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手里是高倍望远镜。镜头里,校花林雪正在宿舍换衣服。下一秒,
她勒死了熟睡的室友。她抬头,冲我的方向诡异一笑。警察敲门时,
她正梨花带雨地指着我:“就是他,他想**我!”我看着她的伪装,我乐了。
1“警察同志,就是他!”女生扯着嗓子吼道。我还没搞明白状况,
已经被两个穿着制服的人一左一右架住。“咔嚓”一声,手铐锁住了我的手腕。我穿越了。
就在三分钟前。我的意识刚清醒,就发现自己正举着一个高倍望远镜,猥琐地趴在窗台上。
镜头对准的是对面女生宿舍。而镜头里的女主角,是全校公认的清纯校花林雪。
她刚刚勒死了室友。然后,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抬起头,精准地捕捉到了我的镜头。
紧接着,就是急促的敲门声。现在,林雪就站在我门口,眼睛哭得又红又肿。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沾了血的裙子,只是巧妙地用外套遮掩住了。她指着我,
对警察哭诉:“我刚洗完澡,就看到他拿着望远镜在偷窥!我吓得赶紧拉窗帘,
没想到他竟然直接冲进我们宿舍,想对我……”她的话说不下去了,哭得浑身发抖。
周围挤满了“吃瓜群众”。“**,真是这个变态啊!”“早就听说他天天偷窥对面,
没想到胆子这么大!”“报警!必须报警!这种人就该去坐牢!”“林雪好可怜啊。
”我成了过街老鼠。我没有挣扎,也没有辩解。在被警察押着经过林雪身边时,
我停下了脚步。我凑到她耳边。“你勒死周晴时,手上的青筋真好看。
”林雪的哭声戛然而止,恐惧地看着我。2“姓名。”“李默。”“年龄。”“22。
”“知道为什么带你来吗?”对面的警察一脸不耐烦。我点点头,态度异常诚恳。“知道,
我偷窥了。”警察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承认得这么干脆。“你还知道你偷窥了?
你还涉嫌入室**未遂!”他一拍桌子。我笑了。“警察同志,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我只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变态,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入室啊。”“那你解释一下,
受害人为什么说你冲进她宿舍?”“她瞎说的呗。”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可能是我看得太久,让她产生了幻觉?毕竟,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嘛。”“你!
”警察生气地把水杯摔在桌上。“警察同志,我跟你们说实话吧。”我压低了声音,
神神秘秘地说,“我就是个老色批,但我有原则,只看不碰。我承认我每天都看林雪,
她什么时候换衣服,什么时候洗澡,我都知道。”为了增加可信度,我特意补了一句。
“不信你们可以问她,她右边大腿内侧,是不是有一颗很小的红痣?
”两个警察犀利的凝视着我。这种细节,除了最亲密的人,就只有偷窥狂能知道。
我的“变态”人设,算是立住了。没多久,林雪作为“受害人”被叫了进来。
她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脸上补了妆。警察让她重复了一遍“我入室**”的说辞。
我没等警察问话,就抢着开了口,一脸猥琐。“小雪,你别怕。我知道你恨我,
但你不能污蔑我啊。我只是在窗户对面看看你,连你大腿上的小红痣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怎么舍得伤害你呢?”“你胡说!”林雪说完紧紧抿着嘴。那颗痣的位置极其私密,
她确信除了她自己,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这个变态……他到底看到了多少?
他是不是也看到了……别的?最终,因为我“坦白”得太彻底,
而林雪的说辞又因为情绪激动而前后矛盾,最重要的是,没有任何我“入室”的证据。
**未遂的指控不成立。我因为偷窥行为,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天。从审讯室出来,
我和林雪擦肩而过。她不甘的看着我。我冲她挤眉弄眼,笑得像个油腻的“老司机”。
“小雪,等我出来,继续看你哦。”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十五天的拘留,
给了林雪喘息之机,也给了我布局的时间。3十五天后,我走出了拘留所。
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自由的空气,就被人从后面套上了麻袋。“草!谁啊!
”我被**打脚踢,每一脚都结结实实地踹在我身上。疼得我倒吸凉气。麻袋被扯开。
一张帅气但阴翳的脸出现在我面前。是张扬。林雪的头号追求者,一个有钱有势的富二代。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狗腿子,人手一根棒球棍。“就是你这个变态,敢骚扰小雪?
”张扬一脚踩在我的胸口,力道大得让我喘不过气。“咳咳……我没有……”“还敢狡辩!
”另一个狗腿子一脚踹在我肚子上。他们录着视频,逼我跪在地上学狗叫,
逼我对着镜头承认自己是**。我照做了。“你……你以为你是在为她出头?
”“她那晚……咳咳……还跟我说……”我故意停顿了一下,得意得瞥了张扬一眼。
“她说……你不行。”“你!”张扬的拳头停在了半空中。“你行不行啊?”这句话,
对一个男人来说,是最大的侮辱。尤其是,从他女神的“绯闻对象”嘴里说出来。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发芽。我看着张扬纠结的脸色,心里暗爽。小样儿,
跟我玩?这场殴打最终以我被打断一根肋骨告终。那段我跪地求饶的视频,
当天下午就传遍了整个校园墙。#震惊!偷窥狂被正义执行##社会渣滓李默,
人人喊打#我彻底“社死”了。学校很快下达了开除我的处分通知。我被房东赶了出来,
行李被扔到了大街上。我成了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我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浑身是伤,
疼得龇牙咧嘴,却忍不住笑出了声。林雪,张扬。你们的组合拳,打得不错。可惜,
你们打错人了。我不是来跟你们谈恋爱的。我是来,送你们上路的。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的号码,一条致命的信息。4“你爸妈来了,在校门口。”陌生的号码,
发来一条简短的信息。我拖着受伤的身体,一瘸一拐地挪到校门口。远远地,
就看到了两个熟悉又苍老的身影。是我爸,我妈。他们是从乡下连夜赶过来的,
脸上写满了风霜和焦虑。我妈看到我,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她冲过来抱住我,
捶打着我的后背。“你这个畜生!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你让我们的脸往哪儿搁啊!
”我爸站在一旁,一言不发,只是手里的旱烟袋,捏得死死的。他那张被岁月刻满沟壑的脸,
比平时更黑了。我们在附近找了一家最便宜的旅馆。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廉价的霉味。
我妈一直在哭,一直在骂,骂我不是人,骂我丢了祖宗的脸。我爸始终沉默着。
直到我妈哭累了,他才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李默,跟我们回家,
去给人家姑娘磕头道歉。”我摇了摇头。“我不回。”“你说什么?”“我说,我不回。
”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很坚定,“我没错。”“你没错?
”我爸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猛地站起来,因为激动,身体都在发抖,
“全校都知道你是个变态!你被开除了!你还说你没错?”“啪!”一个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扇在我脸上。**辣的疼。我爸的手劲很大,我被打得偏过头去,
嘴角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我……我没你这个儿子!”他指着我,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从今天起,你就当我死了!我们李家,没你这种败类!”我妈在一旁哭得几乎晕厥过去。
我看着他们花白的头发,看着他们因为我而瞬间苍老了十岁的脸,心像被刀子割一样疼。
我是来复仇的。但我的复仇,却要以伤害我最亲的人为代价。我不能解释。一句都不能。
因为真相,比谎言更残忍。我缓缓站起身,对着他们,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
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李默!你回来!你这个不孝子!”我妈的哭喊声被我关在了门后。
在他们看不见的楼梯拐角,**着墙,缓缓滑坐到地上。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我用手背狠狠地擦掉。林雪,这是你逼我的。既然我已经一无所有,那我就拉着你,
一起下地狱。我掏出一部早就准备好的burnerphone(一次性手机)。开机,
拨号。是时候了。是时候,从被动的承受者,变成主动的攻击者了。5我找了个网吧,
开了个包间。我登录了一个新注册的社交账号,头像是一片漆黑。
我精准地找到了林雪的账号。她的主页一片岁月静好。
今天发的动态是:【虽然遇到了一些不好的事,但总有好心人保护我,
世界还是很美好的呀~[可爱]】配图是张扬送给她的一大束蓝色妖姬。下面一堆评论。
“女神不哭,我们永远支持你!”“心疼小雪,那种**就该千刀万剐!”“张扬学长好帅!
你们好配!”美好?我让你看看什么叫他妈的美好。我从加密的云盘里,下载了一张照片。
照片的像素很高,是我用望远镜加长焦镜头拍的。画面里,是一只精美的首饰盒。首饰盒里,
除了各种亮晶晶的珠宝,还静静地躺着一根特制的钢丝。一根,刚刚勒死过人的钢丝。
钢丝的顶端,有一个非常细微的划痕。那是原主,那个可怜的哥哥,在妹妹失踪后,
疯狂寻找凶手时,在我这间屋子的墙上刻下的记号。凶器,就是这种带划痕的特制钢丝。
我把照片,用私信发给了林雪。然后,配上了一段文字。“它很想念周晴的脖子。
”“一百万,买它的沉默。”发送。做完这一切,**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从穿越到现在,我一直在挨打。被冤枉,被网暴,被殴打,被开除,被家人抛弃。现在,
轮到我出牌了。我死死地盯着屏幕。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林雪的账号,
头像突然暗了下去。她下线了。我笑了。我知道,她怕了。一个只知道她大腿有痣的变态,
和一个知道她杀人凶器的变态,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前者,她可以当成一个恶心的意外。
后者,是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叮咚。”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我慢悠悠地回复。“一个爱你的变态。想给你送点钱花花。
”“你到底是谁!”“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周晴是谁。也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对方沉默了。过了很久,一条新的短信发了过来。“时间,地点。”我看着这四个字,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鱼儿,上钩了。6交易地点,我定在了城郊一个废弃的码头。时间,
午夜十二点。这种地方,最适合发生一些“意外”。我提前一个小时就到了。
我没有傻到直接去交易点,而是躲在远处一个废弃的集装箱顶上,
用我的老伙计——那个高倍望远镜,观察着周围的一切。果不其然。在码头周围的阴影里,
我看到了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是张扬和他那几个狗腿子。他们手里,都拿着家伙。看来,
林雪没打算和平解决问题。她想黑吃黑。不,是想让我人财两空,
顺便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我冷笑一声,拿出手机,给林雪发了条短信。“宝贝,
你迟到了。而且,你带的朋友有点多。”“我不喜欢他们。让他们滚。”很快,
我看到林雪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她对着不远处的阴影打了个手势。
那几个身影,不甘心地退走了。又过了十分钟,我再次发短信。“很好,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把钱放在第三个红色集装箱后面,然后你离开。”“你人呢?
我要当面交易!”她回得很快。“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要么放钱,要么我把照片发给警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