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春水绿,锁在主卧的保险柜里。
密码只有我和顾庭筠知道。
“奶奶,您真看错了。”
顾庭筠反应极快,硬是挤出一丝僵硬的笑。
强行把林见鹿的手从太奶奶手里抽出来,甚至因为用力过猛,在林见鹿**的手腕上勒出一道红痕。
他不敢看我,只是盯着太奶奶哄道:“南柯的镯子在楼上呢,这是小林两块钱买的玻璃珠子。小林,快把袖子拉好,别冻着。”
林见鹿疼得眼泪直掉,却咬着唇不敢出声,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三分恐惧,七分挑衅。
我端起手边的普洱茶,轻轻吹了吹浮沫。
那枚镯子,确实有那个沈字。
刚才林见鹿挣扎的时候,我看见了。
不仅如此,我还看见她牛仔外套里面,若隐若现穿的是一件Gucci的真丝衬衫。
那是上个月顾庭筠去香港出差带回来的客户礼物。
原来,客户就在我家饭桌上。
“南柯,你去厨房看看汤好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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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庭筠试图支开我,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奶奶又犯糊涂了,别扫了兴。”
若是以前,我会体贴地起身,替他化解尴尬。
毕竟在所有人眼里,沈家大**沈南柯,温婉大度,爱惨了入赘的顾庭筠,甚至准备在年后就把沈家百年招牌沈氏玉楼的法人变更给他。
但此刻,我坐在主位上,纹丝未动。
我抿了一口茶,苦涩褪去,只余回甘。
“不用看了。”我放下茶杯,瓷底磕在红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看着顾庭筠,微笑着说:“既然奶奶不喜欢外人,那就不留了。李妈,送客。”
顾庭筠一愣,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不给面子:“南柯,大过年的……”
“你也知道是大过年?”
我打断他,目光扫过林见鹿那张清纯无辜的脸,最后定格在顾庭筠身上,“既然是资助的学生,拿了钱就该好好读书。跑到资助人家里戴着女主人的首饰过年,这算哪门子的规矩?”
林见鹿的脸瞬间惨白,身体摇摇欲坠。

