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好……”他像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念念,你别哭,我证明给你看。我证明给你看,我的心里只有你。”他突然大步走到我面前。我下意识地想后退,手护住了小腹。可他动作更快。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死死地捏住我的下颌,力气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来人!”他朝殿外嘶吼,“把那碗药端进来!”
他手下最得力的几个将军,往苏念开的胭脂铺里送的贺礼,流水一样,账本都记了厚厚一本。
最让我觉得可笑的,是苏念上个月的生辰宴。
那些曾经随我出生入死的将领,带着家眷,一口一个主母地叫着苏念,敬酒祝福,其乐融融。
他们在我眼皮子底下,给我那位君后,建了另一个后宫。
而那天,是我登基三年的纪念日。
慕容修推说身体不适,没有出席宫宴。……
就在这时,我的贴身内官快步从殿外走进来,俯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陛下,君后派人传话,说苏姑娘性子烈,不能受**,请您……先顺着她,万事以她为先,他日后必有补偿。”
我敲着扶手的手指,停住了。
殿里烧着的地龙明明暖和得很,
可我却觉得有股寒气直冲天灵盖,把我的四肢百骸都冻僵了。
补偿?
拿什么补偿?……
穿成公主后,我蛰伏隐忍七年,
终于在父皇病危时,
把那些有资格坐上皇位的人通通杀了个干净,
然后自己坐了上去。
我以为这样,就没人再敢招惹我。
直到那天,突然有个白衣女子找到我。
“萧洛,我知道你也是现代人,”
“你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手段逼他?爱情里不被爱的那个才是外来人,这个道理你不懂吗?”我没说话,手指轻轻……
看完名单,他又翻开了账册。
御书房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纸张翻动的“哗哗”声,还有他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
“陛下……”他终于放下东西,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解释什么,
“这其中,有些误会。”
“误会?”我笑了,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是我误会了你母亲让苏念坐主位,还是我误会了我的将军们管她叫‘主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