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心脏“砰砰”跳得厉害。
就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时,劳斯莱斯的车窗缓缓降下。
完了!
季月月低着头,紧张得声音都发颤,嘴里不停念叨着: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会赔你的,请你给我一点时间……”
一股清冷的雪松香气混着淡淡的顶级威士忌酒气,扑面而来。
季月月下意识地抬头,只瞥见一双深邃冰冷的眼眸。
车里的男人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将她看穿。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
那男人坐在后座,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
领口系得一丝不苟,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姿挺拔。
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周身散发着一种久居上位、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赔?”
陆霆珩薄唇轻启,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刺骨的冷漠,
“你知道这车门多少钱吗?”
“你知道这款车的修复费用需要多少吗?”
“就凭你,也配说赔?”
季月月的头埋得更低了,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混着脸上的雨水,砸在自己的手背上,冰凉刺骨。
“我,我现在没有那么多钱,”
她的声音微弱又无助。
像风中摇曳的芦苇,随时都会被吹散,
“我可以给你写欠条,我会拼命打工,慢慢还的。”
“求你,给我一点时间,求你了。”
女孩絮絮叨叨说了半天,没听见对方回应。
雨还在下,打湿了季月月的额发。
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鼻尖红红的。
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愧疚。
像一只受惊的小兽,干净又纯粹。
男人喉结不自觉轻滚,心底深处沉寂已久的燥热,无声翻涌上来。
陆霆珩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怎么会有这么干净的姑娘。
把他心底深埋的欲念勾了出来。
要是在床上,在他身下,她会不会也是这般表情。
季月月被他看得不自在,低下头小声说:
“先生,真的对不起。”
“划痕我一定赔,你看多少钱……”
陆霆珩收回目光,嗓音低沉又磁性,打破了雨夜的静谧:
“一百万,我要求立刻转账。”
“你,拿得出来吗?”
季月月愣在原地,浑身发冷。
她连父亲的手术费都掏不出来,上哪去弄这一百万?
见她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陆霆珩知道稳了。
他低沉嗓音缓缓流淌进季月月耳里:
“既然赔不起,那就用别的方式抵吧。”
见对方还有商量的余地,季月月抬起头仿佛看到一束光。
可很快那道光又黯淡了下去。
“今晚,你归我。”
“撞我车的事,就一笔勾销。”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
此话一出,开车的助理都不免多想:
老板今天是怎么了?
难道真的看上这小姑娘了?
季月月怔在原地,
“这位先生,你说什么?”
季月月浑身一震。
像是被惊雷劈中,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里满是恐惧和抗拒。
她拼命地摇头,
“先生,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拿捏一个小姑娘,对陆霆珩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他坐在车内,抬手轻拂去落在西装肩头的雨丝,语调漫不经心:
“你撞了我的车,扰了我的兴致,搅乱了我一身清净。”
“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喜欢强迫人,那你现在就赔给我吧,一百万。”
说着,他就掏出手机,亮出收款码。
驾驶位上的李助理心里替这女孩抹了把汗。
陆爷管这叫不强迫?
她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拿出一百万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