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心声几乎是吼出来的,直直钻进叶夕雾、澹台烬耳中,连不远处的萧凛,都隐约听见了几分:【卧槽!真下毒了!心肠也太歹毒了吧!叶夕雾你快回头!你本来只加了迷药,只想迷晕澹台烬救萧凛,根本没想着害人性命啊!】叶夕雾猛地回头,正看见叶冰裳匆匆藏起药包的背影,她脸色骤变,瞬间明白过来;澹台烬立在阴影里,黑眸中翻涌...
墨河的水浪拍打着船舷,腥咸的风卷着湿气钻进船舱,昏暗里透着几分剑拔弩张。
澹台烬将叶夕雾困在船舱深处,指尖掐着她的下颌,黑眸里翻涌着冷冽的戾气。他刚服下毒妖丹,周身妖气浮沉,却因林晚那些“魔神是外来元神”的心声,指尖力道不自觉松了几分——他恨被人算计,却莫名不愿让这具身体真的沦为魔神的容器。
“说,你是不是和澹台明朗勾结,想趁机杀我?”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毒妖丹初发的灼……
风雪落了整夜,翌日放晴时,盛都的街巷覆着一层薄雪,踩上去咯吱作响。
变故来得猝不及防。
澹台明朗借着和谈的由头设下死局,引澹台烬入了城外的山谷。箭矢如雨,刀光凛冽,景国质子的护卫顷刻间折损大半,澹台烬被围困在绝境里,黑袍上溅满了血污,却依旧脊背挺直,像一株不肯弯折的寒松。
危急关头,他指尖凝起一缕黑气,攥住了怀中那块青狮玉。
这玉是他母妃遗留的……
朔风卷着雪粒子砸在景王宫的琉璃瓦上,簌簌作响。
偏殿里炭火烧得旺,却暖不透满室的低气压。萧凛一身月白锦袍,身姿挺拔如松,他看着对面垂眸摆弄茶盏的叶夕雾,语气恳切:“夕雾,澹台烬虽为景国质子,性子冷僻,却并非大奸大恶之辈。如今景国边境异动,他在盛都举目无亲,你我既为东道主,还望你日后……少些苛责。”
叶夕雾猛地抬眸,眼底淬着冰碴子,声音又冷又硬,带着不加掩饰的嫌恶:“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