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一场意外,我穿越成深宅里最不起眼的丫鬟。朱红廊柱下藏着危机,下人的谨慎刻满规矩,我唯有一个念头——熬够八年,回家。初来便因风波被主母问责,亲眼见同伴落得悲惨下场,才知这里人命如草芥。被迫去服侍那位冷冽世子,我自毁形象求自保,却仍难逃他的纠缠。为逃离我装病、跳湖,却被贬去后厨,还遭其他丫鬟嫉妒、权贵觊觎。我藏起伤疤,学会隐忍伪装,在步步惊心的深宅里挣扎。世子的阴晴不定、府中无处不在的危险,都没能浇灭我回家的希望。深宅如狱,可我心中有光,只要活着,就有等到自由的那一天。
晋国公府邸,北苑。
桃红绿柳,繁花似锦,廊檐下的丫鬟与小厮并作一排垂头默然。
正厅内,老夫人端坐上方,面容肃然,手腕缠着佛珠,身上常年萦绕着檀香的气息。
她望着下方跪着一排的丫鬟,震怒道:“是谁?昨夜胆敢爬床,今早还让厨房的人端去避子汤!”
老夫人一发话,底下的丫鬟们个个瑟瑟发抖,争先恐后地摇头。
宁绮从抄手游廊来到正屋,手里是楠木……
宁绮想到昨夜,男人冰冷的一双手,游离在她的脊背、小腿。直到男人忽然发疯咬住她的喉咙,让她险些死在床上。
她猛然咬住下唇,面无表情地道:“奴婢自知身份卑贱,怕惹世子厌烦,故而一言不发。”
宁绮不知道他信不信这番话,可为今之计,别无他法。
昨夜世子不知被何人从何处下药,私自回院中,她被老夫人调到世子身边贴身伺候,自是不敢让其他丫鬟接近世子,便想悄悄请大夫进府。……
赵十犹豫地发问:“宁姐姐知道这碗是避孕汤吗?”
“知道。”
宁绮果决的态度,让赵十一时之间说不出其他话。
说她有眼色,又说不出口。
“时辰也不早,我该回去了。”
宁绮送他出门,可是赵十在门口迟迟不愿意走,留下一句,“宁姐姐,若是能攀上世子,以后你就不用是奴籍。”
他压低嗓子,趁着四下无外人,说完后径直回到世子的院中去禀告……
若他不是有权有势的世子,自己只是个奴婢,否则宁绮真想怒斥他滚。
可她不能,便垂下头,低声说:“奴婢不知道世子所言何意。”
宋倦言没有说话,可锐利的眼神仿佛刀锋,一寸寸,要拨开她的皮肉,露出鲜血淋漓方才罢休。
“不知何意?那我告诉你,从即日起你不在我跟前伺候。”
不在他跟前伺候,那岂不是太好。
宁绮险些笑出声,可转眼想起宋倦言还在,便……
“翠惜姑娘在看我的伤疤吗?”
宁绮不经意站直身,露出脸庞的疤痕。
原本翠惜还有所怀疑是不是眼花看错了,宁绮身上怎么有被人咬的痕迹,可转眼间见到她脸庞的疤痕,所有的怀疑烟消云散。
一个容貌有残缺的女人,世子怎么会看上她。
只是可惜,宁绮刚入府,面色姣好,宛若芙蓉清水,难得一见,但也正是这份美貌,落得个脸上有疤痕的下场。
翠惜叹气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