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屋外电闪雷鸣,狂风大作。床榻隐隐传来啜泣声。睡在地上的萧铭寒探头看去,俊朗面容露出一抹迟疑。“公主?”两人成婚半年。萧铭寒因做了驸马而被卸了兵权,而楚逾凰贵为公主,爱文人却嫁了武将,因此谁也不待见谁,基本上是日日小吵,三日大吵。今日两人又大吵一架,萧铭寒又被楚逾凰赶去地上睡。床上无人回应,他掀开了床...
屋外电闪雷鸣,狂风大作。
床榻隐隐传来啜泣声。
睡在地上的萧铭寒探头看去,俊朗面容露出一抹迟疑。
“公主?”
两人成婚半年。
萧铭寒因做了驸马而被卸了兵权,而楚逾凰贵为公主,爱文人却嫁了武将,因此谁也不待见谁,基本上是日日小吵,三日大吵。
今日两人又大吵一架,萧铭寒又被楚逾凰赶去地上睡。
床上无人回应,他掀开……
萧铭寒却神色不耐反手压住了她作乱的手。
他撑在她上方,眉眼冷淡:“公主让臣上床,除了这事还能做甚?公主莫不是想要与臣像寻常夫妻同床共枕不成?”
“有何不可?”楚逾凰问。
萧铭寒讽笑:“可白日,公主才当着全府的面说要休了我,另嫁金科状元!”
楚逾凰一时僵住。
前世,她确实经常用这话刺他,一时之间竟无言反驳。
而萧铭寒已俯身……
可楚逾凰的心却莫名又酸又涩的。
入了公主府。
那桌菜已经冷得结了油。
楚逾凰勉强笑笑:“我叫人把菜热热,你……”
萧铭寒却看也不看,径直要走:“不了,臣在栖音楼吃过了。”
楚逾凰心口收紧,急忙叫住他:“外面的菜怎能与家常菜相比,好歹吃两口。”
她正准备告诉他这些事自己亲手做的。
却见萧铭寒目光扫视过桌上菜品。……
钻骨痛苦自脚踝传来。
楚逾凰吃痛整个人往前摔去。
眼看就要扑地,一双手从旁稳稳扶住了她。
竟是金科状元裴时钦。
他温润眉眼透出一抹担忧:“公主,没事吧?”
楚逾凰一愣,其实她与裴时钦不论前世还是今生,都不过一面之缘罢了。
之前,自己是故意与萧铭寒置气,才会口口声声将裴时钦与他做比较。
此刻碰见,楚逾凰心里难免……
虽然他上床后便背对着她睡,可楚逾凰的心里不免甜滋滋的。
接连一段时日。
萧铭寒日日都很早回来陪她,楚逾凰腿脚不便,想去什么地方,都是他抱着去的。
这让楚逾凰几乎有种他们就此能好好过日子的错觉。
脚伤痊愈那天。
正好到了萧铭寒的生辰。
前世,楚逾凰从未给萧铭寒庆祝过生辰,甚至是直到他死后给他立碑,她才知他生辰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