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财产声明与王氏心法“娘,我爱他,没有他我活不下去!求您成全!
”我放下手里的账本,抬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女。十五岁的顾清婉,标准的古言女主长相,
柳眉杏眼,肤若凝脂,此刻梨花带雨,美得惊心动魄。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装满了名为“恋爱脑”的浆糊。三天前,我还是一名在律师事务所加班到凌晨的现代女律师,
一觉醒来就成了这本名为《霸道王爷的替身娇妻》的虐文女主的亲妈——王氏。原文中,
这位王氏是京城首富,皇商世家独女,年轻时为爱下嫁穷书生顾文远,助其考取功名。
结果丈夫飞黄腾达后纳了三房小妾,王氏心灰意冷专心经商,成为京城首富,
却在女儿与人私奔后郁郁而终。而顾清婉,这位被我看作“原著女主”的女儿,
将为了男主——靖王世子赵璟轩,放弃一切,甘愿做他白月光的替身,被虐身虐心,
最终在火葬场情节后“幸福”地共度余生。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儿,
又看看手中账本上惊人的现金流,决定不走寻常路。“清婉,你先起来。”我放下账本,
语气平静。“不,娘不答应,女儿就不起来!”顾清婉倔强地仰着脸,泪珠滚落。
我叹了口气:“行,娘成全你。”顾清婉眼睛一亮,刚要开口,却被我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来,先把这份《家族财产放弃继承声明》和《婚前协议》签了。
”我从抽屉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两份文书,递给身旁的婢女翠竹。
翠竹将文书送到顾清婉面前,顾清婉愣愣地接过,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
茫然抬头:“娘,这是……”“既然要追求真爱,就别玷污了这份感情,别拿家里一个铜板。
”我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说,“赵璟轩是靖王世子,想必养得起你,
不需要咱们顾家的银子贴补,对吧?”“可是娘……”顾清婉咬着嘴唇,
“女儿不是图他的钱财,女儿是真的爱他!”“那就更该签了。”我放下茶杯,“真爱无价,
怎能被铜臭污染?签了这份声明,证明你爱的是他这个人,
而不是他的世子身份;签了这份婚前协议,确保你们未来若有不睦,财产分割清清楚楚,
不伤感情。”顾清婉看着手中的文书,脸色苍白。“当然,娘不会让你空手而去。
”我朝翠竹点点头,翠竹又奉上一本装订精美的册子,
“这是《婚姻法》和《妇女权益保障法(穿越魔改版)》,你路上看。
里面详细写了夫妻双方的权责,正妻与小妾的区别,如何保护嫁妆不被夫家侵吞,
以及若遭家暴该如何取证报官。”我顿了顿,补充道:“要是受了委屈,记得收集证据,
娘认识的讼师,打离婚官司是一把好手。和离、义绝、七出三不去,
各种条款都给你写清楚了。”顾清婉彻底傻眼,跪坐在地上,
手里的文书和册子仿佛有千斤重。“娘,您……您不拦我?”她声音颤抖。“拦?
”我轻笑一声,“你今年十五,及笄之年,按大周律已可婚配。你爹是吏部侍郎,我是皇商,
靖王世子身份尊贵,这门亲事门当户对,为何要拦?”顾清婉愣住了,
这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她以为母亲会强烈反对,会痛斥她不检点,会将她禁足,
然后她就可以在赵璟轩的帮助下“为爱抗争”,成就一段佳话。可母亲居然……同意了?
“只是清婉,娘有句话要问你。”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身与她平视,
“赵璟轩可曾说过要娶你为妻?何时下聘?媒人是谁?三书六礼走到哪一步了?
”顾清婉脸色一白,嗫嚅道:“璟轩说……现在时机未到,需等他处理完一些事情,
就、就会来提亲……”“所以,他现在是让你无名无分地与他私奔?”我挑眉。“不是私奔!
是……是暂居别院,等他安排……”顾清婉的声音越来越小。我直起身,
淡淡道:“那就是外室。我王锦绣的女儿,竟然要去给人做外室?”“不是的!璟轩爱我,
他说过会给我名分的!”顾清婉急道。“口头承诺,无凭无据。”我摇头,“清婉,
你可知外室与正妻的天壤之别?外室所生子女是为庶出,甚至不被家族承认;外室本人,
主母可随意发卖;外室死后,不得入祖坟,牌位不能入祠堂。”顾清婉脸色惨白如纸。
“你手中那本册子的第三章,详细记载了近年来京城外室的真实案例,有空看看。
”我转身走回书案后,“若你还是决定要去,签了文书,带上册子,娘给你准备一辆马车,
再派两个护院送你到靖王世子说的‘别院’。”顾清婉跪在地上,久久不语。最终,
她没有签那些文书,也没有离开,而是失魂落魄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翠竹担忧地看着我:“夫人,**她……”“让她自己想清楚。”我重新拿起账本,
“恋爱脑不是一天形成的,治起来也得慢慢来。”接下来的几天,顾清婉将自己关在房里,
而我则忙着熟悉王氏的商业帝国。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主王氏简直是商业奇才,
名下产业遍布全国:绸缎庄三十六家,粮行二十四家,酒楼十八家,银号六家,
甚至还有船队和海外贸易。年入百万两白银,堪比国库收入。难怪靖王世子会盯上顾清婉。
原著中,顾清婉私奔后,王氏郁郁而终,顾家产业被顾文远和他的小妾们瓜分,
而靖王府则通过顾清婉这条线,逐步渗透掌控了王家大半产业,成为赵璟轩夺嫡的重要资本。
好一出吃绝户的大戏。我合上账本,揉了揉眉心。原主王氏明明有如此惊人的商业头脑,
却困于后宅情爱,最终凄惨收场,实在可惜。“夫人,老爷来了。
”翠竹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顾文远,我的“丈夫”,吏部侍郎,朝廷正三品大员。
四十出头,保养得宜,儒雅俊朗,确实有让原主痴迷的资本。只可惜,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夫人。”顾文远走进书房,面带忧色,“听闻清婉前几日闹着要离家,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我点头,“女儿大了,有自己的心思了。”“胡闹!”顾文远皱眉,
“她可是与那靖王世子有牵扯?夫人,此事万万不可!靖王府水深,赵璟轩此人城府极深,
清婉单纯,岂是他的对手?”我有些意外。原著中,顾文远对女儿的恋情持默许态度,
甚至暗中推波助澜,以便搭上靖王府这条大船。怎么现在看起来不太一样?“老爷的意思是?
”我试探道。“必须拦住她!”顾文远斩钉截铁,“我已经安排人加强府中守卫,
绝不能让清婉踏出府门一步。至于靖王府那边,我会想办法周旋。”有趣。
“老爷为何如此反对?”我问,“靖王世子身份尊贵,与清婉年龄相当,
未尝不是一门好亲事。”顾文远神色复杂地看着我:“夫人,你我是夫妻,
有些话我便直说了。靖王府正在参与夺嫡,赵璟轩拉拢清婉,看中的无非是王家的财富。
一旦卷入其中,便是万劫不复。我顾文远虽不才,却也不想用女儿的幸福去换前程。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若不是我知道原著情节,差点就信了。“老爷说得有理。
”我顺着他的话说,“只是堵不如疏,一味禁足只怕适得其反。不如让清婉自己看**相。
”“如何看清?”顾文远问。我微微一笑:“过几日不是皇后娘娘的赏花宴吗?
清婉也在受邀之列。届时,京中贵女云集,靖王世子想必也会到场。
让他们在众人面前见一见,说说话,清婉自然能看出他是真心还是假意。”顾文远沉吟片刻,
点头同意:“也好,那就依夫人的意思。”送走顾文远后,我重新坐回书案后,
手指轻叩桌面。顾文远的态度转变,是个变数。原著中他可是赵璟轩的忠实盟友,
现在却摆出一副保护女儿的姿态,是真心悔悟,还是另有图谋?“翠竹,让张掌柜来见我。
”我吩咐道。张掌柜是王家的老人,跟随原主多年,忠诚可靠。一炷香后,他匆匆赶来。
“夫人有何吩咐?”“查三件事。”我压低声音,“第一,
老爷最近与哪些人来往密切;第二,靖王府的财务状况;第三,京城最近有哪些新兴产业,
利润如何。”张掌柜眼神一凛,恭敬应下:“是,夫人。”三日后,皇后赏花宴。
顾清婉穿着一身鹅黄襦裙,梳着双丫髻,簪着珍珠步摇,清新脱俗,
一出场就吸引了无数目光。我作为诰命夫人,自然也需出席。一进御花园,
就感受到了各种打量的视线。“王夫人来了。”一位衣着华贵的妇人笑着迎上来,
是永安侯夫人,“听说前几日,府上**有些趣事?”消息传得真快。
我微微一笑:“小孩子闹脾气罢了,让夫人见笑了。”“哪里的话。”永安侯夫人压低声音,
“不是我多嘴,靖王府那潭水太深,你家姑娘单纯,可别被人骗了。”“多谢夫人提醒。
”我颔首致谢。正说着,主角登场了。赵璟轩,靖王世子,年方十八,剑眉星目,气宇轩昂。
一身月白锦袍,腰系玉带,手持折扇,端的是风流倜傥。他一出现,
在场半数贵女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顾清婉更是看得痴了,脸颊绯红,眼中满是倾慕。
赵璟轩径直朝我们走来,先向永安侯夫人行礼,然后转向我:“见过王夫人。
”“世子多礼了。”我淡淡道。“这位便是清婉妹妹吧?”赵璟轩看向顾清婉,
眼中带着温柔笑意,“常听人说起顾**才貌双全,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顾清婉羞得低下头,声如蚊蚋:“世子过奖了。”“前日我得了一本孤本琴谱,
想着顾**琴艺超群,便带了过来。”赵璟轩从袖中取出一本琴谱,递给顾清婉,
“小小礼物,不成敬意。”顾清婉欣喜接过,爱不释手。我看着这一幕,心中冷笑。
撩妹手段倒是熟练,难怪原著中顾清婉被迷得神魂颠倒。“世子有心了。”我开口,
“只是清婉近日在学管家,怕是无暇练琴。这琴谱珍贵,还是留给懂琴之人吧。”说着,
我从顾清婉手中拿过琴谱,递还给赵璟轩。顾清婉一愣,赵璟轩也是一怔,
但很快恢复笑容:“夫人说的是,是在下考虑不周。”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永安侯夫人适时打圆场:“说起来,今日皇后娘娘请了江南来的琴师献艺,
诸位不妨移步听雨轩?”众人纷纷附和,向听雨轩走去。路上,顾清婉跟在我身边,
小声抱怨:“娘,您刚才为何那样对世子?他是一片好意……”“无缘无故送未婚女子礼物,
不合礼数。”我平静道,“若他真心对你有意,就该正大光明上门提亲,而不是私下赠礼,
惹人闲话。”顾清婉抿着唇,不说话了。赏花宴进行到一半,
顾清婉被几位相熟的贵女拉去赏花,我则与几位夫人闲聊。突然,一位宫女匆匆走来,
在我耳边低语:“王夫人,皇后娘娘有请。”我心中一动,跟着宫女来到一处偏殿。殿内,
皇后端坐主位,旁边还坐着一位身着宫装的美妇人,是淑妃,赵璟轩的生母。
“臣妇参见皇后娘娘,淑妃娘娘。”我行礼。“王夫人请起。”皇后温和道,“赐座。
”宫女搬来绣墩,我谢恩坐下。“今日请夫人来,是想谈谈令千金与璟轩的事。
”淑妃开门见山,“两个孩子情投意合,我们做长辈的,也该为他们打算打算。
”我垂眸:“淑妃娘娘的意思是?”“璟轩对清婉一片真心,本宫与靖王也甚是喜爱清婉。
”淑妃笑道,“若是王夫人同意,本宫可请皇上赐婚,成全这段良缘。”赐婚?
原著中可没这一出。赵璟轩一直吊着顾清婉,直到王氏死后才正式纳她为侧妃。
现在这么着急,看来是王家产业对他们来说比想象中更重要。“承蒙娘娘厚爱。
”我斟酌着词句,“只是清婉年幼,臣妇还想多留她几年。且婚姻大事,需得她父亲同意,
臣妇不敢擅专。”淑妃脸色微沉:“王夫人这是不愿意?”“臣妇不敢。”我恭敬道,
“只是清婉是臣妇唯一的女儿,臣妇希望她能觅得良人,一生顺遂。世子身份尊贵,
清婉高攀不起,恐日后受委屈。”“有本宫在,谁敢给她委屈受?”淑妃语气转冷。
皇后适时开口:“好了,此事不急。王夫人爱女心切,可以理解。淑妃,
让孩子们多相处相处,若是真有缘分,自然水到渠成。
”淑妃这才缓和神色:“皇后娘娘说得是。”从偏殿出来,我心中已有计较。
淑妃和赵璟轩如此急切,看来靖王府的财务状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回到府中,
张掌柜已经等在书房。“夫人,您让查的事有眉目了。”张掌柜递上三份密报。我接过细看,
越看越心惊。第一,顾文远最近频繁与三皇子的人接触,
而三皇子正是靖王府支持的夺嫡人选。第二,靖王府表面光鲜,实则外强中干,负债累累。
王府名下田产大多抵押给了钱庄,每年的俸禄和赏赐根本不够开支,
全靠王妃和淑妃的嫁妆贴补。第三,京城最近兴起了一种名为“琉璃镜”的生意,利润惊人,
背后的东家神秘莫测。“琉璃镜?”我若有所思,“比铜镜清晰得多?”“正是。
”张掌柜道,“清晰如水,纤毫毕现,一面巴掌大的琉璃镜,售价高达百两,供不应求。
”我心中一动。这个时代应该还没有玻璃镜子,
这“琉璃镜”莫非是……“查清东家是谁了吗?”“尚未,对方行事隐秘。”张掌柜道,
“不过小人打听到,琉璃镜的作坊在城西,守卫森严,外人不得入内。
”我点点头:“继续查。另外,通知各大银号,从即日起,收紧对靖王府的借贷,
已借出的款项,到期必须收回,不得延期。”张掌柜一惊:“夫人,
这……会不会得罪靖王府?”“按我说的做。”我淡淡道,“王家做的是生意,不是慈善。
靖王府债务累累,还款能力存疑,我们规避风险,天经地义。”“是。”张掌柜应声退下。
当晚,顾清婉来到我的书房,眼中含泪。“娘,今日淑妃娘娘找我说话了。”她哽咽道,
“她说,若我嫁给世子,就是世子妃,将来就是王妃,一生荣华富贵。她还说,
世子真心爱我,只是现在局势复杂,不能立刻提亲,让我理解他……”我放下手中的笔,
示意她坐下:“那你是怎么想的?”“我……我不知道。”顾清婉茫然道,
“我相信世子是爱我的,可是娘说的也有道理。而且今日在宴会上,
我看到世子和几位郡主**说话,态度也很亲昵……”“吃醋了?”我问。顾清婉低下头,
默认了。“清婉,娘给你讲个故事吧。”我缓缓道,“从前有个富家**,
爱上了一个穷书生。她不顾父母反对,带着万贯家财嫁给了他,助他考取功名,飞黄腾达。
结果书生官越做越大,心也越来越大,纳了一房又一房小妾。富家**心灰意冷,
只能守着剩下的家产度日。”顾清婉抬头看我,眼中闪过明悟:“娘,
您说的是……”“是我自己。”我平静道,“当年我嫁给你爹,就是这般情景。
所幸我醒悟得早,没有将全部身家托付,否则今日的顾夫人,怕是要仰人鼻息,
看人脸色过活了。”顾清婉怔住了。“娘不是要你怀疑真情,而是希望你能明白,
这世上最靠得住的,永远是自己。”我握住她的手,“你有美貌,有才情,有家世,
为何要把命运寄托在一个男人的良心上?若他真心爱你,自会尊重你,等你,
明媒正娶你;若他只是图你的家世,你的美貌,那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顾清婉眼中泪光闪烁:“娘,我懂了。”“真的懂了?”我看着她。“嗯。”她用力点头,
“女儿不会再做傻事了。世子若真心,就让他堂堂正正来提亲;若不是真心,女儿也不稀罕。
”我欣慰地笑了:“好孩子。”然而,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三日后,
顾清婉在去寺庙上香的路上,“偶遇”了赵璟轩。不知赵璟轩说了什么,
顾清婉回来后又变得魂不守舍,甚至开始偷偷收拾细软。翠竹发现后立刻禀报了我。“果然,
恋爱脑不是一天能治好的。”我叹了口气,“看来得下猛药了。”“夫人打算怎么做?
”翠竹问。我微微一笑:“让她亲眼看看,她心中完美的世子殿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当夜,我让张掌柜安排人手,密切监视赵璟轩的一举动静。五天后,
张掌柜带来了一个有趣的消息:赵璟轩在城西有一处别院,养着一位外室,
容貌与顾清婉有七分相似。“那位外室原是青楼清倌人,被世子赎身后安置在别院,
已经一年有余。”张掌柜道,“每隔三五日,世子便会去别院过夜。
”我点点头:“安排一下,让清婉‘偶然’看到这位外室。”三日后,
顾清婉在翠竹的“建议”下,去城西新开的胭脂铺买胭脂。路过一处别院时,
恰好看到赵璟轩从里面出来,身边还跟着一位与她容貌相似的女子,两人举止亲密。
顾清婉如遭雷击,呆立当场。回府后,她将自己关在房里,整整一天不吃不喝。傍晚,
我推门进去,看到她红肿着眼睛坐在床边,眼神空洞。“现在你明白了?”我坐在她身边。
顾清婉突然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娘,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说过只爱我一个人的……”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因为对他来说,
你只是他众多选择中的一个。你有用,他就对你好;你没用,他就弃如敝履。那位外室像你,
是因为他喜欢的本就是这一类型的女子,而非独一无二的你。”顾清婉哭得撕心裂肺,
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和伤心都哭出来。等她哭够了,我才缓缓道:“清婉,
这世上好男子多的是,何必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娘会让你看到,
什么样的男人才值得托付终身。”顾清婉抬起头,泪眼朦胧:“娘,女儿是不是很傻?
”“不傻,只是太年轻。”我替她擦去眼泪,“吃一堑长一智,现在看清,
总比嫁过去后再看清要好。”顾清婉用力点头,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清醒的光芒。与此同时,
我对靖王府的经济打击正式开始。王家的银号率先催债,其他钱庄见状也纷纷跟进。
靖王府顿时陷入财务危机,不得不变卖部分田产和古董。而就在这时,我以匿名商人的身份,
低价收购了靖王府抵押的几处关键产业。赵璟轩焦头烂额,多次求见顾清婉,
都被我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一个月后,赏花宴上的事在京城传开,
都说靖王世子想求娶顾家**,却被王夫人婉拒。一时间,赵璟轩成了笑柄。淑妃大怒,
在宫中多次为难我,但都被我巧妙化解。而顾文远的态度也越来越奇怪。
他不仅没有责怪我对靖王府的打击,反而暗中相助,提供了不少靖王府的隐秘信息。
“老爷为何帮我?”一次晚膳后,我终于问出了口。顾文远沉默良久,
才道:“夫人可还记得,十年前我外放为官,你在京中独自支撑家业,还要照顾年幼的清婉?
”我点点头。这段记忆在原主的记忆中很清晰,那是最艰难的几年。“那时我收到家书,
说你病重,清婉也高烧不退。”顾文远眼中闪过痛色,“我连夜赶回,看到你瘦得脱了形,
却还在强撑着处理生意,清婉在你怀里哭着要爹娘。”他顿了顿,
声音低沉:“从那时起我就发誓,这辈子绝不负你。可是官场沉浮,身不由己,
我不得不与各方周旋,纳妾也是权宜之计。但我心中,始终只有你和清婉。
”这番话若是原主听了,或许会感动。但我不是原主,我只是冷静地分析着其中的真伪。
“老爷的心意,妾身明白了。”我淡淡道,“只是清婉的婚事,妾身希望她能自己做主,
嫁一个真心待她的人。”“这是自然。”顾文远点头,“夫人放心,有我在,
绝不会让清婉受委屈。”又过了一个月,京城出了一件大事:三皇子因结党营私被皇上申斥,
靖王府受到牵连,赵璟轩被削去世子封号,降为普通宗室。消息传来时,
我正在教顾清婉看账本。“娘,这是不是意味着……”顾清婉迟疑道。
“意味着他再也没有资格娶你了。”我合上账本,“清婉,权力和财富都是过眼云烟,
今日高高在上,明日就可能跌落尘埃。唯有自身的本事,才是立身之本。”顾清婉若有所思。
就在这时,翠竹匆匆进来:“夫人,**,靖王府来人了。”“哦?”我挑眉,“来的谁?
”“是赵璟轩本人,说要见**最后一面。”顾清婉脸色一白,看向我。“去吧。”我点头,
“有些话,说开了也好。”前厅,赵璟轩憔悴了许多,眼中布满血丝,再无往日风采。
“清婉。”他看到顾清婉,眼中闪过复杂神色,“我要离开京城了,去边关从军。今日一别,
不知何时能再见。”顾清婉沉默片刻,才道:“世子保重。”“清婉,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赵璟轩急切道,“那些女人,不过是逢场作戏。我心里只有你……”“世子不必说了。
”顾清婉打断他,“您的真心,我已经见识过了。城西别院的那位姑娘,
比我更需要您的真心。”赵璟轩脸色一变:“你……你怎么知道?”“若要人不知,
除非己莫为。”顾清婉平静道,“世子,你我缘分已尽,望您今后珍重。”说完,
她转身离开,没有丝毫留恋。赵璟轩站在原地,失魂落魄。我从屏风后走出,
淡淡道:“世子请回吧。”赵璟轩猛地抬头看我,眼中闪过怨毒:“是你,
都是你在背后捣鬼!”“世子言重了。”我微微一笑,“王家只是做了该做的生意。
至于其他,是世子自己行事不周,怨不得旁人。”赵璟轩咬牙道:“好,好一个王锦绣!
今日之辱,赵某记下了!”“随时恭候。”我平静道。赵璟轩拂袖而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我知道,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靖王府虽然失势,但淑妃还在宫中,三皇子也未完全倒台,
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但至少,顾清婉已经从恋爱脑中清醒过来。接下来,
该教她些真本事了。“清婉。”我唤道。顾清婉从后堂走出,眼中已无泪光,
只有坚定:“娘。”“从明天开始,你跟着我学做生意。”我看着她,“王家偌大家业,
将来总要有人继承。你是我的女儿,该学会如何守护这份家业,如何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顾清婉重重点头:“女儿一定用心学。”看着她的成长,我心中欣慰。至少,
我不会像原著中的王氏那样,眼睁睁看着女儿跳入火坑。但我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靖王府不会轻易罢休,顾文远的态度也迷雾重重,
还有那个神秘的“琉璃镜”生意……这盘棋,才刚刚开局。而我,王锦绣,
会用现代的商业思维和女性主义思想,在这古代世界里,走出一条完全不同的路。
不仅要把女儿从恋爱脑改造成独立女性,还要把那些想吃绝户、想PUA女性的男人,
一个个搞得破产清算。这才叫真正的反套路。
第二章:琉璃镜与商业联盟一、新的学徒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书房,
在账本上投下斑驳光影。顾清婉坐在我对面,面前摊开着《王家商号总账》,
手中毛笔悬停半空,眉头紧锁。“娘,这江南绸缎庄的流水账,为何与库存对不上?
”她指着其中一项,“去年三月进货杭绸一千匹,但同期只售出六百匹,
四月库存却显示剩余三百五十匹,那五十匹去了哪里?”我赞许地点头:“问得好。翠竹,
去把江南分号去年三月的货单和出库记录取来。”很快,厚厚一摞账册摆在桌上。
顾清婉仔细翻看,半炷香后,眼睛一亮:“找到了!三月二十日,
有五十匹杭绸以‘样品损耗’名义出库,但收货方是……‘靖王府别院’?”“不错。
”我放下茶杯,“这是赵璟轩以世子名义‘借’走的,说是要鉴赏,实则从未归还。
类似的‘损耗’,王家各个产业每年都有不少。”顾清婉脸色沉下来:“他们这是明抢!
”“所以娘让你学看账。”我平静道,“做生意,账目是根本。一笔糊涂账,
能拖垮一个百年商号;一本明白账,能救活一个濒危产业。”接下来的一个月,
顾清婉像块海绵般吸收着商业知识。从看账、盘库,到谈价、签契,我倾囊相授。
她学得很快,不仅记住了各大商号的经营状况,还能举一反三,提出改进建议。“娘,
城东粮行的米价为何比市场高两成?”一日查账时她问。“因为那是‘贡米’品质,
专供达官显贵。”我解释。“可我看库存,上等米只占三成,其余七成都是中等米。
”顾清婉翻着账册,“他们以次充好,长久必损信誉。不如明码标价:上等米高价,
中等米平价,让客人自选。”我眼中闪过惊喜:“说得好!明日你就去城东粮行,
把这个建议告诉张掌柜,看他如何执行。”顾清婉有些忐忑:“女儿能行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鼓励道,“记住,你是东家**,未来可能是东家。
掌柜可以质疑你的方法,但必须尊重你的身份。”次日傍晚,顾清婉回来时眼中带光:“娘,
张掌柜起初不以为然,但女儿让他试卖三日。结果中等米销量翻倍,上等米也未受影响,
总体利润还增加了!”“很好。”我笑道,“这就是差异化经营。记住,
做生意不是一锤子买卖,信誉才是长久之计。”就在顾清婉日渐成长时,
张掌柜带来了关于“琉璃镜”的新消息。“夫人,查清了。”他压低声音,
“琉璃镜的东家姓江,名清澜,二十五岁,江南人士。此人来历神秘,
三年前突然在京城出现,先是开了几家奇巧铺子,卖些新颖玩意儿,
去年才开始做琉璃镜生意。”“江清澜……”我若有所思,“他可有背景?
”“表面无甚背景,但小人打听到,他与宫里的李公公来往密切。”张掌柜道,
“而且他的生意,从不与官员权贵合作,只与商贾交易,现银结算,概不赊欠。”有趣。
在这个**的时代,竟然有人能避开权贵独自做大生意,要么背景深不可测,
要么……也是个穿越者?“安排一下,我要见他。”我做了决定。二、琉璃镜的秘密三日后,
我在城西一处僻静茶楼见到了江清澜。他比我想象的年轻,一身青衫,气质儒雅,
乍看像书生而非商人。但那双眼睛锐利如鹰,透着超越年龄的沉稳。“王夫人,久仰。
”江清澜拱手行礼,动作标准却略显生硬,像是刻意练习过。“江公子客气。”我回礼,
“请坐。”寒暄过后,我直入主题:“听闻江公子的琉璃镜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老身冒昧请教,这琉璃镜的制法……”“商业机密,恕难奉告。”江清澜微笑打断。
“老身明白。”我点头,“那换个问题:江公子可有扩大规模的打算?
王家在江南有三十六家绸缎庄,若每家都设一个琉璃镜专柜,销量至少翻三番。
”江清澜眼中闪过精光,但随即摇头:“抱歉,琉璃镜产量有限,目前供不应求,
暂无扩张计划。”“若我能提供原料呢?”我抛出诱饵,“王家有船队,
可从海外运来石英砂、纯碱、石灰石——这些都是**琉璃的原料,对吧?
”江清澜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颤,虽然很快恢复平静,但那一瞬的失态已被我捕捉。
他知道这些原料名称。在这个时代,玻璃**工艺被少数工匠垄断,原料配方更是机密。
一个普通商人,不可能如此熟悉专业术语。“王夫人懂得真多。”江清澜语气意味深长。
“略知一二。”我端起茶杯,“江公子,明人不说暗话。你这琉璃镜,
应该叫‘玻璃镜’更准确。水银镀膜法虽好,但有毒性,不如改用锡汞齐或银镜反应,
更安全,也更清晰。”“哐当——”江清澜手中的茶杯掉在桌上,茶水四溅。他死死盯着我,
眼中满是震惊:“你……你是……”我微笑着说出暗号:“奇变偶不变。”江清澜如遭雷击,
呆立当场。好半晌,他才颤抖着接上:“符号……看象限?”“老乡啊。”我长舒一口气。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我们进行了一场跨时空的认亲会。江清澜,原名江澜,
某985大学化学系研究生,三年前做实验时发生爆炸,再睁眼就成了江南一个落榜书生。
为了生存,他利用现代知识做生意,从肥皂、香水做起,直到去年才攻克玻璃镜技术。
“所以你是律师?”江清澜难掩激动,“太好了!这破地方的法律简直是一团糟,
我正需要专业人士指点!”“彼此彼此。”我也很兴奋,“我需要你的技术。咱们联手,
不仅能垄断玻璃产业,还能做更多事。”“比如?”江清澜眼睛一亮。“比如改良纺织机,
制造蒸汽机,甚至……”我压低声音,“办女学,开医院,改变这个时代。
”江清澜沉默片刻,郑重道:“王姐,我跟你干。”就这样,
我找到了这个时代的第一个盟友。三、靖王府的反扑与江清澜结盟后,
我们的商业版图迅速扩张。玻璃镜产量大增,价格下降,从奢侈品逐渐走入中产家庭。同时,
我们开始合作研发新产品:玻璃器皿、望远镜、显微镜……顾清婉也参与其中,
她学化学知识的速度让我惊讶。“娘,江叔说的‘氧化还原反应’真有意思。”一日,
她从江清澜的实验室回来,兴奋地说,“他说以后可以教我制肥皂、香水,
还有能治病的‘磺胺’。”“慢慢来。”我笑着摸摸她的头,“清婉,你觉得江叔这人如何?
”顾清婉想了想:“江叔很厉害,懂好多奇怪的知识,但人很和善,教东西也耐心。
”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问,“娘,江叔是不是……和您一样?”我心中一凛:“什么一样?
”“就是……不太像这里的人。”顾清婉斟酌着词句,“说话方式,做事方法,
还有那些知识。女儿虽然不懂,但能感觉到,您和江叔是一类人。”这孩子,观察力惊人。
“清婉,有些事情,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我坦诚道,“但你要记住,娘所做的一切,
都是为了保护你,保护王家。”“女儿明白。”顾清婉认真点头,“不管娘是什么人,
您都是我最亲的娘。”我心中暖流涌动。或许有一天,我会告诉她真相,但不是现在。
就在我们的事业蒸蒸日上时,靖王府的反扑来了。首先遭殃的是王家在江南的绸缎庄。
一夜之间,三家铺子被砸,掌柜被打,货物被抢。官府以“江湖恩怨”为由,草草结案。
接着是粮行。有人在市面上散布谣言,说王家粮行的米掺沙子,引发抢购风潮,
险些造成踩踏事件。最狠的一招来自朝堂。顾文远下朝回来,
脸色铁青:“有人弹劾我纵容家人经商,与民争利,还说我收受王家贿赂。”“谁弹劾的?
”我问。“御史台李崇明,靖王妃的堂弟。”顾文远咬牙,“皇上虽未深究,
但命我闭门思过三日。”“老爷打算怎么办?”顾文远沉默良久,突然道:“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