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战报传到帝京那天,七皇子沈晏迟大婚。满城红绸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爆竹声震天。他穿着一身绣四爪金蟒的喜袍,在满朝文武的注视下,牵过了镇北侯府嫡女的手。那姑娘眉眼温柔,帝京第一才女,笑起来像三月的桃花。不像我,只会跟他吵架。报信小兵冲到喜堂门口时,我正躺在北境城外的乱葬岗上。……是的,我已经死了七天了。北...
战报传到帝京那天,七皇子沈晏迟大婚。
满城红绸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爆竹声震天。
他穿着一身绣四爪金蟒的喜袍,在满朝文武的注视下,牵过了镇北侯府嫡女的手。
那姑娘眉眼温柔,帝京第一才女,笑起来像三月的桃花。
不像我,只会跟他吵架。
报信小兵冲到喜堂门口时,我正躺在北境城外的乱葬岗上。
……
是的,我已经死了七天了……
圣上沉默良久后说:“楚凌烟,你是女子,不能领兵,只能以监军的身份去。你得先嫁人,嫁了人才能走,这是大邺的规矩。”
我说:“好,我嫁。”
当天领旨,次日拜堂,第三日出征。
新婚夜,我在红烛摇曳的新房里给沈晏迟写了那封信。
“想不到吧,本姑娘先你一步幸福去咯!”
写得张扬,写得得意,每一笔都用力到几乎戳破纸面。
可我不敢写别……
他问:“沈将军,你觉得这世上最好的儿郎是什么样的?”
我爹也是个老顽童,故意说:“起码得是个王爷吧。”
我不知道沈晏迟往没往心里去。
但现在他已经是王爷了,还娶了帝京第一才女,满城红绸,百官来贺。
“送入洞房——”
沈晏迟牵着新王妃转身,满堂彩声里,他忽然脚步顿了一下。
我以为他发现了什么,可他只是侧过头,朝喜堂门口的方……
夜风灌进来。他朝北边望去。
“王爷,在看什么?”新王妃轻声问。
沈晏迟沉默片刻,又关上了窗:“没什么。”
三个字,像极了他从前每一次嘴硬时说的话。
我飘在沈晏迟身后,心想:你倒是说啊,说你在看北境,说你在想一个人。
可我知道他不会说,我也不会。
我这辈子,都没对他说过一句‘喜欢’。
洞房的红烛烧到后半夜,沈晏……
镇北侯府张灯结彩,沈晏迟下了车,与侯爷寒暄,与新王妃并肩坐在上座。
席间有人举杯,说王爷大婚又逢北境大捷,双喜临门。
沈晏迟举杯回敬,嘴角噙着笑,一饮而尽。
我站在他身后,看他不停地喝,下意识想伸手去夺他的杯子,结果手穿过了杯壁,连一滴酒都没碰洒。
我收回手,骂了一句:“沈晏迟,你喝死算了!”
我看着已经有些醉意的沈晏迟,心里说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