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我穿书了,穿成了水浒传里的王婆。看着眉来眼去的潘金莲和西门庆,
我眼前一黑。上辈子就是撮合这对野鸳鸯,最后被武松一刀结果了性命!从那天起,
我开启严防死守模式:“西门大官人送的绸缎?退回去!”“金莲要开窗通风?
快把窗户钉死!”日日防,夜夜守,务必把“珍爱生命,远离西门庆”刻进骨髓里。
眼瞅着二人半年未见,相安无事。我正擦着冷汗,觉得稳了。
谁知隔壁卖梨的郓哥在这节骨眼凑过来:“王干娘,西门大官人托我传话。
”“说在您后院墙根下挖了条地道,今晚亥时就来……”我听得魂飞魄散,
抓起顶门杠就跳起来:“填土!快把这挨千刀的地道给我填上!”……我穿书了,
穿成了水浒传里的王婆。西门庆这类风流子弟,标配情节就是帘下惊鸿、茶馆密会。
我岂能给他这种机会?“郓哥儿,”我塞过去一把铜钱,神色严肃,“从今天起,
你就在西门药铺对面摆摊,他出门往左,你就快跑来报信;他出门往右,你就慢走來告知。
”小郓哥捏着钱串子,一脸困惑:“王干娘,那……您这是要我做眼线?
”我眯起眼睛:“你懂什么?这盯的不是人,是比蛇蝎更毒的风月债!”光盯梢不够,
我把武大郎的炊饼摊挪到了县衙门口,专挑升堂时叫卖。每日差役人来人往,
哪个登徒子敢在官府眼皮底下撩拨有夫之妇?金莲还年轻不懂“风流债都要用命来还!
”想让我重蹈覆辙当牵线媒婆?那是不可能的!至于西门庆本人,我更是重点关照。
我琢磨出西门庆的套路:有钱、有貌、懂风情、最擅长制造“偶然”邂逅。于是,
我广结善缘,专盯这类纨绔子弟的把戏。
今天安排卖瓜的张娘子在巷口“不小心”撞翻西门庆的食盒,
明天安排磨剪刀的李老汉“恰好”挡在西门庆的马车前。起初,西门庆还维持风度。
直到类似的意外上演了三十回。那日,他的扇子又“恰巧”掉在金莲脚边,金莲弯腰去捡时,
我猛地敲响铜盆:“走水啦!快救火啊!”整条街的人拎着水桶冲出来,
把西门庆浇成了落汤鸡。躲在帘后的我,得意地嗑着瓜子。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当“偶遇”变成一场场闹剧,任他多少风情也施展不开!眼瞅着二人三月未见,风平浪静。
我松了口气,觉得脖子上的脑袋似乎牢固了一点。谁知武大郎却愁容满面地找上门:“干娘,
金莲这些日总说闷得慌……”“您看,要不让她去您茶馆帮忙?有点事做,
也省得整日胡思乱想。”我听得“茶馆”二字,手里的瓜子吓掉一地。
这、这不就是原著里万孽开始的地方吗!“不去!”我猛地跳起来大喊,
“快把这糊涂主意收回去!我家茶馆从今日起改行,不待客了!”寂寞?
寂寞就是要我老命吗!我气得手脚发抖,当即宣布:“街坊四邻都听着,
从今往后我这茶馆改行,专营婚丧嫁娶——只说丧,不说婚!”自那日起,
我便借着说媒拉纤的便利,将西门庆那些见不得光的老底抖落了个干净。
“你们真当他是什么善人?那张寡妇前几日还哭诉,说西门大官人深夜登门‘照料’,
害她差点被族老沉了塘!”没过两日,又添上新料:“听说他铺子里那株百年老参,
原是李员外家姨太太的私藏。你们细想想,怎就平白到了他手上?”这般真真假假的消息,
很快就在街坊间传开了。这日晌午,金莲正在井边洗衣,
恰听见几个妇人在柳树下嚼西门庆的舌根。她低头搓着衣裳,轻声嘀咕:“沾花惹草,
非良善之辈。”墙根偷听的我,激动得差点把佛珠捏碎。金莲啊,你终于看清了!
第2章2我提前给金莲打了无数预防针:“娘子你记住,街上若有男子在你脚边掉玉佩,
别捡,那是陷阱!”“若有富家公子送你绫罗绸缎,千万别收,全是算计!
”金莲低头绣着帕子,轻声反问:“干娘,世人真会这般处心积虑?”“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谁知,西门庆不按常理出牌。那日他竟直接登了武大的门,不送衣料、不献殷勤,
只一脸诚恳道:“武大哥,听说县衙张押司前日强买了你家三担炊饼,至今未付钱?
”武大一愣,搓着手道:“这……押司老爷许是忘了。”西门庆正色摇头:“大郎忠厚,
不知人心险恶。”说罢放下二钱银子转身便走,半分不居功。——竟走的是“仗义执言流”!
金莲在帘后听见,晚间与我絮叨时,眼底带着困惑:“干娘,这人似乎……与传言不同?
”我心头警铃大作:坏了,这厮改策略了!更坏的还在后头。
西门庆转头就“病倒”在我茶馆斜对面的医馆门前,面色苍白,
手里还攥着半卷《伤寒杂病论》。恰逢金莲抓药回来,见他蜷在寒风里仍不忘读书,
不由驻足:“西门大官人这是?”他勉强一笑:“偶感风寒,劳娘子动问。”说着剧烈咳嗽,
书卷落地,正翻到“医者仁心”那页。金莲见他孤身无人照料,
犹豫道:“要不……我让郓哥去府上报个信?”西门庆虚弱摆手:“不必劳烦,歇片刻便好。
”——以弱示人!金莲见他这般,倒不好立刻走开。
我扒着门缝看得咬牙切齿:这苦肉计用得妙啊!当晚,我杀去医馆欲揭穿他。
却见西门庆正与金莲在巷口“巧遇”。他披着外袍拱手:“日间多谢娘子关怀,特来道谢。
”金莲牢记我训诫,冷脸道:“大官人请回吧,瓜田李下,不便多言。
”西门庆却叹道:“娘子误会了,西门庆虽非圣贤,却也知礼义。今日前来,除却道谢,
更是要辞行——”他抬眼望向金莲,目光清正:“家中有事,明日便要往东京去,
或许三年五载不得归。愿娘子此后……诸事顺遂。”说罢深施一礼,转身没入夜色。
——欲擒故纵!金莲望着他背影怔了半晌,连我走到身边都未察觉。
我气得直跺脚:这厮竟学会收放自如了!如今,西门庆“辞行”的消息传遍阳谷县。
连武大都念叨:“西门大官人倒是仗义,前日还帮我追回了饼钱。”金莲虽仍避嫌,
却也会在缝衣时恍惚:“干娘,若他真是正人君子,我们这般防备……是否太过?
”我攥着扫帚站在茶馆门口,望着西门府方向冷笑。装!接着装!老娘倒要看看,
你这只狐狸能忍住几天不露尾巴!第3章3三日后,西门庆“病愈”,
竟当众向武大郎拱手:“武大哥,前日多蒙嫂夫人照料。西门庆无以为报,
愿将家传的炊饼秘方相赠,助大哥生意兴隆!”武大连连摆手:“使不得!
这是大官人家传之宝,小人岂能收?”西门庆正色道:“武大哥忠厚勤勉,这秘方在你手中,
方能造福乡里。若大哥不收,西门庆心中有愧。”——他竟要送秘方!我心头警铃大作,
这厮分明是想釜底抽薪,从根子上收买人心!我正要阻拦,
武大却已感动得手足无措:“这、这……大官人如此厚爱,
小人、小人……”西门庆就这样名正言顺地成了武家“恩人”。他平日依旧经营生药铺,
对金莲恪守礼数,倒让我一时找不到破绽。这纨绔子弟手段了得,防不胜防,
必须让他露出马脚!明的不行,就来暗的;我磕着瓜子思忖半晌,计上心来。“去,
把开封府新到的西域香料‘迷迭香’取来。”“就说老身新得奇香,邀城中贵妇品鉴,
请西门大官人帮忙鉴别真伪。”那迷迭香气味浓烈,闻久了会令人心神恍惚。
届时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失态,我看他还有何颜面维持那副“正人君子”的假面具!消息传出,
街坊皆惊。武大担忧道:“干娘,那香料金贵……”我摆手打断:“既是要答谢西门大官人,
自然要拿出最好的。”果然,品香那日,西门庆一进门就偷瞄金莲的方向,
我心中暗笑——且看这厮闻多了香料,如何当众出丑!堂中,西门庆看着那盒深紫色的香料,
神色从容。周围的街坊或好奇,或期待,都想见识这稀罕物。我摇着蒲扇,等着看笑话。
西门庆没有立刻品鉴,他先观察香料成色。然后,他取出一方丝帕,轻轻扇闻。香料遇风,
异香扑鼻!在座几个妇人已显醉态,金莲也扶住了额头。
就在我以为他要中计时——西门庆突然取出随身香囊,倒出几味药材撒入香炉:“此香性烈,
当以薄荷、甘草佐之。”刹那间,满室香气变得清雅宜人!
他转向众人含笑解释:“西域香料虽好,却需懂得调和之道。”——竟是行家里手!
金莲眼中已带上几分钦佩。我手中的蒲扇“啪嗒”掉在地上。这厮……居然真懂药理?!
第4章4他转向众人:"此香虽好,却有一弊——遇金则毒。诸位请看。
"说着取下发间银簪探入香炉,银簪瞬间乌黑!全场哗然。几个贵妇慌忙摘下金饰,
金莲也下意识护住腕上银镯。西门庆从容不迫,
又取出一把干草投入炉中:"此乃西域解毒草,专克此香。一物降一物,天地至理。
"刹那间,异香化作清雅梅韵,满室芬芳。"好!"不知哪个丫鬟忍不住赞叹,
顿时引来一片附和。帘幕那边,金莲已站起身,望着堂中那个从容不迫的身影,
眸中异彩连连。我手中的瓜子掉了一地,喉咙发紧。...这厮,居然连香料毒性都懂?
还他娘的演得一出好戏!西门庆优雅地整理衣袖,走到我面前,
神色谦和却难掩得意:"此香虽名贵,却需懂得用法,否则反受其害。"我看着他从容的脸,
胸口堵得慌。我本想让他当众出丑,他却偏偏成了全场焦点!尤其是在金莲面前,
这风头出的,简直是往我心口插刀子!"嗯...西门大官人果然...见多识广。
"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西门庆谦逊道:"干娘过奖,不过是些经商时学的皮毛,
不敢当。"当晚,金莲来到我房中,语气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钦佩:"干娘,
今日西门大官人辨香,真是令人惊叹。女儿原以为商贾只知牟利,
不想他竟有如此见识与担当。"我听着金莲话语中对西门庆毫不掩饰的欣赏,
只觉得眼前发黑。考验考验,怎么每次考验都成了他西门庆的个人秀?这情节不对啊!
说好的让他露馅呢?怎么反倒助长了他的威望?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住翻腾的气血。没想到,
知县夫人要在府中设宴的消息传来时,我的下一劫到了——西门庆竟在受邀之列!
知县夫人家宴那日,县衙后院张灯结彩。我特意让金莲穿着最朴素的青布裙,
躲在女眷最不起眼的角落。谁知酒过三巡,忽听后院惊呼四起!竟是知县千金失足落水,
在水中拼命扑腾!护卫们纷纷跳下,那**却惊慌失措,反而将救援的人推开。
眼看她要沉下去,我们都吓得魂飞魄散!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一声:"**得罪了!
"一个人影跃入水中,灵活地避开乱抓的手,从背后托住知县千金,稳稳将她推向岸边。
是西门庆!他浑身湿透,发冠歪斜,却仍保持着风度,将惊魂未定的**交给丫鬟后,
方从容上岸。知县大人闻讯赶来,看着爱女无恙,再看向狼狈却难掩英气的西门庆,
大为赞赏:"好!好!西门官人临危不乱,英勇果敢!今日救小女之恩,本官定当重谢!
"我心头一紧,暗叫不好。西门庆整理着湿衣,谦逊道:"大人言重了,举手之劳,
不敢求谢。"知县打量着他,越看越满意:"西门庆...嗯!胆大心细,不畏人言,
是个人才!说吧,想要什么赏赐?本官都可许你!""大人!小人不敢求赏赐。
小人...小人倾慕武大家金莲娘子贤淑,斗胆恳请大人成全!"这话一出,满园寂静。
完了,完了,知县要是赐婚,这一切都无法挽回了!第5章5知县明显愣住了,
他看看西门庆,又看看角落里的金莲,眉头紧皱。"西门庆,你救女有功,本官心甚慰。
但武大虽贫,亦是本分良民。""他的娘子,有夫之妇,岂是你一个商贾可随意求娶的?
你此举,未免有失体统!"西门庆脸色瞬间煞白。知县不再看他,
挥挥手道:"本官赏你白银百两,足够你生意周转。至于其他,休要再提!退下吧!
"衙役将银锭塞到西门庆手中,半请半赶地将他带离后院。我看着他那僵硬的背影,
长长舒了一口气。好险!幸亏我早打点过知县师爷,说了西门庆不少"黑料"!
想挖武大墙角?你这风流子,手段还嫩着呢!西门庆被知县斥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