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撞破老公偷情,我点份外卖让小三当场社死

除夕夜撞破老公偷情,我点份外卖让小三当场社死

主角:纪远舟苏婉清
作者:大佬逼

除夕夜撞破老公偷情,我点份外卖让小三当场社死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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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凌晨四点半,飞机落地了。透过舷窗望出去,整座城市还裹在年味里酣睡,

唯有那些地灯串成一条条金色的线,把这庞然大物的轮廓描摹出来。纪远舟那边,

我没打招呼。这是我俩之间不用说破的默契,各自留一点私人的喘息空间。

可当我拉着行李箱走到门口,指纹一按,门锁应声弹开,

玄关的感应灯"啪"地亮了——一双女式高跟鞋安安静静地摆在那儿。

就挨着纪远舟那双黑色牛津鞋。那不是我的鞋。鼻腔里钻进来一股气味,陌生的女士香水,

还掺着酒气。到这一步,所有信息算是全部录入完毕。奇怪的是,我竟然没有生气。

脑子里甚至都没来得及蹦出"背叛"这两个字,

就已经自动切换成另一套程序——风险评估加应急处置,效率优先。那双鞋我多看了两眼。

红底,细跟,法国手工订制的款式,市价少说也要六千往上,撑死不超过九千六。

鞋面养护得相当讲究,亮得能当镜子使,玄关顶上那盏灯的冷光,被它原封不动地弹回来。

还有个细节。鞋尖的朝向略微往里收,说明穿它进门的人心情不错,脚步轻快,

甚至透着几分迫不及待。我叫沈昭宁,在一家国际再保险公司做风险精算与评估。我的工作,

就是将一切变量数据化,从一场台风可能造成的农业损失,到某个新兴科技公司的破产概率。

情感,在我构建的模型里,是最不稳定的参数,也是我最先剔除的干扰项。

我与纪远舟结婚三年。他是一家时尚杂志的主编,追求浪漫与感性。

朋友们说我们是冰与火的结合,是理性与感性的互补。我曾经也以为,这是一个完美的模型,

能够对冲掉生活中所有不可预知的风险。此刻,我看着那双鞋,大脑自动开始运算。

出差十五天,航班信息他知道。提前十二小时回家,属于小概率突发事件。鞋子的主人,

大概率是在昨夜十点后进入,因为十点前,纪远舟有睡前阅读的习惯,不会允许任何人打扰。

高跟鞋的价位,表明主人的经济水平不差。从款式看,年龄在二十八到三十八岁之间,

职业可能是金融、法律或管理层。我将行李箱无声地拖到墙角,

避免轮子的滚动惊动卧室里的人。然后,我脱下自己的鞋,赤脚踩在地板上。

冰凉的触感从脚底传来,让我的思维更加清晰。我没有走向卧室。

那扇门背后可能发生的场景,对于我的决策模型来说,属于无效信息。

愤怒、质问、甚至歇斯底里,都是低效且高风险的处置方式,只会导致局势失控,

产生不可估量的连带损失。我走到客厅的沙发坐下,拿出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我的脸,

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打开了一个外卖软件。定位是精确的:银杏湾小区,7栋,

401室。我的家。今天是除夕,大多数店都关门了,

但总有些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餐厅还在坚守。我熟练地浏览着附近为数不多的选择,

最终选择了一家以"硬菜"闻名的川湘菜馆。我点了四样菜:一份辣子鸡,一份毛血旺,

一份水煮牛肉,还有一份干锅肥肠。全都是重油重辣,气味极具穿透性的菜品。最后,

加了六罐冰啤酒。在订单的备注栏,我顿了顿,指尖在屏幕上飞速敲击,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枚钉子。"餐品请务必亲手交给开门的女士。加急配送,辛苦骑手师傅。

另外,请大声告诉她:'女士,这是您点的年夜饭套餐,祝您新年快乐!'。哦对了,

我是住在六楼的邻居,她手机没电了托我下单的,费用她会当面结。如果开门的是一位男士,

请务必让他把那位女士叫出来。切记。"我没有选择匿名。我留下了六楼邻居的身份信息,

一个完美的、不存在的第三方,既能将信息精准传递,又能在第一时间撇清我的在场证明。

这是风险隔离。点击"下单"按钮。支付成功的提示弹出。接下来,就是等待。

等待模型的第一步开始执行。我的心脏平稳地跳动着,每分钟七十二次,和平时一样。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骑手轨迹,那个移动的小蓝点,像是我投下的一枚精准的深水炸弹,

正朝着目标安静地潜航而去。空气中那股陌生的香水味道,

似乎被我手机屏幕的光驱散了一些。客厅的挂钟,秒针在匀速运动,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一声,又一声,像是为这场即将开演的戏剧,敲响了冷静而残酷的节拍。

窗外隐约传来零星的鞭炮声,有人家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庆祝新年。而我的这个除夕,

注定与众不同。我甚至有闲暇去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冰箱的压缩机发出低沉的嗡鸣,

纪远舟贴在上面的便利贴写着"老婆,记得按时吃饭",字迹潦草,

旁边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爱心。我撕下那张便利贴,将它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手机震动了一下,骑手已经到达小区门口。预计送达时间:五分钟。除夕夜的骑手,

配送费比平时贵了三倍,但效率一点不打折扣。好戏,开场了。"咚、咚、咚。

"敲门声并不响亮,甚至带着几分试探,但在这死寂的凌晨,却如同惊雷。我能想象,

卧室里的两个人,此刻身体会瞬间僵硬,呼吸停滞。我依旧坐在沙发上,

将身体隐藏在阴影里,像一个置身事外的观众。门外,传来骑手略带不确定的声音,

经过楼道的放大,显得有些滑稽:"您好,有外卖!是尾号401的住户吗?新年快乐!

"几秒钟的死寂。然后,我听到了卧室门被轻轻拉开的声音,

接着是压抑到变调的、纪远舟的低语:"谁啊?

这么晚了……"另一个带着慵懒的女声响起:"你点的?""没有啊……是不是送错了?

"纪远舟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我去看看。"女人的声音倒是镇定一些,

脚步声朝着门口移动。她似乎想尽快解决这个麻烦。门锁处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门被拉开一道缝。"谁?"女人的声音里带着警惕。"您好!新年快乐!

"骑手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充满了职业热情,

显然是想尽快完成这单奇怪的任务拿到节假日三倍的打赏,"是您点的'年夜饭套餐'吗?

辣子鸡、毛血旺……总共三百九十四块,麻烦您结一下。"门缝后的女人沉默了。这种沉默,

是数据流中断的标志。

她预设的几种可能性——送错了、邻居求助——都被一句"您点的套餐"给堵死了。

"我……我们没有点外卖。"女人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但底气已经明显不足。

骑手似乎愣了一下,然后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掏出手机核对订单:"没错啊,

就是401室。哦,对了,备注说,是六楼的邻居帮您点的,说您手机没电了。

还特地嘱咐我,一定要亲手交给您,并且大声告诉您——""够了!"女人粗暴地打断了他,

声音里终于透出了压抑不住的恼怒和恐慌。她似乎想立刻关上门,但骑手显然是个耿直人。

"女士,您别生气啊,我也是按客户要求办事。客户还让我跟您说,祝您新年快乐!

要不您先把钱付了,三百九十四。大过年的,您行行好。"骑手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

"我没点!你找错人了!"女人的声音已经变成了低吼。

我几乎能勾勒出门口的画面: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堵在门缝里,脸色铁青,而门外,

一个穿着黄色工作服的年轻人,手里拎着一个巨大的、散发着辛辣香味的塑料袋,一脸无辜。

"苏婉清?怎么回事?"纪远舟的声音从女人身后传来,他终于忍不住走了过来。苏婉清。

我大脑的数据库迅速检索出这个名字。六楼602的住户,一家小型投资公司的老板,

在电梯里见过几次,点头之交。离异,有一个儿子,周末会过来。

她符合我对那双鞋主人的所有侧写。"没事,送错外卖的。"苏婉清想把门关上。就在这时,

骑手像是完成了最后的确认,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那句我设定好的"必杀技":"没错啊!

备注写得清清楚楚,给四楼那个偷情的女人!女士,您是不是就是啊?"这句话,

像是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抽在苏婉清和纪远舟的脸上。整个楼道,陷入了恐怖的寂静。

我甚至能听到从门缝里传来的、纪远舟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几秒后,门被猛地拉开。

苏婉清几乎是冲了出来,一把揪住骑手的衣领,压低声音怒吼:"你胡说什么!

""我……我就是照着备注念的啊!大姐,你别动手,有话好好说!大过年的!

"骑手吓坏了,手里的外卖袋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浓烈的辣油味瞬间弥漫开来。

"苏婉清!你干什么!"纪远舟也冲了出来,他只披着一件睡袍,脸色惨白如纸。

我坐在黑暗中,嘴角牵动了一下。这并不是冷笑,而是一个模型成功运行后,

系统给出的最基础的反馈。第一步,身份确认,完成。第二步,心理防线破壁,完成。现在,

轮到我登场了。我缓缓站起身,打开了客厅的主灯。温暖的黄色光芒瞬间铺满了整个空间,

也将门口那三个纠缠在一起的人影,照得无所遁形。我缓步走向门口,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混合着疲惫与惊讶的表情,

仿佛一个刚刚结束漫长旅程、却撞见一出荒唐闹剧的无辜妻子。"远舟?苏女士?

"我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他们每个人耳中,"这是……怎么了?大过年的,这么热闹?

"纪远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猛地转过头,看到我的那一刹那,

他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眼神里充满了灭顶的恐惧。苏婉清也僵住了,

她揪着骑手衣领的手,像触电一样松开。她看着我,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有那个年轻的骑手,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躲到我身后,指着苏婉清和纪远舟,

带着哭腔说:"大姐,你可回来了!我就是来送个外卖,她们不给钱还要打人!大过年的,

我容易吗我!"我拍了拍骑手的肩膀,目光越过他,平静地落在纪远舟惨白的脸上。

"没事了,"我温和地对骑手说,"外卖是我点的。钱,我来付。"我的话音落下,

纪远舟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靠在了门框上。

苏婉清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酱紫,她的嘴唇哆嗦着,眼神里的震惊和难堪,几乎要溢出来。

"你……你点的?"苏婉清的声音艰涩得如同砂纸摩擦。我没有理会她。

我的目光始终锁定在纪远舟身上,像是在评估一份刚刚出现重大风险纰漏的报告。

他的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的一小片肌肤上,残留着暧昧的口红印。这处细节,

被我的视网膜捕捉,并自动归类为"物理性证据A"。我从钱包里抽出四张一百元的钞票,

递给惊魂未定的骑手。"不用找了,辛苦你了。大过年的还在跑单,新年快乐。

"骑手接过钱,感激涕零地看了我一眼,又畏惧地瞥了瞥苏婉清,

然后拎起地上那袋已经有些变形的外卖,逃也似地冲向了电梯。楼道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浓郁的、辛辣刺鼻的食物味道,以及三个人之间凝固的空气。

远处又响起了一阵鞭炮声,有人在喊"新年快乐"。真讽刺。

"昭宁……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纪远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细若游丝,

充满了颤抖。"刚到。"我回答,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飞机早点了。

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赶回来陪你过年。"我弯腰,将那双价值不菲的红底高跟鞋拎了起来,

就像拎着一件无关紧要的证物。然后,我侧过身,对依旧堵在门口的苏婉清说:"苏女士,

很晚了,不送。新年快乐。"这是一个驱逐令。苏婉清的脸颊肌肉抽动着,

羞耻和愤怒在她眼中交替闪烁。她或许想说些什么,比如一句辩解,或者一句挑衅。

但在我平静得近乎冷酷的注视下,她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是一个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多年的人,她能读懂我眼神里的含义: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余地。

她狼狈地从我手中接过自己的鞋,一句话没说,甚至没敢再看纪远舟一眼,就这么光着脚,

快步冲向楼梯间。她没有选择等电梯,似乎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楼层多待。门,

在我面前缓缓关上。现在,这个空间里,只剩下我和纪远舟。我和我的"风险项"。

他还靠在门上,低着头,肩膀因为压抑的紧张而微微耸动。"为什么不说话?

"他终于抬起头,眼眶泛红,嘴唇惨白,"你为什么不骂我?不打我?昭宁,

你这样让我害怕!"我走到客厅的酒柜旁,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加了两块冰。

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这瓶酒是我们结婚周年纪念日他送我的,

说是要等特别的日子一起喝。今天够特别了。"骂你,或者打你,属于非理性决策。

"我呷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让我的大脑更加冷静,"它们无法解决问题,

只会增加额外的处置成本。比如,邻里投诉的风险,或者,伤害赔偿的法律风险。大过年的,

何必呢?"纪远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他踉跄地走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青:"成本?风险?昭宁!

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份需要计算成本和风险的报告吗?你就没有一点……一点正常人的感情吗?

"他的质问,像是一颗石子投进深潭,却没有激起任何涟漪。我看着他,认真地回答:"有。

所以我提前结束了海外的工作,买了除夕当天最贵的机票,想早点回来陪你。

本来还想给你一个surprise,一起守岁。这是一个基于情感需求做出的决策。

但事实证明,这个决策的风险评估出现了严重疏漏。"纪远舟的手无力地松开了。

他后退了两步,脸上是全然的绝望和陌生。他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你……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他声音沙哑地问。"从我看到门口那双鞋开始。

"我平静地说,"法国定制,红底,羊皮鞋面,鞋底磨损程度表明穿着时间不超过三个月。

苏婉清的品味不算差,但她忽略了一个细节。她的鞋码是37,

而我常穿的那几双备用女士拖鞋,都是38码的。她没有换鞋,

这证明她对这个家还不够熟悉,也证明,你们的关系,

还没有进入到完全'居家'的稳定阶段。初步判断,持续时间不超过三个月。

"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纪远舟的心上。他脸上的血色彻底消失,

嘴唇变得青紫。窗外,新年的钟声敲响了。午夜十二点,大年初一正式来临。

本该是阖家团圆、辞旧迎新的时刻。真应景。我放下酒杯,走到他面前,

目光扫过他脖颈上的口红印。"现在,我们来谈谈解决方案。"我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我需要你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你和苏婉清之间所有的通讯记录、转账记录,以及任何形式的关联信息,

全部整理出来。不要有任何遗漏。这是我们进行下一步资产分割与损害赔偿计算的基础。

""资产分割?损害赔偿?"纪远舟难以置信地重复着我的话,

仿佛这两个词是从某种外星语言翻译过来的,"昭宁,我们在谈论的是我们的婚姻!

是我们三年的感情!""准确地说,"我纠正他,

"我们正在处理一段合作关系的非正常终止程序。婚姻,

本质上是一种包含了情感、法律和财务责任的长期合约。现在,

合约的一方出现了根本性违约,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根据合约条款,进行清算。

"我拉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这里是我的"作战室"。三联屏的电脑,

墙上挂着一块巨大的白板,上面还残留着我离家前做的项目推演公式。我打开电脑,

主机发出低沉的风扇声。纪远舟跟了进来,站在门口,像一个不知所措的幽灵。

"什么合约条款?"他茫然地问。我没有回头,熟练地调出了一个加密文件,

输入了一串复杂的密码。屏幕上,一份PDF文件弹了出来,

标题是《婚前财产及共同责任界定协议》。"你忘了?结婚前一天,我们签过这个。

"我将其中一个屏幕转向他,"你当时说,这是我这个'数据狂'搞出来的最不浪漫的东西,

还笑着说'随便你,反正咱俩不会离婚',然后签了字。"纪远舟的目光落在屏幕上,

他的瞳孔剧烈地收缩。那份协议,他当然记得。当时他只觉得那是我的又一个怪癖,

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他从未想过,这份被他遗忘在角落里的文件,会在今天,

在大年初一的凌晨,以这样一种冰冷的方式,重新出现在他面前。协议的条款清晰而严谨,

几乎预判了所有可能发生的婚姻风险。其中,关于"过错方"的界定,

以及在过错导致关系破裂情况下的资产分割方案,写得尤为详尽。"根据协议4.1.3条,

"我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响起,不带任何感**彩,"在婚姻存续期间,

任何一方与第三方发生不正当关系,并经证实,即构成根本性违约。

违约方将自动放弃对婚姻期间共同财产增值部分的百分之七十。

"纪远舟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这……这是不公平的!"他尖叫起来,"这房子,

我们一起还的贷款!我……""房子首付是我个人婚前财产支付的,有银行流水为证。

婚后共同还贷部分,四十四万四千元,其中你支付了十四万四千,我支付了三十万。这部分,

可以按照出资比例进行分配。但房子在这三年间的增值部分,大约一百四十四万,

你需要放弃其中的百分之七十,也就是一百万零八千。"我调出另一个Excel表格,

上面是我记录的家庭财务数据,精确到每一分钱。纪远舟瘫软在地,他从未见过我这一面。

或者说,他见过,但从未想过这种极致的冷静和理性,会用在他自己身上。"昭宁,

你不能这么对我……"他开始哭泣,声音里充满了哀求,"我知道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大过年的,

我们别这样……"我转过椅子,正对着他。"纪远舟,我们的模型已经崩溃了。

"我平静地说,"信任这个底层数据已经被污染,无法修复。

任何试图在已崩溃的模型上重建关系的行为,都会导致未来更高的风险和更彻底的失败。

从风险控制的角度看,及时止损,是目前最优的选择。"我站起身,

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早已打印好的文件,和一支笔,放到他面前的地上。"这是离婚协议书。

财产分割部分,我已经按照我们签署的婚前协议进行了初步拟定。"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像是在审视一个失败的案例,"签字吧。这是你能获得的、最体面的退出方案。

"纪远舟看着地上的那几张纸,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窗外,烟花开始在夜空中绽放。

五颜六色的光芒透过玻璃窗映进来,在纪远舟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抬起头,

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恨意与绝望的眼神看着我。"体面?"他笑了,

笑声凄厉而疯狂,"昭宁,你以为我出轨,只是因为我寂寞吗?你错了!是因为你!

是因为你这台没有感情的机器!你从来没有爱过我!你嫁给我,

只是因为我的各项数据都符合你那个该死的'完美伴侣'模型!"他的指控,

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剖开我们之间那层温情脉脉的表象。我没有否认。"你的模型错了,

昭宁。"他从地上爬起来,抹掉眼泪,脸上露出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你算得出房价的增值,算得出贷款的比例,但你永远算不到人心的重量。你以为你赢了?

不,你输得一败涂地。"他的话,让我的数据模型第一次出现了轻微的波动。

这是一个异常信号。他看着我,忽然诡异一笑:"你以为苏婉清只是我的情人吗?

你以为这件事,仅仅是一桩桃色丑闻吗?昭宁……你那套引以为傲的风险评估系统,

马上就要迎来一次真正的、你永远无法计算的冲击了。"纪远舟那诡异的笑容,

像一个未经定义的函数,让我的运算逻辑第一次出现了短暂的凝滞。

他的话里隐藏着一个我尚未捕捉到的关键变量。"你什么意思?"我问,

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意思就是,你那份看似完美的离婚协议,

可能要重新计算了。"纪远舟走到书房的窗边,背对着我,看着窗外那片被烟花照亮的夜空,

"你知道苏婉清是做什么的吗?投资公司老板?那是她摆在明面上的壳。她真正的生意,

是'风险投资',专门投那些高风险、高回报,但游走在灰色地带的项目。

"我的眉头蹙了起来。苏婉清的职业背景,超出了我数据库中的"邻居"标签。

这是一个新的信息输入。"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当然有关系。"纪远舟转过身,

他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慌乱和哀求,而是一种奇怪的、混杂着报复**的冷静,"昭宁,

你最引以为傲的是什么?是你那套无懈可击的风险评估模型,对不对?

你为公司规避了无数风险,做成了无数大单。其中最大的一笔,

应该是去年的'曙光科技'海外并购案吧?你力排众议,给出了'极低风险,

建议全资收购'的评估报告,让公司赚了几十个亿。"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曙光科技"项目,是我的职业生涯中的一座丰碑。那份评估报告,我耗费了三个月心血,

每一个数据都反复推敲,堪称完美。公司年终表彰大会上,董事长亲自给我颁奖,

称我是"公司最锋利的矛"。"你以为那是你的功劳?"纪远舟冷笑着,一步步向我逼近,

"你以为你真的看穿了那家公司的所有潜在风险吗?你错了。那家公司真实的财务状况,

烂得像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他们的核心技术专利,存在巨大的法律纠纷!

如果没有人提前帮你'处理'掉那些'脏数据',

如果没有人替你摆平了那些潜在的法律诉讼,你的评估报告,就是一张废纸!

你不仅不会成为英雄,反而会成为公司的罪人,职业生涯彻底完蛋!"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在冲击着我最底层的认知。那份报告,我复核过无数遍,

不可能有如此巨大的疏漏。除非……除非有人在我获取原始数据之前,

就已经对数据进行了"净化"。"是谁做的?"我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你猜?

"纪远舟的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是苏婉清。她旗下的一个团队,花了半年的时间,

用尽了各种手段,才把'曙光科技'那艘快要沉没的破船,伪装成了一艘崭新的豪华游轮。

而她之所以这么做……"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吐出了最致命的答案。

"……是因为我。是我,把你那些零散的、关于项目评估重点的分析,

关于你个人评估模型的习惯和逻辑,一点一点地,透露给了她。她根据你的'矛',

造出了一块你绝对刺**的'盾'。然后,她提前重仓了'曙光科技'的股票。

在你那份'完美'报告发布后,股价一飞冲天,她赚得盆满钵满。"轰。我感觉我的世界,

那座由数据和逻辑搭建起来的、精准而坚固的摩天大厦,在这一刻,从地基开始,寸寸断裂,

轰然倒塌。我不是英雄。我只是一个棋子。我最引以为傲的专业能力,

我赖以生存的逻辑壁垒,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的一部分。

那份让我功成名就的报告,是我亲手递交上去的、埋葬我自己职业生涯的炸弹。

一旦"曙光科技"的真相暴露,我,评估报告的唯一签署人,将是唯一的责任人。

欺诈、渎职、内幕交易……无数个足以毁灭我的罪名,在我脑中盘旋。窗外的烟花还在继续,

一朵比一朵绚烂。新年的钟声早已敲过,按照习俗,这本该是万象更新、诸事顺遂的时刻。

可我的世界,却在这个万家灯火的除夕夜,彻底崩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我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人。"为什么?

"纪远舟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我需要钱!我妹妹生了重病,

需要一大笔钱去国外治疗!我跟你提过,你当时是怎么回答我的?你说,'这是一个无底洞,

从家庭财务风险的角度,我们不应该投入超过二十四万'。二十四万!那是一条人命啊!

昭宁!在你计算你的风险时,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有我自己的风险要应对!"他的脸上,

泪水再次滑落,但这一次,不再是软弱,而是淬了毒的尖刀。"苏婉清给了我这笔钱。而我,

只需要把我那个天才妻子的一些'工作习惯'告诉她。就这么简单。

"他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露出了彻底的、报复性的**,"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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