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安,你又何必逞强?”她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你为了我命都可以不要,现在说这些气话又有什么意思。”
陆怀安一怔,随即明白过来,是自己奋不顾身救沈雪棠的行为又让沈雪棠误会了。
误会他爱她爱的发疯,而如今也不过是嘴硬罢了。
他有些无奈,却也懒得解释那些,于是道:“我为了你命都可以不要,也不一定代表我一定要做你的丈夫,你就当......是我成全你和顾珩。”
沈雪棠这才终于抬眼看向眼前的男子。
她想要从他脸上看出口是心非的蛛丝马迹,可偏偏他那样平静,竟仿佛是真心实意一般。
沈雪棠的手指不自觉蜷起,脑海里突然想起之前每一次她写下和离书后,去接陆怀安时,陆怀安每次欣喜和如释重负的模样。
她还想起,有一次和离后,她因为需要占星国运,留在观星台足足一个月,陆怀安彻底慌了,竟然冒着大雪重来观星台。
她至今都记得,那日雪夜陆怀安苍白的脸,颤抖的问她:“沈雪棠,我......不再是你的驸马了么?”
可曾经那样怕离开她的男子,现在却说,要成全她和顾珩?
好一个成全!
心里一股火气莫名燃起,沈雪棠猛地起身,冷笑开口。
“现在想成全,迟了!”她的声音清冷却不容置疑,“既然你当初选择娶我,现在就没有退路!这驸马的位置,你必须得坐,不然,你父亲镇北侯的位置恐怕是坐不住了!”
陆怀安脸色这才是一变,“你想做什么!”
镇北侯是这副身体的父亲,虽然他是穿过来的,可这五年,镇北侯却是全心全意将他当做亲生儿子疼爱。
哪怕他因为沈雪棠做出那么多荒唐事,父亲也总是毫不犹豫的为他兜底,还握着他的手说,“我的儿子想做什么,便大胆去做吧。”
他已经亏欠父亲那么多,又怎么能再害他爵位不保!
可偏偏,陆怀安知道,沈雪棠还真有这个能力。
她说是公主,但因为从小在占星算卦上天赋极高,年幼时就算出好几次国灾,因此早就被百姓们捧上神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