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醒来就是修罗场我是在一记响亮的耳光中醒过来的。左脸**辣地疼,耳膜嗡嗡作响,
嘴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味。我下意识地想抬手挡一下,
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被人死死按住了——左右各两个人,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
像是两堵人墙。沈昭,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眯着眼睛看过去——一张精致到近乎锋利的脸,柳眉杏眼,红唇微抿,
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套装,手里捏着一沓照片,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而我,正跪在地上。
膝盖硌在冰冷的瓷砖上,凉意顺着骨头往上爬。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一件皱巴巴的白衬衫,袖口沾着咖啡渍,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
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等等。沈昭?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
“咔嗒”一声打开了我脑子里某个上锁的抽屉。潮水般的信息疯狂涌入——我穿越了。不,
准确地说,我穿书了。穿进了我那本扑到只有二十三个收藏的破小说《总裁的替身新娘》。
而沈昭,是我书中的男配——一个彻头彻尾的怨种工具人。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我写的这本破书,讲的是总裁陆廷深和白月光宋晚晴虐恋情深的故事。
男女主角从误会到和解,从背叛到原谅,折腾了四十万字,最后终于修成正果,
在大结局的婚礼上相拥而泣。而沈昭,
是我为了推动情节硬塞进去的“完美工具人”——宋晚晴的未婚夫。对,你没看错。
宋晚晴在遇到陆廷深之前,是有未婚夫的。而这个未婚夫,就是沈昭。沈昭家世清白,
人品端正,对宋晚晴掏心掏肺。宋晚晴出国留学,他掏学费;宋晚晴家里出事,
他卖了一套房去填窟窿;宋晚晴说想创业,他把自己攒了五年的积蓄全部拿出来,
连张借条都没要。结果呢?宋晚晴拿着他的钱,在国外认识了陆廷深,两个人一见钟情,
轰轰烈烈。宋晚晴回国后第一件事,就是跟沈昭提分手。沈昭不同意。不是纠缠,
而是那笔钱——整整八百万,是他全部的积蓄,加上卖房的钱。他提出可以分手,但钱要还。
宋晚晴冷笑一声:“你跟我算钱?沈昭,你知不知道你有多恶心?”然后,她联合陆廷深,
动用人脉和资源,把沈昭从一个前途无量的年轻建筑师,搞成了身败名裂的“敲诈犯”。
沈昭的公司被查封,账户被冻结,合伙人连夜跑路。他去找宋晚晴理论,
被陆廷深的保镖按在地上打。他去报警,结果警察告诉他,宋晚晴反告他骚扰,证据确凿。
最后,沈昭在一个雨夜,从自己亲手设计的、已经被银行收走的楼盘天台上,跳了下去。
死的时候,口袋里只有一张八百万的欠条,被雨水泡得字迹模糊。而宋晚晴和陆廷深,
正在那栋楼的顶层公寓里,喝着红酒,看着窗外的雨景,深情拥吻。我写这段的时候,
还觉得自己挺有文学造诣——看,多么强烈的对比,多么深刻的讽刺!现在我只想穿越回去,
把键盘砸在自己脸上。我为什么要写这么一个怨种?沈昭,我在跟你说话,你聋了?
”宋晚晴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她修长的手指捏着那沓照片,
往我面前一甩——照片散落一地,全是我和宋晚晴的合照。有的在海边,有的在餐厅,
有的在某个城市的街头。照片里的我笑得一脸灿烂,像个傻子。“这些照片,你自己看看,
像什么样子?”宋晚晴抱起双臂,语气里满是嫌弃,“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
我们结束了。你要是还有一点自尊,就别再来纠缠我。”纠缠?
我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原书情节——这是小说第三章的情节。宋晚晴刚从国外回来,
约沈昭见面,说“有重要的事情谈”。沈昭兴冲冲地去了,以为未婚妻是想他了。
结果到了之后,宋晚晴直接甩出一句“我们分手吧”,然后丢下一堆照片,
说这些都是“你跟踪我、骚扰我的证据”。原书中沈昭是怎么反应的?他愣住了,
然后红了眼眶,哑着嗓子问:“晚晴,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改。
”宋晚晴说:“你最大的错,就是配不上我。”沈昭沉默了很久,
最后说:“那……钱的事……”宋晚晴立刻炸了:“你跟我算钱?沈昭,你还是不是男人?
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年的青春,你居然跟我算钱?”沈昭被她骂得抬不起头,
最后灰溜溜地走了。八百万,一分都没要。
然后他就开始了长达三年的被PUA生涯——宋晚晴每次需要钱,就会“心软”地联系他,
说“毕竟我们有过感情”;每次拿到钱,就翻脸不认人,说“你能不能别缠着我”。
沈昭就像一条被牵着鼻子走的狗,一次又一次地掏空自己,直到最后连命都搭进去。
我跪在冰冷的瓷砖上,看着面前这个妆容精致、神情倨傲的女人,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老子可不是你写的那个冤种。“宋晚晴。”我开口了。声音有些哑,
但很稳。宋晚晴微微一怔,大概是没想到我会用这种语气叫她的全名。在她的印象里,
沈昭从来都是叫她“晚晴”,语气温柔得像三月的风。我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膝盖生疼,
腿有点发麻,但我站得很直。四个保镖下意识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我扫了他们一眼,
然后看向宋晚晴。“第一,”我伸出食指,“那八百万,是我卖房子的钱,
转账记录、借条、聊天记录,我都有备份。这不是你‘付出的青春’,这是你借的钱。
借债还钱,天经地义。”宋晚晴的脸色变了。第二,”我伸出中指,“你说我纠缠你?
不好意思,今天是‘你’约我出来的。聊天记录我也留着,要不要当场对质?
”宋晚晴的脸色从白变青。“第三,”我把无名指也伸了出来,三根手指直直地对着她,
“从这一刻起,不是你甩我,是我不要你了。这八百万,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连本带利还清。否则——”我笑了一下,笑容很淡,但我知道这种淡然的笑容,
比任何歇斯底里都更有杀伤力。“否则,我们就法庭上见。我倒是想看看,
陆氏集团的总裁夫人,被起诉欠钱不还的新闻,能上几天热搜。
”整个房间安静的都能听见针掉落的声音。宋晚晴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发抖,
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那四个保镖也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动手。“沈昭,你疯了?
”宋晚晴的声音尖锐起来,“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知道。”我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动作不紧不慢,“我在跟一个欠我八百万不还的老赖说话。”你——“还有,”我打断她,
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她身后那扇紧闭的门上,“躲在门后面那位,听了这么久,
不出来透透气?”门开了。一个男人从门后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定制西装,
身材高大,面容英俊,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生的矜贵和冷傲。他看人的时候微微抬着下巴,
像是这世上没什么值得他平视。陆廷深。我书中的男主角,霸总本总,冷酷本酷,
深情本深——只对宋晚晴深情。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像在看一只试图咬人的蚂蚁。“有点意思。”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
“沈昭是吧?我听说过你。晚晴的前未婚夫,一个不入流的建筑师。“前”字咬得很重。
“陆总。”我点了点头,态度不卑不亢,“久仰大名。听说你最近在竞标城南那块地?
”陆廷深微微挑眉,大概没想到我会突然提这个。“那块地的商业综合体设计方案,
据我所知,你找了三家设计公司,都不满意。”我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
“deadline是下个月,如果再交不出满意的方案,
这块地就要拱手让给万科的林总了。”陆廷深的眼神变了。不是愤怒,而是警觉。
一个不入流的建筑师,怎么可能知道陆氏集团内部的竞标细节?“你怎么知道的?”他问。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我说,“重要的是,我能帮你。
”宋晚晴冷笑一声:“你帮陆廷深?沈昭,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就凭你那个倒闭了的工作室?”我没理她,只看着陆廷深。“城南那块地的核心难点,
不在于建筑本身,而在于地形。那块地是个不规则的梯形,北高南低,东边还有一条防洪渠。
常规的设计方案,要么牺牲容积率,要么增加大量的土方工程成本。你找的那三家设计公司,
都是按常规思路走的,所以你不满意。”陆廷深沉默了三秒。“你能解决?”“我能。
”我说,“我三年前做过一个类似地形的项目,在重庆,地形比这还复杂。
那个项目的设计方案,拿了当年的鲁班奖。”“鲁班奖?”陆廷深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你是那个‘山城云筑’的主设计师?”“看来陆总也不是完全不关注建筑圈。
”我微微一笑。“山城云筑”确实是我——也就是原主沈昭的作品。
这是我给沈昭设定的人设——一个天赋异禀却因为爱情蒙蔽了双眼的年轻建筑师。原书里,
这个设定基本被浪费了,沈昭从头到尾都在被宋晚晴PUA,根本没机会发挥自己的才华。
但现在换人了。“我可以帮你做这个方案。”我说,“条件有两个。第一,我的欠款,
从宋晚晴的个人债务变成陆氏集团的应付款——八百万,一个月内到账。第二,
我要一个机会,重新启动我的工作室。”“你做梦!”宋晚晴尖声说,“廷深,
你别听他的——”“成交。”陆廷深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看都没看宋晚晴一眼。
宋晚晴愣住了。“廷深?”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你什么意思?你相信他?
”陆廷深终于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冷淡。“晚晴,八百万的事,
你从来没跟我说过。”宋晚晴的嘴唇抖了抖,说不出话。“你跟沈昭之间有什么过往,
我不感兴趣。”陆廷深的声音不冷不热,“但如果是债务问题,陆氏集团不会赖账。
这传出去,不好听。”他说“传出去”三个字的时候,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我懂他的意思——这是交换条件。他替宋晚晴还钱,
我替他保守这个“陆氏集团总裁夫人欠前未婚夫八百万”的秘密。聪明人之间,
不需要把话说得太透。“合作愉快,陆总。”我伸出手。陆廷深看了我的手一眼,没有握,
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转身走了。宋晚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追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和四个面面相觑的保镖。
“几位,”我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衬衫领子,“麻烦让一让,我要回家了。
”走出那栋写字楼的时候,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眯起了眼睛。我站在台阶上,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汽车尾气的味道,有路边摊煎饼果子的味道,
有这座城市喧嚣而鲜活的味道。活着真好。哪怕穿进了一本自己写的破书里,
当一个注定要跳楼的冤种配角,活着也真好。
我摸了摸口袋里那张被揉皱的欠条——原主沈昭一直贴身带着,像个笑话。“兄弟,
”我在心里对原主说,“你放心,这辈子,你不会再从任何一栋楼的天台上跳下去。
这八百万,我替你讨回来。你的才华,我替你活出来。
那些把你当提款机的人——”我抬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栋高耸入云的写字楼,
顶层是陆氏集团的总部,此刻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我会让他们知道,
提款机也会咬人的。”2翻盘是从还钱开始的回到家的时候,
我才真正看清了沈昭的生活状况。说是“家”,其实就是一间四十平米的出租屋,
在城中村的顶层,夏天热得像蒸笼,冬天冷得像冰窖。墙上贴着发黄的壁纸,
天花板有一块明显的水渍,形状像一只摊开的章鱼。家具少得可怜——一张单人床,
一个折叠桌,一把塑料椅子,墙角堆着几个纸箱子,里面装的全是建筑设计图。我打开冰箱,
里面只有三样东西:半盒过期的牛奶,两根蔫了的黄瓜,和一包榨菜。原主沈昭,
曾经是圈内小有名气的青年建筑师,设计费一平米收八百块。他的工作室在最风光的时候,
有十二个员工,年营业额两千万。而现在,他银行卡里的余额是——三百四十七块二毛。
三年。宋晚晴只用三年,就把一个前途无量的建筑师,榨成了卡里只剩三百块钱的穷光蛋。
我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塑料椅子上,打开原主的笔记本电脑——一台用了至少五年的老古董,
开机花了三分钟。桌面上密密麻麻全是设计图纸的文件夹,我一个个点开看,越看越心惊。
这些图纸,每一张都透着一股灵气。不是那种教科书式的死板设计,
而是真正有想法、有温度的东西。尤其是在空间利用和地形适应方面,沈昭的构思堪称天才。
这哥们儿是真的有才华。可惜,他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了宋晚晴身上,
根本没时间也没精力去经营自己的事业。我把电脑合上,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脑子里开始飞速运转。现在的局面是:我穿进了一本自己写的书里,身份是冤种男配,
即将面临身败名裂、倾家荡产、跳楼身亡的三连击。原书情节已经启动,
宋晚晴和陆廷深的关系正在升温,按照情节发展,再过三个月,
陆廷深就会动用关系查封我的工作室。我需要在这三个月内,完成三件事:拿回八百万,
重启工作室,彻底摆脱宋晚晴的PUA。
第一件事已经有了眉目——陆廷深答应替宋晚晴还钱,但他是个商人,
不会无缘无故地做善事。他答应还钱的前提是,我能拿出让他满意的设计方案。也就是说,
城南那块地的竞标方案,我必须做好。而且,要做到最好。我重新打开电脑,
开始搜索城南那块地的所有公开资料。
地形图、规划条件、周边环境、交通流量……一项一项地看,一项一项地分析。
原主沈昭的专业知识完整地保留在我的脑子里,那些建筑术语、设计规范、结构计算,
对我来说就像母语一样自然。不得不说,原主是真的有天赋。我看着那些数据,
脑子里自动就浮现出了建筑的雏形——退台式的体量处理,利用高差做立体交通,
把防洪渠改造成景观水系……我越想越兴奋,完全忘了时间,等回过神来的时候,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肚子“咕——”地叫了一声,我翻了翻外卖软件,
最便宜的蛋炒饭要十八块。我看了看卡里的余额——三百四十七块二毛。不行,得省着花。
我下楼去超市买了一袋挂面、一把青菜、一盒鸡蛋,一共花了二十三块。回到出租屋,
用那个只有一个档位的电磁炉煮了一碗清汤面,卧了一个鸡蛋,撒了点盐。说实话,
味道很一般。但我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喝完了。吃完面,我拿出手机,翻到通讯录。
原主的联系人不多——大部分是以前的客户和合作伙伴,但在宋晚晴的“努力”下,
这些人基本都已经跟他断了联系。我翻到最后,看到一个名字:周明远。我的——不,
沈昭的大学室友,也是唯一一个在原书里没有抛弃沈昭的人。原书里,沈昭跳楼之后,
是周明远替他收的尸。周明远在殡仪馆里哭了半个小时,然后拿着那张被泡烂的欠条,
去找了律师。当然,原书里这段只是一笔带过——毕竟这只是个配角的故事,
不值得浪费太多笔墨。我按下拨号键。电话响了四声,接了。“昭哥?
”周明远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讶和一丝警惕。也是,
原主沈昭只有在缺钱的时候才会联系朋友——而且每次都是为了宋晚晴。“明远,是我。
”我说。沉默了三秒。“又怎么了?”周明远的声音冷淡了下来,“晚晴又需要钱了?
”“不是。”我说,“我跟宋晚晴分了。”电话那头沉默了至少十秒。“你说什么?
”周明远的声音变了,从冷淡变成了难以置信。“分了。彻底分了。”我重复了一遍,
“而且,我要把那八百万要回来。”“……你发烧了?”周明远试探着问。“我很清醒。
”我说,“明远,我需要你帮个忙。”“什么忙?”“帮我约一下你们公司的老板。
我听说你们公司在竞标城南那块地的商业配套项目,我有一套设计方案,想跟他谈谈。
”周明远沉默了很久。“昭哥,”他的声音变得很认真,“你确定?”“我确定。
”“那……宋晚晴那边,你真的放下了?”我看着窗外的夜色,
城中村的巷子里有人骑着电动车经过,车灯在墙壁上投下一道摇晃的光。“明远,
你知道我这三年花了多少钱在宋晚晴身上吗?”“八百万?”“不光是钱。”我说,
“还有我的工作室、我的客户、我的信誉、我的自尊。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提款机,
谁路过都可以按两下,看看能不能吐出钱来。”周明远没说话。
“但是提款机也有清空的时候。”我说,“清空了,要么被当废铁卖掉,要么——”“要么?
”“要么自己长出手脚,站起来走人。”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周明远笑了。
不是嘲讽的笑,而是那种“我终于等到这一天”的笑。“行,昭哥。明天下午三点,
我约我们老板,在城南项目的工地办公室见面。你带上你的方案——哪怕只是草图也行。
”“谢了,明远。”“别谢我。昭哥,你要是早三年说这话,
你现在的公司早就是行业前十了。”挂了电话,我打开电脑,开始画图。
凌晨两点的城中村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我坐在那盏昏黄的台灯下,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建模软件里的线条一根一根地生长出来,像一棵树在加速生长。
退台式的建筑体量,顺着地形的等高线层层叠落,像梯田一样自然。
东侧的防洪渠被改造成一条景观水系,沿着建筑的外围蜿蜒流淌,
在最低处汇成一个小型的水景广场。
北高南低的地形被巧妙地利用——北侧的高层部分做了架空处理,
下面是一个半地下的停车场和商业街,南侧的低层部分则做了屋顶绿化,
与地面的景观连成一体。
整个方案的核心概念是“地形的延续”——建筑不是强行占用了这块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