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被挂在城楼三天三夜后,阮云舒想开了。君翊宠爱谁,她不再辗转反侧;他喜欢什么,她不再费心琢磨;那些横在他们之间的猜忌,她也不再试图解释。她每天安静地待在自己的凤仪宫,看书,养花,或是对着窗外一坐就是半日。心里唯一念着的,只剩下一件事——离开。君翊南下微服私访月余,回宫次日,便带着几大箱搜罗来的新奇玩意...
被挂在城楼三天三夜后,阮云舒想开了。
君翊宠爱谁,她不再辗转反侧;他喜欢什么,她不再费心琢磨;那些横在他们之间的猜忌,她也不再试图解释。
她每天安静地待在自己的凤仪宫,看书,养花,或是对着窗外一坐就是半日。
心里唯一念着的,只剩下一件事——离开。
君翊南下微服私访月余,回宫次日,便带着几大箱搜罗来的新奇玩意儿,踏入了凤仪宫。
内侍将……
“娘娘……”一直候在一旁的大宫女秋棠忍不住上前,眼里满是心疼和不忿,“您这又是何苦?如今江贵妃风头正盛,几乎要与您比肩。陛下难得过来一趟,您为何不……”
“秋棠,”阮云舒打断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平静,“我要走了。他爱怎样,便怎样吧。”
秋棠惊得瞪大眼睛:“娘娘!您胡说什么!您是皇后,是后宫之主,这辈子……注定是要在这宫墙里过的!走?您能走到哪儿去?”……
“阿翊,我……”她急急开口,声音都在发颤。
君翊死死盯着她,半晌,挥了挥手,弓箭手迟疑着放下武器。
“朕信你。”他说,声音干涩。
可从那以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开始对她渐渐疏远,不再与她同榻而眠,不再让她参与朝政议事,甚至,不再轻易碰触她。
她知道帝王多疑,可没想到,他们之间历经生死、相濡以沫的情分,竟如此脆弱,抵不过敌人临死前一……
“皇后娘娘,陛下请您立刻移步锦瑟宫!”
阮云舒放下香饼,神色依旧平静:“何事?”
高公公压低声音,急得额头冒汗:“是江贵妃……陛下方才过去,竟撞见……撞见贵妃娘娘被一个陌生男子压在榻上!衣裳都……都扯乱了!贵妃哭得死去活来,说那男子是突然闯入欲行不轨,她以死相逼才勉强保住清白,陛下震怒,已将那男子拿下严刑拷打,那人熬不住刑,竟招供说……说是娘娘您指使他去……去**贵妃……
阮云舒依旧跪伏在地,沉默不语,只是将额头抵在冰冷的地砖上,埋得更低。
这沉默,像是最烈的助燃剂。
君翊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只剩帝王的冷酷和决绝。
“皇后阮氏,心肠歹毒,设计陷害宫妃,其行可诛!念其多年侍奉,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他厉声喝道,“将皇后外袍除去,拖到宫门外,廷杖八十!以儆效尤!”
“陛下!”高公公和秋棠同时惊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