,

当场就晋了她的位份,成了宋贵人。”“嗯。”意料之中。

方嬷嬷继续道:“更精彩的在后头!宴席过半,有宫人来报,说在舒贵妃宫里的梅树下,

挖出个诅咒陛下和宋贵人布偶!还在舒贵妃的枕下搜出了一张写着‘逆风如解意,

容易莫摧残’的诗笺!人证物证俱在,舒贵妃百口莫辩,皇上龙颜大怒,

当场便夺了她的贵妃之位,降为嫔,禁足于长春宫!”我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剪刀,

接过方嬷嬷递来的帕子,慢慢擦拭着指尖。“舒嫔……慕容嫣,她闹得厉害吗?”“那可不!

舒嫔的性子您是知道的,当场就撞了柱子,幸好被拦下了。现在还在长春宫里砸东西呢,

哭喊着冤枉,说自己是被陷害的。”我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茶是今年的新茶,

入口微苦,回味甘甜。就像这后宫的日子。“她当然是冤枉的。”我淡淡地说。

方嬷嬷一愣:“娘娘,您的意思是……”我看着窗外,天色渐晚,倦鸟归巢。

“那个写着诗的笺子,是宋晚晴故意掉在舒嫔必经之路上的,让舒嫔的贴身宫女捡了去,

以为是什么稀罕物件儿,悄悄收了起来。那个布偶,

是宋晚晴买通了舒嫔宫里一个不得志的小太监,趁着夜深人静埋下去的。

”“至于那支惊鸿舞……”我轻笑一声,“那是前朝赵宜妃的成名之舞,早就失传了。

这宋晚晴倒是厉害,竟能原原本本地跳出来。”方嬷嬷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道:“娘娘,

您……您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莫非您……”“哀家知道,是因为这些招数,四十年前,

哀家刚入宫的时候,全都用过。”我放下茶盏,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而且,

比她用得干净利落多了。”我当年陷害的那个宠妃,可不像慕容嫣这么蠢,

她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第二天就被打入了冷宫,第三天就悬梁自尽了。

我从没用过什么诅咒布偶这么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我只是让她“恰好”被皇帝撞见,

她正拿着先帝的遗物睹物思人。仅此而已。方嬷嬷倒吸一口凉气,眼神里充满了敬畏。是啊,

她们都忘了。忘了我这个看似与世无争、一心礼佛的太后,

是怎么从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小采女,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她们只记得我如今的尊贵,

却忘了我曾经踩过的那些尸骨。“这个宋晚晴,有意思。”我站起身,走到窗边,

“她以为自己是执棋人,却不知,她走的每一步,都在别人的棋盘上。”“方嬷嬷,

去告诉慕容嫣,让她安分些,别砸东西了。禁足而已,死不了。跟她说,好戏,才刚刚开始。

”“是,娘娘。”2.宋晚晴成了宫里最炙手可热的新贵。皇帝一连七日都宿在她的披香殿,

赏赐如流水一般地送进去。人人都说,她就是下一个舒贵妃,甚至比舒贵妃更得圣心。

她本人也愈发得意,眉梢眼角都带着藏不住的春风。见了我也只是规规矩矩地行礼,

眼神里却透着一丝审视和算计。我知道她在想什么。扳倒了“华妃”,下一步,

自然该轮到“太后”了。在她的剧本里,我这个太后,大概是个昏庸的老顽固,

是她通往权力巅峰路上的绊脚石。她开始行动了。第一步,拉拢我身边的人。她的目标,

是我宫里最机灵、也最沉不住气的二等宫女,玲珑。那天,

她“偶遇”了在御花园里采花的玲珑。她没有摆贵人的架子,反而亲切地拉着玲珑的手,

夸她的手巧,绣活好。“玲珑妹妹,你这般灵慧,只在寿康宫做个二等宫女,太委屈了。

”她叹了口气,满眼都是“惜才”的惋惜。“太后娘娘身边有方嬷嬷这样的老人,

什么事都插不上手。不像我这披香殿,缺的就是你这样能干的左膀右臂。你若愿意来,

我立刻便让你做掌事姑姑,如何?”她描绘了一幅极其诱人的蓝图。权势,地位,

还有皇帝的青睐。玲珑的眼睛亮了,呼吸都急促了些。当天晚上,玲珑就跪在了我的面前,

一五一十地把宋晚晴的话复述了一遍。“娘娘,

奴婢……奴婢一时糊涂……”她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我笑了。“糊涂?不,

你做得很好。”我扶起她,亲手为她擦去眼泪。“哀家早就说过,你是个聪明的孩子。

”“去吧,答应她。”我对她说,“从今往后,她跟你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

你都要原封不动地告诉哀家。”“记住,你是哀家的人。她能给你的,哀家能给你十倍。

她给不了你的,哀家也能给你。”玲珑的眼睛里,恐惧变成了狂热的忠诚。

她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奴婢,誓死效忠太后娘娘!”于是,我的寿康宫里,

就多了一个双面间谍。宋晚晴以为她在我身边安插了一颗钉子。却不知道,这颗钉子,

是我亲手递到她手里的。3.宋晚晴的第二步,是想控制我的健康。真是个好孩子,

连思路都和她那本剧本一模一样。安陵容用舒痕胶害甄嬛流产,

她就想用慢性毒药来磋磨我的身体。她通过玲珑,得知我有关节酸痛的老毛病,

每日都要喝一碗活血化瘀的汤药。于是,她花重金买通了太医院的一个小药童,

让他在我的药材里,偷偷掺入了一味叫“乌头”的药。乌头有剧毒,但少量长期服用,

只会让人精神萎靡,四肢无力,最终缠绵病榻,悄无声息地死去。这计策,狠毒,且隐秘。

可惜,她漏算了一点。为我掌管药方的刘太医,是我父亲的门生,自我入宫起就跟在我身边,

忠心耿耿了三十年。那小药童刚有异动,刘太医就察觉了。他不动声色,将计就计。

每日依旧按时熬药,只是送到我面前的,早就在他手里换成了另一碗。

一碗用红糖和姜片熬成的,暖身暖胃的甜汤。我喝着甜汤,听着玲珑的汇报。“娘娘,

宋贵人今日又问起了您的身体,问您是不是时常觉得乏力,精神不济。”“你就告诉她,是。

”我慢悠悠地搅动着碗里的红糖水,“告诉她,哀家最近总觉得心口发闷,喘不上气,

连走路都费劲了。”“是。”“再告诉她,哀家觉得刘太医的方子不见效,想换个太医瞧瞧。

”玲珑心领神会,眼睛一亮:“奴婢明白了!”宋晚晴听到这个消息,欣喜若狂。

她以为她的计策生效了,我这个老太婆已经离死不远了。她甚至开始迫不及待地,

向我宫里安插她的人手,想要提前接管寿康宫。我冷眼看着她的小动作,像看一个跳梁小丑。

时机差不多了。那天下午,我“突然”在御花园里晕倒了。皇帝大惊失色,

太医们乌泱泱地跪了一地。刘太医跪在最前面,面色凝重地为我把脉,

然后“惊恐”地大喊:“不好!太后娘娘这是中毒了!”一石激起千层浪。皇帝雷霆震怒,

下令彻查。很快,目标就锁定在了我每日喝的汤药上。那碗被刘太医扣下的,

“加了料”的药碗被呈了上来。证据确凿。熬药的宫女,抓药的药童,

全都被拖了下去严刑拷打。很快,那个被宋晚晴买通的小药童就全招了。但他招出来的,

却不是宋晚晴。而是一个和我素来不睦的远房侄女,前几日刚被我罚过的德嫔。

是宋晚晴做的手脚。她早就料到事情可能会败露,提前找好了替罪羊。她收买药童时,

故意用了德嫔身边宫女惯用的信物,又模仿了德嫔的口气。所有证据,都完美地指向了德嫔。

德嫔被拖走的时候,哭得撕心裂肺,一遍遍地喊着冤枉。皇帝看着她,眼神冰冷,

没有一丝怜悯。宋晚晴站在皇帝身边,垂着眼,一副悲痛又后怕的模样,

适时地劝慰着:“陛下息怒,许是德嫔妹妹一时糊涂,您千万别气坏了龙体。

太后娘娘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瞧瞧,多会演。既摘清了自己,又卖了人情,

还顺便除掉了一个潜在的对手。一箭三雕。她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她抬起头,

目光与病榻上的我相接,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得色和挑衅。我冲她虚弱地笑了笑。孩子,

你高兴得太早了。就在皇帝下令将德嫔赐死的第二天。那个被屈打成招的小药童,在天牢里,

“畏罪自尽”了。但他留下了一封**。**里,

他详细描述了自己是如何被一个蒙面的宫女用家人的性命威胁,逼他诬陷德嫔的。

他还留下了一块从那个蒙面宫女身上撕下来的衣角料子。那料子,是江南进贡的上品云锦。

整个后宫,只有两个人有。一个是我。另一个,就是新晋的宠妃,宋晚晴。

我当然不可能去威胁一个小药童。那么,真相便不言而喻了。皇帝拿着那块衣角,

脸色铁青地去了披香殿。没有人知道他在里面跟宋晚晴说了什么。只知道他出来的时候,

眼里的光,熄灭了。他没有废了宋晚晴,甚至没有降她的位。

但他再也没有踏足过披香殿一步。那一晚,玲珑回来告诉我。宋晚晴在披香殿里,

砸了所有能砸的东西。她一遍遍地嘶吼着:“不对!剧本上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因为你以为你在第三层,而我,在第五层。那个小药童,从一开始就是我的人。

那封**,是我让他写的。那块衣角,是我让他在“挣扎”中,从玲珑身上,

“不小心”撕下来的。玲珑去找他的时候,穿的就是宋晚晴赏她的那件云锦衣裳。

我就是要让皇帝知道,他捧在手心里的那朵“解语花”,到底是怎样一朵心狠手辣的食人花。

我就是要让他看清楚,他所以为的纯真和与众不同,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杀人,

何须用刀。诛心,才是最上乘的手段。孩子,这宫里,水深着呢。

你那点从戏文里看来的东西,还嫩了点。4.宋晚晴沉寂了很长一段时间。

她大概是想不明白,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她把自己关在披香殿里,日日苦思,

连门都不出。我乐得清静。每日浇浇花,听听曲,偶尔召见一下慕容嫣——现在该叫舒嫔了,

听她抱怨几句皇帝的薄情,日子过得倒也惬意。舒嫔是个直肠子,但也正因为如此,

她才是我放在明面上最好用的棋子。她恨宋晚晴入骨,不需要我提点,

就自发地处处找宋晚晴的麻烦。今天说披香殿的用度超了规制,

明天说宋晚晴的宫女冲撞了她。虽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足以让宋晚晴烦不胜烦。

我看着这对“华妃”和“甄嬛”的翻版,在没有皇帝这个观众的情况下,依旧斗得你死我活,

只觉得好笑。宋晚晴终于是坐不住了。她意识到,想扳倒我,

光靠后宫这些阴私伎俩是不够的。她需要借助前朝的力量。于是,她打起了我弟弟,

当朝国舅,兵部尚书——郑国公的主意。当然,不是拉拢。是弹劾。

她开始模仿她剧本里“甄嬛”的政治操作,试图联合朝臣,给我安上一个“后宫干政,

外戚专权”的罪名。她很聪明,知道直接攻击我弟弟很难。我弟弟戎马半生,战功赫赫,

为人又清廉正直,在朝中声望极高。于是她选择从我弟弟的儿子,我的侄子,郑骁,下手。

郑骁是个纨绔子弟,仗着国公府的势力,在京城横行霸道,没少惹是生非。

这是郑家唯一的污点。也是宋晚晴最好的突破口。她暗中收集了郑骁这些年所有的罪证,

大到强抢民女,小到纵马伤人,整理成了一本厚厚的奏折。然后,她找到了御史中丞,

张大人。这张大人是朝中有名的“铁骨御史”,刚正不阿,连皇帝都敢当面顶撞。

宋晚晴以为,只要把这份“铁证”交给他,他一定会像个炮仗一样,在朝堂上炸开,

弹劾郑家,进而牵连到我。玲珑把这个计划告诉我的时候,

我正在用新得的玉杵捣弄着安神香的香料。“哦?她找了张敬之?”我停下动作,抬头问。

“是,娘娘。宋贵人说,这个张敬之油盐不进,是个硬骨头,最适合做这件事。”玲珑答道。

我笑了。“硬骨头?这世上哪有什么真正的硬骨头。”我拿起一小撮刚碾好的檀香粉,

放到鼻尖轻嗅。“不过是价码没给到位罢了。”“方嬷嬷。”“老奴在。”“你派人去张府,

悄悄送封信给张夫人。”我淡淡地吩咐,“就说,她娘家弟弟在江南贪墨漕运官银的账本,

哀家这里,正好有一份。”方嬷嬷眼神一凛,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是,老奴这就去办。

”张敬之清廉了一辈子,两袖清风。但他那个不成器的小舅子,却是个喂不饱的硕鼠。

这件事,他一直被蒙在鼓里。这张夫人,却是知道的。并且一直在帮着娘家遮掩。

这是张家唯一的命门。我捏着这个命门,已经捏了很多年了。我本不想用。

但既然有人非要往我刀口上撞,我也没必要客气。5.三日后,大朝会。

我坐在皇帝身侧的珠帘后,垂眸听政。这是身为太后的特权。我知道,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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