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孟沁出狱那天,在门口等了六个小时。厚重的雪落在单薄的外套上,几乎把她压垮。明明是不到三十的面容,双手却如八旬老太一般干枯红肿,甚至变形扭曲。即便见惯了人世炎凉,看守也有些于心不忍。“别等了,回家去吧!”家?她还有家吗?孟沁失神望去,从玻璃上看到了自己的模样。消瘦苍白的皮肤上疤痕累累,原本合身的奢华皮...
孟沁出狱那天,在门口等了六个小时。
厚重的雪落在单薄的外套上,几乎把她压垮。
明明是不到三十的面容,双手却如八旬老太一般干枯红肿,甚至变形扭曲。
即便见惯了人世炎凉,看守也有些于心不忍。
“别等了,回家去吧!”
家?她还有家吗?
孟沁失神望去,从玻璃上看到了自己的模样。
消瘦苍白的皮肤上疤痕累累,原本合身的奢……
若是三年前的齐夫人,别说100万,就是多加一个零,眼睛都不眨一下。
可齐北笙早在她坐牢时一纸诉讼强制离婚,强迫她净身出户。
现在的她不是齐夫人,不是孟家大**,口袋里剩余的7块5,就是她全部的财产。
恍惚间,公交车停在了终点站,贴在墙上的“高薪招聘”吸引了孟沁的注意。
她早已不奢求清白,赚够100万接回儿子,就是她唯一的执念。
“坐……
“到底磕不磕?”
就在齐北笙不耐要走的刹那,孟沁动了。
咚、咚……
每磕一个头,观望的人就更多一分。
不知是谁喊了声:“这不是孟家的大**孟沁吗?”
无数视线刺来,更有甚者打开手机直播,贴在孟沁脸上。
“孟沁,你不是说你的脊梁只会在弹钢琴谢幕的时候弯下吗?”
“什么弹钢琴,她现在就是个杀人犯!”……
孟沁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决堤而出。
刚要回答,齐闵松开手,均匀的呼吸洒在她的手背上。
原来刚刚只是他睡梦中的呓语。
院长叹了口气,把孟沁拉到门外:“闵闵很想你,你确定不见他一面吗?”
孟沁擦去泪水,哽咽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将银行卡塞到院长手中。
她不想让闵闵看到自己的母亲这么狼狈。
院长欲言又止,终是开口:“孟沁,这钱你还……
被诬陷蓄意谋杀,父母不认她这个女儿,她确实有罪……
齐北笙怎样看她都行,尊严,名声,她统统可以不要。
可闵闵是无辜的。
他只有六岁,还没来得及从福利院出来好好感受这个世界,就被病魔下了倒计时。
这个世界已经对闵闵这样残忍,她怎能忍心放弃他?
“求求你了,我什么都能做。”
齐北笙淡漠的眸子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蹙眉就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