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皇帝,但我是这个世界唯一的正常人

穿越成皇帝,但我是这个世界唯一的正常人

主角:赫连城卫峥北狄
作者:离人心上秋

穿越成皇帝,但我是这个世界唯一的正常人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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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穿成皇帝,皇后就带着三千佳丽跪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带雨。不是为了争宠,

而是集体请求我,赦免一个叛国通敌的妃子。“陛下,芸姐姐虽将布防图给了敌国皇子,

但她是为了爱情啊!”“是啊陛下,真爱无罪!您不能如此冷血!”我看着她们,

像是看一群珍稀的傻子。“好一个真爱无罪。”我点头,

然后对禁军统领下令:“将她们的家人全部派去边疆修长城。朕倒要看看,

是她们的爱情伟大,还是朕的律法更硬。”1龙涎香的味道腻得发慌,像一双无形的手,

死死扼住我的喉咙。脑子里一团乱麻,无数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疯狂冲撞,

一个叫李恒的倒霉皇帝二十几年的窝囊人生,被强行灌入我这个同名同姓的现代社畜脑中。

还没等我理清这荒唐的现实,殿外就传来了震天的哭喊声。尖锐,凄厉,仿佛谁家办丧事。

大太监赵福弓着身子,几乎要把头埋进地里,声音颤抖。“陛下,

皇后娘娘……带着后宫的主子们,在殿外跪着了。”我按着抽痛的太阳穴。来了。

记忆中最荒诞的一幕。我撑着沉重的身体,坐直龙椅,吐出两个字。“宣。

”沉重的大殿门被缓缓推开,光线涌入,也带来了满眼的莺莺燕燕。为首的,是皇后萧嫣然。

她穿着华贵的凤袍,妆容精致,此刻却泪痕满面,跪在地上,

脆弱得像一朵风雨中飘摇的白莲。她身后,乌泱泱跪着几百个妃嫔,个个哭得我见犹怜。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她们怎么了。萧嫣然抬起她那双含着泪的杏眼,声音哽咽,

却带着一种道德绑架式的理直气壮。“陛下,臣妾恳求您,收回成命,饶了芸妃姐姐吧!

”她身后立刻响起一片附和。“求陛下开恩!”“芸妃娘娘是无辜的!”我冷眼看着她们。

无辜?那个叫芸妃的女人,将大夏北境最重要的关隘布防图,

亲手交给了敌国北狄的皇子赫连城。就因为那个男人对她说了几句情话。

这直接导致我大夏三万将士血染沙场,一座边城失守。现在,我的皇后,

带着我的一整个后宫,来告诉我,这个叛国者是无辜的。我的视线落在萧嫣然身上,

这个女人是当朝丞相萧望的嫡女,世家之首的掌上明珠。

她也是这套“爱情至上”理论最忠实的信徒和传播者。“理由。”我开口,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萧嫣然仿佛看到了希望,膝行两步,仰着脸,

眼中闪烁着一种狂热的光。“陛下,芸姐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爱情!

她与北狄皇子真心相爱,情难自禁,才会犯下小错。”“是啊陛下,真爱是无罪的!

”“您不能因为将士们的死,就迁怒一个为爱奋不顾身的弱女子啊!”一个妃子哭喊着,

仿佛边关战死的不是大夏的兵,而是三万只蚂蚁。我被她们的逻辑气笑了。

原来叛国通敌是小错。三万条人命,比不上她们口中虚无缥缈的爱情。这就是我的后宫,

一群被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脑子里装的都是情情爱爱,愚蠢得令人发指。

前身那个恋爱脑皇帝,就是被这群女人和她们背后的世家捧杀,才把一个还算稳固的江山,

搞得乌烟瘴气。我的目光扫过她们一张张哭花了的脸,

最后定格在殿门外侍立的禁军统领卫峥身上。他穿着一身玄色盔甲,身形挺拔如松,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失望与愤慨。这位出身寒门的将领,是先帝提拔的忠臣,也是这皇宫里,

为数不多还能让我看顺眼的人。我捕捉到了他眼底深处的一点茫然。他大概也觉得,

我这个皇帝,又要像往常一样,被女人的眼泪泡软了骨头。“说完了吗?”我的声音不大,

却让整个大殿的哭声为之一滞。萧嫣然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陛下……”“说完了就听朕说。”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们。“芸妃,里通外敌,

叛国之罪,证据确凿。”“即刻起,押赴午门,五马分尸,以儆效尤。

”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萧嫣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不……陛下,

您不能这么做!您怎么可以如此残忍!芸姐姐她……”“残忍?”我打断她的话,

一步步走下台阶,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们的心脏上。“三万将士尸骨未寒,

他们的父母妻儿在哭泣,你说朕残忍?”“边城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你说朕残忍?

”我走到萧嫣然面前,弯下腰,盯着她的眼睛。“皇后,你读过书,那你告诉朕,

大夏律法第一条,写的是什么?”萧嫣然被我的气势所慑,下意识地后退,却答不上来。

她的世界里,只有风花雪月,哪有什么律法。“卫峥!”我厉声喝道。“末将在!

”卫峥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眼中的茫然被一种炽热的火焰所取代。“你来告诉皇后,

也告诉这满宫的娘娘们,大夏律,叛国者,当如何处置!”卫峥抬起头,目光如刀,

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回陛下!大夏律,凡通敌叛国者,主犯凌迟,诛九族!

”诛九族……这三个字像尖锐的刀子,捅进在场所有女人的耳朵里。她们的哭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抑制的恐惧。许多人已经瘫软在地,瑟瑟发抖。我直起身子,

重新看向殿内这群“爱情的信徒”。“你们口口声声真爱无罪。”“你们为叛国者求情,

视国法为无物。”“在你们心里,男人间的爱情,比国家大,比律法大,比所有人的命都大。

”“很好。”我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让她们遍体生寒的笑容。“朕成全你们。

”“既然你们这么看重情分,想必也能理解,什么叫‘连坐’。”我转头,

对卫峥下达了第二道命令。“传朕旨意,今日,所有为叛国罪妃芸氏求情的后宫妃嫔,

有一个算一个,将其父兄、族中所有成年男丁,尽数发配边疆,修筑长城。

”“终身不得回京!”如果说第一道命令是惊雷,那这一道,就是足以毁灭一切的天谴。

整个承乾宫,瞬间炸开了锅。“不!陛下!您不能这样!”“凭什么!我们做错了什么!

”“我父亲是吏部侍郎!您不能!”尖叫声、哭喊声、咒骂声混杂在一起,

几乎要掀翻宫殿的屋顶。萧嫣然彻底崩溃了,她扑上来想抓住我的衣角,被卫峥的刀鞘拦住。

她状若疯癫地冲我嘶吼。“李恒!你疯了!你这个暴君!你冷血无情!你会遭报应的!

”我看着她扭曲的脸,不仅内心毫无波澜,还觉得有些可笑。一个合格的统治者,

首先就得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刽子手。“卫峥,立刻执行。”“若有违抗,格杀勿论。

”我留下这冰冷的一句话,转身离开。身后的喧嚣和哭骂,都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音。

卫峥领命的声音,是我此刻唯一想听到的声音。“遵旨!”回到御书房,我独自坐在黑暗里。

窗外,消息已经像风一样传了出去。整个皇宫,整个京城,都因为我这几道命令而彻底震动。

那些习惯了钻营取巧、视皇权为玩物的世家勋贵们,大概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棒子给打懵了。

我揉了揉眉心。这具身体还很虚弱,前身留下的,就是一个被酒色掏空的烂摊子。国库空虚,

朝**败,边疆危机四伏。而我手里,能用的人只有一个卫峥。这盘棋,开局就是地狱难度。

但我的血液里,却有一种久违的兴奋在燃烧。前世作为一个社畜,

每天对着PPT和KPI,活得像个螺丝钉。而现在,一个帝国摆在我的面前,

等待我去征服,去改造。风暴,才刚刚开始。那就让它来得更猛烈些吧。2第二天的早朝,

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文武百官站在金銮殿下,鸦雀无声,但每一道投向龙椅的目光,

都复杂难明。有惊疑,有愤怒,有恐惧,更多的,是试探。我端坐在宝座上,

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俯瞰着底下这群各怀鬼胎的臣子。果然,钟声刚落,

一个须发半白的老臣就出列了,手里捧着象牙笏板,老泪纵横地跪在地上。“陛下!

老臣有本奏!”这是御史中丞张霖,他女儿是宫里的张嫔,昨天也跪在了求情的队伍里。

“说。”“陛下,昨日之举,酷烈至斯,有伤天和,恐非明君所为啊!”他一开口,

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是啊陛下!后宫妇人,头发长见识短,不过一时糊涂,

陛下何以施此重刑!”“臣等恳请陛下,收回成命,以安抚后宫,安定人心啊!

”“我等女儿在家娇生惯养,怎受得了家人被发配边疆之苦!求陛下垂怜!”一时间,

朝堂上跪下了一大片。哭声,劝谏声,此起彼伏。为首的,正是当朝丞相,

皇后萧嫣然的父亲,萧望。他站在那里,一脸的痛心疾首,仿佛我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恶事。

“陛下,治国当以仁孝为本,后宫乃陛下家事,岂能与国法混为一谈。如此重罚,株连甚广,

朝野上下,人心惶惶。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啊!”说得真是冠冕堂皇。把叛国说成小错,

把求情说成糊涂,把依法处置说成残暴。颠倒黑白,混淆视听。这就是世家们的拿手好戏。

我冷眼看着他们表演,等殿内的哭嚎声小了一些,才慢悠悠地开口。“说完了?

”我的声音平静,却让所有人心头一紧。萧望眉头微皱,似乎在揣摩我的意图。

“臣等……”“既然说完了,那就该朕说了。”我示意赵福。赵福立刻会意,展开一卷黄绸,

用他那尖细的嗓音高声念道。“罪妃芸氏,与北狄皇子赫连城往来书信在此!

”“信中详述其如何传递布防图,如何约定战后与其双宿双飞,字字句句,皆是叛国之言!

”“北境守将张将军临死**在此!”“**中痛陈,因布防图泄露,北狄大军绕后奇袭,

我方三万将士,几乎全军覆没!张将军本人,身中十七箭,血战至最后一刻!”“此,

为人证物证!”赵福每念一句,殿内百官的脸色就白一分。那些哭诉的官员,

声音也渐渐弱了下去。我站起身,目光如炬,扫视全场。

“众卿家都是饱读圣贤书的国之栋梁,朕只问你们一句。”“国法,与人情,孰重?

”金銮殿内,落针可闻。没有人敢回答这个问题。萧望的脸色阵青阵白,他没想到,

我竟会将这些血淋淋的证据,直接甩在朝堂之上。

这让他准备好的一肚子“仁政”“德治”的大道理,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他眼珠一转,

立刻换了个方向。“陛下!即便芸妃罪大恶极,可后宫其余娘娘是无辜的!

她们不过是为姐妹情谊所动,一时心软,陛下将她们的家人尽数发配,此乃暴政!”“没错!

陛下此举,与桀纣何异!”一个言官跳了出来,指着我义愤填膺。立刻有几个人附和。

“请陛下废除此等暴政!”“否则臣等,便跪死在这金銮殿上!”好啊。说不过道理,

就开始给我扣帽子,用道德和名声来绑架我。“很好。”我点了点头。“吏部尚书。

”被点到名的官员一个激灵,连忙出列。“臣在。”“刚才叫得最凶的几个人,叫什么,

任何职,给朕记下来。”“即刻罢免,永不叙用。”“他们的家人,也一起打包,送去长城,

给工人们做饭洗衣吧。”“朕的朝堂,不需要这种吃饭砸锅,胳膊肘往外拐的废物。

”那几个还在慷慨陈词的官员,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我根本不按套路出牌。没有辩论,没有斥责,直接就是罢官抄家一条龙。

这一下,彻底镇住了那些蠢蠢欲动的人。整个朝堂,再无人敢发一言。就在这时,

一个苍老却有力的声音响起。“陛下,老臣有话要说。”我循声望去,是老御史苏文清。

一个出了名的老顽固,迂腐,但一身傲骨,是朝堂上少数敢于直言的清流。

我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苏文清颤巍巍地走出来,先是朝我行了个大礼,才缓缓开口。

“陛下雷霆手段,肃清后宫,严明国法,老臣敬佩。”他这话一出,

萧望等人都露出了意外的神色。“但是,”苏文清话锋一转,“水至清则无鱼,

人至察则无徒。陛下此番株连过甚,确有酷烈之嫌。长此以往,君臣离心,于国无益。

还请陛下三思,仁政,方是治国长久之道。”他没有哭诉,没有指责,

只是在阐述他的为政理念。我看着这个固执的老头,心中竟生出些许欣赏。“苏爱卿觉得,

何为仁政?”苏文清昂首道:“宽厚待人,以德服众,使天下归心,此为仁政。

”我摇了摇头。“在朕看来,真正的仁政,不是对一百个罪人宽容,

而是对一万个无辜者负责。”“法度,是保护所有人的底线。

当有人试图用‘人情’、用‘爱情’、用所谓的‘无心之过’来践踏这条底线时,朕能做的,

就是用最严酷的手段,把它重新树立起来。”“朕要让天下所有人都知道,在大夏,

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凌驾于国法之上。”“这,就是朕的治国理念——法在情上!

”我的声音在金銮殿上回荡,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苏文清浑身一震,张了张嘴,

似乎想反驳什么,但看着我坚定的眼神,最终只是化为一声长叹,退了回去。他或许不认同,

但他感受到了我的决心。朝堂外,卫峥早已率领禁军列队戒备。

阳光照在他们明晃晃的铠甲上,反射出冰冷的光,刺得殿内众人眼睛生疼。

那是属于皇权的锋芒。这场交锋,我赢了。我知道,他们不会就此罢休。但至少今天,

我初步掌控了局面。散朝后,我留下了卫峥。“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卫峥抱拳道:“回陛下,已查明。国库账面存银三百七十万两,但实际……不足五十万两。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预料之中的答案,却依然让我怒火中烧。一个偌大的帝国,

国库里只有五十万两银子。剩下的钱,都进了那些世家大族,蛀虫硕鼠的口袋。

难怪他们敢在朝堂上跟我叫板。没钱,我就什么都做不了。没钱,边疆的将士就要挨饿受冻。

没钱,我的改革就是一句空话。“好,很好。”我睁开眼,眼底一片冰冷。

“既然他们不肯体面,那朕,就帮他们体面。”一场针对世家的战争,已经无法避免。

3.釜底抽薪国库空虚的消息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我刚刚立威的些许得意。没钱,

皇帝也寸步难行。我独自在御书房枯坐了一夜,面前摊开的是大夏的地图和官员名录。

那些盘根错节的世家势力,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笼罩着整个帝国,

每一个节点都吸食着国家的血肉。其中,以丞相萧望为首的萧家,无疑是最大的那只蜘蛛。

想从他们嘴里把钱抠出来,硬抢是不行的,只会激起他们狗急跳墙的联合反扑。

必须用一个他们无法拒绝,也无法公开反对的理由。第二天,我发布了一道旨意。

北境将士浴血奋战,保家卫国,劳苦功高,朝廷当予以重赏。同时,边境防御亟待修缮加强,

以防北狄再次来犯。故,所有在此次“后宫求情”事件中被牵连的家族,需捐献“戍边费”,

以示戴罪立功之心,并彰显其家族忠君爱国之本色。旨意一下,满朝哗然。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我这是换了个名目来要钱。但这个名目,他们偏偏还没法反驳。

犒赏三军,加固边防,这都是天经地义的大事,谁敢公开反对,就是置国家安危于不顾。

更何况,我还给他们扣上了一顶“戴罪立功”的帽子。如果不捐,那就是心里有鬼,

抗旨不遵。萧望的府邸里,连夜灯火通明。那些被我点到名的官员和勋贵们,

全都聚集到了丞相府,商讨对策。“丞相大人,这皇帝是铁了心要我们的命啊!

”“这哪里是捐,这分明就是抢!”“是啊,张口就是十万两,我家三代的积蓄都拿不出来!

”“我们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萧望坐在主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也没想到,

这个新皇帝的手段如此狠辣,一环扣一环,根本不给人喘息的机会。“慌什么!

”他一拍桌子,喝止了众人的吵嚷。“法不责众。他要钱,我们就拖。”“明日起,

各家都上折子哭穷,就说家道中落,实在拿不出这笔钱。”“我就不信,

他还能真的挨家挨户来抄家不成!”“只要我们团结一心,他这道旨意,

最后也只能是不了了之!”这个老狐狸,打得一手好算盘。他们联合起来,用软暴力的方式,

来消解我的政令。可惜,我早就料到了。就在丞相府里密谋的时候,卫峥已经带着一队禁军,

悄无声息地包围了京城最大的几家钱庄和商号。这些产业背后,都有着世家大族的影子。

同时,另外几队人,则直接去了几个跳得最欢的富商和官员的府邸。没有抄家,没有抓人。

只是客客气气地,将人“请”到了皇宫的一处偏殿喝茶。我坐在主位,慢条斯理地品着茶。

底下跪着的七八个人,个个都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此刻却抖得跟筛糠一样。

他们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诸位,别紧张。”我放下茶杯,笑了笑。“朕请你们来,

就是聊聊天。”“聊聊……生意上的事。”我冲卫峥使了个眼色。卫峥会意,

将几本厚厚的账本,扔在了他们面前。“哗啦”一声,账本散开,

露出了里面密密麻麻的条目。那几个富商只看了一眼,就面如死灰。“偷税,漏税,

**,侵占国有资产……”我每念出一个罪名,他们的身体就矮下去一分。“这些账本,

要是交到大理寺,诸位觉得,你们的家产,够不够罚?你们的脑袋,够不够砍?

”其中一个姓王的富商,是萧家的远房亲戚,仗着有丞相撑腰,平日里最为嚣张。

此刻他已经汗如雨下,磕头如捣蒜。“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草民……草民也是一时糊涂!

”“糊涂?”我冷笑一声。“朕看你们精明得很。”“朕现在给你们指条明路。”“戍边费,

一文都不能少。另外,再把你们这么多年偷漏的税款,三倍补齐。”“做到了,这些账本,

朕就当没看见。”“做不到……”我的声音沉了下去。“朕不介意换一批人,

来做你们的生意。”这是**裸的威胁,也是他们无法拒绝的交易。家产和性命之间,

傻子都知道怎么选。“草民……草民愿意!草民愿意捐!”王胖子第一个表态。有了第一个,

就有第二个。很快,所有人都争先恐后地表示,愿意为国分忧。第二天一早,

第一笔“戍边费”就送进了国库。由王胖Š子等几位“爱国商人”联合捐献。消息传开,

那些还在萧望府里观望的世家们,彻底坐不住了。他们没想到,

我手里竟然握着他们犯罪的铁证。这一下,打蛇打在了七寸上。谁也不知道,下一本账本,

会不会就是自己的。“团结一心”的联盟,瞬间土崩瓦解。第二天,

第三天……一箱箱的真金白银被抬进国库,空荡荡的库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盈起来。

后宫里,那些女人的哭闹声更大了。她们的爱情,没能救下她们的家人。她们的眼泪,

也没能保住她们家族的钱财。我听着赵福的汇报,心中没有丝毫怜悯。成年人,

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而一个国家,想要站起来,就必须先把骨头里的脓疮,

一点点挤干净。哪怕这个过程,鲜血淋漓。4.提拔寒门钱的问题暂时解决,但人的问题,

更加迫在眉睫。整个朝堂,十个官员里有八个是世家出身,他们与我,天然就是对立面。

我需要建立一支真正属于我自己的队伍。一支忠诚,有能力,且不被旧势力束缚的队伍。

早朝上,我抛出了第二个重磅炸弹。“朕决定,下月开启恩科,不问出身,不论门第,

唯才是举。”“所有大夏子民,皆可应试。”此言一出,朝堂上的气氛比上次还要诡异。

如果说收缴“戍边费”是动了他们的钱袋子,那开启恩科,就是刨他们的根。科举,

一直是世家大族垄断上升渠道,巩固自身地位的工具。他们通过各种手段,确保考上来的,

都是自己人。寒门士子,想要出头,难如登天。现在,我一句“不问出身”,

等于是向整个世家集团宣战。萧望第一个站出来反对。“陛下,万万不可!科举乃国之大典,

自有其规矩。若是不问出身,恐有泥沙俱下之忧,让那些粗鄙之人混入朝堂,岂不乱了朝纲!

”“是啊陛下,寒门子弟,眼界见识有限,如何能担负起治理国家的大任?”“请陛下三思!

”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我冷冷地看着他们。“粗鄙之人?”“朕倒想问问,

芸妃算不算出身高贵?她的父亲还是礼部侍郎,教出来的女儿,却连家与国都分不清。

”“你们这些出身高贵的世家子弟,又有几个,是真正为国为民的?”“在你们眼里,

朝纲是维护你们的特权,但在朕眼里,朝纲是让天下所有有才之士,都有机会报效国家!

”我停顿了一下,加重了语气。“此事,朕意已决,无需再议。”“另外,本次恩科,

由朕亲自出题,亲自监考。”“若有舞弊者,一经查实,严惩不贷!”我强硬的态度,

让萧望等人把所有的话都噎了回去。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道足以动摇他们根基的旨意,

被颁行天下。我知道,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暗地里的小动作肯定少不了。

我让卫峥派人盯紧了礼部和几个主要考官,任何风吹草动,都要立刻向我汇报。除了文官,

武将同样重要。我从卫峥统领的禁军中,挑选了一批在之前的边境冲突中作战勇猛,

有勇有谋的底层人民,破格提拔,任命他们为中层将领,充实到京城卫戍部队中。这一手,

同样引起了军中那些世家子弟将领的不满,但卫峥的威望和我的支持,

让他们不敢有任何异议。就这样,我一边顶着巨大的压力推行新政,

一边悄悄地为自己的班底,添砖加瓦。几天后,我换上一身便服,悄悄出宫。我想去看看,

我的这道恩科旨意,在民间,到底激起了怎样的浪花。京城的街头巷尾,茶馆酒肆,

议论最多的,就是这次的科举改革。“听说了吗?这次陛下开恩科,不看出身了!

”“真的假的?我们这些穷书生,也有机会了?”“千真万确!皇榜都贴出来了!

”我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已久的兴奋和渴望。在一家茶馆的角落,

我看到了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的年轻书生。他面前没有茶,只有一碗清水。

但他却在跟同桌的几个人,慷慨激昂地辩论着什么。“……如今朝廷弊病,

根源在于土地兼并,世家垄断,致使百姓流离失所,国库空虚。若要强国,必先均田地,

抑豪强,使耕者有其田……”他的言论大胆而切中要害,引得周围不少人侧目。这时,

几个一看就是地痞流氓的家伙围了上来,为首的混混一脸不屑。“小子,

懂什么啊就在这儿胡说八道!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吧!”书生面不改色,站起身来。

“我说的,是富国强兵的道理,你们又懂什么?”“呦呵,还敢嘴硬!”混混说着就要动手。

我给身边的卫峥递了个眼色。卫峥不动声色地上前,只用两根手指,就捏住了那混混的手腕。

混混疼得龇牙咧嘴,大声求饶。卫峥将他们赶走后,我才走到那书生面前。“兄台高见,

在下佩服。”书生见我气度不凡,连忙拱手还礼。“不敢,在下张远,只是一介白衣,

妄议朝政,让兄台见笑了。”“张远……”我记下了这个名字。“兄台刚才所言,深得我心。

只是,均田地,抑豪强,谈何容易。这等于是在与天下世家为敌。”张远眼中闪过一线光芒,

正色道:“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非一家一姓之天下,更非世家门阀之天下!若为天下计,

为万民计,纵与天下为敌,又有何惧!”好一个“又有何惧”!我心中大为赞赏。

这正是我需要的人才。有胆识,有见地,还有一腔为国为民的热血。“张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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