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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阳城的怡红院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楼下大堂里,有人举着酒杯喝得正酣,醉眼朦胧地盯着前方那座木板搭起的高台。
台上,几名舞姬如同轻盈的蝴蝶般旋着身子翩翩起舞,裙摆翻飞,腰肢款摆间展示着那婀娜的身材。
底下那些人的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魂儿被勾去半边。
只恨自己囊中羞涩,只能干坐着咽口水。
也有人是实干家,不满足于在楼下光看着,早早就上了楼。
在楼上一边大快朵颐地啃着馍,一边听着那犹如黄莺出谷般的鹅鹅鹅。
听着那软绵绵的调调犹如羽毛轻拂,勾得人心里痒痒的,手上的馍也变得越发美味起来。
而此时在楼上的一间雅室内,就有一名实干家,紧闭的房门,将里面遮得严严实实。
烛火微微晃动,帐幔间光影摇曳。
林夜伏在案前,手中握着一支细毫笔,正在一幅画上细细勾勒。
笔尖落在绢面上,发出沙沙的轻响。他神情专注,手腕悬空,每一笔都小心翼翼,仿佛在雕琢什么珍贵的物件。
“你这人……啊呀!你慢一点,都画了一个时辰了,也不歇歇,跟头牛似的也不知道累。”
"你不累,我这研墨的还累呢。"
而正在努力研究绘画的林夜头也不抬,"快了快了,再有几笔就好了。"
一时屋内再无其他声音,只有他笔尖划过作品的声音,和旁边添水研墨的轻响。
他手臂撑在两侧,肩背随着手上动作微微起伏。
他神情专注,像个不知疲倦的农夫,只管一锄头一锄头地往下刨,把地翻得透透的。
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他终于直起身长出一口气,将笔搁在笔山上。
"好了。"
他揉了揉腰,满意的看着眼前的作品。
片刻后,房门打开,林夜一边系着腰带一边迈了出来,外套搭在肩上,他顺手一抖,把手套了进去,衣摆往下扯了扯,抬脚往楼下走。
老鸨正站在楼梯口招呼客人,余光瞥见林夜,眼睛一亮,连忙撇下那几个正点菜的富商,提着裙摆小跑过来。
脸上堆满笑容,殷勤得像见了亲祖宗,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鼓囊囊的蓝布小包,双手捧着递上来,“林大人,这是您这个月的分红。”
林夜伸手接过那布包,顺手掂了掂,里头银锭碰撞,发出闷沉的声响,分量不轻,把布包往怀里一揣,脸上这才多了几分笑意,“怎么样,说了听我的准没错,好好干。”
老鸨连连点头,脸上的笑纹都快溢出来了:“是是是,还得是林大人英明,这个月的收入简直翻了个倍。”
老鸨站在门口,望着林夜远去的背影,殷勤地补了一句:
“大人慢走,明儿个再来啊。”
林夜听着身后老鸨那声明儿个再来啊,嘴角抽了抽,还来个嘚啊。
他看向面前的系统面板,上边是刚刚弹出来的奖励,让他烦恼地磨了磨后牙槽。
一卷卫生纸。
就这?
上次好歹还奖励了一袋子香蕉呢,这次直接砍成卫生纸了。
虽说在这古代世界,卫生纸也是个稀罕物,毕竟这儿的人上厕所要么用草纸,要么用竹片刮,哪有这种又软又白的东西。
可他系统空间里已经囤了十多箱了,就算他用一张扔一张,造祸一年都用不完。
林夜盯着那卷孤零零的卫生纸,陷入了沉默,自从他绑定系统后,这青阳城里的青楼,他可没少逛,大的小的,年轻的老的,凑一起都有一个排了。
可即使他这么努力,这么长时间下来,系统奖励的东西一直都不怎么样,对他实力有帮助的,屈指可数。
倒是一些生活物品攒了不少,什么香蕉、卫生纸、沐浴露、充电宝……让他的生活质量提高了不少。
不过在这种妖魔乱世的世界,过得舒服有什么用?实力才是根本。
没实力,那就是纸糊的灯笼,看着亮堂,风一吹就灭,那些妖魔鬼怪可不会因为你日子过得滋润就手下留情。
它们只会用冒着绿光的眼睛盯着你,狞笑着扑上来,一口一口把你的命收走。
算鸟,还是先回家吧,还是修炼要紧。
一路晃晃悠悠,林夜终于回到了家门口,刚靠近,他就敏锐地察觉到屋子里传来一道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屋里有人。
他凝神听了片刻,那呼吸紊乱而急促,还夹杂着细微的衣料摩擦声,林夜眉头渐渐拧起,这么晚了,谁会上他这儿来?
不对。
这呼吸节奏不正常,他下意识抽了抽鼻子,没有血腥味,那还好,不然把这屋子弄脏了,够他收拾的。
林夜轻轻推开门,屋内的景象映入眼帘,只见他的大双人床上,斜躺着一个女人。
柳叶眉微微蹙起,眉心紧蹙,她双眸半睁半闭,眼神迷离涣散,嘴唇微张气喘吁吁。
两颊泛起不正常的嫣红,一头乌黑的秀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枕畔,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媚态。
听见门轴轻响,她浑身一凛,她咬紧牙关,保持最后一丝清明,硬撑着让自己坐了起来。
右手颤抖着摸向枕畔,抓起那柄随身的软剑,剑尖斜指门口,目光警惕地望向门口。
可随后,手臂倏地一软,像被人抽去了骨头,刚撑起半分的身子,重重跌回榻上。
那双眼睛此刻又涣散开来,迷迷蒙蒙地望着门口的人,像溺水的人望见最后一根浮木。
“帮……帮我……”
她胸口剧烈起伏,难受得蜷缩成一团,却仍本能地朝他伸出手,那只手颤抖着,指尖在空中无力地抓了抓,最终软软垂下。
看着这一幕,林夜心里已然有数,这是中了药了,来到这个世界这些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这算什么?打瞌睡就有人递枕头?
忍不住咂了咂舌,既然人家都送到嘴边了,那他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一个逛青楼都逛出名声的人,从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更不可能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了。
就因为他这名声在外,哪怕是平日里关系不错的同僚,逢年过节喝顿酒,都没人敢让他送回,生怕他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她身上,因为她侧卧着,将自己的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
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笔直,衣衫凌乱间,起伏处隐约可见,勾得人移不开眼。
林夜看得喉咙发干,送到嘴边的肉,没道理不咬一口。
正想着,榻上又传来一声难耐的轻吟,她身子微微扭动,衣领滑落得更开了。
林夜抬脚跨过门槛,反手把门带上,此时屋内昏暗,只有窗缝里漏进几缕月光,他瞥了眼桌上的蜡烛,指尖凝聚一丝灵气,轻轻一弹。
“噗”的一声,烛火跳动着燃了起来,昏黄的光晕在屋内漾开,照亮了床上那抹玲珑的身影。
衣物窸窸窣窣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