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穿越女的夺夫阴谋我叫沈清宛,曾是大靖朝平明侯府二公子袁昊之的正牌夫人,
与夫君袁昊之青梅竹马,本该是人人艳羡的良缘。可成婚五载,他从未碰过我,
满心满眼都是我的庶妹沈微儿——准确说,是占据了沈微儿身体的穿越女。沈微儿自小怯懦,
仰仗我这个姐姐才能在侯府立足。三年前她失足落水醒来后,便彻底变了性子。
她不再唯唯诺诺,反而巧舌如簧,哄得我母亲对她赞不绝口,更把袁昊之迷得神魂颠倒。
我狠不下心责罚她,总怕哪天真正的沈微儿回来,会怪我这个姐姐无情。成婚第二年,
袁昊之便不顾礼法,将她抬为如夫人,住进了仅次于我正院的揽月轩。往后三年,
那穿越女仗着新奇的玩意儿和出格的言行,在侯府横行霸道,屡次给我使绊子。
她曾当着我的面炫耀:“沈清宛,我是来完成攻略任务的,等搞定袁昊之和宁姚,
我就能回我的世界,到时候这具身体就还给你那傻妹妹。”我信了她的鬼话,
默默忍受着一切,只盼沈微儿能平安归来。可我万万没想到,她所谓的“回归”,
竟是带着袁昊之和她的老相好宁阳侯世子宁姚以及我,一同消失在大靖王朝。再次睁眼时,
周遭的一切让我惊骇不已。没有雕梁画栋,没有青石板路,
取而代之的是高耸入云的“铁房子”,耳边是从未听过的喧嚣轰鸣。
我穿着绣鞋的脚踩在冰凉坚硬的地面上,身上的襦裙与这陌生的环境格格不入。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所处的空间,我心底满是对这是未知的恐惧,我踉踉跄跄得往门外跑出,
却在下楼的那一瞬,不小心崴了脚,摔在地上,我顾不得疼痛,
我只想逃离…2异世双雄争锋记我来到了空阔的房间,那里有黑色的匝子可以说话,
不远处,袁昊之和宁姚正茫然地看着对方,袁昊之率先沉下脸,骨节分明的手攥紧了咖啡杯,
指节泛白,抬眼看向对面的宁姚,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跟微儿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宁姚丝毫不让,身体往后靠了靠,眼底翻涌着怒意,
反问的语气带着十足的压迫感:“这话该我问你才对。我倒想知道,你以什么身份来问我?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像两道利刃交锋,空气里瞬间弥漫开浓烈的火药味,
袁昊之辞猛地攥紧拳,指节绷出青白的弧度,抬眼看向宁姚时,眼底还翻涌着未散的怒意,
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冷哼,却终究没再说出狠话——他们都清楚,在这全然陌生的时空里,
彼此是唯二知晓“来路”的人,逞一时意气毫无意义。宁姚也沉着脸,
指尖烦躁地摩挲着杯壁,方才的质问与怒火渐渐沉淀,最终只是扯了扯唇角,
吐出一句:“算我多问。”两人沉默对峙了几秒,空气里的火药味慢慢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袁昊之率先别开眼,走到窗边望着陌生的街景,
宁姚则落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没有再开口。不必明说,他们都默认了眼下的处境:身处异代,
独在异乡,与其针锋相对,不如暂且和平共处。我在一旁看着,只觉得荒谬又可笑。
昔日在侯府里还算有些体面的夫君和他的狗腿子,如今在这陌生的地方,
倒像是两只被拔掉牙了的老虎,只剩虚张声势的能耐。我扭头盯着那女人,
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她对我的敌意很大,“怎么样,沈清宛,
我的世界可不是你这种封建迷信的后宅妇女能够生存的”一张标准的鹅蛋脸,
眼尾微微上挑;鼻梁高挺,唇形饱满,涂着正红色口红,抬眼间尽是明艳逼人的风情,
连发丝都透着精心打理过的精致。居然是那个占据沈微儿身体的女人,
正用一种恶毒又得意的眼神看着我。“欢迎来到我的世界,沈清宛。”她甩了甩头上的长发,
“嗒、嗒、嗒——”七厘米的红底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
声响清脆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存在感,由远及近,最后稳稳停在我面前。我抬眼,
撞进一双带着笑意却淬着冷意的焦糖色眸子,她身高一米七多,踩着高跟鞋更显得身姿挺拔,
裙摆下露出笔直纤细的小腿,裹着精致的黑色**。她微微俯身,
带着浓郁玫瑰香的气息漫过来,涂着正红口红的唇瓣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忘了告诉你,
我叫李婉,是李氏建材的千金。袁昊之和宁姚,是我攻略成功的战利品。
”3囚雀年血泪史我这才明白,这里不是任何朝代,而是她口中的“现代”。
李婉将我人关在一间宽敞的公寓里,这一关,就是三年。袁昊之很快就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他剪去了长发,穿上了李婉给他买的“西装”,看向李婉的眼神满是痴迷。宁姚也紧随其后,
两个曾经风光无限的侯府世子,如今成了李婉身边的两条走狗。而我,
成了李婉的出气筒和观赏物。她扔给我廉价的“女仆装”,让我端茶倒水,
稍有不慎便是呵斥打骂。我日日夜夜看着她穿着妖娆的衣裙,踩着能刺穿耳膜的“高跟鞋”,
一边勾着袁昊之的领带,一边挽着宁姚的胳膊,笑意盈盈地走上二楼的卧室,
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冲我露出挑衅的笑容。袁昊之和宁姚偶尔会露出愧疚的神色,可那点愧疚,
在李婉的媚眼如丝中瞬间烟消云散。有一次,李婉去医院,袁昊之竟趁着酒意来找我,
他身上还带着李婉的香水味,刚从她的床榻下来,就想对我动手动脚。我拼死反抗,
他却红着眼低吼:“清宛,我也是身不由己!李婉她能给我想要的一切,你不能!
”我的指尖死死攥着衣角,指甲几乎嵌进肉里,连呼吸都带着颤意。
胸腔里翻涌的委屈与愤怒烧得眼眶发烫,我抬眼瞪着他,
声音里裹着哭腔却不肯示弱:“身不由己?说到底,不过是你贪慕虚荣,
舍不得她能给你的荣华富贵!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原来在你眼里,
我连那些功名利禄都比不上?”我猛地推开他伸过来的手,后退半步,
眼底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袁昊之,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想要的,我确实给不了,
但我给你的真心,难道在你看来就一文不值吗?你走吧,去追你的锦绣前程,别再来找我了!
”我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他心口,我看着他眼底的挣扎与决绝,忽然就笑了,
笑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好好…”袁昊之当着我的面解开衣带,露出沾染着血迹的贴身衣物,
就在他快要得逞时,李婉突然回来了。她径直走到卧室语气轻佻地对袁昊之说:“怎么,
趁我不在就想找这位侯府夫人解馋?告诉你,就算我来着月事,你也只能是我的人。
”那一幕,让我恶心到浑身发抖。我看着袁昊之瞬间换上谄媚的笑容,
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扶着李婉,心中最后一点念想彻底熄灭。这三年,我看清了人心险恶,
也明白了所谓的青梅竹马,不过是一场笑话。我开始默默观察这个世界,
李婉在家时会看各种“电视”“手机”,我从中学到了不少现代知识。
我知道了街上跑的是“汽车”,人们靠“钱”生存,也知道了这个世界没有三从四德,
女人可以靠自己立足。4贺少救赎掌中娇三个月后,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公寓的死寂。
一群穿着制服、自称“警察”的人闯了进来,他们说李婉涉嫌偷税漏税,要将她带走调查。
混乱中,我趁人不备,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公寓,融入了街上的车水马龙。
看着川流不息的汽车和行色匆匆的人群,我茫然无措。这个世界繁华却陌生,我举目无亲,
连一口饱饭都不知道去哪里找。正当我恍惚间过马路时,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猛地停在我面前,
刺耳的刹车声让我瞬间僵在原地。车门打开,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走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