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我靠火锅加盟称霸天下

穿越古代,我靠火锅加盟称霸天下

主角:苏晚苏老实
作者:禾沐先生

穿越古代,**火锅加盟称霸天下第2章

更新时间:2026-0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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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家断亲的头一夜,风刮得格外凶,卷着枯草碎屑撞在村西头破屋的破门板上,呜呜作响,像极了苏家大院里那些尖酸刻薄的咒骂声。而隔了小半个村子的苏家主院,却是另一番光景,灯火亮着,暖意融融,满屋子都是等着看笑话的笃定与傲慢。

奶奶早早洗漱完毕,端坐在堂屋的木椅上,手里攥着那根敲了半辈子人的枣木拐杖,脚边放着暖手的炭盆,虽说只是零星几块碎炭,也比苏晚一家挤在漏风破屋里强上百倍。她时不时抬眼瞟向院门方向,老脸绷得紧紧的,嘴角却藏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对着一旁纳鞋底的大伯娘慢悠悠开口:“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那一家子软蛋,离了咱们苏家,活不过一宿。那破屋连个挡风的地方都没有,半袋粗粮省着吃也撑不了两天,等天一亮,指定哭哭啼啼跑回来求饶,到时候,咱们可得把规矩立好,不然以后没法管教。”

大伯娘手里的针线不停,针尖扎着粗布鞋底,闻言立马笑着附和,脸上的刻薄相藏都藏不住:“娘说得太对了!苏老实那窝囊废,一辈子没离开过咱们家,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林氏又是个病秧子,走几步路都喘,还有那个吃闲饭的小崽子,离了咱们家的口粮,不得饿哭?就算苏晚那丫头嘴硬,架不住一家人要活命,到时候还不是得乖乖低头?到时候我可不会轻易饶了她,敢跟咱们提分家,非得让她跪下来认错,往后家里的脏活累活全归她,赚的钱也得上交,不然就把她赶出去,再也别想进门。”

大伯苏老实坐在一旁,啃着家里仅剩的白面馍馍,这馍还是分家前扣下的细粮做的,平日里他都舍不得吃,如今却吃得心安理得。他抹了抹嘴,粗声粗气地搭话:“娘说得是,那丫头就是一时逞能,真到了饿肚子受冻的时候,肯定怂了。等他们回来,咱们也别赶尽杀绝,就留着苏晚干活,她好歹是个半大姑娘,能干不少活,正好能帮衬虎子攒彩礼钱,也算她没白当苏家的女儿。”

堂哥苏虎更是翘着二郎腿,靠在门框上,一脸不屑地嗤笑,平日里被宠得好吃懒做,此刻满是优越感:“我就说他们撑不下去,那个破屋,连我家牛棚都不如,他们要是不回来,非得冻死饿死在外面。等他们回来,我非得骂苏晚一顿,让她知道,离开我们家,她什么都不是,想分家单过,简直是做梦!”

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全都是笃定苏晚一家会连夜求饶的话,甚至已经盘算好,等苏晚回来后,该怎么拿捏她,怎么让她心甘情愿干活贴补大伯家,压根没把苏晚昨日的强硬放在眼里,只当是小姑娘一时气话,撑不了多久。

这一夜,苏家大院的人都睡得格外踏实,连梦都是苏晚一家跪在地上求饶的场景,唯独村西头的破屋里,苏晚一家四口挤在干草堆上,裹着唯一一床打满补丁的薄被,冻得辗转反侧,却没有一个人提过要回苏家大院的话。

苏晚几乎一夜没合眼,不是因为冷,而是在彻底梳理眼下的处境。她闭着眼,在脑海里一遍遍回想穿越过来的种种,从猝死睁眼到被逼分家,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同时也彻底掐灭了心底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她确确实实没有任何金手指。没有能变出粮食的空间,没有能指点迷津的系统,没有过人的才艺,也没有突然觉醒的绝世武功,她有的,只是原主这具孱弱的十五岁身躯,还有前世打拼多年的阅历和心智,以及身边这三个需要她守护的家人。

想通这一点,她反而彻底平静下来。前世她白手起家,从一无所有到做出一番事业,靠的从不是旁门左道,而是踏实打拼和清醒的头脑,今生纵然处境艰难,只要她稳住心神,一步步来,总能找到活路。她很清楚,苏家的人还在等着看他们的笑话,等着他们低头求饶,可她偏不遂他们的愿,别说只是冻一夜饿几顿,就算再难,她也绝不会带着家人回头受辱,那些刻薄欺压,她迟早会一一讨回来,但不是现在,现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是让家人吃饱穿暖。

天刚蒙蒙亮,天边还泛着鱼肚白,寒气依旧刺骨,苏晚就悄悄起身,生怕吵醒熟睡的父母和弟弟。她轻轻拢了拢身上破旧的粗布衣裳,走到破屋门口,推开吱呀作响的破门,看着眼前荒凉的景象,眼神坚定。

母亲林氏也跟着醒了,看着苏晚的背影,眼眶一红,走上前拉住她的手,声音带着哽咽:“晚娘,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跟奶奶认个错,服个软,咱们就能回家了,不用在这儿受冻挨饿……”

苏晚反手握住母亲冰凉粗糙的手,语气沉稳又坚定,没有半分犹豫:“娘,咱们不能回去。昨日他们是怎么把我们赶出来的,怎么要把我卖掉换彩礼的,您都忘了吗?回去了,我们还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我也会被他们卖掉。咱们既然分了家,就断了回头的念头,再难,咱们也一起扛,总能熬过去的。”

父亲苏老实也醒了,蹲在一旁,满脸愁容,双手紧紧攥着,满是愧疚:“都怪爹没用,没本事护住你们,让你们跟着我受苦。现在咱们一没粮食二没钱,身无分文,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苏晚看向父亲,眼神诚恳,语气笃定:“爹,事在人为,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家里的粗粮撑不过两天,当务之急是找活干赚钱,换粮食糊口。咱们在村里没门路,村里人大多跟奶奶大伯一家相熟,就算有活也不会给咱们,只能去镇上找活。镇上饭馆、杂货铺多,总能找到打杂的活计,您力气大,能干重活,我也能搭把手,只要肯吃苦,肯定能赚到钱。”

苏老实叹了口气,他知道女儿说得对,可心里依旧打鼓,他一辈子待在村里,很少去镇上,人生地不熟,连路都认不全,更别说找活干了,难免忐忑:“可咱们在镇上一个熟人都没有,贸然过去,人家会不会欺负咱们?再说,镇上的活哪有那么好找,咱们乡下人,没见识没手艺,人家未必肯收。”

苏晚早就想好了对策,她安抚着父亲:“爹,我记得村里的张二叔,常年在镇上的饭馆帮工,跟镇上不少店家都熟,咱们去找张二叔帮帮忙,托他给咱们引荐引荐,有熟人搭线,找活也容易些,总比咱们盲目去镇上碰壁强。”

张二叔是村里的老实人,平日里不爱掺和苏家的家务事,之前分家的时候,还偷偷对着苏晚一家叹了口气,面露同情,不是那种趋炎附势的人,找他帮忙,多半不会拒绝。

苏老实一听,眼睛亮了亮,这倒是个可行的法子,连忙点头:“对,我怎么忘了张老二,他常年在镇上跑,门路多,咱们去找他试试,说不定真能成。”

姐弟俩简单收拾了一下,家里没什么可带的,只把仅有的几个破窝头揣了两个,留给母亲和弟弟充饥,又反复叮嘱母亲,看好家门,看好弟弟,不要出门,不要跟苏家的人打交道,不管谁来敲门都不要开,等他们回来。母亲林氏含泪点头,一遍遍嘱咐父女俩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安顿好家里,苏晚和苏老实趁着天刚亮,村里人还没怎么出门,悄悄绕路去找张二叔。他们不敢走村里的主路,怕碰到奶奶和大伯一家,被他们冷嘲热讽一番,徒增不快,如今他们势单力薄,没必要跟这些极品硬碰硬,先稳住找活才是正事。

一路小心翼翼走到张二叔家门口,张二叔刚吃完早饭,正准备扛着工具去镇上,看到苏晚父女俩,愣了一下,连忙招呼他们进门。张二叔是个实在人,看着苏晚一家被赶出苏家,心里也同情他们的遭遇,知道苏晚是个有主意的姑娘,昨日敢硬气分家,不是寻常丫头。

苏晚也不绕弯子,对着张二叔恭恭敬敬行了一礼,语气诚恳地说明来意:“张二叔,我们知道您人好,今日来找您,是实在没办法了。我们分家后,住在村西头的破屋里,粮食马上就吃完了,想找活干糊口,我爹力气大,能干杂活,我也能打杂,我们想去镇上找份饭馆的活计,可我们在镇上没熟人,怕四处碰壁,想求二叔帮帮忙,给我们引荐个门路,我们不求工钱多,只求管吃管住,能活下去就行,日后我们必定感激二叔的恩情。”

张二叔听完,看着父女俩破旧的衣裳、憔悴的神色,心里满是同情,叹了口气:“你们家的事,村里都传遍了,你奶和你大伯也太偏心了,你们确实不容易。行,这事二叔帮你们,我正好要去镇上,常去的那家福顺饭馆,王掌柜人厚道,前段时间还跟我念叨,店里缺打杂的人手,就是活累点,工钱不高,你们要是愿意,我带你们过去,跟王掌柜说说情,应该能成。”

苏晚和苏老实一听,顿时喜出望外,连忙对着张二叔道谢,苏老实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谢谢二叔,太谢谢您了,我们愿意,再累我们都不怕,只要能有活干,我们肯定好好干,绝不偷懒。”

张二叔摆了摆手,笑着说:“都是乡里乡亲的,能帮就帮一把,你们也是老实人,不该受这份罪。赶紧收拾收拾,咱们这就出发,去晚了,怕是活计被别人抢了先。”

父女俩跟着张二叔,一路朝着镇上赶。从村子到青溪镇,约莫一个时辰的路程,乡间小路坑坑洼洼,寒风裹着尘土刮在脸上,生疼生疼的。苏晚身上的衣裳单薄,冻得手脚发麻,却一直咬牙挺着,不敢喊一声苦,她知道,这是她们一家活下去的唯一希望,不能有半分退缩。

一路上,苏老实心里忐忑不安,时不时念叨着,怕去了饭馆人家不收,怕自己干不好活,怕辜负了张二叔的帮忙,脸上满是紧张。苏晚一路安抚父亲,让他放宽心,到了饭馆少说话多干活,拿出诚意,人家肯定会收留的。

而另一边,苏家大院的人,从天亮等到日上三竿,从日上三竿等到正午,始终没等到苏晚一家的人影,连个脚步声都没听到。奶奶一开始的笃定,慢慢变成了焦躁,手里的拐杖跺得地面咚咚响,脸色越来越难看,嘴里不停咒骂:“这死丫头,还真敢硬撑!难不成真打算在破屋里等死?真是个不知好歹的白眼狼,咱们苏家白养她一场!”

大伯娘也没了昨日的得意,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时不时跑到院门口张望,依旧没看到人,心里犯起了嘀咕:“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可别真饿死冻死了,到时候村里人该说我们刻薄了。可要是他们不回来,咱们也没台阶下,总不能主动去接他们吧?那以后还怎么拿捏他们。”

大伯苏老实也没了好心情,啃着粗粮馍,满脸不耐烦:“再等等,我就不信他们能撑多久,晚上之前肯定回来。要是不回来,咱们就当没这门亲戚,以后他们死活跟咱们没关系,省得看着心烦。”

堂哥苏虎更是嘟囔着,说苏晚一家不知好歹,活该受苦,可心里也隐隐有些诧异,没想到苏晚真的能硬气到不回头。一家人从满心期待,到焦躁不安,再到满心怨气,等了整整一天,终究还是空欢喜一场,苏晚一家,压根没有半分要回来求饶的意思。

一个时辰后,苏晚父女跟着张二叔,终于赶到了青溪镇。镇上比村里热闹太多,街道两旁摆满了小摊,卖菜的、卖杂货的、卖点心的,人来人往,吆喝声此起彼伏,烟火气十足。青溪镇不算大,却也规整,主街上的饭馆、杂货铺、布庄一应俱全,看着就让人觉得有生机。

张二叔熟门熟路,带着父女俩绕到镇子偏西的位置,福顺饭馆就在这里。这家饭馆不算大,装修也简陋,是镇上寻常百姓常去的地方,干净整洁,看着很接地气,不像街口那家大饭馆,看着气派,却门槛高,不是他们这种乡下人能轻易进去的。

此时正值饭点前,饭馆里客人不多,王掌柜是个中年妇人,正忙着收拾桌椅,擦抹案板,看着手脚麻利,面相也厚道,没有尖酸刻薄的样子。张二叔带着苏晚父女走进去,笑着跟王掌柜打招呼。

“王掌柜,忙着呢?我给你带了两个人,你前段时间不是说店里缺打杂的吗?这是我同村的苏大哥和他闺女,家里刚分家,日子过得难,都是老实本分的人,干活绝对勤快,不偷懒,你看看能不能收留他们?”张二叔笑着引荐,特意帮着说了不少好话。

王掌柜停下手里的活,抬眼打量苏晚父女俩。苏老实看着憨厚老实,身材壮实,一看就是能吃苦能干重活的人;苏晚虽说年纪不大,穿着破旧,可眉眼清亮,眼神沉稳,站在那里不卑不亢,不像别的乡下丫头那般怯懦木讷,看着就很机灵。

王掌柜心里本就缺人手,后厨劈柴挑水、洗碗刷锅,前面择菜擦桌、招呼客人,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又见是张二叔引荐的,知根知底,都是老实人,便松了口,语气和善地开口:“既然是老张引荐的,我信得过。我这饭馆小,活杂,劈柴、挑水、洗碗、择菜、收拾店面,什么脏活累活都有,工钱不高,管吃管住,男工每月十文钱,女工每月五文钱,你们要是能吃苦,愿意干,就留下来,要是觉得委屈,就再去别处看看。”

苏老实一听,连忙点头,激动得满脸通红,连忙作揖道谢:“愿意愿意,我们愿意干,谢谢王掌柜,我们肯定好好干活,绝不敢偷懒,什么活我们都能干,绝不挑三拣四。”

苏晚也对着王掌柜微微行礼,语气恭敬诚恳:“多谢王掌柜收留,我们一定会尽心尽力,把活干好,绝不辜负您的好意。”

王掌柜见他们懂事,也没再多说,指了指后厨旁边的杂物间:“那你们就留下来吧,杂物间能住人,稍微收拾一下就能住,先去把东西放好,然后就过来干活吧,马上就到饭点了,客人该来了。”

父女俩连忙应声,跟着张二叔走进杂物间。杂物间很小,堆满了杂物,只有一块空地,放着一张破旧的木板床,条件简陋,可对于此刻的他们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赐,至少有遮风挡雨的地方,有口饭吃,能赚钱养家,不用再受冻挨饿,更不用看苏家那些人的脸色。

张二叔看着他们安顿下来,叮嘱了几句,让他们好好干活,有事可以去找他,便转身离开了。苏晚和苏老实连忙道谢,送走张二叔后,父女俩不敢耽搁,立马动手收拾杂物间,简单清理干净,便各自去干活。

苏老实力气大,主动去后厨劈柴、挑水,干最累的活,手脚不停,格外卖力,生怕自己干不好,丢了这份来之不易的活计;苏晚则在前面帮忙择菜、洗菜、擦桌子、扫地,手脚麻利,做事有条理,比常年干家务的妇人还要利落,把店面收拾得干干净净,井井有条。

王掌柜看在眼里,心里暗暗点头,觉得自己收留他们算是收对了,这父女俩确实勤快本分,比之前的伙计靠谱多了。

忙忙碌碌一下午,直到傍晚,饭馆的客人才渐渐散去,一天的活总算忙完。王掌柜给他们端来晚饭,一碗稀粥,两个杂粮窝头,还有一小碟咸菜,虽说饭菜简陋,可对于许久没吃过一顿安稳饭的父女俩来说,已经是难得的美味。

苏老实吃着窝头,眼眶微微泛红,对着苏晚感慨:“晚娘,咱们总算有活干了,有饭吃了,等咱们攒点钱,就把你娘和小宝接过来,一家人在一起,再也不用受苦了。以后咱们好好干活,踏踏实实过日子,再也不回苏家,再也不受他们的气了。”

苏晚点点头,手里捧着稀粥,心里却很平静。这只是第一步,只是勉强活下去,她想要的,不止于此。她没有金手指,没有靠山,可她有家人,有不服输的韧劲,有清醒的头脑,只要一步步稳扎稳打,总有一天,她能带着家人过上好日子,能让那些曾经欺压他们的人,再也不敢轻视。

而此时的苏家大院,等到天黑透,依旧没等到苏晚一家,奶奶气得摔了碗,大伯一家也满肚子怨气,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咬牙切齿地咒骂,心里依旧不信,苏晚一家能真的在外面活下去,只当他们还在硬撑,等着他们迟早熬不住,回来跪地求饶。

夜色渐深,青溪镇渐渐安静下来,苏晚躺在狭小的杂物间里,没有丝毫睡意。她知道,往后的日子依旧艰难,可她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弱女子,从分家断亲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她家人的人生,都要靠自己牢牢握在手里,绝不回头,绝不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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