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滚蛋后,我虐爆不靠谱的亲哥和未婚夫

穿越女滚蛋后,我虐爆不靠谱的亲哥和未婚夫

主角:萧景渊林霄沈修远
作者:鱼小薇

穿越女滚蛋后,我虐爆不靠谱的亲哥和未婚夫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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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穿越女离开的那一刻,我猛地睁开眼。指尖的麻木感潮水般褪去,

四肢百骸重新灌满了力气。连呼吸都带着久违的、属于自己的鲜活气息。我,沈清辞,

永宁侯府嫡长女。终于夺回了自己的身体。没人知道,我早在一年前就重生了。

就在我被萧景渊推下城楼、骨头寸断摔死在城门下的下一秒,我的意识就回到了这具身体里。

可我没能握住重生翻盘的机会,反而被关进了无边的黑暗里,成了自己躯壳里的一个旁观者。

一个来自异世的灵魂,鸠占鹊巢,抢走了我的身体,也抢走了我重生报仇的唯一机会。

整整一年,我像个被封在琉璃罩里的囚徒,看得见、听得见,却动不了分毫,

发不出一点声音。我眼睁睁看着那个顶着我脸的穿越女,对着前世亲手杀了我的两个仇人,

撒娇卖乖,掏心掏肺。她会对着我那沉迷赌钱、为了还债把我卖给敌国的亲哥哥沈修远,

软着声音哄:“哥哥,没关系,我帮你还债,你以后别赌了好不好?

”转头就把我母亲留给我的压箱底嫁妆,一沓一沓填进了赌坊的窟窿。

她会对着我那野心勃勃、靠着我侯府势力往上爬、最后亲手送我去死的未婚夫萧景渊,

满眼憧憬地说:“景渊,我相信你,你一定能建功立业,我会一直陪着你。

”甚至傻乎乎地把侯府世代守护的边防布防图,亲手送到了这个狼心狗肺的男人手里。

她用我的身份,挥霍我的家底,讨好我的两个仇人。把我父母一生的心血糟践得面目全非,

一步步重蹈我前世惨死的覆辙。而我,只能在无边的黑暗里看着,气得浑身发抖,

指甲嵌进虚无的掌心,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我拼了命地想撞开那层无形的束缚,

想夺回自己的身体,却一次次撞得粉身碎骨,只能眼睁睁看着我的人生,

被一个陌生人毁得一塌糊涂。整整一年。我当了整整一年的旁观者,看着另一个人,

把我的人生,又一次推进了地狱。现在,她走了。我,沈清辞,带着两世的记忆,

和整整一年的憋屈与恨意,终于回来了。“清辞!清辞你醒醒!”房门被猛地撞开,

两道熟悉到刻进我骨血里的身影冲了进来。沈修远跑在最前面,脸上没有半分对妹妹的担忧,

只有找不到人的慌乱,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就急吼吼地喊:“那个姑娘呢?她去哪了?

你快把她还给我!只有她肯帮我还债!”萧景渊跟在后面,

往日里装出来的温润儒雅荡然无存,眉头紧锁,

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沈清辞,你把她藏哪了?她温柔懂事,懂我的抱负,

你这种刻板冷血的木头,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我看着眼前这两张脸,

前世坠楼的剧痛、被卖去敌国的屈辱、还有这一整年当孤魂的憋屈与恨意,瞬间冲上了头顶。

我猛地甩开沈修远的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屋子里炸响。沈修远被打懵了,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瞪着我:“你疯了?!

你敢打我?”“疯的是你。”我眼神冷得像寒冬的冰,一字一顿。“沈修远,你欠的赌债,

自己滚去还。再敢打我嫁妆、打侯府一分一毫的主意,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送进官府,

让你在牢里烂一辈子。”“从今天起,你我兄妹情分,一刀两断。

”我转头看向脸色铁青的萧景渊,嘴角勾起一抹淬了毒的笑:“还有你,萧景渊。

”“你找的那个东西,早就滚回她该去的地方了。你真以为她爱你?

她不过是把你当话本里的戏子耍,也就你这种眼瞎心盲的东西,才会把虚情假意当成宝。

”“现在,拿着你的东西滚。我们的婚约,作废了。”萧景渊气得浑身发抖,抬手指着我,

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沈清辞,你别后悔!没了我,你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

在这京城里什么都不是!”“我后悔?”我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直直盯着他。“我最后悔的,

就是前世瞎了眼,看上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没有你们这两个蛀虫,我只会过得更好。

滚!别脏了我的地方!”我猛地抬手一推,两人猝不及防,踉跄着狠狠撞在了门框上,

狼狈不堪。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轻叹。我抬眼望去,

只见玄衣少年倚在门框上,一身锦袍沾着风雪,腰间佩剑寒光凛凛。

他是镇国将军府嫡子林霄,我斗了一辈子的死对头。也是前世我死后,

唯一一个抱着我的尸体红了眼,亲手斩下萧景渊头颅为我报仇的人。他抬眼看向我,

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一句话,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沈清辞,

我知道你在这屋子里飘了一整年。我等你回来,等了太久了。”02他这句话,

像一道惊雷劈在我头顶,震得我浑身发麻。我死死盯着他,

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你……你说什么?”林霄迈步走了进来,随手关上了房门,

隔绝了外面沈修远和萧景渊的骂声。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深邃的眼眸里,

是我从未见过的疼惜与释然。“我说,我看得见你。”他蹲下身,视线与我齐平,

声音放得很轻,却字字清晰。“从你死的那天起,我就看得见你这缕孤魂。”“这一整年,

我看着你跟在这具身体旁边,看着你急得撞墙,看着你对着那两个畜生哭,

看着你想把那个异世来的姑娘拽出来,却什么都做不了。”我的眼泪瞬间就绷不住了。

这一整年,我像个透明人一样活在这世上。没有人看得见我,没有人听得见我,

我所有的痛苦、愤怒、绝望,都只能自己咽下去。我以为,这世上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我经历了什么。可现在,有人告诉我,他都看见了。他一直都知道。“那你为什么不帮我?

”我哽咽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既然看得见,为什么不拆穿她?为什么不阻止他们?

”“我怕。”林霄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悔意,他伸手,指尖轻轻擦过我脸颊的眼泪,

却不敢多碰。“我怕我一出手,会伤到困在里面的你。我怕我逼急了那个异世来的灵魂,

她会带着你的身体一起消失。”“我只能等。等她自己离开,等你回来。

”我看着他红了的眼眶,前世的记忆瞬间翻涌上来。前世,我和他是京城里出了名的死对头。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见面必吵,针锋相对,我处处跟他作对,他次次跟我抢风头。

我一直以为他恨我入骨,却没想到,我死后,是他为我收尸,为我报仇。

甚至……看得见我当孤魂的这一整年。“你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我吸了吸鼻子,

压下翻涌的情绪。“因为我喜欢你。”他看着我的眼睛,语气认真得没有半分玩笑。

“从十岁那年,你在围场替我挡了那支冷箭,自己差点丢了性命开始,我就喜欢你了。

”“我不敢说。我怕我说了,连跟你针锋相对、站在你面前的资格都没有了。

我只能看着你嫁给萧景渊,看着你被他们算计,看着你死在我面前。

”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痛苦:“清辞,对不起。前世,是我没能护住你。这一整年,

我还是没能护住你。”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前世的仇还没报,这一世刚睁眼,

就又被老天塞了这么大一个秘密。可看着他眼里的疼惜,我却没办法生出半分怨怼。至少,

在我当孤魂的这暗无天日的一年里,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过去的事,不用再提了。

”我擦掉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哭是最没用的东西。前世的仇,这一年的憋屈,

我要连本带利,全都讨回来。“我自己的仇,我自己报。”我看着林霄。“沈修远和萧景渊,

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不得好死。”林霄也不坚持,只是温柔地笑了笑,

眼底满是纵容:“好。那我就在你身后。什么时候需要我了,回头就能看见。刀山火海,

我都陪你。”他没再多留,很快就转身离开了。他走后,我立刻叫来了侯府的老管家。

老管家跟着我父母一辈子。是府里唯一一个看着穿越女的所作所为,急得偷偷抹眼泪,

却又无能为力的人。“姑娘,您……您回来了?”老管家看着我,眼睛瞬间就红了,

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老奴终于等到您回来了!”“起来吧。”我扶了他一把,心里发酸。

“这一年,辛苦你了。”“老奴不辛苦,老奴就是心疼您啊姑娘!”老管家抹着眼泪。

“世子他……他把侯府的产业败了大半,萧姑爷也拿着府里的东西到处钻营,老奴拦不住啊!

”我心里一沉,冷声吩咐:“去,把沈修远这一年里所有的账目,

包括他欠的赌债、变卖的产业、动过我嫁妆的所有记录,一页不落,全都给我拿过来!

还有萧景渊从府里拿走的所有东西,也一笔一笔,给我列清楚!”老管家立刻应声下去,

没过多久,就抱着厚厚的一摞账本和清单走了进来。我一本一本翻着,越看,手攥得越紧,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都浑然不觉。沈修远不仅欠了整整八万两的巨额赌债,

还变卖了侯府三处田庄、两间铺子。甚至连我母亲留给我的、传了三代的陪嫁玉镯,

都被他三千两当了出去。而萧景渊,不仅拿走了侯府的边防布防图,还以我的名义,

从府里支走了五万两白银,甚至偷偷抵押了侯府在城郊的两处矿场。更让我浑身发冷的是,

账本的最后,夹着一张被揉皱的契约。是沈修远和萧景渊,在三个月前签下的。他们约定,

三日后,就把我迷晕,送给敌国来的使者,换一个从龙之功。和前世,我被卖掉的日子,

一模一样。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伴随着沈修远尖利的骂声:“给我砸!把这个院子给我砸了!沈清辞那个**敢打我,

我今天非要让她知道厉害不可!”老管家脸色瞬间惨白:“姑娘!世子带着人闯进来了!

”我猛地合上账本,眼神冷得像刀。好啊。我还没去找他算账,他倒是先带着人,

送上门来了。03我抬手按住了想挡在我身前的老管家,慢悠悠地站起身。“慌什么。

”我理了理衣袖,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把门打开,让他们进来。我倒要看看,

他今天能翻出什么浪花来。”老管家愣了一下,还是依言打开了房门。很快,

沈修远就带着七八个膀大腰圆的家仆闯了进来,一个个手里都拿着棍子,满脸凶相。

沈修远走在最前面,半边脸还肿着,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怨毒。“沈清辞!你个**!

”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老子是你哥!你敢打我?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教训我?”我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你凭什么?凭你欠了八万两赌债?

凭你变卖侯府祖产?还是凭你准备把我卖给敌国使者?”沈修远的脸色瞬间白了一下,

随即又色厉内荏地喊:“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侯府世子,这侯府的东西,本来就是我的!

我想卖就卖!你一个迟早要嫁出去的姑娘,管得着吗?”“侯府的东西是你的?”我笑了,

笑得更冷。“父亲母亲临终前留下遗言,侯府的家产,七成归我,三成给你做俸禄。

你手里的世子印信,还是我替你求来的。你说,我管不管得着?”我抬手,

从袖袋里拿出了父母留下的遗书,甩在了他的脸上。沈修远下意识接住,低头一看,

脸色瞬间煞白。他一直以为,父母没留下遗书,侯府的东西迟早都是他的,却没想到,

父母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还有这个。”我又拿出了那张他和萧景渊签下的契约,

晃了晃。“你和萧景渊约定,三天后把我卖给敌国使者。按照大靖律法,私通敌国,

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你说,我要是把这个送到皇上手里,你会是什么下场?

”沈修远浑身发抖,手里的遗书飘落在地上,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身后的家仆们也愣住了,面面相觑,手里的棍子都不自觉地放了下来。

他们只是侯府的下人,可不想跟着主子卷进通敌叛国的死罪里。“怎么不说话了?

”我一步步朝他走过去,眼神冷得像刀。“你不是要教训我吗?不是要砸了我的院子吗?

来啊。”沈修远被我吓得连连后退,脚下一软,直接摔在了地上,满脸惊恐地看着我,

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他印象里的妹妹,

要么是以前那个沉默寡言、只会默默给他收拾烂摊子的软柿子。

要么是这一年里那个娇憨好骗、说两句软话就什么都肯给的傻子。他从来没见过,

这样浑身带刺、眼神能杀人的我。“滚。”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吐出一个字。

“带着你的人,滚出我的院子。三天之内,把你变卖的产业、拿走的嫁妆,

一分不少地给我还回来。不然,我就拿着这两样东西,亲自去皇宫面圣。”“不……不要!

”沈修远吓得脸都绿了,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我还!我一定还!清辞,我是你哥,

你可千万不能送我去见官啊!”“现在知道我是你哥了?”我冷笑一声。“晚了。滚。

”沈修远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屁滚尿流地带着家仆们跑了,连掉在地上的遗书都不敢捡。

院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老管家看着我,眼里满是激动:“姑娘!您终于硬气起来了!

老奴就知道,您一定能收拾好这个烂摊子的!”我没说话,心里却清楚,

沈修远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他根本不可能还上这笔钱。今天他服软,

不过是怕我把他送进官府,转头肯定会去找萧景渊想办法。正好,我可以等着他们两个,

一起往我布好的网里钻。解决了沈修远,下一个,就该轮到萧景渊了。

我拿起桌上萧景渊拿走东西的清单,写了一封退婚信,让管家立刻送去翰林院。

限他三日之内,把从侯府拿走的所有东西,连本带利还回来。否则,我就亲自去翰林院,

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他这个新科状元,是怎么靠着未婚妻的家产往上爬的。可我没想到,

管家去了不到一个时辰,就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脸色惨白,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姑娘!

不好了!出大事了!”我心里一沉:“怎么了?萧景渊不肯还东西?”“不是!

”管家急得声音都在抖。“老奴刚到翰林院门口,就听说……萧景渊带着几个御史,

已经进宫面圣去了!他要弹劾您,说您私通敌国,泄露边防布防图,要皇上治您的罪!

”我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好一个萧景渊。我还没去找他算账,

他倒是先下手为强。又想把前世那顶通敌叛国的帽子,扣在我的头上。更让我心凉的是,

他手里的布防图,是那个穿越女亲手给他的。老天跟我开的这个玩笑,

终究还是把我推到了前世的死局里。04“姑娘!这可怎么办啊!”老管家急得团团转。

“通敌叛国是死罪啊!萧景渊带着御史一起去的,肯定是早就串通好了,要置您于死地啊!

”“慌什么。”我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压下了心里翻涌的寒意。慌没用。

前世我就是慌了,才会被他们一步步逼入绝境。这一世,我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萧景渊想拿通敌叛国的罪名搞我?也不看看自己**干不干净。“去,

把我书房里那个黑色的木盒拿来。”我放下茶杯,沉声吩咐。老管家立刻跑了出去,

很快就捧着一个上了锁的木盒回来。我用钥匙打开,里面放着一叠厚厚的卷宗,

还有几封密封的信件。这些,是我前世临死前,才拼了命查到的真相。

萧景渊早就暗中投靠了敌国,这些年一直靠着出卖大靖的军机情报,换钱换前程。

前世我被扣上的通敌罪名,不过是他精心策划的替罪羊戏码。他拿着穿越女给的布防图,

转头就送给了敌国,反手就把锅甩给了我。而这些卷宗里,

记录着他这些年和敌国使者接触的所有证据,每一笔交易,每一次见面,时间地点,

都标得清清楚楚。甚至还有他亲手写给敌国太子的密信,有他的亲笔签名和印章。有了这些,

别说他弹劾我通敌,就算他说破了天,最后身败名裂的,也只会是他自己。“姑娘,

这是……”老管家看着卷宗,眼睛都直了。“萧景渊通敌叛国的铁证。”我笑了笑,

把卷宗重新收好。“他想往我身上泼脏水,我就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铁证如山。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林霄推门闯了进来,

身上还带着宫外的寒气,脸色是我从未见过的凝重。“清辞,你没事吧?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上下打量着我,确认我没事,才松了口气。

“萧景渊带着三个御史进宫弹劾你,说你私通敌国,泄露边防布防图,

皇上已经派人来侯府传旨,要召你进宫问话了!”“我知道。”我点了点头,

晃了晃手里的木盒。“我正准备进宫呢。他想找死,我就成全他。”林霄看着我手里的木盒,

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里瞬间亮了:“你早就准备好揭发他的证据了?”“不然呢?

”我挑了挑眉。“前世我就是栽在这个罪名上,这一世,我怎么可能不防着他。

”林霄看着我,眼里满是欣赏,忍不住笑了出来:“好,不愧是我认识的沈清辞。走,

我陪你一起进宫。我倒要看看,萧景渊今天能翻出什么天来。”“你陪我去?”我愣了一下。

“嗯。”他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我是镇国将军,边防布防图是我军里的东西,

我有资格过问。更何况,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面对他们。我说过,我会一直在你身后。

”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眸,心里一暖,点了点头。很快,宫里传旨的太监就到了。

太监的脸色不算好看,语气也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生硬,显然是已经先入为主,

信了萧景渊的弹劾。我和林霄一起,跟着太监,坐上了前往皇宫的马车。马车里,

林霄一直紧紧握着我的手,

低声跟我交代着宫里的情况:“皇上今天本来就因为边防的事心烦,萧景渊正好撞在枪口上,

拿着布防图说事,皇上才会动怒。等会儿见了皇上,你别慌,有我在。”“我不慌。

”我看着他,笑了笑。“该慌的,是萧景渊。”很快,马车就到了皇宫门口。我们跟着太监,

一路走到了太和殿。刚进殿门,我就看到萧景渊正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跟皇上哭诉。

看到我进来,他立刻转头,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怨毒和得意,像是已经笃定,

我今天必死无疑。皇上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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