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推杯换盏中，程心雨突然朝赵霖川离开的方向望了一眼，又很快转了回去。

我在外面缓了下，突然看见程心雨特意出门来接一个帅气男人。

我认得这个男人，顾星晷，是我高中时候最好的的兄弟。

也是……程心雨喜欢的人。

擦肩而过时，顾星晷突然停了下来，看着我许久，才不可思议道：“你是赵霖川？”

我抿抿唇：“是我，好久不见，顾星晷。”

顾星晷立即看向程心雨，语气带着嗔怪：“你怎么不提醒我赵霖川也来了啊？还是你也没认出他？他是赵霖川，是你同桌啊！”

我一下攥紧了手，便听程心雨平静道。

“不记得了。”

浅浅四个字，似乎比任何话都来得尖锐。

我感觉自己的眼眶没来由地一热，用尽全力才勉强笑了下，扯开话题：“婚礼快开始了，不如我们先进去？”

我率先转身，朝宴会厅走去。

身后，程心雨的声音带着我从未听过的熟稔与关切。

“你怎么才来？”

“别提了，今天航班晚点了，刚下飞机又收到了个莫名其妙的投诉。”

“北航最优秀的空乘也会被人投诉？”

“是啊，谁叫我今天‘运气好’呢？”

程心雨轻笑一声。

“没事，等回北京，我请你吃饭。”

“这可是你说的，那就去我们之前没去成的那家……”

每一句话，都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扎在我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不剧烈，却绵密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