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房间里弥漫着霉味和灰尘的气息,黄达明坐在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抱着头。失败,彻底的失败,而且一次比一次后果严重。愤怒、委屈、后怕、还有深深的无力感,像藤蔓一样缠紧了他。他想吼,想砸东西,但最后只是把脸深深埋进掌心,肩膀垮了下去。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天色黑透。他猛地抬起头,眼睛在昏暗里发亮。不对。苏雅对...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几乎是凭借着本能,跟踉跄跄地离开了那片街区。他不敢去医院,也不知道能去哪里。
最后,他钻进了城市边缘一个破败的待拆迁城中村里,找了个最便宜的、不用登记身份证的日租房,把自己关了起来。
房间里弥漫着霉味和灰尘的气息,黄达明坐在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抱着头。失败,彻底的失败,而且一次比一次后果严重。
愤怒、委屈、后怕、还有深深的无力感,像藤蔓一……
他蹲在马路牙子上,摸出皱巴巴的烟盒,叼了一根在嘴里,没点。脑子里嗡嗡响,一会儿是苏雅那张瞬间失去血色的脸,一会儿是她惊惧尖叫的声音,一会儿是警察公事公办的警告。烦躁,懊丧,还有一股不服输的憋闷在胸腔里左冲右突。
下药……对,下药。这是关键。可空口白牙,谁信?他需要证据,需要让她相信。
但在这之前,他得先让她……别那么怕他。至少,能听他说句话。
道歉?送花显……
出狱第一天,我带着鲜花站在她工作的酒店门口。她吓得报警,警察把我按在地上时,我大喊:“当年是有人给我下药!”第二次我学乖了,托人送99朵芒果花——她芒果过敏进了医院。第三次我救下被骚扰的她,她终于正眼看我:“你到底想怎样?”我拿出证据:“第一,帮你报复真凶。第二,教你开酒店。第三……”
黄达明走出监狱大门时,阳光是劈头盖脸砸下来的,带着六月特有的、白花花的重量。
他眯……
刚子又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权衡。
“行,我托人问问。不过达明哥,你打听这个干嘛?你跟她……”
“别问,有消息马上告诉我。”黄达明打断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刚子,谢了,以前的事,是我连累兄弟们了。”
“……唉,说这些。等我消息。”
挂了**,黄达明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窗外城中村杂乱闪烁的灯火。
路还很长,而且比他想象的更黑,更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