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后,我带他全家兄弟反了

出狱后,我带他全家兄弟反了

主角:顾应年周瑾孙毅
作者:小贤的书屋

出狱后,我带他全家兄弟反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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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金融巨鳄顾应年顶罪入狱五年。因为他父亲和我母亲死于一场“意外”,

他认定我是灾星。出狱后,他把我囚在别墅,派他七个兄弟羞辱我,监视我。

他以为能看到我崩溃,我却笑了。“好久不见,各位叔叔伯伯的儿子们。”他不知道,

这七个兄弟,是我在狱中策反的“复仇者联盟”!###**1**五年。

一千八百二十五个日夜。我终于从那座四方高墙里出来了。空气是自由的,

可我的呼吸却被车里冷气冻僵。身边的男人西装革履,周身散发着昂贵的木质香调,

与我身上洗得发白的囚服格格不入。顾应年。这个亲手把我送进去的男人,

此刻正以一种“救世主”的姿态,接我出狱。“沈明湘,五年了,你还是这么让人恶心。

”他开口,声音淬了冰。我没看他,只是盯着自己干枯的手指。监狱里的五年,

足以磨平一切。“以后,你就住在我为你准备的别墅里。”“吃穿用度,我都会给你最好的。

”“直到,你还清欠我的债。”我终于抬起头,看向他完美的侧脸。“什么债?

”他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空旷的路上发出刺耳的尖叫。他转过头,一把扼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什么债?”他重复我的话,眼底是翻涌的恨意。

“我父亲的命!沈明湘,如果不是你那个不知廉耻的母亲勾引他,

他们怎么会死在那场车祸里!”“你就是个灾星,和你妈一样,只会带来不幸!

”下巴传来剧痛,我却感觉不到。

心脏早已在五年前那场所谓的“意外”和接踵而至的审判里,被碾成了粉末。我闭上眼,

再睁开时,挤出一个顺从的笑。“应年,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我的温顺让他怔了一下,随即眼中的厌恶更浓。他松开手,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抽出湿巾,用力擦拭着手指。“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也别叫我的名字。”“你不配。

”车子重新启动,很快驶入一片奢华的别墅区。在一栋临湖的别墅前停下。

司机早已等在门口,恭敬地拉开车门。顾应年没下车,只是降下车窗,冷冷地吩咐。“周瑾,

带她进去。”“记住我说的,二十四小时,别让她离开你的视线。”那个叫周瑾的男人,

身材高大,面容冷峻,一身黑色西装,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他沉默地点头,

拉住我的胳膊。力道很重,像铁钳。我踉跄着被他拖进别墅。

大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我和外面最后一点联系。别墅很大,

装修得金碧辉煌,却空无一人,像一个华丽的牢笼。周瑾一言不发,

把我带到二楼的一个房间。“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先生的规矩,没有他的允许,

不能踏出房门半步。”我环顾四周。房间很漂亮,有巨大的落地窗,柔软的地毯,

还有一整面墙的衣柜。衣柜里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奢侈品衣裙。桌上摆着精致的餐点。

一切都像是为金丝雀准备的。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波光粼粼的湖面。在房间的各个角落,

我看到了微小的红点。监控。无处不在的监控。顾应年,你想看我崩溃,看我为你嫉妒疯狂,

看我在这座牢笼里慢慢腐烂。你以为你赢了。我转过身,对上周瑾毫无波澜的眼睛。

他依然站在那里,像一堵墙。我慢慢走向他,在他面前站定。“周瑾。”我轻声开口。

“好久不见。”他紧绷的身体有了一瞬间的僵硬。我抬起手,

轻轻拂过他西装领口一枚几乎看不见的,刻着“Z”字的领带夹。“我妹妹,她叫周晴。

”“她最喜欢向日葵。”周瑾的呼吸,乱了一拍。他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我笑了。

“顾应年派你来监视我。”“他不知道,你是我的人。

”###**2**周瑾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墙角的摄像头,

身体重新恢复了紧绷。“沈**,请注意你的言辞。”他的声音冷硬,不带一丝感情。

“我的职责是看管你,不是和你聊天。”演得真像。我嘴角的笑意更深。“是吗?

”我绕着他走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顾应年给你多少钱?让你这么忠心耿耿。

”“让你忘了,**妹周晴是怎么死的?”“砰!”他身后的墙壁发出一声闷响。

是他用拳头砸出来的。墙皮簌簌落下,他的指关节一片血肉模糊。但他依旧站得笔直,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看来,五年的牢狱生活,

让你脑子出了问题。”我停下脚步,走到监控的正下方,

确保顾应年能清晰地看到我的每一个表情。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癫狂的痴迷。“你懂什么!”我对着周瑾尖叫,声音嘶哑。“我爱他!

我爱顾应年!我为他坐牢,为他做什么都愿意!”“他把我关起来,是因为他也在乎我!

他怕我跑了!”“你们这些下人,根本不懂我们的感情!”我状若疯癫,抓起桌上的餐盘,

狠狠砸在地上。瓷器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汤汁和食物溅得到处都是。

周瑾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我知道,他在担心我。但我必须演下去。

这是我们计划的第一步。我要让顾应年相信,我还是那个为了他可以牺牲一切的,

愚蠢的沈明湘。我要让他对我彻底放松警惕。果然,没过多久,我的手机响了。

是顾应年打来的视频电话。我一把推开试图靠近我的周瑾,跌跌撞撞地扑过去,接起电话。

屏幕上出现顾应年那张俊美却冰冷的面孔。他身后是宽大的办公室,背景是城市的夜景。

“闹够了?”他语带嘲讽。我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眼泪说来就来。“应年,

你别不要我。”“我知道错了,你让我待在你身边好不好?我什么都不要,只要能看到你。

”“你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你为什么派他看着我?”我指着一旁的周瑾,

满脸的嫉妒和委屈。“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够好?”顾应年看着我狼狈的模样,似乎很满意。

他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地开口。“想待在我身边?”“可以。”“跪下,求我。

”屈辱感瞬间涌上心头。我死死咬住嘴唇,指甲掐进掌心。屏幕里的顾应年,

好整以暇地等着看我摇尾乞怜。监控后的顾应年,也一定在等着看我崩溃。我深吸一口气,

在周瑾震惊的注视下,缓缓弯下了膝盖。“应年,求你。”膝盖接触冰冷地面的那一刻,

我听到了自己尊严碎裂的声音。但没关系。这点屈辱,比起他们所承受的,算得了什么。

顾应年笑了,笑声里满是轻蔑。“真乖。”“像条狗。”“记住你今天的样子,沈明湘。

这是你欠我的。”他挂断了电话。房间里恢复了死寂。我维持着跪地的姿势,很久没有动。

周瑾走过来,想扶我。我抬手制止了他。“别动,让他看。”我知道,顾应年还在看着。

他要欣赏他的战利品,要确认我的彻底臣服。直到确认监控的红点熄灭,我才撑着地面,

慢慢站起来。膝盖早已麻木,刺骨的疼。“还好吗?”周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关切。

我摇摇头,走到窗边,看着漆黑的湖面。“这点痛,不算什么。

”“比起周晴当年被从八楼推下来,摔得面目全非,我的这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

”周瑾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都过去了。”他哑声说。“不。”我转过身,目光坚定。

“没有过去。”“顾德海畏罪自杀了,但顾应年还活着。”“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枚小小的U盘,递给周瑾。“这是我这五年在里面收集到的,

关于顾德海当年洗钱的部分证据链。”“虽然不完整,但足够让‘Nemo’开始行动了。

”周瑾接过U盘,郑重地放进口袋。“Nemo是谁?”他问。我笑了。“一个和我们一样,

想要复仇的亡魂。”“也是我。”###**3**周瑾的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

他知道我在海外的布局,但“Nemo”这个代号,他也是第一次听说。“明白了。

”他没有多问。我们这个复仇联盟里的人,都有一种默契。只做不说。“下一个来的人是谁?

”我问。“李墨。”周瑾回答,“他是这里的技术主管,负责所有的安保和监控系统。

”李墨。我想起来了。那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轻人。他的父亲,

曾是顾应年父亲顾德海公司里的财务总监,因为发现了顾德海做假账和拐卖人口的勾当,

被罗织罪名,送进了监狱,最后在狱中“意外”身亡。李墨为了调查真相,忍辱负重,

进了顾家的公司,一步步成了顾应年最信任的技术核心。“他什么时候来?”“明天上午,

例行检修设备。”“好。”我点点头,“告诉他,我需要顾应年公司内部服务器的最高权限,

以及他所有私人账户的流水记录。”周瑾的眉头皱起:“最高权限很难,顾应年很谨慎,

服务器有三重物理隔离。”“我知道。”我的目光落在那一地狼藉上。“所以,

需要演一场更逼真的戏。”第二天上午,李墨准时出现。他提着工具箱,穿着蓝色的工作服,

看起来和普通的技术人员没什么两样。他进来后,目不斜视,

直接开始检查各个角落的监控设备。周瑾像一尊门神,守在门口。我则坐在沙发上,

抱着一个抱枕,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一副被囚禁后精神恍惚的样子。

李墨检查到我身后的一个摄像头时,脚下“不小心”一滑,手中的咖啡杯脱手而出。

滚烫的咖啡,不偏不倚,全都泼在了我的手臂上。“啊!”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皮肤瞬间被烫得通红。“对不起!对不起沈**!”李墨慌忙道歉,抽出纸巾想帮我擦拭。

他的手在靠近我的时候,指尖飞快地在我手心塞了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一个微型U盘。

我迅速握紧手心,将它藏好。“滚开!”我一把推开他,声音尖利。“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敢碰我!”“是不是顾应年让你来羞辱我的?你们都是一伙的!”我像是被点燃的炮仗,

彻底爆发了。我抓起手边的抱枕,狠狠地朝李墨砸过去。“滚!你给我滚出去!

”李墨被砸得连连后退,脸上满是惊慌和无措。周瑾立刻上前,拦在我面前。“沈**,

请冷静!”“冷静?我怎么冷静!”我双眼通红,指着他们两个人。“你们都是顾应年的狗!

他让你们咬谁就咬谁!”“他把我当成狗一样关在这里,还派你们来看管我,羞辱我!

”“我受够了!我受够了!”我歇斯底里地大喊着,冲向紧闭的房门,用力地拍打。“开门!

放我出去!顾应年!你这个**!放我出去!”我的手很快就拍得红肿,但门纹丝不动。

绝望感将我淹没。我背靠着门,缓缓滑落在地,抱着膝盖,发出压抑的呜咽。这场戏,

我是演给顾应年看的。也是演给我自己看的。那些被压抑了五年的恨和痛,在这一刻,

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李墨和周瑾站在不远处,看着我,眼中都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他们既是演员,也是观众。我们都在这场名为复仇的大戏里,扮演着自己的角色。“周瑾。

”我哽咽着,声音微弱。“我的手好疼。”周瑾立刻会意,走过来,半蹲在我面前。

“我带你去看医生。”他伸出手,宽大的手掌遮挡住了摄像头的角度。

我趁机将手心里的微型U盘,塞进了他西装的口袋里。“不,我不要看医生。”我摇着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你帮我上药,好不好?”“我不想看到外人。”这是一种试探,

也是一种示弱。我要让顾应年看到,我开始依赖他派来的人。这会让他觉得,我的精神防线,

正在一步步被瓦解。周瑾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好。”他扶着我站起来,带我走进浴室。

李墨则默默地收拾好地上的狼藉,提着工具箱,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任务,已经完成了。

浴室里没有监控。周瑾从医药箱里拿出烫伤膏,小心翼翼地帮我涂抹。“他给你的东西,

是服务器的后门程序。”周瑾低声说。“顾应年以为监控系统万无一失,但他不知道,

李墨在每一台设备里,都留了可以物理连接的暗门。”“刚刚他假装检修,

其实是把后门程序植入了别墅的中央处理器。”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红肿的手臂,和苍白的脸。

“告诉李墨,今晚十二点,准时行动。”“顾氏集团的股价,该动一动了。

”###**44**午夜十二点。我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和数据流。

李墨给的后门程序非常完美,我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绕过了顾氏集团层层设防的防火墙,

进入了他们的内部服务器。一个名为“Nemo”的幽灵,开始在数据的海洋里游荡。

我首先调取了顾应年所有私人账户的流水。一笔笔巨额的资金往来,

清晰地展示着他这五年是如何利用我顶罪的“金融诈骗案”,将资产转移、洗白,

构建起他如今的商业帝国。他踩着我的尸骨,登上了王座。我将这些流水记录全部打包加密,

发送到了一个安全的邮箱。这将是呈上法庭的,最有力的证据。接着,

我开始攻击顾氏集团的股价。我利用一个不起眼的海外投资账户,

通过高频交易和精准的做空指令,在市场上制造恐慌。顾氏集团的股价,

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跌。短短十分钟,就蒸发了数亿美元。我知道,顾应年的电话,

很快就会打来。果不其然。手机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魔鬼”。这是我给他存的备注。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接起电话。“睡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但依然带着那股高高在上的傲慢。“没。”我用一种刚睡醒的,带着鼻音的慵懒声音回答。

“想你想得睡不着。”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沈明湘,你是不是觉得,我把你关在别墅里,

好吃好喝地供着,就是让你享福的?”“我……”“我让你赎罪,不是让你来度假的!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怒气。“公司出了点问题,我今晚不回去了。

”“你最好给我安分点,别再给我惹麻烦!”“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尝尝,

比坐牢更痛苦的滋味。”说完,他便狠狠地挂了电话。我听着电话里的忙音,

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顾应年,你现在一定焦头烂额吧。你做梦也想不到,

在市场上对你进行精准狙击的神秘投资人“Nemo”,和你以为被你囚禁在别墅里,

对你朝思暮想的沈明湘,是同一个人。这才只是个开始。接下来的几天,

我白天扮演着一个为情所困、精神濒临崩溃的怨妇。我时而绝食,时而暴食。

时而歇斯底里地砸东西,时而抱着顾应年的照片喃喃自语。我的表演,

让监控那头的顾应年越发得意和放心。他偶尔会打来电话,用言语羞辱我,

欣赏我的“丑态”,以此来排解他因为公司股价暴跌而产生的烦躁。而到了晚上,

我就化身为“Nemo”。在周瑾和李墨的掩护下,利用他们从公司内部传出的情报,

对顾氏集团发起一轮又一轮的攻击。顾氏的股价一泻千里,市场上一片哀嚎。

顾应年焦头烂额,开始疯狂地寻找那个隐藏在暗处的“Nemo”。他不知道,

他最信任的几个“兄弟”,正在一步步地,将他推向深渊。这天,

别墅里来了第三个“兄弟”。孙毅。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

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男人。他是顾家的家庭医生,也是顾应年最信任的健康顾问。他的父亲,

是当年被顾德海灭口的法医。“沈**,先生让我来给你做个身体检查。”孙毅提着医药箱,

笑容和煦。但我知道,他镜片后的眼睛里,藏着和我一样的恨。他以检查身体为名,

支开了周瑾,名正言顺地和我独处一室。他拿出听诊器,冰凉的探头贴在我的胸口。

“顾应年开始怀疑内部有鬼了。”他一边听着我的心跳,

一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他让李墨排查所有人的通讯记录,

还让周瑾汇报你每天的详细情况。”“我们的压力,越来越大了。”我的心跳,因为他的话,

漏了一拍。“他怀疑到你们了吗?”“暂时没有。”孙毅摇摇头,“他做梦也想不到,

他最信任的兄弟会背叛他。”“但他是个多疑的人,时间长了,难保不会露出马脚。

”我沉默了。确实,顾应年不是傻子。当内外夹击的压力达到顶峰时,

他一定会开始审视身边所有的人。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们需要加快进度。”我说。

“我需要一份能让他彻底身败名裂的证据。”孙毅收回听诊器,从医药箱里拿出一支针管。

“这是什么?”我警惕地问。“镇定剂。”孙毅推了推眼镜。“顾应年让我给你注射的。

”“他说,你最近情绪太不稳定,需要‘安静’一点。”他想把我变成一个真正的,

没有思想的洋娃娃。何其歹毒。我看着那冰冷的针尖,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别怕。

”孙毅的声音很轻。“里面是维生素。”“但是,你需要演出被注射了镇定剂的样子。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今天来,还为了另一件事。

”“你的身体……似乎有些异常。”“我想,你需要做一个更详细的检查。

”###**5**孙毅的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身体异常?我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

最近总是嗜睡,闻到油腻的东西就想吐。一个荒唐又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

“我……”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孙毅看出了我的惊惶,他拍了拍我的手背,

以示安抚。“别自己吓自己,只是可能。”“我会安排,尽快给你做个检查。

”“但在这之前,你必须先演好这出戏。”他举起手中的针管。我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冰凉的针尖刺入皮肤,我配合地发出一声闷哼,然后身体软软地倒在床上。孙毅对着摄像头,

公式化地汇报:“沈**已经注射了镇定剂,情绪稳定下来了。”然后,他收拾好医药箱,

离开了房间。接下来的两天,我完美地扮演了一个被药物控制的木偶。

我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偶尔醒来,也是眼神呆滞,行动迟缓。

周瑾每天都会“尽职尽责”地向顾应年汇报我的情况。“沈**今天睡了十六个小时。

”“醒来后吃了半碗粥,没有说话。”“大部分时间都在看着窗外发呆。”我的“安分”,

让顾应年彻底放下了戒心。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对抗“Nemo”的商业战争中。

而这,也给了孙毅操作的空间。第三天晚上,周瑾借口说我发高烧,需要紧急送医。

他抱着“昏迷不醒”的我,坐上了早就等在门口的车。司机是陈峰。我们联盟的第四个成员。

他的父亲,当年是顾德海的司机,因为无意中听到了顾德海的秘密,被制造了一场车祸,

成了植物人,至今还躺在医院里。陈峰顶替了他父亲的位置,成了顾家最信赖的司机之一。

车子平稳地驶出别墅区,没有开往最近的医院,而是去了一家隐蔽的私人诊所。这家诊所,

是孙毅的产业。躺在冰冷的检查床上,我的心跳得飞快。孙毅亲自操作着B超仪器,

屏幕上出现一个模糊的影像。“看到了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复杂情绪。

“一个小生命。”“六周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怀孕了。怀了顾应年的孩子。

这个我恨之入骨的男人的孩子。巨大的荒谬感和恶心感,瞬间将我吞没。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冲进卫生间,吐得天昏地暗。我吐出了酸水,吐出了胆汁,

几乎要把整个胃都吐出来。我恨这个孩子。恨他流着顾家的血。

恨他在这个我最不想要他的时候到来。周瑾和陈峰守在门口,没有进来。

孙毅递给我一杯温水。“决定了吗?”他问。“要不要,拿掉他?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憔悴的脸,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拿掉他?这是一个生命。

是我自己的孩子。无论他的父亲是谁,他都是无辜的。我痛苦地闭上眼睛。五年前,

我替顾应年顶罪,失去了自由,失去了尊严,失去了一切。五年后,我怀了他的孩子。

命运何其讽刺。“不。”我擦干眼泪,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定。“我要生下他。

”孙毅似乎并不意外我的决定。他点点头:“好。”“但是,顾应年不能知道。”“对。

”我握紧拳头,“他不能知道。”这个孩子,是我一个人的。与他顾应年,再无关系。

“有一个问题。”陈峰在门口开口,打破了沉默,“我们怎么解释这次的‘紧急就医’?

”“既然是演戏,就要演**。”孙毅从口袋里拿出一份伪造的病历。“急性肠胃炎。

”“我已经安排好了,医院那边会出具**的记录。”“但是,”我抬起头,看向他们,

“顾应年不会轻易相信一份病历。”“他需要更直观的‘证据’。”我看向孙毅:“你那里,

有催吐的药吗?”孙毅的脸色变了:“那对你的身体伤害很大,

更何况你现在……”“我必须这么做。”我打断他。“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我要让他相信,我真的病了,病得很重。”“只有这样,他才会把注意力,

从我身上彻底移开。”“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拿到,最后那个东西。”我看着周瑾,

一字一句地说。“顾德海的,自白书。”###**6**传说,顾德海在自杀前,

留下了一封亲笔自白书。里面详细记录了他所有的罪行,包括洗钱、商业欺诈,

以及那条最骇人听闻的,拐卖人口的黑色产业链。这封自白书,

是他留给顾应年的“护身符”。一旦顾应年遇到无法解决的危机,就可以抛出这封信,

将所有罪责都推到他死去的父亲身上,金蝉脱壳。而这封信,就藏在顾家老宅的书房里。

一个只有顾应年知道密码的保险柜中。这些年,联盟里的兄弟们想了无数办法,都没能拿到。

而现在,我的“病”,就是最好的机会。回到别墅,我开始了一场堪称影后级别的表演。

我每天靠着孙毅偷偷给我的催吐药,吃什么吐什么。短短几天,我就瘦得脱了形,

脸色惨白如纸,虚弱得仿佛风一吹就倒。周瑾每天都把我的惨状通过视频“直播”给顾应年。

起初,顾应年还带着一丝快意。“这么快就不行了?”“沈明湘,你的命,还真是不值钱。

”但渐渐地,他的眉头也皱了起来。视频里,我蜷缩在床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孙毅每天都来“诊治”,一次次地摇头叹息。“先生,沈**的情况很不好。

”“她有很强的厌食和自毁倾向,药物已经起不了作用了。”“再这样下去,

恐怕……”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我会死。顾应年沉默了。他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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