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千万别一个人喝闷酒,千万不要!不然,容易被穿越!张清海,二十七岁的大小伙子,风华正茂,一场闷酒过后竟然穿越成了一个四十九岁的老头子,还是被从小欺压到大的老黄牛,两个儿子都被算计的丢了命。只剩下他和两个瘦骨嶙峋的儿媳妇相依为命,就这,两个儿子的抚恤金还被尖酸刻薄外加偏心离谱到家的老娘给抢走了。灾荒年,家里穷的只能喝水充饥。
“公爹,你醒醒,你不要吓我们呀!呜呜呜……”
头疼,肚子疼,身上无力。
张清海听到耳朵边传来的哀痛的呼声,和胳膊上柔软的触感,却连睁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公爹?这是个什么称呼!
张清海心中感觉一阵的荒谬,我一个才刚毕业不到三十个月的大学生,有何荣幸获得如此殊荣?!
嗡!
刚想及此,一股杂乱的意识洪流突然解封,涌进他的脑海……
“娘,爹,你们知道人在绝望时,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吗?”
“我媳妇儿没了,两个儿子也死了,爹娘和兄弟贪了我的抚恤金,我都饿了三天没吃饭了,这人间,还有我留恋的东西吗?”
“没了,一点儿也没了,反正,饿死也是个死,我不能憋屈死,”
“娘,爹,我最后问一句,那钱,那粮,你们给是不给?”
“给了,皆大欢喜,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大家两来无事。要是不给,呵呵……
“老二,呼……,老二,站住!”
张老梗拎着粮食大步跑过去,拦在张清海前面,大口喘着气。
“老二,这是四十斤粮食,一袋二十斤,没拆过的,还有……这是一百块钱。”张老梗拦下张清海,放下粮食,又连忙从口袋里掏出那一百块钱塞到了他手里,讨好道:“你娘怎么可能贪你的抚恤金呢,这不都在这里了,原封不动的,你快拿回去吧。”
张清海心里一喜,默不作声的收了钱,面上表情却仍……
秦秀梅红着脸追进屋里,杨玉桃却像只灵巧的小狐狸,围着张清海的椅子转圈跑,腰间那抹丰腴的弧度随着脚步摇曳生姿。
两个人,全然没把张清海当外人,追逐打闹间,秦秀梅抬手就拍了杨玉桃挺翘的臀儿一记,杨玉桃反手就扭了扭她胸前高耸的软肉,惹得两人娇笑连连。
青春的气息混着淡淡的皂角香,一波波往张清海鼻腔里钻,直撩得他心头发痒。他张了张嘴,本想出声制止,可看着眼前这鲜活明媚的一幕,……
装着鲤鱼幼苗的泡泡落入大池塘的瞬间,“啵”的一声轻响碎裂开来。无数银闪闪的鱼苗欢快地四散游开,与此同时,水底凭空冒出成片的水草,还有数不清的浮游生物、小虾米也跟着涌现,眨眼间就形成了一套自给自足的微型食物链,根本不用张清海操半点心。
鸡苗那边更是喜人。包裹着鸡苗的泡泡落在空旷的牧场上,地面瞬间冒出翠生生的嫩草,密密麻麻铺展开来,草丛里还滚着不少肥嘟嘟的小虫子。小鸡苗们“叽叽喳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