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的颜清月,纯纯一个被星探画的大饼忽悠瘸的天真少女。
那年星探蹲在路边,瞅着她的脸眼睛都直了,拍着胸脯一顿忽悠:
“颜**,就你这颜值,这身段,进娱乐圈那简直是老天爷喂饭吃,大红大紫都是早晚的事儿,随便混两年都能顶流!”
颜清月当时脑子一热,信了!揣着当大明星的美梦,一头扎进了娱乐圈。
结果呢?六年过去了,顶流没当上,大明星没边儿,她倒是成功混成了娱乐圈知名武替。
嗯,知名,主打一个谁都不认识她,但高危打戏全找她,也算独一份的“厉害”了。
别人在镜头前美美的演戏,她在片场摔摔打打,威亚吊到吐。
这天照常拍高空戏,颜清月麻溜地挂在威亚上,刚摆好动作,就听嘎嘣一声脆响。
威亚绳直接断了!
颜清月连句“**”都没喊出来,人就直直砸下来,死得那叫一个潦草,干脆利落,毫无铺垫,主打一个猝不及防。
再次睁眼,颜清月揉着昏沉沉的脑袋,人都傻了。
眼前不是冰冷的片场地面,而是金碧辉煌的宴会厅,水晶灯晃得人睁不开眼,装修奢华到离谱,
她当场在心里惊呼:这是哪个冤种导演这么有钱?包下这种天花板级别的宴会厅拍戏,也太壕了吧!
脑袋晕乎乎的,跟喝了十斤假酒似的,站都站不稳。
没等她琢磨明白自己是不是没死成,还在拍戏现场,一个穿着规整的酒侍就悄**凑过来,凑在她耳边低声说:“颜**,都准备好了。”
颜清月迷迷糊糊的,脑子还没开机,肌肉记忆先上线:哦,轮到自己走戏了,懂了。
她一脸“我专业”的表情,点点头,哑着嗓子回了句:“知道了。”
跟着酒侍一路穿过热闹的宴会厅,直奔顶楼,到了房门口,
酒侍递来房卡,颜清月顺手接过,一脸淡定地刷开房门,伸手就推开了。
房门被彻底推开,颜清月懵懵懂懂地走了进去,还没来得及打量房间布局,视线就直直落在了大床之上。
床上赫然坐着一个男人,她脚步不自觉地挪过去,凑上前仔细盯着他的脸,心里瞬间炸开了花:
我的天,这人也长得太好看了吧!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得能削冰,
五官精致到挑不出一点毛病,气质又冷又绝,比她在娱乐圈见过的所有顶流小生、影帝影后都要惊艳百倍。
颜清月挠了挠昏沉沉的脑袋,满心疑惑:这么绝的颜值,她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六年,
怎么从来没见过?难道是刚签公司的新人,还没出道?这颜值要是出道,不得直接封神啊!
就在她盯着人脸犯花痴的时候,床上的厉寒庭缓缓抬眼,漆黑的眸子牢牢锁住她,
没等颜清月反应过来,男人身形一动,直接翻身将她狠狠压在了身下。
下一秒,温热的吻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
颜清月整个人都僵住,瞳孔地震,脑子里嗡嗡作响:什么鬼啊?!这剧本不对啊!怎么还有床戏?事先也没跟她说啊!
她压根没谈过恋爱,亲密接触经验为零,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手足无措,
没过几分钟,就浑身发软,脑子彻底成了浆糊,连呼吸都乱了节奏,彻底招架不住。
厉寒庭的手顺势往下,想要拉开她的衣服拉链,褪去她的礼服。
颜清月被吻得晕晕乎乎,残存的一点理智却还在上线,她喘着气,凑到厉寒庭耳边,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小声提醒:
“那个……这样就够了啊,再脱我衣服,这段戏肯定播不了,要被卡审的!”
哪知男人像是完全没听见她的话,手上动作没停,干脆利落地直接拉开了她的衣服拉链。
微凉的空气触到皮肤,颜清月瞬间回神,又羞又急,伸手推了推身上的人,带着点懵圈又抓狂的语气,
一字一句道:“你起来!”厉寒庭浑身滚烫,四肢百骸都窜着难耐的燥热,
像是整个人要被这股灼人的温度烤化。他垂眸看着身下茫然无措的女孩,小嘴一张一合,
断断续续说着他听不进去的话,软糯又带着哭腔的声音,反倒成了引燃他理智的最后一根引线。
他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躁动,低头再次狠狠吻住颜清月。
没有丝毫温柔章法,毫无技巧可言,带着近乎蛮横的力道,唇齿辗转间,一路顺着脖颈往下,轻咬啃噬至她的肩膀,留下点点浅痕。
颜清月身上的礼服早已被揉得凌乱,半边肩带滑落,轻薄的衣料半褪下来,露出纤细的肩头。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与触感弄得七荤八素,浑身发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脑海里一片混沌,全然分不清当下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
厉寒庭的视线沉沉落下,牢牢锁住那抹莹白,呼吸骤然变得粗重滚烫。
方才纠缠间,她的礼服早已松散不堪,半褪的衣料堪堪挂在臂弯,
将那处柔软勾勒得愈发清晰,晃得他眼底猩红,所有残存的理智尽数被欲望吞噬。
他终究还是没忍住。
低头时,带着灼人温度的触碰落下,力道不算轻柔。
突如其来的触感让颜清月浑身一颤,原本就混沌的脑子彻底空白,
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只能无助地攥紧身下的床单。
细碎又克制不住的轻喘从嘴角溢出,稀碎的声音裹着哭腔,
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慌乱,又藏着无措的软糯,一声声撞在厉寒庭心上。
她想躲,可被他牢牢禁锢着,分毫动弹不得,只能任由眼泪滑落,指尖再次无意识地抠进他的肩头,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
压抑不住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边的布料,心底的慌乱与无措翻涌而上,她只能下意识地伸手,
死死抓住身上男人的后背,指尖深陷,在他紧实的背上抓出了一道又一道清晰的血痕。
可身上的厉寒庭像是感受不到丝毫疼痛,被欲望裹挟着,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动作依旧没有收敛。
夜色一点点褪去,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
微弱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这场失控的纠缠,一直持续到快天亮的时候,才渐渐平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