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白月光妻子顶罪十年,出狱后,她和竹马逼我“假”复婚。上一世,我信了她的忏悔,
结果被二次伤害,精神崩溃跳楼自杀。这一世,我看着她影帝般的哭戏,平静地笑了。
“复婚可以,但我有个条件。”我拿出她当年亲手写给我的日记,
上面记录了她对我“纯粹的爱”。“我要你每天对着它,朗读一遍你有多爱我。”她不知道,
这本日记,是她当年为了PUA我,亲手伪造的。更不知道,日记的最后一页,
藏着她当年肇事逃逸的铁证。###**1**铁门在我身后发出沉重的轰鸣,十年了,
阳光第一次这样毫无遮拦地刺痛我的眼睛。我眯着眼,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保时捷,
以及车旁站着的那个女人——沈静姝,我的前妻。她穿着一身白色长裙,
十年岁月似乎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依旧是我记忆中那个清纯美好的白月光。
她身边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方墨声,她的青梅竹马。我手里攥着出狱证明,
那张纸又薄又脆,像我这十年的人生。“阿渊,你终于出来了。”沈静姝快步向我走来,
眼圈瞬间就红了。她想来抱我,我下意识地侧身躲开。她的手臂僵在半空,
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受伤。“阿渊,我知道你怪我,这十年苦了你了。”她说着,
眼泪就掉了下来,一颗一颗,像是算好了角度,完美地划过她精致的脸颊。上一世,
就是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让我心软得一塌糊涂。我信了她所有的解释,
信了她说的“身不由己”,信了她说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儿子”。结果呢?
我被她和方墨声联手榨干了最后一点价值,被他们用我最在乎的儿子当武器,
反复凌迟我的精神,最后像一条无家可归的野狗,从高楼一跃而下。血肉模糊的那一刻,
我听到了他们在我耳边的轻笑。“苏渊,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是啊,我是个傻子。
但现在,傻子重生了。“不苦。”我看着她,扯出一个十年未曾有过的笑容,“都过去了。
”我的平静让她有些措手不及。方墨声走上前,不动声色地将沈静姝护在身后,
镜片后的眼睛审视着我。“苏渊,静姝这十年也不容易,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撑起整个公司。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告诫,“你能出来,应该向前看。”“是啊,向前看。
”我点点头,目光越过他们,看向车后座。车窗贴着深色的膜,但我知道,
我的儿子苏念就坐在里面。“念念呢?我想看看他。”沈静姝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
她擦了擦眼泪,勉强挤出笑容:“念念他……有点怕生,我们先回家,回家就好了。”回家?
我跟着他们上了车,方墨声开车,沈静姝坐在副驾,我一个人坐在宽敞的后排。
那个我日思夜想了十年的孩子,就坐在我旁边的儿童安全座椅里。他大概七八岁的样子,
穿着精致的小西装,低着头,专注地玩着手里的变形金刚。我伸出手,想摸摸他的头。
“别碰我!”孩子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缩回身子,警惕地瞪着我,那双像极了我的眼睛里,
充满了陌生和抗拒。“念念,别怕,这是……这是爸爸。”沈静姝回过头,声音温柔,
却透着一丝紧张。孩子皱起眉头,扭头看向驾驶座上的方墨声,
清脆地喊了一声:“他才不是我爸爸!方爸爸才是!”“砰”的一声。
我感觉心脏被一颗子弹精准地击中了。方墨声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几乎无法察觉的得意。他温和地对孩子说:“念念,不可以没礼貌,
要叫苏叔叔。”叔叔。十年牢狱,换来一句“叔叔”。我收回了悬在半空的手,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但我脸上依旧挂着笑。“没事,孩子还小。”沈静姝松了口气,
她大概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被她随意拿捏的苏渊。她不知道,我的心,
早在上一世跳楼的瞬间,就已经摔得粉碎。现在这具身体里的,
不过是一缕只为复仇而归的幽魂。###**2**车子驶入一片高档别墅区,
停在一栋气派的独栋别墅前。这不是我们以前的家。“阿渊,我们原来的房子卖了,
公司前几年**不开。”沈静姝一边解释,一边引我进门,“这里环境好,
离念念的学校也近。”我环顾着这间装修奢华的客厅,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全家福。
沈静姝笑得温婉,方墨声意气风发,他们中间,是我的儿子苏念,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没有我的位置。这里不是我的家,是他们三个人的家。方墨声像个男主人一样,
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拖鞋放在我脚边。“先坐,我去给你倒杯水。
”沈静姝拉着我在沙发上坐下,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愧疚。“阿渊,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肯定很难受。念念他……他从小就没见过你,方墨声又一直陪着他,
所以才……”“我明白。”我打断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孩子需要一个父亲的形象。”我的“通情达理”再次让沈静...姝愣住了。
她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都堵在了喉咙里,看我的眼神里,除了愧疚,又多了一丝探究。
她看不透我了。这很好。上一世,我在这里大吵大闹,质问她为什么让我的儿子管别人叫爸,
质问她这十年到底是怎么过的。我的歇斯底里,
只换来她更加楚楚可怜的眼泪和方墨声变本加厉的羞辱。
他们把我当成一个刚刚出狱、与社会脱节、情绪不稳的疯子。而这一次,
我要做一个冷静的猎人。晚饭是方墨声亲手做的,四菜一汤,很丰盛。饭桌上,
他不停地给念念夹菜,念念也仰着头,甜甜地喊着“谢谢方爸爸”。而我,像个不速之客,
坐在他们对面。沈静姝试图缓和气氛,给我夹了一筷子鱼。“阿渊,你尝尝这个,
你以前最喜欢吃的。”我看着碗里那块被剔掉了刺的鱼肉,笑了笑。“静姝,你记错了,
我从来不爱吃鱼。”沈静姝夹着菜的手僵住了。方墨声看了她一眼,淡淡开口:“静姝,
你记混了,爱吃鱼的是我。”气氛瞬间降到冰点。沈静姝的脸上血色尽失,
她慌乱地解释:“对、对不起,阿渊,我……我太久没照顾你了,都忘了。”是啊,十年。
十年,足够她忘记我的喜好,足够她把另一个男人的习惯刻进骨子里。饭后,
方墨声带着念念去院子里玩无人机,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沈静姝。她终于切入了正题。“阿渊,
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她坐在我身边,身体微微向我倾斜,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丝哀求。“我们……复婚吧。”我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
”她咬着嘴唇,眼眶又红了,“但是公司最近要进行一轮关键的融资,
投资方对创始人的家庭稳定性非常看重。我们……我们离婚的状态,会影响公司的估值。
”“所以,是假复婚?”我替她说出了那两个字。她浑身一颤,像是被我说中了心事,
眼泪流得更凶了。“阿渊,你别这么说……我也是为了公司,为了念念的将来!
只要度过这次难关,我……我什么都听你的。”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说辞。上一世的我,
听到“为了念念”,就彻底缴械投降。我以为这是她给我的补偿,
是我重新融入这个家的唯一机会。我签了那份复婚协议,
然后一步步走进她为我精心设计的陷阱。我看着她哭得颤抖的肩膀,心中一片冰冷。“好。
”我轻轻吐出一个字。沈静姝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地看着我。“你……你同意了?”“嗯。
”我点点头,然后缓缓开口,“复婚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3**“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应你!”沈静姝急切地看着我,
生怕我反悔。我站起身,走到玄关处,拿起那个陪我出狱的、破旧的帆布包。从里面,
我拿出了一本同样破旧的、有着粉色封皮的日记本。“这是你当年送给我的。
”我将日记本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沈静姝的目光落在日记本上,
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和复杂。她当然记得。这本日记,是她当年追求我时,亲手写给我的。
上面一笔一划,记录了她对我“纯粹的爱”,记录了她如何对我一见钟情,
如何为我辗转反侧。当年,我就是被这本日记里的“深情”打动,才一步步爱上她,
为她付出一切,直至顶罪入狱。可笑的是,上一世临死前我才知道,这本日记,
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是她和她的闺蜜为了“拿下”我这个大家眼里的优质股,
共同编造的剧本。里面的每一句情话,都是为了PUA我,让我对她的“纯粹”深信不疑,
从而心甘情愿地成为她的裙下之臣。“阿渊,你还留着它……”沈静姝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她伸出手,似乎想触摸那本日记,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光。她以为我旧情难忘。
她以为我依然是那个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傻瓜。“我的条件很简单。”我打断她的表演,
用手指点了点日记本的封面。“从明天开始,每天晚上九点,我要你对着这本日记,
把它里面的内容,一字不差地朗读给我听。”沈静姝脸上的感动僵住了。“朗……朗读?
”“对。”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要重温一下,你当年到底有多爱我。
”她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精彩纷呈。让她亲口念出自己当年编造的谎言,
一遍又一遍。没有比这更诛心的惩罚了。“怎么?不愿意?”**在沙发上,
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看来,你求我复婚的诚意,也不过如此。”“不!我愿意!
我当然愿意!”沈静姝几乎是立刻就答应了,生怕我收回刚才的话。在她看来,
这或许只是一个怪异但无伤大雅的要求,是我这个“与社会脱节”的男人,
在用一种笨拙的方式寻求心理安慰。只要能让我签字,别说读日记,
就算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那就好。”我笑了笑,将日记本推到她面前,
“那从今晚就开始吧。”她不知道,这本日记,即将成为凌迟她自己的刀。更不知道,
这本日记本硬质封皮的夹层里,藏着一块比指甲盖还小的、带着当年车漆的金属碎片。
那是十年前,她酒驾肇事后,我替她处理现场时,偷偷藏起来的。那是我为她准备的,
最后一份大礼。###**44**沈静姝最终还是没能在当晚开始“朗读”。
方墨声带着念念从院子回来,看到茶几上的日记本,脸色沉了下来。“这是什么?
”“没什么,我和阿渊以前的东西。”沈静姝慌忙将日记本收起来,藏在身后。
方墨声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जील的敌意。他显然不信。
这个男人,比沈静姝要警觉得多。当晚,我被安排在二楼的客房。房间很大,装修得很好,
但却闻不到一丝人情味。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一夜无眠。直到午夜,
我听到了门外传来压抑的争吵声。“你到底想干什么?让他住进来还不够,
还要陪他玩这种无聊的游戏?”是方墨声的声音,充满了怒气。“墨声,你小点声!
他刚出来,情绪不稳定,我只能先顺着他!”沈静姝的声音又急又低。“顺着他?静姝,
你别忘了我们的计划!公司的融资就在眼前,不能出任何岔子!让他签了字,
赶紧把资产转移过来,然后就让他滚蛋!”“我知道!我当然知道!读个日记而已,
能有什么问题?你以为我还对他有感情吗?我只是在利用他最后的价值!”“最好是这样。
”方墨声冷哼一声,“别忘了,苏念现在叫我爸爸。这个家,轮不到他苏渊回来做主。
”脚步声远去,走廊恢复了安静。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嘴角缓缓勾起。
利用我最后的价值?很好。就看到底是谁,在利用谁。第二天一早,
沈静姝就拿着一份打印好的《复婚申请书》和一份《婚内财产协议》放到了我面前。“阿渊,
你先看看,没问题的话我们就去签字。”她的黑眼圈很重,显然昨晚没睡好。
我拿起那份所谓的“财产协议”。上面写得很清楚,复婚后,
我自愿放弃对沈静姝名下所有公司股权、房产、以及其他资产的任何权利。说白了,
我就是个挂名的丈夫,一个工具人。“没问题。”我拿起笔,看都没看,
就在两份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苏渊”。这两个字,我写了十年,
第一次觉得如此陌生。沈静姝看到我如此爽快,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
脸上重新堆起了笑容。“阿渊,谢谢你,谢谢你还愿意相信我。”“我们是夫妻,不是吗?
”我把文件推还给她,笑得意味深长。她拿着文件的手微微一颤,没敢接我的话。当天下午,
我们就去了民政局。红色的结婚证拿到手,
沈静姝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这几天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她以为,她已经牢牢地攥住了我。
她不知道,这张红本本,不是我的枷锁,而是我为她量身定做的囚笼。晚上九点,
我准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沈静姝磨磨蹭蹭地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那本粉色的日记。
她的脸色很难看。“开始吧。”我关掉了电视,整个客厅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她翻开日记本的第一页,灯光下,那清秀的字迹显得格外讽刺。她清了清嗓子,
声音干涩地念道:“X年X月X日,晴。今天,我好像看见了天使。他在图书馆的窗边看书,
阳光洒在他的侧脸,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从没想过,
会对一个男生一见钟情……”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不自然。
这些她当年信手拈来的虚伪情话,如今从她自己嘴里念出来,每一句都像一个耳光,
狠狠地抽在她的脸上。**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仿佛在享受。放在身侧的手,
却悄悄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5**“……我打听到他的名字叫苏渊,
连名字都这么好听。我决定了,我一定要追到他。”沈静姝念完第一篇,
几乎是逃一般地合上了日记本。“阿渊,今天就到这里吧,我……我有点累了。
”她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这才第一天。”我睁开眼,平静地看着她,
“我们说好的,每天一篇。”“可是……”“还是说,复婚证已经到手,
你的承诺就不算数了?”我拿起茶几上的红本本,在她面前晃了晃。她的脸色一白,
咬了咬牙,只能重新打开日记本,继续往下念。接下来的几天,
每晚九点的“读日记”成了我们之间雷打不动的仪式。沈静姝从一开始的抗拒、羞耻,
到后来的麻木。她念得越来越快,像是在完成一个任务。而我,则在暗中进行我的计划。
我需要一个盟友。方墨声,就是最好的人选。这个男人,深爱着沈静姝,为她鞍前马后,
甚至不介意养着仇人的儿子。但他同样高傲、多疑。
他爱的是他想象中那个完美、深情的沈静姝,而不是那个自私、狠毒的女人。
我只需要撕开一道口子,让他看到真相。机会很快就来了。周末,沈静姝公司有事,
一大早就出了门。方墨声则要带苏念去上马术课。我以“想和儿子多培养感情”为由,
提出和他们一起去。方墨声皱了皱眉,但当着念念的面,不好拒绝。马场里,
教练带着苏念在场地中央练习,我和方墨声站在围栏边。“有事就直说。
”方墨声率先打破了沉默,他似乎笃定我另有目的。“你觉得,静姝爱你吗?
”我看着远处儿子的身影,淡淡地问。方墨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苏渊,你坐了十年牢,
脑子也坐傻了吗?她不爱我,难道爱你这个**犯的儿子?”最后一句话,他说得极轻,
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刺进我的心脏。我父亲当年被人陷害,背上了莫须有的罪名,
在狱中抑郁而终。这件事,一直是压在我心底最深的痛。沈静姝知道,方墨声也知道。
他们总是在我最痛苦的时候,用这件事来刺伤我。我没有动怒,只是转过头,看着他。
“方墨声,你有没有想过,你在她眼里,到底算什么?”“我算什么?”他冷笑,
“我是她孩子的父亲,是她公司的第二大股东,是她未来的丈夫。而你,苏渊,
你什么都不是。”“是吗?”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U盘,递到他面前,“看看这个,
你或许会有新的答案。”方-墨声狐疑地看着我,没有接。“这是什么?”“你不好奇,
为什么我这么爽快地答应复婚,还签了那份可笑的财产协议吗?
”我把U盘塞进他的西装口袋里,“因为我手里,有比她整个公司更有价值的东西。
”我顿了顿,凑近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比如,
她是如何一边对你甜言蜜蜜,一边和闺蜜吐槽你只是个好用的备胎。又比如,
她打算拿到融资后,如何用一份伪造的做空报告,让你手里的股份变成一堆废纸。
”方墨声的脸色,瞬间变了。###**6**方墨声最终还是拿走了那个U盘。
我不知道他回去后是怎样的心情,但我知道,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地生根发芽。
尤其是对于方墨声这样自负的男人来说,被当成“备胎”和“傻子”,比杀了他还难受。
接下来的几天,别墅里的气氛变得异常诡异。方墨声和沈静姝之间,多了一层看不见的隔阂。
他们不再像以前那样亲密,甚至会因为一些小事而争吵。而我,则像个局外人,
冷眼旁观着这一切。沈静姝的压力越来越大。一方面,公司的融资谈判进入了关键阶段,
不容有失。另一方面,方墨声的冷淡和猜疑让她焦躁不安。她把所有的负面情绪,
都发泄到了我身上。“都怪你!要不是你突然出现,墨声怎么会变成这样!”一天晚上,
她念完日记后,突然爆发了,将日记本狠狠地摔在地上。“苏渊,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是不是就见不得我好?”我弯腰,捡起那本日记,轻轻拍掉上面的灰尘。
“我只是让你读读日记,是你自己心里有鬼。”“我心里有鬼?”她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
瞬间炸毛,“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我让你住进这么好的房子,好吃好喝地供着你,
你还想怎么样?你别忘了,你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这副嘴脸,
和上一世她逼我自杀前,一模一样。“是吗?”我抬起头,看着她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十年前送我进去‘深造’?”“你!”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一个怯怯的声音。“妈妈……你们在吵架吗?
”是苏念。他穿着小熊睡衣,揉着眼睛,站在楼梯口,不安地看着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