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员裁到吉祥物,我走后公司资金断裂了

裁员裁到吉祥物,我走后公司资金断裂了

主角:乔总林栩
作者:谁舞于舫画戏

裁员裁到吉祥物,我走后公司资金断裂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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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简介公司新总裁为讨小情人欢心,一脚踢掉我这月薪十万的吉祥物。

我哭着给爸爸打电话:“他们嫌我只会喝茶看报表…”第二天,公司最大投资人突然撤资,

核心团队集体提交辞呈。

国外谈生意的老总连夜打越洋电话骂儿子:“你裁掉的是全行业的锦鲤!

”2咖啡渍里的辞退信咖啡杯底磕在实木桌面上的闷响,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突兀地截断了办公室里恒温空调发出的低吟。杯子里,深褐色的液体晃了晃,泼溅出几滴,

洇湿了推到我面前那份文件的边角。白纸黑字,标题加粗:《员工劳动关系解除通知书》。

我眨了眨眼,视线从那份刺眼的文件,缓慢上移,

落到办公桌后面那张年轻的、刻意绷出威严的脸上。林栩,林总的独子,

两个月前空降的新总裁。此刻,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沿,

嘴角向下撇着一个大概是练习过的、代表“遗憾但坚决”的弧度。“乔总监,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一种新官上任特有的、试图压过年龄的青涩,

“经过公司管理层慎重评估,认为你的岗位……嗯,与公司未来战略发展方向存在一定偏差。

公司决定,对你的职位进行优化调整。”“优化调整?”我重复了一遍,

手指无意识地捏住了米白色羊绒开衫的袖口。今早出门前,我还特意选了这套,柔软,温和,

毫无攻击性,最符合我“公司吉祥物”的身份。茶水间的咖啡,前台新换的香薰,

甚至楼下保安大叔打招呼的音量,我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关注,确保一切“吉祥”且顺眼。

“是的。”林栩挺了挺背,目光试图越过我的头顶,聚焦在后方书架的某本精装书上,

“公司正处于业务转型的关键期,需要更多……实干型人才。你的工作内容,相对比较务虚。

这是公司层面的决定,希望你能理解。”他顿了顿,大概是觉得铺垫够了,

指尖在那份被咖啡渍污了一角的文件上点了点:“补偿金方面,

公司会按照N+3的标准支付,手续人事部门会协助你尽快办理。今天就可以开始交接了。

”交接?我有什么可交接的?

办公桌上那盆我亲手打理、据说给公司招来了两个小单子的绿萝?

还是我脑子里记得的、哪些合作方的老总喜欢普洱,哪些偏爱瑰夏,

哪些的太太和我们公司哪位高管的夫人是牌友?哦,或许还有更重要的。比如,

我爸——公司占比百分之四十的最大个人投资者,上个月还在酒桌上拍着林总的肩膀,

红光满面地说“老林啊,我闺女就劳你多费心,她高兴,我就放心,资金什么的,都好说”。

比如,上季度差点崩掉、最终因为我“偶然”牵线搭桥而续上的城东开发区项目。再比如,

技术部的天才怪咖们只买我的账,每次攻坚克难后的庆功宴,必须我坐在主位,

他们才肯端起酒杯。但这些,显然都不在林栩的“公司未来战略”里。他眼里,

我只是个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表、偶尔对盆栽修修剪剪的,

高薪闲人。两个月前,林总出国拓展海外市场,临行前千叮万嘱,当着好几位高管的面,

对他这个海归儿子立下三条“铁律”:技术总监的方案必须支持,

CFO亮红灯的项目必须砍掉,以及——乔总监,也就是我,必须“照顾”好。

当时林栩点头如捣蒜。如今看来,那些话大概和他飞机上耳朵里的气压一样,

早被排出了脑海。我低下头,看着自己保养得宜、涂着裸色指甲油的手指。月薪十万,

听起来是离谱,可它不仅仅是一份薪水,

更像一份精心校准的“情绪价值”与“场域稳定”补贴。我爸投的钱,我维系的关系,

我无意中促成的合作,我甚至不需要刻意做什么,只要我稳稳当当地坐在这个位置上,

就是对各方利益最直观的安抚与担保。林栩不懂。或者他懒得懂。他只觉得,这个位置,

配上这份薪水,应该留给他更想“照顾”的人。“我……具体是哪里不符合公司发展方向呢?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比想象中平稳,甚至带着一点点习惯性的、柔软的困惑。

这语气我拿捏了很久,既不能太蠢,又不能太精,要让人觉得无害,易于掌控,

又隐隐透着点不容轻慢的底气。林栩似乎被我问住了,眉心蹙了一下,

很快又松开:“这个嘛……乔总监,有些事没必要说得太透。公司看重的是实际产出和效率,

你的一些工作……呃,比较难以量化。董事会希望看到更清晰的岗位价值。”难以量化。

价值不清晰。我慢慢点了点头,拿起那份《解除通知书》。

纸张边缘的咖啡渍已经晕开了一小片,像一块难看的胎记。我没再多问,

比如谁接替我的位置,比如我那间采光极好、窗外正对中心花园的办公室会腾给谁。

有些答案,太早揭晓就没了意思。“好,我明白了。”我把通知书折好,

放进随身的手提包里,动作依旧从容,“我会配合人事办理手续。

谢谢林总……这段时间的照顾。”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通情达理”,林栩明显地松了口气,

脸上那层强装的凝重也淡了些,甚至挤出了一丝像是宽慰的笑容:“乔总监能理解就好。

以后常联系,以你的条件,肯定能找到更好的平台。”我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转身离开了总裁办公室。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那个急于迎接新主人的空间。走廊很长,

铺着吸音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几个迎面走来的员工看见我,眼神飞快地躲闪开,

加快了脚步。消息传得真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世界陡然安静。窗外阳光正好,

那盆绿萝生机勃勃。我站在原地,看了几秒,然后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楼下街道车水马龙,

渺小如蚁。这个高度,我曾觉得安全又惬意。现在,只剩下一种空落落的滑稽。

3金泪财阀怒我走回办公桌后,没坐下,只是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

然后按下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快捷拨号键。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那边传来我爸中气十足、背景音有些嘈杂的声音:“喂?乖女!这个点打给老爸,

是不是又想吃什么好东西了?我让你张姨晚上给你炖……”“爸,”我打断他,声音没绷住,

哽咽猛地冲了上来,喉咙口又酸又胀,“我失业了。”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连隐约的麻将碰撞声都消失了。“什……什么?”我爸的声音变了调,像是没听清,

又像是被吓着了,“乖女,你说什么?谁?谁让你失业了?!”“公司……新来的林总,

说我岗位价值不清晰,把我裁了。”我吸了吸鼻子,努力想让声音听起来只是委屈,

而不是崩溃,“他说我只会喝茶看报表,是务虚,不符合公司战略发展……给了我N+3,

让我今天就走。”“林栩?!那个小兔崽子?!”我爸的嗓门陡然拔高,震得我耳膜嗡嗡响,

“他敢?!他老子临走前怎么交代的?!他是不是疯了?!宝贝你别哭,别哭啊!你等着!

你就在公司等着!爸马上过来!我看谁敢让我闺女受委屈!”“爸,你别来。”我赶紧说,

眼泪却掉得更凶,“手续都办完了,我来办公室收拾东西。来了……更难看。”“难看?

我乔振东的闺女让人欺负了,我还管他难不难看?!”我爸在那边吼,

我几乎能想象他此刻脸红脖子粗、原地暴走的样子,“林国栋呢?他死哪儿去了?!

把他儿子塞进来就是这么胡搞的?!”“林总在国外谈那个新能源合作项目,好像挺关键的,

这会儿联系不上吧。”我小声说,抽了张纸巾按在眼睛上。“关键个屁!”我爸咆哮,

“家都要让他败家儿子拆了,还谈个狗屁合作!女儿你别怕,有爸在,天塌不下来!

你……你现在就回家!不,你去常去的那家咖啡馆坐着,爸让人去接你!不哭了啊,乖,

咱不稀罕他那破班,爸给你买更好的!”“爸……”我听着他语无伦次却又斩钉截铁的安抚,

心里那点摇摇欲坠的慌乱,奇异地被另一种更庞大的、暖烘烘的东西托住了。

我知道他会是这个反应。从小到大,一直如此。“你别乱来,”我努力让声音平静下来,

“我就是……心里难受。跟你说说就好了。”“好,好,爸知道,爸知道。

”我爸的声音也压低了些,透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哄劝,“你先回家,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

交给爸。放心,爸肯定给你出这口气。我乔振东的女儿,是他们想裁就裁的?

”又哄了我几句,我爸才挂了电话。听着忙音,我站在原地,深吸了几口气,

把剩余的眼泪逼回去。脸上的妆大概有点花了,我走到内置的洗手间,对着镜子看了看。

眼睛是红的,但还好。补了点粉,重新涂上口红。镜子里的女人,穿着昂贵的羊绒衫,

拎着**的包,看起来依旧精致,甚至有点脆弱的美感。只是眼神里,

那层惯常的、水汪汪的懵懂褪去了些,露出底下一点冰冷的、近乎倦怠的清醒。

我回到办公桌前,开始慢条斯理地收拾个人物品。没什么特别的,几本书,一个颈椎**仪,

抽屉里一些备用的化妆品和零食。那盆绿萝,我看了又看,最终没拿。

就留给这间办公室的下一个主人吧,看看她有没有这个“福气”接得住。

抱着不大的纸箱走出公司大门时,前台两个小姑娘看着我,欲言又止。我朝她们微微笑了笑,

一如往常。走出旋转门,初夏的风带着暖意扑面而来,我眯了眯眼。手机震了一下,

是银行入账短信。N+3的补偿金,数额不小,到账飞快。林栩这点倒是没含糊,

大概是想用钱快点把我打发干净。我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家里的地址。车子汇入车流,

我将头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这个时间点,原本我该在办公室,

泡第二杯茶,或许翻翻财经新闻,或许和某个约好的合作伙伴“顺便”喝个下午茶。现在,

我“自由”了。也好。我闭上眼。只是不知道,林栩和他即将上任的“新吉祥物”,

能不能扛得起这份“自由”带来的重量。4撤资风暴夜袭晟科接下来的半天,风平浪静。

我回到家,泡了个长长的澡,点了外卖,窝在沙发里看无脑综艺。手机很安静,

除了几个关系不错的同事发来小心翼翼的慰问,再无其他。我爸那边也杳无音讯,

这不像他的风格。大概是在憋什么大招。直到晚上九点多,我的手机突然开始疯狂震动。

不是电话,是各种新闻APP的推送,接连不断,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突发!

晟科科技疑似遭遇重大资金变故,最大个人投资者乔振东紧急撤资!”“内忧外患?

晟科科技核心研发团队多名骨干同日提交辞呈!”“合作生变?

传晟科海外关键谈判因资金问题陷入僵局!”“股价闪崩!

晟科科技半小时内跌幅超过15%,触发熔断机制!”我坐直身体,一条条点开。

推送里的措辞或许有夸张,但核心信息清晰无误:我爸撤资了。不仅撤资,动作快、狠、绝,

没有留下任何转圜余地。紧随其后的,是技术总监带队,核心研发岗一口气走了七八个,

都是公司的顶梁柱。再然后,是海外那边传来的坏消息,原本十拿九稳的新能源合作,

因“资方结构突发变动,需重新评估风险”,被按下了暂停键。连锁反应,雪崩般袭来。

手机在手心持续发烫,推送还在不断跳出。

我甚至能想象此刻晟科科技大楼里是怎样一副兵荒马乱的景象。林栩呢?

他那张强装镇定的脸,现在是什么表情?5越洋电话里的跪求我正想着,

一个陌生的海外号码打了进来。我犹豫了一下,接起。“乔……乔总监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极度沙哑,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惶和长途跋涉的疲惫,是林总,林国栋。

“林总?”我轻声应道。“乔总监!小乔!你……你快帮我劝劝乔总!让他千万别撤资!

这是要我的命啊!”林国栋几乎是在嘶吼,背景音杂乱,夹杂着机场广播和人声,

“我刚下飞机,才知道国内出了这么大的事!林栩那个混账!

他是不是把你……把你给辞退了?!”我没说话。我的沉默显然坐实了他的猜测。

林国栋倒抽一口凉气,声音都颤了:“这个逆子!他知不知道他干了什么?!

他裁掉的是咱们公司的锦鲤!是全行业的锦鲤啊!没有乔总的资金,没有你维系的那些关系,

公司……公司转眼就要垮!”“林总,您别急,”我放缓了声音,

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无奈和同情,“林总……林栩他可能不太了解情况,

觉得我的岗位有些多余。这是公司的决定,我理解。”“他理解个屁!”林国栋破口大骂,

彻底失了风度,“小乔,乔总监,算林叔求你了!你跟乔总说说,资金不能撤!合作不能停!

我这就让那个逆子滚去给你道歉!不,我亲自带他给你磕头赔罪!你的职位,我给你恢复!

薪水翻倍!不,三倍!你看行不行?!”“林总,这……恐怕不合适。”我婉拒,

“公司有公司的制度。而且,我已经找到新工作了。”“新工作?!

”林国栋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什么新工作?哪家公司?小乔,

你可不能去别人家啊!咱们晟科离不开你!乔总那边……”“林总,我真的还有事。

”我打断他越来越语无伦次的恳求,“您先处理公司的事情吧。再见。”不等他再说什么,

我挂断了电话,顺手把这个号码拉黑。世界清静了。6的父爱收购案几分钟后,

我爸的电话打了进来,背景音安静了许多。“乖女,看到了吧?

”他的声音里透着压不住的得意,还有一丝完成“大事”后邀功般的雀跃,“爸给你出气了!

那小兔崽子,毛都没长齐就敢动我闺女,我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代价!”“爸,

你动作也太快了。”我说,心里那点残余的郁气,被熨帖得平平整整。“快?这还算慢的!

”我爸哼了一声,“敢让我闺女受委屈,一分一秒我都忍不了!

资金我上午就通知秘书开始操作了,技术部那几个小子,是你王叔(技术总监)带的头,

一听你受了欺负,立马就撂挑子了,说要跟你共进退!还有海外的老陈(CFO),

直接给那边合作方透了底,项目不黄才怪!”他顿了顿,语气又变得小心翼翼,

甚至有点讨好:“那个……宝贝啊,气出了,工作还得有。爸想了想,老是让你当个吉祥物,

也确实有点屈才。你看……长风科技怎么样?他们最近势头不错,老板我也熟。”长风科技?

晟科最大的竞争对手之一。我还没回答,我爸又急急补充,像是生怕我不同意:“爸不逼你!

就是提个建议!你要是不想去,咱就再看看别的!或者……爸给你专门成立个公司,

你想干嘛就干嘛,就当玩!”我忍不住笑了:“爸,我去长风科技干什么?”“当总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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