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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主母楚清禾自诩清醒大女主,整日把拒绝媚男、不服美役挂在嘴边。
她成天素面朝天,对侯爷冷嘲热讽,连管家对账都嫌是伺候男人的奴才活。
偏偏侯爷是个贱骨头,爱惨了她这副不把男人放在眼里的桀骜模样,宁可绝嗣也要守着她。
老太君急得吐血,赶紧花重金把我这个娇软的扬州瘦马抬进门开枝散叶。
敬茶那天,楚清禾看见我精心打扮、两颊绯红,满眼鄙夷地将一碗绝子汤砸在我面前。
“白柔柔,你这副捏着嗓子说话、扭捏作态的样子真是媚男到了极点,简直是我们女人的耻辱!”
“赶紧把这药喝了,再洗掉你脸上的脂粉,以后去后院劈柴挑水,女人必须靠干苦力独立,绝不能做靠子宫上位的娇妻!”
侯爷也在旁边满脸嫌恶地看着我。
“夫人说得对,本侯最恶心你这种只会讨好男人的玩物,连夫人独立高洁灵魂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我低头掩去眼底的嘲弄,乖巧应下。
劈柴挑水?
他们不知道,我是只兔子精转世,天生易孕,只对生崽和占地盘感兴趣。
他们管这叫媚男?我管这叫动物本能加上位捷径!
等我生下一窝小侯爷,把这侯府的泼天富贵和掌家大权全攥在手里,你们这对高尚的精神伴侣就去大街上喝西北风吧!
......
“还不快滚去后院劈柴?难道还要本夫人请你不成?”
楚清禾冷眼看着我。
她端坐在太师椅上,身上穿着灰布麻衣,头上连一根银簪都没戴。
按照她的说法,任何修饰容貌的行为都是在向男权社会低头。
沈彦坐在一旁,目光痴迷地盯着她,转头看向我时,瞬间变成了厌恶。
“夫人让你去洗刷灵魂的媚态,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沈彦冷哼一声。
我垂下眼睫,转身走向后院,乖顺地拿起那把铁斧。
兔子精的本能让我对危险和痛觉极其敏感,但这副人类的躯壳确实娇嫩。
斧柄刚在掌心摩擦了几下,**的皮肤就渗出了红血丝。
我并没有停下,反而故意调整了握斧的姿势,让掌心最嫩的软肉迎向木刺。
没劈几块柴,我的双手已经磨出了几个水泡。
这时,一阵拐杖杵地声从院门外传来。
“造孽啊!我花千两黄金抬进来的贵妾,你们竟然让她干这种粗活?”
老太君在嬷嬷的搀扶下,气得浑身发抖。
我顺势丢下斧头,身子晃了晃,柔弱地跌坐在柴堆旁。
掌心的水泡在木头上一蹭,瞬间破裂,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
“老太君,妾身不碍事的,夫人说得对,女人必须靠干苦力才能独立。”
我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颤抖得恰到好处。
老太君心疼得,转头怒视匆匆赶来的沈彦和楚清禾。
“你们这对混账东西!她是来给我沈家开枝散叶的,你们把她的手毁了,以后怎么伺候侯爷?”
楚清禾翻了个白眼。
“祖母,您就是被封建礼教荼毒太深了,女人的价值不在于生育,而在于独立的灵魂,我让她劈柴,是在帮她摆脱男权的凝视。”
沈彦立刻附和,满脸骄傲地看着楚清禾。
“祖母,清禾的境界岂是这等俗物能懂的?您就别跟着瞎掺和了。”
老太君气得差点背过气去,直接命人将我扶回了偏院。
夜半时分。
我躺在床上,肚子发出咕噜声。
兔子精的护食本能和极高的消化让我根本无法忍受饥饿,尤其是今天干了体力活之后。
我翻身下床,凭借着敏锐的嗅觉,一路摸到了侯府的后花园。
空气中飘来一阵淡淡的清香,那是楚清禾花重金从西域买来的名贵兰花。
旁边的一池碧水里,沈彦最心爱的锦鲤正在月光下甩着尾巴。
我舔了舔嘴唇,毫不犹豫地连根拔起那几株兰花,又动作麻利地捞出了那条锦鲤。
半个时辰后,偏院的小厨房里飘出了浓郁的鱼汤香味。
名贵兰花做配菜,极品锦鲤当主料,这顿宵夜吃得我浑身舒坦。
次日清晨,侯府正厅里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怒吼。
“谁干的?本侯的锦鲤呢?那可是圣上赏赐的祥瑞!”
沈彦气急败坏地拍着桌子。
楚清禾更是气得脸色发青,手里抓着几根残存的兰花叶子。
“那是代表我高洁灵魂的素冠荷鼎!哪个不长眼的奴才敢动我的花?”
我站在角落里,打了个饱嗝。
“嗝!”
沈彦和楚清禾的目光同时射向我。
“是你?”
沈彦咬牙切齿地逼近。
我惊恐地后退一步,两眼泪汪汪。
“侯爷明鉴,妾身昨晚饿得睡不着,去花园找些野草充饥,夫人说女人要自力更生,妾身不敢劳烦厨房的下人。”
楚清禾气极反笑。
“你管素冠荷鼎叫野草?你这个粗鄙不堪的**!你吃了代表自由的锦鲤,你的灵魂已经彻底腐朽了!”
沈彦为了讨好楚清禾,立刻下令。
“来人,端一盆滚水来,让这个**给夫人洗脚,好好洗刷她身上的俗气!”
下人很快端来了一盆冒着白气的水。
楚清禾高傲地脱下鞋袜,将那双因为长期不保养而粗糙干裂的脚伸了过来。
“洗吧,记住,要用心去感受劳动带来的尊严。”
我低垂着头,双手探入滚烫的水中。
灼痛感顺着指尖传来,但我硬是咬着牙一声没吭。
就在我的手即将碰到楚清禾脚背的瞬间,沈彦突然走上前,一脚踩在我的手背上。
“洗干净点,别用你那双油腻的手弄脏了清禾的脚。”
我疼得浑身发抖,眼底却涌起兴奋。
借着沈彦踩压的力道,我将指甲缝里提前藏好的痒痒粉弹入了楚清禾的脚趾间。
这可是我用兔子精的唾液混合后院毒草秘制的,遇热即溶、无色无味。
洗完脚后,我趁着拿帕子擦手的功夫,将手掌按在了楚清禾放在桌上的那本独立女性上。
一个血手印印在封面上,楚清禾嫌恶地将书扔在地上。
“真恶心,你这种被男权洗脑的玩物,连流出来的血都是脏的!”
我捂着流血的手,低声下气地道歉。
“夫人教训得是,妾身一定好好反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